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巫师战争 第74章 空王座

卢修斯是带着自信离开的，哈利和小天狼星都以自己的食死徒身份向他保证，将会在未来可能出现的黑魔王选举之中对他表示支持。

“我甚至觉得，就算让他当上黑魔王，似乎也不坏。”小天狼星摸着下巴说道，“他同样打算削弱贝拉特里克斯，我们可以先利用这一点。”

“卢修斯的聪明之处在于，他所描绘的未来不仅可以打动雷古勒斯和霍法，甚至对凤凰社和魔法部来说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条件。”哈利分析着，“他们都乐意看到食死徒先内斗解决掉一个最好战的，而卢修斯既然真的有孤立莱斯特兰奇的实力和打算，那大家就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那我们还要不要启用萨茹曼的计划？”小天狼星有些困惑。

“不知道，我稍后问问斯内普。”哈利也是挠了挠头，“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要引出萨茹曼，就必须由斯内普在食死徒会议上向大家介绍这件事。所以，在他开口之前，我们最好先不急着轻举妄动。”

当天晚上，依计划进行大脑封闭术补习的之前，哈利率先问出了这个问题。

“波特，我很好奇，如果你以为现在就可以令你以萨茹曼的身份亮相，那我们学习大脑封闭术是为了什么，学着好玩吗？”斯内普讥讽道，“在你可以无惧任何窥探之前，我们都不能揭破那件事情。”

“啊？”哈利一下子感觉压力上来了，“但是，他们正兴致勃勃地准备推选黑魔王呢！”

“那就拖延一阵子。”斯内普毫不犹豫地说道，“一方面，我们需要等你学会大脑封闭术，另一方面，拖延可以给两个候选人更多的时间，方便他们内斗，或是在争取支持这件事上开启竞价。”

“我明白了。”哈利略微松了一口气。

“你别以为你可以轻松，波特。”斯内普似乎看出了哈利的想法，“若是让贝拉等急了——她本就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并且在她看来，我大概率已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尚未告诉她。”

哈利呆呆地看着斯内普，他意识到，拖延或许并不容易。

“对于一个每天处于巨大的压力和焦虑之中的疯婆娘来说，你很难知道她会在哪天，”斯内普顿了顿，用严肃的语气说道，“引爆本就一触即发的战争。”

“你必须尽快学会大脑封闭术，明白吗？”斯内普冷声说道。

“明，明白了。”哈利小声说道。

一晚上的练习过后，哈利觉得自己或许取得了一些进步，但离斯内普的预期还差得远。在他阴沉的目光中，哈利先选择了告别。至于该如何拖延黑魔王的选举——这事还是让斯内普去操心吧，自己到时候只需要以霍法的身份，吃瓜看戏即可。

哈利把自己剩余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面，他本以为近期唯一的事情就是食死徒搞出来的黑魔王选举。然而实际上，学生群体之中也出现了一些躁动。

“为什么保密法禁止我们使用麻瓜物品？”当哈利路过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他又听到有学生在发牢骚，“保密法是要麻瓜不知道巫师的存在，又不是让巫师不知道麻瓜的存在！”

“说实话，麻瓜研究课从来不教我们躲避现代猎巫手段，反而一个劲地要我们善待麻瓜，太离谱了。”

“啊，我多么怀念卢平教授啊，豆豆也行。”

哈利当然也挺怀念卢平的，但他没有太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摇摇欲坠的保密法早晚会有彻底撕破的一天，到时候就没那么多不和谐的声音了。

在周六的凤凰社会议上，多吉含混不清地用“邓布利多的秘密后手”搪塞掉了计划的具体部分，随后布置了一系列的工作。

首当其冲的就是画作的问题。先前，两方都觉得魂器没有集齐之前，画作的意义不大；同时，直到现在，两方还都觉得斯内普是自己人。因此，对于画作被挂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门口这件事情，他们都觉得还挺放心的。但对凤凰社来说，若是画作即将成为一个重要的威慑，那么他们就一定要把它更加稳妥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埃米琳·万斯和海丝佳·琼斯被委托去秘密地绘制两幅画作赝品，接着就要由哈利来将画作替换掉。

紧接着，关于对食死徒发出的威胁，绝不能简单用遵守法律来概括。因为，食死徒的高层都十分地擅长钻法律空子，因此需要凤凰社的成员们讨论一番，回忆食死徒曾经用过的肮脏手段，这样可以先制定一版基础的行为约束。

最后，他们还需要选出一个人来掌握“威慑的按钮”，需要让食死徒相信这个人在需要烧毁画作、复活邓布利多的时候不会有一丝犹豫，甚至于要显得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同时，他也绝不会被食死徒以任何形式收买或暗杀，他必须深居简出，对邓布利多十分忠诚的同时又略微带点偏执，并且几乎没有自己的利益，随时准备把一生都奉献给正义的事业。

在会议的最后，阿不福思以三票的微弱优势击败了穆迪，当选了第一任的画作保管者。并且，他本人还以一票否决权，否决了达克将这个职位命名为“执剑人”的提议。

开完这场会，哈利觉得还算好，并没有十分疲劳，因为他在会议的中途睡着了，一直到投票环节才有人把他推醒。

在第二天的食死徒会议开启之前，哈利抽空去邓布利多军的训练现场晃了一圈。曾经这是凤凰社和魔法部妥协的产物，一个公认很有意义但没什么用的项目，但是如今，邓布利多学生军恐怕就要成为凤凰社最有实际作用的项目了。

看到克莱斯特把孩子们教得还不错，哈利也就放心地回去写作业了。

第二天，哈利和小天狼星短暂地交流过一番，统一了参会策略之后，两人各自做好伪装，踏入了食死徒的会场，想要看看斯内普准备如何拖延黑魔王的选举。

但当他开口的时候，哈利似乎没有听出一丝一毫的拖延之意。

“我完全理解，甚至可以说相当赞成，”斯内普冷淡地笑着，“我甚至早就想提议你们这么做了，只是担心不太礼貌而已。”

“是吗？我很高兴你这么觉得。”卢修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么，我们该如何推举新的魔王呢？采用一人一票的选举制吗？”眼见最后一位有分量的人物也表达了赞同，多萝茜迅速地把话题转向实施方面，“需不需要我们做一个全民公投？”

“那就乱套了。”小天狼星中肯地点评道。

“对，主要是，哪些人有资格参与呢？”卢修斯附和道，“总不能让凤凰社的也来参选、投票吧。”

“我们可以用黑魔标记来考较资格。”多萝茜很认真地提出了建议。

“不，我觉得黑魔王的意义并不在此。”斯内普铺垫似地提出了一个观点，“重要的是实力或者威望，而不是单纯用人缘好来判断。”

“你该不会是想要用决斗的方式来定下新的黑魔王吧？”多萝茜皱起了眉头，“这有些过于原始了。”

“西弗说得对，投票选出的黑魔王毫无意义。”卢修斯说道，“投票内在的涵义，是群众对自身权力的让渡，他们选出一个自己认可的管理者。但黑魔王的事情显然并非如此，食死徒们通常直接服从于黑魔王，他们对于权力让渡和选票的意义恐怕没有多少理解。”

显然，卢修斯是不愿意进行票选的。因为那些拥有黑魔标记的狂热食死徒大多都拥护贝拉。而若是扩大范围，那么卢修斯依然讨不到好，因为他不敢确定掌握大量底层食死徒的雷古勒斯是否真的站在他这边。

“决斗或许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我依旧认为实力是黑魔王的重要名片之一。”斯内普看了一眼卢修斯，“不如我们将推选换做一个约定，如果有人能从凤凰社手里抢回戒指，那么他就可以成为新的黑魔王——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直接复活曾经的黑魔王。”

“不，绝对不行。”哈利忍不住怀疑斯内普是不是疯了，这简直就是在邀请贝拉开战。

“为什么不行？”贝拉瞪视着他，诘问道。

“因为，呃，因为戒指在凤凰社的手里，如果凤凰社的人带着戒指过来，我们难道要奉他为主吗？”哈利想到了一个漏洞。

“当然不，我们可以把约定限制在少数范围内，比如说……”贝拉看了一眼自己这群面和心不和的同事，“在座的各位之中。”

“这主意并不好，甚至比决斗还糟糕。”多萝茜的嘴角抽动着，“这说不准就会引发战争，我不是说和凤凰社开战，我是担心在座的各位忍受不了权力的诱惑，而互相大打出手。”

“啊，我一定是不希望大家伤了和气的。”卢修斯立刻跟风反驳，“更主要的是，这还会消耗我们各自的实力，搞不好就要被凤凰社一锅端了呀。”

“但我们总要有一个选拔方式的不是吗？”多萝茜摊了摊手，“总不能用麒麟吧？”

“或许……”卢修斯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我们并不是没有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