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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浪子 第146章 一杯滴了血的水

作者:天涯弟 分类:总裁豪门 更新时间:2026-04-15 05:07:00

我出生在黑龙江齐齐哈尔下属某县城的一个偏远农村,命运的重击却如晴天霹雳般早早降临。年仅8岁那年,我便不幸失去了父母,瞬间沦为孤苦伶仃的孤儿,也自此真切地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残酷。在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下,我被送进了孤儿院,本以为生活就此跌入了无尽的黑暗谷底,却未曾想后来竟被一位腰缠万贯的富商领养,满怀憧憬地跟随他来到了繁华的湖南长沙。可谁能料到,好景不长,原本充满希望的领养又毫无征兆地变成了寄养。更为糟糕的是,寄养家庭的贺叔叔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不幸离世,一夜之间,我再度回到了无依无靠、孤立无援的境地,又一次成为了命运的弃儿,变回了那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生活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接踵而至,我被迫无奈放弃了学业,怀揣着仅有的50块钱,像个漂泊者一般爬上了那列哐当哐当作响的绿皮火车,前往陌生的哈尔滨闯荡。初到哈尔滨,我仿佛一只迷失方向的羔羊,流浪街头,身无分文,最艰难的时候,甚至差点沦落到去垃圾桶里翻找食物吃的,已经步入了凄惨地步。为了生存下去,我四处奔波,不辞辛劳地发过传单、咬牙坚持干过装卸工、热情周到做过服务生、兢兢业业当过保安、笔直站立站过迎宾,还在后厨任劳任怨做过切墩。那些日子,只要是能挣到钱的活儿,无论多么辛苦劳累,无论多么卑微琐碎,我都毫不犹豫地去尝试。如今回想起来,那些能想到和想不到的工作,我几乎都干了个遍,每一份工作都承载着我在这座城市努力活下去的痕迹。而现在,我在哈尔滨道里区一家看似普通的馒头店打工。

馒头店位于城市的繁华商业地带,尽管门面不大,前后屋加起来不过60平方左右,空间显得有些局促,但生意却异常红火。凭借着得天独厚的优越地理位置,这家店稳稳盈利,在这附近众多鳞次栉比的馒头店中脱颖而出,独占鳌头,每天前来购买馒头的顾客络绎不绝。我在这个店上班已经将近10天了,据我多方打听了解,这里的生意是周边馒头店中最火爆的。每天从早到晚,我不是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就是外出马不停蹄地送馒头,到了晚上,还得准时去接老板家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一天下来,身心俱疲。

此刻,我正在外面扯着嗓子叫卖着馒头,一位老顾客迈着蹒跚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我抬头一看,立刻面带微笑,热情洋溢地问道:“奶奶,您是来买馒头的吗?” 老者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神情略带不满地质问道:“小伙子啊,你家的馒头有些发涩,是不是碱放多了呀?最近我吃起来馒头发涩,肯定是碱放多了。我可是你们家的忠实常客了,买了三四个月的馒头,之前的口味可不是这样的,最近的馒头吃到嘴里都是涩涩的,口感差太多了。”

眼前老奶奶这么一问,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我在馒头店才干了第10天,虽说对店里的一些基本情况略知一二,心里清楚对外都宣称是纯碱馒头,实则是骗人的,下多少面配多少料都有严格的比例,出笼时间也有明确的规定,按道理不应该出现馒头发涩的情况。我赶忙满脸赔笑地解释道:“老奶奶,这个我不太清楚,我是刚来这个店打工的,还不到半个月。等老板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问问他,他现在出去进货了,暂时不在店里。”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蒸馒头用的都是泡打粉之类的,怎么会突然发涩呢?我满心疑惑地拿起一个馒头,小心翼翼地揪下一角塞进嘴里细细品尝,确实有股明显的涩味。老奶奶在一旁紧紧盯着我,不停地念叨着:“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在你家买了这么久馒头,最近的味道明显不对劲,吃到嘴里发涩,太难吃了,这样做生意可不行,会把老顾客都给赶跑的。”

我无奈地在心里想着,我只是个打工的,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只能听老板的安排,馒头发涩的问题我也没办法解决。我的工作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能把工资安稳赚到手,不被扣钱,就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老奶奶见老板迟迟未归,嘴里小声嘟囔着,满脸失望地转身便离开了。

下班之后,我拖着疲惫不堪、仿佛灌了铅的身体回到宿舍。白天顾客提出的问题,我并没有向老板反映,毕竟我只是个打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一天下来累得要死,实在没精力去考虑这些琐碎的事情。

我住的宿舍就在馒头店不远处,楼下的斜对角,步行几分钟就能到达。

这天晚上下班之后,我闲来无事,百无聊赖,便叫上同事出去吃夜宵。我的同事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少妇,名叫李燕,我平时都亲昵地喊她燕儿姐。她和老公夫妻关系不和,矛盾不断,她老公经常在外面有酒局,每次喝得酩酊大醉回家都要和她大吵大闹,家里鸡飞狗跳。为了躲避老公,寻求片刻的安宁,她选择在馒头店打工,平日里也不回家,和我一样住在宿舍,这宿舍就只有我们两人,一人一个房间,倒也清净。

我在宿舍扯着嗓子喊道:“燕姐,出去吃点夜宵呗,反正也睡不着,老弟请你喝点小啤酒,撸点小串,放松放松。” 燕姐一听有烧烤吃,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来,高兴地回应道:“好啊,楼下有一家金刚烧烤,就在咱们店铺不远处,味道可不错了。你等一下,我穿好衣服,要不姐请你也行,跟姐还客气啥。” 我笑着说:“谁请都一样,这宿舍里就咱俩,呆着挺无聊的,晚上出去吃点,好好放松放松心情。”

我俩各自换好平时穿的休闲衣服,便走出了宿舍。当时大概是晚上10点到11点之间,夜色深沉,具体时间没看表,忙完馒头店关门就已经很晚了。我向燕姐问道:“燕儿姐,那家烧烤店在哪里啊?我平时送馒头的时候也没注意到。” 燕姐用手指了指前方,耐心地说道:“就在咱们馒头店的前方不远处,可能平时你只顾着赶路,没太留意街边的店铺,所以没看到。”

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奇怪,都下班了,咱们店还亮着灯。” 我用手指了指老友馒头铺,接着满脸疑惑地说,“咱们不是关门了吗?怎么馒头店还亮着灯呢?难道是老板来了,还是说进贼了?” 燕姐不以为然地说:“你可拉倒吧,一个馒头店能有啥好偷的?肯定是老板半夜来取什么重要东西。走,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兴致勃勃地说:“要是老板来了,正好请他也撸两个串,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燕姐却突然反应过来,神色一紧,说道:“不对呀,按理说这个点儿老板不可能来店里,该不会真进小偷了吧?这大晚上的,可别出什么乱子。” 刚说完,一股阴风吹过我的脸颊,我心里顿时感觉怪怪的,头皮一阵发麻,顺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恶狠狠地说:“妈的,如果今天真进小偷了,我就拿砖头把他拍晕,然后送到公安局去,让他尝尝偷东西的下场。” 燕姐连忙劝阻:“小弟你可别瞎搞,就算真进小偷了,咱也千万别冲动。咱俩就是打工的,犯不上为这事儿把自己搭进去。顶多给老板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可千万别惹出祸端,要是真出事了,老板可不一定管你,那是你自己惹的麻烦,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赶紧把你手中的砖头扔掉。” 说着,燕姐强行把我手中的砖头夺了下去。

我和燕姐小心翼翼地靠近馒头店门口,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外面的地面上。我疑惑地说:“不对呀,不像是老板,他的车没在外面,他平时出行都开着一辆面包车,特别显眼。这外面连个自行车都没有,都收进屋里了,肯定不是老板。” 这时,我们俩都感觉不对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我轻声对燕姐说:“嘘,别进去,千万别声张,看看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鬼,可别打草惊蛇。” 我站在门缝偷偷往里瞄,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从门缝和窗户往屋内望去,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我心想,难道老板在发面的机器后面?燕姐突然小声说:“天涯,你看那个墙角处,好像有红色的蜡烛,开着灯怎么还点蜡烛呢?这也太奇怪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前屋放面袋子的拐角处,有点燃的蜡烛摆在那里,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我不禁骂道:“妈的,这老板抽什么风啊,大半夜的点蜡烛,装神弄鬼的,这是要干啥?” 此时,我的身上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和燕姐都没敢进屋,毕竟空无一人的屋内墙角处点着红蜡烛,这场景实在太诡异了,让人不寒而栗。

我暗自揣测,不可能是小偷,小偷进来应该用电棒照明,不会明目张胆地开着灯,更不会点蜡烛,这不符合常理。难不成这是在玩盗墓?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关于风水的小说,盗墓贼进入古墓时,会在墙角处点燃蜡烛。据说,蜡烛一方面可以检测墓地内的空气含氧量,确保自身安全,毕竟在那封闭的地下空间,氧气是否充足关乎性命;另一方面,在风水学里,这也是一种仪式,象征着对墓主人的尊重,遵循着古老而神秘的传统。如果蜡烛熄灭,就被认为墓中有不祥之物,阴气重,盗墓者需要迅速撤离,不然可能会遭遇不测。抛开迷信的说法,蜡烛燃烧还能驱散墓内的湿气和毒气,减少盗墓者中毒的风险,从科学角度看,这也有一定的道理。

燕姐惊讶地问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风水都懂?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我回答道:“我小时候最爱看书了,看的种类可杂,只要是书我都喜欢看,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所以略知皮毛,对这种神乎其神的风水学特别感兴趣,平时没事就研究研究。”

突然,燕姐小声示意我:“哎哎哎,你快看。”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老板从后屋走了出来,真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真进贼了。但回头一想,不该在墙角处点蜡烛啊,这可是馒头店,又不是古墓,这老板的行为太让人费解了。只见老板手里拿着一杯水,对着蜡烛一顿神秘的操作,还虔诚地参拜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我和燕姐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我们就是想弄清楚他为什么在墙角点蜡烛,所以一直没进去,在外面偷偷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好在他没有发现我们,不然可就尴尬了。

老板拜了又拜,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声音很低,我们根本听不清。我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老板不会是信奉什么旁门左道吧?看这操作也不像是信奉天主教,我小时候跟着信天主教的姥姥,也没见过这样的祷告方式啊,这明显是跪拜,姿势和动作都透着古怪。也不像是信佛的样子,完全不符合常见的宗教仪式。

就在我疑惑之际,只见老板拿着个东西,看不清他在手上干什么,突然他用力一扎,把手上的血滴在了那杯水里,动作迅速而果断。我和燕姐都惊呆了,下巴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我心里骂道:“tmd这个老板是精神病吧,这是什么神操作呀,太离谱了。” 我赶紧对燕姐说:“嘘,小点声,别被他发现了,要是被他知道我们在偷看,可就麻烦了。” 燕姐也吓得不轻,声音颤抖地问道:“唉,他干啥呢?这到底是要干嘛呀,太吓人了。” 我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好吓人呢,这是干嘛呀?这场景突然让我想起看过的鬼片,不会是鬼上身了吧,中邪了?我听老人说过,一旦被狐黄上身,就可能说胡话,做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甚至是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情,难道老板被狐黄二仙上身了?这也太邪乎了。”

燕姐赶忙制止我:“别瞎说,咱们老板应该是信奉什么特殊的东西,可能有他自己的缘由。” 此刻,我只觉得眼前的场景比在墓地上班还要恐怖,真如那句话所说,鬼不可怕,有时候人的行为比鬼可怕千倍万倍,这老板的行为实在是太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只见老板从地上爬起来,端着那杯滴了血的水,本以为他要一饮而尽,可他并没有喝,而是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左三圈右三圈,脚步有些凌乱,看得我眼睛都花了。我心里直着急,你快点喝呀,这到底是要干嘛。奇怪的是,他拿着那杯水就是不喝,还在原地嘟囔着,神情专注而诡异。突然,他眼睛望向窗外,我下意识地把头缩了回去,心脏砰砰直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失控了。

此时,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燕姐紧紧抓着我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我估计她也害怕极了。我小心翼翼地再次把头探向窗户位置,只见老板拿着那杯滴了血的水走进了后屋,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因为隔着窗户只能看见前屋。不一会儿,他又从后屋走了出来,吹灭了蜡烛,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脚步虚浮,好像喝醉了一样。

我和燕姐躲在馒头铺的墙角处,老板并没有发现我们,我们大气都不敢出。老板锁好门,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身影渐渐融入黑暗。此刻,我和燕姐在黑夜中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我掐了燕姐一把。燕姐吃痛地叫了一声:“哎呀,你干嘛?”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梦,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太不可思议了。

燕姐说:“走,我有钥匙,我是老员工了,开业的时候就在这里,每天早上我都提前来打扫卫生。去看看老板到底搞什么鬼,把那杯水放到哪里了,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我却有些害怕,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还是别进去了,我怎么感觉这比我在墓地上班的时候还渗人呢!这事儿透着古怪,万一有危险可咋办。” 燕姐惊讶地问:“什么,你还在墓地上过班?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回答道:“是啊,看过死人墓,不过那时候倒没觉得太吓人,可现在这场景比那时候还可怕,心里直发毛。” 燕姐白了我一眼:“别胡说,能有什么危险,就是老板有点奇怪罢了。” 说着,燕姐拉着我的手,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老板的影子后,打开了房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仿佛在诉说着未知的秘密。

站在门口,我总感觉怪怪的,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这种诡异的操作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心里充满了不安。燕姐比我更好奇,一心想知道老板那滴了血的水到底放在哪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奇心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内心。燕姐打开了馒头铺的灯,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可我却感觉这灯光都变得有些阴森。她径直走了进去,还回头叫我:“来呀,进来啊,别这么胆小。”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心想我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女人胆子大吗?于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我对燕姐说:“燕子姐,咱俩不是说好了去吃烧烤吗?回来干嘛呀?还没到上班时间呢,万一被老板发现可不好。” 燕姐看了看我,说道:“我就是好奇呀,咱家老板那杯滴了血的水都放到哪里去了?这事儿太蹊跷了,我非得弄个明白。” 我无奈地说:“哎呀,那么好奇干嘛呀?好奇害死猫啊,万一惹出什么麻烦可就糟了。” 燕姐不以为然:“关键你姐我不是猫,我才不怕呢。我倒要看看老板能搞出什么花样。” 我说:“那还不简单,他拿着那杯水,我看到他进到后屋的和面机器那边了,你进后屋看看不就得了吗?不过可得小心点。”

我和燕姐来到后屋,屋里摆放着和面机、蒸馒头的机器,还有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机器,这些机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我们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屋里还有很多帘子,以及当天没有卖出去的面食,我们也都仔细检查了一遍,依旧没发现那杯滴了血的水,仿佛它凭空消失了一样。

燕姐满脸疑惑,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难不成被他到后屋一口气喝下去了?可真要喝的话,为啥不在前屋喝,非得跑到后屋去呢?这也太奇怪了吧。”我忍不住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你这说的,跟那些吓人的鬼故事似的,可别吓我了,我胆子小着呢。”燕姐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这是正儿八经在分析问题呢,怎么能跟讲鬼故事相提并论,这世界上哪有鬼啊,你可别瞎联想。”

我赶忙打圆场,催促道:“走吧,走吧,咱赶紧去吃烧烤,再磨蹭一会儿,烧烤店都该关门了,而且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又得上班了,到时候可就没精神了。”谁知道,燕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下打开了和面机,紧接着惊讶地叫出声:“这和面机里怎么感觉有水呢?不对劲啊。”我凑近一看,里面都是我们下班时提前下好的面,按照常理,这个时候根本不应该放水。我和燕姐瞬间对视一眼,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难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燕姐就脱口而出:“这个老东西,该不会是把刚才那杯滴了血的水倒到面里了吧!这也太恶心了。”听到这话,我顿时感觉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要知道平时我还挺爱吃馒头的,一想到可能吃的馒头里有血,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我满脸不可置信,连连说道:“不能吧,应该不至于吧。”燕姐急得直跺脚,大声说道:“不能个屁呀!你仔细瞧瞧,这面的颜色明显不正常,铁定是那滴了血的水倒进去了。这个老板不会是个变态吧?不行,我明天必须得辞职,我可不敢再在这儿干了,万一哪天他发疯把我剁成肉酱,包在包子里卖,那我可就倒了八辈子霉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劝说道:“哎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别胡说八道了。说不定老板是信奉什么特殊的东西,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儿,应该不会有那么离谱的事。”燕姐一听更生气了,提高音量说道:“信什么也不能往面里放滴了血的水呀,这是什么奇葩操作?要是让顾客知道了,谁还敢来买馒头,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我狠狠发誓道:“咱家店的馒头以后我是绝对不会再吃了,以后凡是馒头店卖的馒头,我也尽量不去买了。不对呀,难道加了血的馒头嚼起来会更有嚼劲儿?呸,我去tmd吧,越想越恶心。我就是个打工的,就想安安稳稳赚点钱,可不想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不行咱俩干脆一起辞职吧。”燕姐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多大点事儿啊,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走吧,咱俩先去吃烧烤,吃饱了再想这些烦心事。”

说着,我和燕姐就手忙脚乱地锁好馒头店的门,一路小跑直奔烧烤店。到了烧烤店,点了几串烧烤,又要了两瓶啤酒,我俩一边吃着烧烤,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着刚才在馒头铺看到的那诡异一幕。我一边撸着串,一边对燕姐说:“燕子姐,我打算干满一个月就离开这儿,我最开始本打算在这家学点手艺,想着以后跟着咱家老板的经验,自己也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馒头店。可这一转眼都快干半个月了,我渐渐发现,我真的不喜欢做馒头,每天重复这些工作,太枯燥乏味了,所以没必要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既然不想学这门技术,也不想开馒头店了,我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等下个月开完工资,我就找个合适的理由辞职。你还打算一直干下去吗?”

燕姐端起一杯啤酒,一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一边撸着手中的串儿,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啊,走一步看一步喽。我家那个死老公,我就等他来找我呢。我俩闹矛盾都好几个月了,这期间都没怎么联系,他现在四处找我,我就偏不告诉他我在这儿。等什么时候他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诚心诚意地向我道歉,我再告诉他我在哪儿,让他来接我。哼,不然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我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你是和自己老公吵架了呀。”燕姐烦躁地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不提了,不提了。我tmd就想出来躲一躲,结婚的时候什么都听我的,可结婚之后,他就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之前装得那么好,现在狐狸尾巴全暴露了,难道男人结了婚都这个德行吗?”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燕姐看到我的反应,挑了挑眉,问道:“笑什么呀,小弟弟。你们男人呢,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连忙摆了摆手,着急地解释道:“哎哟,姐姐,你可别这么说我呀。我现在还年轻,严格来说还不是男人,我还是个男孩呢。”燕子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打趣道:“你真打算干满一个月就不干啦?那要不要提前跟老板透个信儿呀?好歹让他心里有个底,能提前再找个人接手你的活儿。该不会是刚才看到老板那诡异的一幕,心里膈应得慌,才铁了心要辞职的吧?”

我微微摇了摇头,认真且诚恳地解释道:“也不全是啦。可能那事儿确实有那么一点影响,看到老板那样,心里肯定不舒服。但主要还是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我来这馒头店打工,原本就是想体验体验开馒头店这行到底赚不赚钱,顺便看看自己对这行感不感兴趣。眼瞅着我都快在这儿干半个月了,这几天下来,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累得我腰酸背痛,而且这工作时间太长,太束缚人了,从早到晚忙个不停,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我实在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工作节奏和行业,感觉自己都快被榨干了。”

“再坚持干几天吧。”说完这句话,我不禁有些怀念起刚刚简单撸串喝酒的轻松时光,那时候没有这些烦心事,感觉特别惬意。我们一人喝了两瓶啤酒,之后便带着微醺的感觉,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我一头栽倒在床上,本想着能快点进入梦乡,好好驱散这一天的疲惫,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老板那怪异的举动,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越想越觉得诡异,心里直发毛,后背都一阵阵发凉。突然,我脑海中闪过那位老奶奶的话,她说最近买的馒头吃到嘴里发涩。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不能是因为老板往面里滴血这个原因吧?不至于吧,就那么一滴血,怎么可能把那么多面都弄出涩味来……”想到这儿,我愈发觉得整件事透着古怪,这个肖老板肯定是信奉什么奇特的东西,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儿。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不过是个打工的,这种事儿,实在是不方便去问,问了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只能自己在这儿瞎琢磨。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老板那诡异的行为就像一道阴影,死死地笼罩着我。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拖着沉重的步子去上班。

到了店里,老板和老板娘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脸上没有一丝昨晚怪异行径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和燕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不安。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杯滴了血的水和颜色异常的面。

下午,店里来了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和老板在角落里小声交谈着,神色凝重。老板时不时地朝我和燕姐这边看过来,让我心里直发慌。我忍不住悄悄问燕姐:“你说他们在聊啥呢?不会和昨晚的事儿有关吧?”燕姐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们那样子,怪吓人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本想赶紧逃离这个让我不安的地方,可老板却突然叫住了我和燕姐。他的表情很严肃,让我们坐到他对面。我和燕姐忐忑地坐下,大气都不敢出。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看到了一些东西,心里肯定有很多疑问。”我和燕姐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老板接着说:“其实,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之前被教养过,从监狱教养出来之后,做生意失败,欠了很多钱,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高人。他说只要我按照他教的方法,每个月用自己的血祭馒头店,就能转运,生意也会越来越好。我也是没办法,才病急乱投医。”

我和燕姐听了,都惊讶得合不拢嘴。我忍不住问:“那,那馒头里真的有血?”老板低下了头,说:“之前确实有几滴混进去了,不过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这几天生意也没受影响,我想可能是转运了,我会慢慢把之前的错弥补回来。”

燕姐生气地说:“你这是迷信,要被顾客发现了,要是被发现,这店还开得下去吗?”老板连连道歉,表示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我心里很纠结,一方面觉得老板的行为不可理喻,另一方面又有些同情他。

从那之后,老板真的像变了个人,店里的生意并没有因为这件事一落千丈,生意依旧红火。

而我,在纠结了几天后,还是决定遵守承诺干满一个月。这剩余的10多天里,我看着老板努力改正错误,也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未来。燕姐也渐渐放下了对老板的怨恨,和她老公的关系也在慢慢缓和。一个月期满,我向老板提出了辞职,老板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祝福我未来顺利。

老板有点舍不得我,但是我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既然是辞职,那就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他放我们走。正常辞职的话,人家可能不会放你走,因为你没有提前打招呼,可能还会因为各种原因克扣你的工资,甚至不给你结算工资。但是有一句话叫做人都有一个特性,喜欢看人下菜点。我太了解这些人的人性了。那一年我还是未成年,只有16岁不到17岁。

然后我就对老板说。我是老板啊。这个月开工资了我说的我是打算不干了。因为前天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的土地呀,被别人占了不给我,据说好像当地的给收回去了。我父母当年了,在我8岁的时候杀人被捕啊,家人呢,给我留了点土地。这些年的土地始终没在我手里头啊,不知道谁种的。而现在呢,你看我也长大了。先把土地收回来。所以说我想趁这个机会回家一趟,所以说我就只能先辞职了。希望你能放我走。我说你也知道我父母走了什么都没留给我。我家虽然有房子还是个土房子。当年我父母出事的时候就被我的亲人把房基地卖给了别人。所以说房子不光也没了连菜园子也没了。后来我被亲人无情的抛弃,被当地的政府送进了孤儿院。所以那些年的我的土地呀,我都不知道在手里谁的手里一直种着。我父母走的时候房子没留给我那房子也不值钱当我路过的时候已经看到被别人占了。也没有存款。甚至连一张我父母的照片都没有。但是我父母唯一留给我的就是那个土地家里每个人分的那么四亩八分地。所以说我想看我长大了,趁这个机会我把土地要回来,因为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财产。

_老板听到我这一系列准备好的台词儿啊。给他弄的是哑口无言的。

当时我就等待着他放我还是不放我的态度。

而且我还说了一些狠话说给他听。

现在啊,我想回去,但是身无分文就等着说句实话来你这打工啊,就是为了赚赚点钱好回去有车费我家是齐齐哈尔的下边一个县城。所以说我现在必须得从哈尔滨回齐齐哈尔去办理这件大事。

给老板就一顿输入。我就一顿小输出,要给馒头店的老板说服了。

我的旁敲侧击呀,也是很管用。老板那个老友子就答应了我辞职。

拿着计算机呀,就给我一顿算账啊。好在他没有拖欠我工资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一个月我应该是赚了将近900块钱当时在馒头店打工就是几百块钱一个月而且我接她女儿上班魏佳又给我300块没从月初算到月尾,而是按照当时他的承诺给我300块钱一叠加没有超过1000块钱。我拿着手里在馒头店打工的,赚了1000块钱,心里是五味杂陈。

离开馒头店那天,我回头看了看这个承载了我许多复杂情绪的地方,深吸一口气,迈向新的生活。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这段经历让我明白,生活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荒诞和转折,而我要做的,就是保持初心,勇敢前行 。

燕子姐那天送了我很远很远。跟我聊了很多,我对一样的开玩笑。

我的燕子姐呀不行你跟我一起浪迹天涯吧咱俩还是个伴儿。还互相有个照应。

燕子姐摇头啊。小弟,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和你不一样啊说实话有的时候很佩服你的洒脱一个人无拘无束浪迹天涯。想去哪里想就去哪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拘无束。但是我不行啊,我已经成了家的女人。

我老公最近联系我了。我已经告诉了我在馒头在打工了。他给我跪下向我承认错误了,说以后再也不喝多酒,喝多酒打我了。

我听到李燕姐姐这么一说。我不经常笑了。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

姐夫能改就好了。希望他是真的能做到。而并不是只说说而已。

燕子姐拉着我的手在哈尔滨的大街上送了我不知多远。漫无目的的在哈尔滨的大街上行走着。

小弟你有什么打算?

燕子姐问我。我是天下之大总为我容身之地我就像一个秋风落叶一样飘到哪里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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