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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浪子 第200章 逃亡末路

作者:天涯弟 分类:总裁豪门 更新时间:2026-04-15 05:07:00

我想可以凭借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可是啊,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我逃亡的路上,回去看秀儿的第4天早上的时候,第四天清晨,寒气顺着窗缝往屋里钻。

我睁眼睛一看钟表显示是早上当时的六点六七点钟,我一翻身秀儿不在床上。当时我立马就做了起来。因为我在外面逃亡这段日子从来不脱衣服随时可能危险来临从窗户跳下去。

我就立马整完整理完衣服,把窗帘打开往下瞅看到楼下是个早市儿。那些老百姓正在找事儿买菜啥的买早餐。当时我就乱了情绪。

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当我焦急的时候,打算是否出去的时候秀儿就回来了。我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拿拿钥匙。我就站在那个窗户那块打算随时跳下去。进来的一看是秀儿。

你干嘛呀?你一会下来上窗户那干嘛去啊?

我说你吓死我了。不得不防啊我还以为你干嘛去了呢你走了告诉我一声。

看你睡得那么香也没有那个好意思把你叫醒。你累了该好好休息了那给你买的包子早餐你趁热吃吧。

我一看吃早餐完话没说,我俩就把早餐吃了个溜干净。这是我逃亡的路上啊!吃过有数的屈指可数的干净的饭,热乎的饭。

秀儿弓着背,从床底拖出个裹着蓝花布的纸箱,边角磨损得厉害,布面起了毛边。她“咚”地把箱子放在茶几上,震得杯垫上的搪瓷缸子直晃:“天涯!瞅瞅这玩意儿你还要不?你跑那天我收拾出租屋,瞅见这台美国戴尔电脑在床底扔着,想着没准哪天能派上用场,吭哧瘪肚扛回来就没敢动。我连机都没开过,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

我蹲下身,掀开布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眼前这台折叠电脑泛着冷光,黑色机身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秀儿踮着脚,把插线板拽到跟前,她的围巾穗子轻轻扫过我的鼻尖:“插上试试呗?说不定里面还存着你录的歌呢。”她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调侃,可眼神里的不安却怎么也藏不住。

电脑里边没准还有咱俩的合影呢。到时候找个机会给它洗出来要留作纪念好不好?

打开吧。他就把电脑的卡托插在了笔记本电脑的侧面就连网了。嗯嗯,把电线插在了插排上就通电了。

电脑启动后,登录界面跳出密码框,闪烁的光标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秀儿歪过头看我:“咋的,密码忘了?不行叫楼下修电脑的老王头来看看?”

“别!”我脱口而出,掌心已经冒出冷汗,指甲在肉里掐出月牙。颤抖着输入“0516”——我的生日,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进度条开始走动的瞬间,秀儿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天呐,你的手怎么凉得跟冰似的?”

“没事,可能屋里太冷了。”我强装镇定,接过她递来的卡托,手指哆哆嗦嗦地插进卡槽。登录许久未用的qq时,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头像刚亮,红点就不停地冒出来,全是大龙和楚哥的留言,时间跨度从去年一直到上周,最新的一条显示十分钟前刚发。

当时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哇塞他俩没被抓和我一样。是又惊又喜呀,不一样的心情,不知道说出来什么样的心情。他俩没被抓说明没啥事儿。

“我去!”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后背瞬间湿透。秀儿凑过来,热气喷在我的耳后:“谁啊?咋把你吓成这样?”她伸手要碰鼠标,我条件反射地按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连自己都吓一跳。

对话框里,大龙发来个龇牙笑的表情:“兄弟,躲哪儿去了?金三角这边路子通了,就差你!我们好一起偷渡,没有钱不要紧我们还在等你呢,一直在等你消息给你留言呢,你跑哪去了?这将近一年呢?你跑哪去了?

我们约个地点吧,我们一起偷渡离开这个城市找一个三不管的地带,这不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吗?

“再不来,肉都让别人啃光了!”我喉咙发紧,想起秀儿曾说过,偷渡的人大多没好下场。可屏幕上两人的头像亮得刺眼,像两个诡异的信号。

“别回!”秀儿突然按住键盘,指甲在我手背上留下红印,“肯定是圈套!不一定是他本人吧,你试试他。

说不定警察正盯着这个账号!正在监管控制。”窗外突然传来鞭炮声,“砰”的一声,吓得我差点把电脑打翻。拉开窗帘一看,原来是对面商店开业,红色的条幅在风里飘着。

“要不……问问他们怎么没被抓?”试一试,看他是不是本人他俩。他俩怎么会同时给你留言呢?难道他俩同时在一家网吧?

我声音发虚,鼠标在对话框上来回移动。秀儿猛地合上电脑,金属碰撞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要不然跟他们一起去偷渡吧,反正有个伴,反正我也要走往南下从云南那边偷渡到缅甸。想办法。办法呀总是要去想的。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想就一定有办法可以做到透过度过去。

“你疯了?

偷渡你就回不来了。你不要我了。

我到那边混好了我就把你想办法弄过去你别痴人做梦了。

你到那里能不能活着还一把事儿呢?

你别说胡说八道乌鸦嘴。天无绝人之路我到了之后又能偷渡过去。就想办法就能生存下去。你他妈胡说八道,那些他妈被淘汰的人,他没有生存能力。

自首是一回事,再往火坑里跳又是另一回事!”

你偷渡就是往火坑里跳啊,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你要去自首,我可以去监狱管理去等你。

我不自守不是什么少我即使不死我进了监狱我还不一定能活着出来呢我不自杀我害怕。我害怕失去自由。我不想失去自由。_你为什么总劝我自首呢?

难道自首就有好的结果?我真的不想自首除非你去揭发我。

别说了,我不会去自首。

我手心全是汗,好不容易打出几个字:“你们现在在哪?大龙,你真没事儿?那天我叫了120把你送医院,自己拎着砍刀跑到七楼,往下一看全是警车!”消息发出去,后槽牙止不住地打颤。秀儿凑过来看,围巾蹭着我的脖子:“别回了,太邪乎了!”

很快,对话框又弹出新消息,我吓得差点把电脑扔了。大龙的头像疯狂闪烁:“是啊,没事儿啦!现在风声过了,你忘啦?说好了出事就偷渡!你在哪儿呢?收拾好以后准备点钱,手里我们见一面一起去……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指甲缝里还沾着昨晚吃冻梨的残渣。刚想追问,楚哥的消息又弹出来:“别打听我们在哪,你现在在哪呢?”

“老地方!”我下意识地敲下这三个字,发完才反应过来,头皮一阵发麻。老地方指的是“夜来香”KtV,我们以前常聚在那里,地下室还有个隔音房。可屏幕那头没了动静,光标孤独地闪着。

不一会儿我看见那个头像忽然变成灰色了,说明不在线离线状态不一会又闪烁起来了,说明又上线了或者是隐身了刚才。

“秀儿!”我转头看向她,撞见她惊恐的眼神,“不对劲啊!他俩闭着眼都能找到‘夜来香’,怎么会不知道老地方?”窗外传来老式自行车的铃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秀儿拿起桌上的剪刀,刀刃映出我们苍白的脸:“会不会……是警察设的局?”

qq头像还在不停跳动,看着“老地方是什么地方?”这句话,我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秀儿手里的剪刀“当啷”掉在地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完了!”我重重拍在茶几上,茶水溅了出来,“他俩不可能不知道!这明显有问题!”

秀儿脸色煞白,哆嗦着拿起手机:“肯定是警……”

话没说完,楼下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皮鞋踩在楼梯。的声音。

我把耳朵贴在门门上。确实听见脚步离我越近。听了半天,但是没问我来。虚惊一场。

我急忙去关电脑,可对方又发来消息,还配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兄弟,逗你玩呢!老地方见!”这语气太熟悉,反而让我浑身发冷——大龙从不用表情,楚哥更不会发这种东西。至于大龙上把改造在别的监狱砸石头改造了10多年出来的时候电脑还不会玩呢,更不会用什么标点符号啊?这怎么刚才发过来这一句话两句话怎么标点符号弄的这么对呢?

此刻我就怀疑绝对不是本人变得有文化了说话都不要点符号了。而且还会用各种表情包的。这不禁让我大吃一惊。秀儿冲过来拔掉电源,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我仿佛看到蓝光里闪过警徽的影子。

我气得把电脑摔在地上,用脚狠狠踹了几下,塑料外壳裂开,零件散落一地。秀儿吓得尖叫起来。我蹲下身,把卡头拔出来,金属边缘在掌心划出红痕。

快走肯定是被定位了。我就拉着秀儿的手就打算往外跑。我急忙拿起了鸭舌帽戴在头上。

“糟了!秀儿,你的手机……”话没说完,窗外响起尖锐的警笛声。秀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颤抖着拿出手机想关机。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来不及了!”抓起墙角的背包,拉着她就往门外跑。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我们跌跌撞撞地往下跑。秀儿的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天涯,我们能躲去哪?”我紧紧拉着她冰凉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碎塑料:“先去松花江,人多好藏!”

先去防洪纪念塔附近江边中央大街人多好隐藏。先去人员多的地方。

冲出单元门,早市的喧闹声夹杂着烤红薯的香味扑面而来。我站在红薯摊,那是个大娘。

大娘给我装两个烤红薯好了小伙子。

正当我把钱交给大娘的时候,我就用余光就看见了很多人就是第六感,不是感觉绝对准。我一眼就看到路口停着警车,蓝白相间的车身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我压低鸭舌帽,拽着秀儿往菜摊挤:“不好,前后都被堵了,这下麻烦大了!”

应该是警察。看样啊,该来的会来呀没想到我今天还是没逃过这一劫。

你先说啊,你别吓唬我汐儿当场就哭了。

“别慌!你快走!”秀儿突然甩开我的手,眼眶通红,指甲在我手腕上留下痕迹,“你往江边跑,钻桥洞……”话没说完,我看到旅店门口有几个人在盘问老板娘,其中一个人袖口露出黑色的皮套——那是枪套!

此时的早事儿早已经不像是五六点钟早晨大妈大爷啥的人来人往那么多人了,熙熙攘攘了此时。

“便衣!”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出声!”拉着她混进卖冻货的人群里。

别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拽着秀儿来到了冻柿子冻梨,还有冻刀鱼的摊位上。

慌乱中,我不小心踩到一个人的脚,抬头一看是位大妈。

“走路不长眼啊!”大妈跳着脚骂道。此时他这一一嗓子呀旁边路过的和卖货的摊位的摊主目光都挤向了我。,还没等我道歉,刚穿过炸油条的摊位,就感觉到有三道目光紧紧盯着我。三个穿着棉袄的男人嚼着茶叶蛋走过来,其中一个冷笑着说:“兄弟,大冷天的,揣着啥呢?手咋一直捂着后腰?”

我腰疼,扶着腰子叫。

说完我们就擦肩而过我回头瞅他们他们一直还盯着我。

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秀儿却突然往前一扑,假装崴脚,撞翻了旁边的酸菜缸。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我趁机把她护在身后,摸到了腰间的刀柄:“秀儿,一会儿你往人堆里跑,别管我!”

此时我要是拔腿就跑的话,他们一定会追我。我要不跑的话他们也跟踪咱们的一会儿你往人多地方跑和你没关系。

就把手摸着腰间,他们以为我手上有枪,没敢轻举妄动。

一会儿你往人多的地方去,他们不能把你咋的。跟你没关系,你就说你不认识我在网上认识的,我通过qq聊天认识的……

“说什么屁话!”秀儿扯开嗓子大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要死一起死,我不怕!”她这一嗓子,整条街都安静了。

瞅啥呀你妈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就变向那三个人喊。

那三个男人同时掀开棉袄,露出腰间的警徽。为首的警察举起手枪,拉开保险栓:再动开枪了!”

当时我什么都没想啊,我撒腿就跑啊直接就窜摊位上去了给摊位就干翻了。

早市瞬间乱成一团,摊主们的惊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跑!”我大喊一声,拉着秀儿在人群里狂奔。大爷大妈被我们撞得东倒西歪,卖豆腐脑的摊子也被掀翻,热乎的卤子溅在裤腿上。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在大喊:“站住!别跑!”

拐过卖冻货的大棚,跑进了小区 眼前竟是一堵砖墙——死胡同!

再往旁边一望是一个自行车棚,再往那边一望是轿车停车场死胡同。有进无出,在小区里只有一个门。此时往回跑已经不赶趟了,他们正在撵我呢在后边。

我就扶着墙直喘粗气呀。

我瞥见胡同口一群人撵着过来,一把推开单元楼生锈的铁门。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酸菜缸的酸味,声控灯一闪一闪的。跑到三楼拐角,撞倒了一堆旧纸箱,碎纸片飞了满脸。身后传来警察对讲机的声音,大家各自各小组注意啊他跑跑进小区了没错跑进小区了我们挨个搜。,“目标子小区楼号楼了!各小组注意……”我踹开防火门,冷风夹着雪沫子灌进来,顶楼天台的铁门却上了锁,完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如果天台没有锁,如果天台墙体楼的墙体侧面有钢筋,那我就可以爬下去。还有一线生机最后一键升级也打不开了这把大图我也打不开我也不会开锁呀。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躲藏谁的家里,但是谁会给一个陌生人开门呢?难道我冒充修煤气罐的?

“给我开!”我举起拳头砸向锁头,指节瞬间出血。我掏出腰间的刀:“用这个!”刀刃刚插进锁孔,楼下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这一刻,我突然想起老江桥上那把锈迹斑斑的同心锁,或许,一切早就有了结局。

此时该是了断的时候了既然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这也算是应有的惩罚也许从这一刻时我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我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捡垃圾睡桥洞的生存了。我再也不用拿着假身份证隐藏自己了。

此时我出去不可能算自首。

我躲在楼梯拐角,后背紧贴着墙,冷汗不停地往下流。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每次熄灭,黑暗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透过窗户,看到楼下便衣警察分散开来,领头的人拿着对讲机,那模样让我想起了曾经的大哥。

跑到五楼时,门缝里飘出炖酸菜的香味,还有小孩稚嫩的歌声:“拉大锯,扯大锯……”我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在门上,防盗门冰凉的纹路硌得生疼。屋里传来老人的咳嗽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多么平常的生活场景,可我要是进去,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我抬起手,想敲门躲进去,可手指悬在半空,迟迟下不去。如果门开了,我该怎么说?难道要连累这一家人?想起秀儿被警察带走时的哭喊,想起老江桥上的约定,我咬了咬牙,放下了手。

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上了一个人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猛地站直,后背撞到消防栓上,里面的灭火器晃动着发出声响,吓得屋里的小孩“哇”地哭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紧张得屏住呼吸。等那人走近,才发现是拄着拐杖的老大爷,菜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蔬菜和豆腐。

我就靠在消防栓上,我就注视了老头老头注视着我。

可能老头看出我有点紧张或者有点不自然开口跟我说的话。

“小伙子,在这儿干啥呢?”大爷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不停发抖的双腿。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等……等朋友。”等大爷进了屋,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爬上六楼。

六楼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墙角有个锈迹斑斑的大垃圾箱,里面只有几个泡面桶和塑料袋。“妈的!”我咬牙翻了进去,膝盖磕在铁皮上,钻心地疼。垃圾根本盖不住我,我只能蜷缩着,冷汗和垃圾箱里的污水混在一起。头顶不时传来楼上搬东西的声音,楼下也传来警察的喊声:“仔细搜,别放过任何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对讲机的声音突然响起:“没错!肯定往这边跑了!三单元、四单元、五单元,分头搜!”我浑身僵硬,垃圾箱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人踢倒了啤酒瓶,碎裂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过来吧我知道你在上面。我就心脏直跳就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认为你很聪明但是今天你是插翅难逃了出来吧举起双手。

“贺新!别躲了!”楼下的喊声像一把生锈的刀,割得我耳膜生疼。我浑身一颤,垃圾箱边缘的铁锈扎进掌心,血腥味混合着腐臭味钻进鼻子。这个小名,除了同案的人,没人知道……

我踹开压在身上的纸箱,碎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六楼的灯光亮起,我的影子在墙上显得格外扭曲。楼下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一步步逼近。

“再躲下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声音带着熟悉的东北口音,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歪戴着帽子的样子。我扶着墙站起来,膝盖发出“咯吱”的响声,后腰的钢刀硌得生疼,我申博往下一看就看见了枪头此时他站在4楼的楼梯那块,我在6楼。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这刀又有什么用?

我并没有这种想法,而是此时我被吓得是浑身之抖。说实话。

我慢慢举起双手,声音发颤:“别开枪,我……我出来!”转身时,不小心踢倒了一个饮料瓶,清脆的声音让我浑身一抖。楼梯拐角处,枪口已经露了出来,金属的反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这一刻,早市的混乱、秀儿的哭喊、电脑上闪烁的头像,全都在我脑海里混成一团。

原来我的感觉真的很准。就是反应迟钝了,没来得及就是点背不能赖社会。

“别动!敢动就打死你!”为首的警察堵在楼梯口,枪口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他脖子上的青筋随着怒吼跳动,“跑啊!接着跑啊!今天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对讲机在他手里发出刺啦的声音,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往后推。我的后背撞上消防栓,疼得闷哼一声。“都别磨蹭!我在三单元六楼,人抓到了!”他对着对讲机喊完,又把枪管抵在我太阳穴上,“把刀扔了!身上还有别的东西没?双手抱头!”

我看着他皮靴上沾着的酸菜渍,喉咙发紧:“哥们儿,何必……”

“少废话!”他突然用枪托砸在我肩膀上,剧痛瞬间蔓延到指尖,“老子这几个月天天盯着你的画像,今天总算逮到你了!”

楼道里传来更多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我咬着牙解下皮带,钢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几名警察冲上来,膝盖顶住我的后背,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我的手腕。就在这时,我仿佛听见了秀儿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黑布袋突然罩下来,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满鼻腔。我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重重撞在车门上。“老实点儿!”有人掐住我的后颈,像拎东西一样把我扔进面包车。车厢里寒气刺骨,引擎的震动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妈的,还挺能跑?要不是跑进死胡同,还真抓不到你!跑这么快,练过啊?”黑暗中传来带着烟味的声音,皮鞋一下下踢着我的膝盖,“知道为啥抓你?”

我闷声说:“不明白。”

“不明白?你装,接着装!”那人一脚踹过来,我撞在车壁上,“到了局里,有你哭的时候!监控、指纹、证人啥都有,你干的那些事儿,早就铁板钉钉了!”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冷笑:“跟他废话啥?这小子害得兄弟们熬了多少个通宵……”话没说完,车突然急刹车,所有人往前栽去。隔着布袋,我听见了秀儿的哭喊,还有刺耳的警笛声。

我一个人这这是太兴师重重重重了,我这不至于吧!

少他妈废话。

有人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下车,头套摘下的那一刻,刺眼的白光让我睁不开眼。等适应了光线,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前是一把铁椅子,这场景突然让我想起小时候,父亲出事那天,我在警局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样子。眼前的铁椅子,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白炽灯的光线像钢针一样扎进眼睛,我下意识地闭上眼。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泥味,这是审讯室特有的气息。他们把我按在铁椅子上,金属锁链哗啦作响,冰凉的镣铐锁住了我的脚踝和手腕,勒得生疼。

“挺会躲啊?”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耳边,有人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后脑勺重重磕在椅背上,眼前直冒金星,“接着跑啊!抬头看看墙上写的啥?

看到前面8个大字了吗?给我念出来。

你不会不认字吧,听说你文化挺高。

真是不好对付流氓有文化是吧?怎么想着回来啦,自投罗网来啦!

你的图案已经被捕了,别想着侥幸了就差你一,听说你文化挺高啊,很聪明,不会8个大字不认识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当这是摆设呢?”

我喘着粗气抬头,墙上斑驳的红字在光影里晃动。八岁那年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同样昏暗的房间,我缩在警察怀里,看着父亲被锁在这样的椅子上。没想到10年之后,我却也坐在这个冰凉的凳子上,看着墙上这8个大师。

难道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早就安排好的,我有这一节。

此刻,铁锈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堵得我喉咙发紧。

那么你画的咱那块发什么呆?你心挺大呀,进来了还在那想什么呢?问你什么说什么。

景观给我个烟抽行吗?

嗯,给他点上。

我边抽烟别想了过去。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走到这一步。也许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装哑巴?”“啪”的一声,文件夹狠狠拍在桌上,“你以为不说话就能没事?大龙和楚哥全交代了!还有其他同案也都落网了!”我浑身一震,却听见对方冷笑:“不信?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他们怎么说!”

“别在这儿死扛了!”审讯桌对面的警官猛地站起来,桌子震得笔录纸哗哗响,“进了这儿,还没人能硬撑到底!知道你那些同伙啥时候被抓的?事发第二天!就你跟泥鳅似的,让我们追了快一年!”

我盯着他胸前晃动的警号,没有说话。角落里的台灯滋滋闪了两下,墙上“坦白从宽”四个字忽明忽暗。

“跑了这么久,还敢回来?”年轻警员凑近,眼神像刀子一样,“当这儿是你家?回来见相好的?现在知道后悔了?”

“嗬,还挺痴情!在老江桥搂着对象的时候,咋不想想今天?想带她一起逃,还是自己溜?”警官冷笑着,钢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可惜啊,你没机会了!”

“警官,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往前挣了挣,镣铐哗啦作响,“我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看到没穿制服的,以为是黑社会来寻仇,我……我是吓懵了才跑的。

“嘴还挺硬!”年轻警员怒目圆睁,一脚狠狠踹在椅腿上。我连人带椅猛地向后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面,疼得眼前直冒金星。“行啊,接着装糊涂是吧?”他恶狠狠地揪住我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我往监控室拖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今天非让你心服口服!”

此时我的身上被搜个遍他手中拿着我在齐齐哈尔办的假身份证贺新。这个身份证贺鑫是你办的啊。还是买的别人的。

是我办的。是我的小名。

你的手机你的钱包我们就没收了如果你的女朋友接下来能放了就让他给你带过去或者说你有一天有机会出狱再来取。

我笑了。

笑什么啊。

我这没想着有一天能活着出来既然被抓了说什么也晚了不认也得认。我还能活着出来吗

你就把自己判死刑了。如果运气好的话,10年20年之后你就能出来。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得病或者被人干了那就不敢保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挺聪明的孩子完全可以成为国家的栋梁。为何偏偏往绝路上走?

这回给你咱们监狱待个10年20年30年看你出来以后还有什么胆量再去触犯法律。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看了古惑仔不是天高地厚了。真拿法律当摆设。法律必须严惩你们让你在监狱待个10年20年了你就老实了。

警官,我无话可说。

知道错了。

晚了。

书法吧只有认罪伏法好好改造知道吧!你才有机会获得减轻,早日走出来。

该交代的交代吧,我们也不想对你们这种人使用什么手段你也不想吧也别耽误我时间你呢也别别给自己找痛苦。

知道你嘴硬,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明白。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低下头并不丢人。你认为你死扛你就能走出去吗?别痴人说梦啦该交代交代吧。

“我看你等会儿还有什么话可说!”另一位警官抱着双臂,冷笑着跟在后面。

监控室的屏幕蓝光骤然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画面里,那个染着红发的身影挥舞着寒光闪闪的砍刀,狠狠地劈向轿车。

是你吧!

我点头是我无话可说看样不拿出证据是很难摆弄你。

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仿佛穿越时空,直直刺进我的耳膜。“这是谁?”一位警官情绪激动,手指几乎戳到了屏幕上,“还有酒吧门口聚众斗殴的画面——这个红毛,不是你贺新还能是谁?别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他猛地拽过我的头发,强迫我直视画面里自己那副狰狞的模样,“现在,你还打算继续当睁眼瞎吗?”

别耽误我们办案,我们也不想找你。你就说了吧,现在在政绩面前你就有什么就交代什么吧。

本来你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年轻人嘛,打打杀杀的很正常那社会上的人为了争地盘争利益还动枪动棒呢。撂了吧说了吧。马上给你送到看守所等待审判早日承认,早日审判,早日结束的痛苦,生不如死的日子。

这一晃就到了快半夜了。没想到他们既然夜审提回了我的同案。

头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在墙上投下我扭曲变形的影子。不知不觉,审讯已经持续到了晚上。突然,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气味的寒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抬头,一下子对上了那双熟悉的三角眼——是大龙!

穿着一个马甲剃了一个秃子身上写着看守所。

他被两个警员左右押着,身上穿着脏兮兮的黄色马甲,上面沾满墙灰,手腕间的镣铐随着脚步哗啦哗啦摇晃。

给他俩分开,你们都靠墙。

“贺新,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警官猛地推了大龙一把,大龙站立不稳,踉跄着撞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是不是和你一块儿砍人的兄弟?还在这儿装不认识?”警官扯住大龙的衣领,硬生生地将他的头抬起来,“问你话呢!站在你面前的是不是贺新?现在坦白交代,立功还来得及!”

大龙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眼神躲闪,始终不敢和我对视。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案发当晚的情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虽然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但此刻所有记忆却格外清晰。“快说啊!”警官见大龙迟迟不开口,突然一脚踹了过去,“你要是不想判得更重,就老老实实交代!那天晚上到底谁带头动的刀?”

大龙像是被这一脚踹破了心理防线,突然抬起头,眼白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说道:“是……是贺新!他说不砍出威风,以后就混不下去了!”

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审讯室里炸开。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双手死死攥住铁镣,镣铐被捏得咯咯作响,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你他妈忘了是谁救的你?当时你被打得都快没气了,是我要送你去医院,没办法才叫的120!也正是因为你,敌人才找到了我,后面才会发生那些事!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早就跑远了!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敢出卖我!”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到了这儿还敢这么嚣张?”警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瞬间倾倒,水花四溅。“还在狡辩?”他抓起一旁的笔录本,用力甩在我脸上,纸页划过,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蒙混过关?我告诉你,今晚不把事情全交代清楚,你别想走出这个地方!不管你交代不交代,都别想逃过法律的制裁!判你个十年二十年,到时候你就知道犯罪的代价是什么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猖狂!年轻人,还是太冲动,记住了,冲动是魔鬼!”

这么年轻还这么猖狂如果现在你不被抓进来说不上你将来在社会上闹出什么事情来别跟他废话……

“行了,不跟他废话了。”警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送回看守所。我看他自己在号子里好好反省反省,能不能想明白!”

转眼他们把我压压到了审讯室的铁凳子上,双脚和手全部固定上。此时我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说吧,别浪费时间!姓名!中年警官把钢笔重重拍在铁桌上,墨水滴溅在我的手背,像几滴暗红的血。他警服领口的褶皱里沾着烟丝,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我淤青的脸。

张天涯,黑龙江人,18岁,属羊......

谁让你报生辰八字了?他突然扯过档案袋,照片散落在我膝头,当这儿是六扇门分局唠家常?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以前犯过事儿没?

我盯着照片里染着红发的自己,喉咙发紧:没......没犯过。

没犯过?听说你跟有个有名的搞拆迁的顺便带过是吧?

我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打工的,给人家当小弟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不想问你那些在社会上的事儿就想问你这次抓你的那些事情都说清楚就完事了,也不想逼一问你别的事情。所以你就说出来就完事儿了,也不为难你。

年轻警员突然踹开椅子,金属腿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震得铁桌跟着发颤,持刀伤人、聚众斗殴,哪桩不是重罪?他用钢笔尖戳着监控截图,刀刃在画面里泛着冷光,这红毛小子不是你?酒吧门口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连砍三刀!

那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我猛地往前挣,铁链哗啦作响。

喝多了就能当免死金牌?中年警官突然扯开我的衣领,伤疤在白炽灯下泛着淡粉色,这道疤怎么来的?火拼的时候留的纪念?

我说你的胳膊还有脸上。

胳膊是,脸上不是。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胳膊上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视线扫过另一张照片,呼吸骤然停滞——画面里楚哥正把什么塞进我怀里,角度刁钻得看不清细节。

这是什么?警官的指尖几乎戳破相纸,你同伙全撂了!你同样说你身上有枪,你把它藏到哪里了?现在还嘴硬?

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啊,就讲个证据嘛。

不可能!我当时醉得站都站不稳......

我真的没有啊,警官他们是诬陷我呀,我去哪里弄这个东西?我真的没有。

对天发誓,我要是有的话出门被车撞死。

你认为你还有机会走出这个门了吗出了这个铁门已经迎来了下个铁门还有下个铁门。

还出门被车撞死。如果发誓好使的话,真tm死了。

狡辩!年轻警员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直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大龙说什么你知道吗?说你策划了整起械斗,完事儿还威胁他们顶罪!

这都是冤枉啊,他们在胡说八道啊是那个姓楚的他叫我去喝酒,然后叫我们去打架,说把酒吧那几个人膝盖骨敲碎,让他们终生坐轮椅。完了中途给我灌酒,然后激我。说我胆子小了不敢去干,我这平常的胆都哪去了?说完事之后还给我3万块,像你这么一说警官,他算不算雇凶。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是因为一个女人哪。我早就劝过他在酒桌上四字头上一把刀。我说兄弟劝大哥一句这件事情咱就不干了。因为犯不上,因为一个舞女,我们开始互相斗。

自古红颜祸水呀。他本来这些女人都跟不同男人暧昧还傻到喝点酒要去为了这个女人去出头。

但是没有同意去啊,后来我就被我灌多了我才去的,我不知道啊,警官啊,啥事我都不知道。

这是事实,我怎么会指使他们的?他们年龄都比我大,谁会听我的呀?

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人那些比我大那么多岁的当我哥哥和叔叔的人他们怎么会随随便便听我的呢说整场械斗都是我策划的你们也相信吗?

他们是无中生有,他们是立功心切,胡说八道。

搬弄是非呀。

“我真没有!他们就是想立功,胡说八道、无中生有!”我扯着铁链拼命往前挣,金属碰撞声在审讯室里炸响,“他们先被抓,就把所有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打架、砍人、聚众斗殴,这些事儿我认!可枪?我上哪儿弄那玩意儿去?”

中年警官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说完了?早坦白不就少遭罪?”笔尖在记录本上沙沙游走,年轻警员突然把水杯重重蹾在桌上:“别装可怜!酒吧监控拍到你摸后腰的动作,那不是你掏什么?”

我急得眼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那是摸刀!我根本没碰过枪!你们得讲证据啊!”

“证据?

好,你不承认也不要紧,别让我们找到证据,你先把你现在的事情说清楚。

“一步错,步步错......”我喃喃自语,眼前晃过高中教室的阳光、曾经校园里的优等生,清华北大的苗子,被富人收养的公子哥,一幕幕不幸的眼前,可现在,那些早已成了泡影。

就因为一时的冲动一时的糊涂成为了阶下囚。

四海为家逍遥乐。

不明是非把人做。

刀光剑影数几载。

放下屠刀来求佛。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竟然做成了这首诗。

该说不说的也都有个交代和结果。

转眼间到了半夜12点,笔录终于结束。

我说阿sir啊,我想看几遍。

有什么好看的笔录啊?

那我得看看你寄了什么我才能按手印。

因为我知道啊,一个字儿的回答错误可能要了你的命可能还会加重。

我要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你记录的我看到了以后我才能签字。

改动了两个点之后。,毛边打算按一下手印写上字。

写上以上叙述属实。

按手印。

这是笔录一审笔录,小张呆着别耍什么花样。

我被铐在暖气片上,看着值班警官往保温杯里倒浓茶。“警官,求你......”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儿吗?

不是我说你小子哈是个好材料,没想到啊做了这么傻的事情。

今天走到这个地步啊,后悔也来不及了,好好改造吧,进去以后。

如果不死,将来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的。我喉咙发紧,单膝刚触地就被拽起来,“让我见见秀儿吧!她什么都不知道,放了她!”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是个好女孩。他曾经劝过我很多次。不要出去和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灯红酒绿。但是我从来没听过。还是一意孤行。

我也对不起他。你们就放了他吧。

年轻警官啧了声,把我往墙边推了推:“起来,别整这出。她做完笔录就放,人家小姑娘可比你机灵。”他拧上杯盖,热气在镜片上凝成白雾,“你进去后,她等不等你,就不好说了。趁早死心吧。”

还别说你这小子确实还挺讲义气,这个时候了还顾及女朋友呢,想想你自己吧,现在已经是什么处境了?泥菩萨过江都自身难保了。

要是有缘的话有可能出狱了你俩还能碰到其实你要有机会从监狱走出来对象好找很多女人都喜欢改过造的男人。

不会缺女人的也别想太多别太执着和固执了。

铁窗外,路灯把积雪照得惨白,像极了秀儿那天冻得通红的鼻尖。我靠着冰凉的墙面缓缓滑坐下去,铁链哗啦拖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给他带出来,去按手纹看他有没有别的案子正在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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