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巫师战争 第73章 卢修斯的蓝图

当霍法和卢修斯的谈话即将开始的时候，卢修斯忽然说道：“我觉得，或许和你俩同时聊比较好，因为我想说的是一些共性的东西。”

“共性？”哈利看了一眼小天狼星，随后无可无不可地说道，“那也不错。”

小天狼星拉开椅子，在茶桌边上坐下，随后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卢修斯可以开始了。

“朋友们，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衷心地希望，我们可以以朋友的身份来聊这件事情。”卢修斯温和地说着，“让我们推心置腹，真诚地交流一番，也就是说，抛开黑魔王不谈，大家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可以先说，我所求的，自始至终也只是家族的延续和壮大，甚至说，壮大家族也是为了更好地延续它。”卢修斯微微笑着，“这是一个听起来相当传统甚至古板的梦想，但是人，我是说，在吃穿不愁之后，总会有一种空虚感，你会想要找到一个目标，足以为之奋斗终身的目标，而这就是梦想的意义。”

“梦想不在于实现之后会如何，而在于追求的过程，为了梦想而付出努力的过程，足可以填满我们内心的空虚。”卢修斯十分诚恳地说道，“所以，我想先请问二位，你们的梦想是什么呢？”

哈利眉头紧蹙。他自己的梦想倒十分明确，他想要尽可能地把英魔法界建成一个更加美好的社会，并且利用魔法的便利，去尝试验证共产社会的可能性。尽管他还未认真考虑过实现梦想的方式，但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地，尽力在与必然会阻碍这梦想实现的势力斗争。

但是，对于霍法来说，霍法的梦想是模糊的，哈利没有想过霍法会有什么梦想，也不知道霍法应当有什么梦想。

“那我先说说吧。”见哈利还在思考，小天狼星率先开口了，“曾经，我一味地活在他人的期望之中，当家族需要我服务黑魔王的时候，我也就顺势将其视为自己全部的人生意义。但是，十五年前黑魔王落败之后，我陷入了失落和迷茫之中。”

他是认真研究过雷古勒斯人设的，因此一开口就十分具有可信度。

“在经过了十多年的环球旅行之后，我其实依然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小天狼星自嘲般地笑了笑，“我渴望自由的生活，不想被什么东西约束。或许，我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自己的梦想，但在这之前，我会发展自己的力量，以便未来可以自由选择梦想，不受任何人或势力的干扰和约束。”

小天狼星语气中的迷茫不似作伪，哈利能感觉到，虚假的“雷古勒斯的人生”和真实的“西里斯的人生”，在伏地魔死去的这一刻收束了，他口中雷古勒斯的迷茫，也未尝不是小天狼星自己的迷茫。

“那你呢，霍法？”卢修斯微笑着问道。

“我，”哈利迟疑了一下，随后开始根据自己的感情，编造霍法的梦想，“在我和汤姆分别的时候，我把人生的意义寄托在他的托付上。但是很快，当我在其他国度生活，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不同人生，我感觉当年那个承诺在我心中的分量似乎越来越轻，我不再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汤姆的任务上，而是更多地关注眼前的事物。”

“如今这一天真的到来，可能对我来说还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觉。”哈利真心实意地说道，他在时间裂隙里听完小巴蒂的遗言之后，心中也的确充满了这种猝不及防的突然感。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推动着我走到这一步，我坐在你们的圆桌边，感觉自己格格不入。我好几次对自己说，不必掺和过深，我只是来践行多年前的一个承诺，可是事情又是如此的复杂，这个承诺又无法轻易达成。”哈利佯装叹气，“我也在犹豫，我不确定接下来该如何决策。”

“对霍法你来说，其实你早已找到了自己的生活，只是黑魔王的事情将那份安宁打破了。”卢修斯挑起眉毛，轻声说道，“其实你也盼着这里的事情尽快解决吧？这样你也可以尽快回到家中，和妻子儿女团聚。”

哈利心中一动，他感觉这像是卢修斯在试探霍法的详细信息。如果霍法真有妻子和孩子，那么他的人生就是有迹可循的；但如果霍法没有家人，那么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比黑魔王更值得放在心上’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先前没有说实话。

哈利知道一个很浅显的道理：比起捏造一个崭新的人设，伪装成一个你所认识的人更加容易。于是，他在脑海中回忆着孤身一人、肩负使命的中年人身份，并且很快想到了一个：纳威的家教李奥先生。

“事实上我并没有妻子和孩子。”霍法十分自然地说起了，脸上还恰到好处地略带一丝幸福回忆的表情，“我住在一个老朋友家里，替她教导她的孙子。那是一个十分聪慧的孩子，相当有能力……咳咳，扯远了。我只是想说，我有充足的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不必急着回去。”

“啊，我明白了。”卢修斯立即改口来迎合霍法的人设，“所以说，你更想要好好地完成黑魔王的委托，不惜花些时间和精力，也要为这份儿时的承诺画上完美的句号。”

哈利觉得这个人设对卢修斯来说会是一个硬骨头，因为这就意味着霍法不会放弃复活伏地魔。但是这对于未来推举萨茹曼却是一个利好：由精心培养（尽管是鸠占鹊巢式的培养）的亲生孩子继承自己的理想和事业，这无疑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复活，甚至比单纯的复活更加完美，因为这更是人类种群伟大之处的体现。

“没错，我正是这么想的。”哈利承认了这个人设，并且补充道，“当然，我也知道现在想要复活汤姆似乎相当困难，因此我也不忌讳你们讨论一些其他的替代方案。如果我对那些方案不满意，我依旧可以自己干。”

“好的，我相当感谢你们愿意与我分享这些。”卢修斯说道，“这样看来，我大概知道我该如何调整自己的竞选策略了。”

“你果然对黑魔王的位置有想法。”小天狼星冷笑着说道。

“对，是的，我不避讳这一点。”卢修斯缓声说道，“我认为既然我们如今不具备压倒性的武力优势，那么政治就变得越发必要了，魔法部的提议相当不错，我们和凤凰社确实应该换个地方竞争。”

“于公，我相当擅长政治把戏，有能力也有信心带着大家和凤凰社好好斗上一斗。”卢修斯笑着说道，“于私的话，我很乐意为二位提供实际的利益，也包括为你们的梦想提供帮助。”

“雷古勒斯。”卢修斯率先说道，“你的奔狼牌罐头卖得很好，但我说它还有许多上升空间。如果你想要拓展品类，或是进一步垄断国内市场，我们都可以用食死徒的能量来帮助你，甚至说，我在华尔街也认识几位朋友，可以在你步入纳斯达克的时候提供诸多便利。”

哈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还一直以为卢修斯对麻瓜界漠不关心呢。

“这算是壮大你的力量吧？”卢修斯笑吟吟地说道，“而如果你更看重吉尔尼斯，我也会竭力推动两国魔法界的交流合作，这都不是问题。”

“很有诱惑力。”小天狼星生硬地说道，“至少你比贝拉有诚意多了。”

卢修斯的脸色一下子明亮了起来，他转而又对哈利说道：“是的，而关于霍法你的诉求，我想也并非全然无法满足。”

“我们或许最终并不需要复活黑魔王，也足可以掌握这个世界。”卢修斯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但我们必须拥有复活黑魔王的能力，这是我们的底气所在。我们会尽快想办法搞到戒指，随后，我们可以将所有的魂器都交给你保管。”

“但凡你觉得我们的做法有一丝不合心意，或是违背了黑魔王的原则，你就可以警告我们，因为你掌握着随时复活黑魔王的能力。”卢修斯诚恳地说道，“你将成为我们的党鞭。”

哈利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无论是霍法还是哈利，都十分愿意答应这件事。或许卢修斯准备好了一系列手段来腐化收买霍法，但哈利只需要拿到魂器随后翻脸就行。

“当然，我也承认，我若当上黑魔王，必然会设法为马尔福家族攫取利益。”卢修斯接着说道，“但这是人之常情，我知道不可能骗过同为聪明人的二位，因此我们提前说好，这些利益总是可以在我们之间分配，这都好商量。”

“利益可不会凭空产生。”小天狼星冷静地说道，“除非你真的有如此自信来从凤凰社嘴里咬下肉来，否则你只能是想要侵占其他食死徒的东西。”

“为什么不能呢？”卢修斯露出了一抹奸笑，“我想，在座的没有谁看莱斯特兰奇顺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