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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传奇之林风天命 第349章 谁敢收红尘仙当弟子

作者:用户30329337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06 23:32:22

月光漫过琉璃瓦时,林风带着东方兰转入另一条回廊。

廊下悬着的八角宫灯被夜风吹得轻晃,暖黄的光晕里,三三两两的修仙者捧着锦盒往来,见了两人便纷纷驻足,笑容堆得像绽放的牡丹。

林道友!右侧雅间的门帘突然掀开,青衫老者举着个描金檀木匣迎出来,我苍梧山新得的九转续魂丹,特为东方姑娘留的。

东方兰刚要上前,左侧又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林兄慢些!红裙女子倚着门框,腕间金铃轻响,我百花谷的养颜玉露可等不得,这可是用千年冰蚕泪泡的,最是养神魂。

林风眼尾微挑,不动声色将东方兰往身侧带了带。

他能感觉到怀中人儿指尖微微发紧——自方才离开黎洛儿的雅间,这小丫头收礼时便一直垂着眼,银簪在鬓边晃得人心慌。

劳各位道友挂心。他笑着拱了拱手,余光扫过众人手中的锦盒。

苍梧山的续魂丹确实难得,但那檀木匣上的暗纹...分明是三年前被魔修血洗的玄阴派遗物。

百花谷的玉露更有意思,冰蚕泪哪用得着养神魂?

分明是想借东方兰的手,探探他与黎洛儿那坛酒的交情。

东方兰忽然拽了拽他衣袖。

他低头,正撞进那双清亮的眼——她指了指最尽头的包间,朱漆门楣上吞天魔宗四个金漆大字在灯影里泛着冷光。

申屠宗主该等急了。她声音轻得像落在琴弦上的雪,指尖却悄悄勾住他腕间红绳。

那是她前日里用三夜时间编的,说是能挡些阴煞。

林风喉结动了动。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廊下的喧嚣——储物袋里那半坛血酒还带着体温,历千帆的神魂碎片在坛底若隐若现。

但此刻,他必须先走完这趟的戏码。

推开吞天魔宗的门,腐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申屠邪斜倚在虎皮大椅上,玄色大氅半搭在肩头,露出锁骨处狰狞的鬼面刺青。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个青黑色玉盒,盒盖虚掩,一缕幽光从中漏出,正是传说中能装活物的乾坤戒。

林道友。申屠邪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未达眼底,听说你要给东方姑娘寻个好师父?他的指尖漫不经心敲着玉盒,指节泛着青白,这乾坤戒是我当年从极阴海捞的,装个把元婴期的活物不在话下...

申屠宗主的心意,东方自然领了。林风上前两步,目光落在玉盒上。

他能感觉到那戒指里有股阴寒之力在翻涌——分明是用百人魂魄祭炼过的。

申屠邪忽然扣住玉盒。

他的指甲长得能戳进肉里,青黑色甲盖泛着幽光:林道友可知这戒指的来历?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像毒蛇吐信,当年我用它装过三个背叛宗门的长老,他们在里面哭了七七四十九天...

东方兰的手在他身后攥成了拳。

林风能感觉到她灵力微乱,发间银簪突然泛起微光——那是流云仙宗的星坠簪,自带镇心之效。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红绳传过去,感觉到她渐渐平复下来。

申屠宗主。他笑着俯身,指尖轻轻搭在玉盒上,我若说,这戒指里的魂魄,能替你洗去当年在极阴海留下的血煞?

申屠邪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林风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什么。

忽然,他的手松了。

玉盒地一声打开,乾坤戒躺在猩红丝绒上,戒面刻着的饕餮正缓缓转动。

拿去吧。申屠邪靠回椅背,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咽下什么剧痛,但林道友得应我件事——他的神念突然钻进林风识海,三日后极阴海有魔修聚首,你若能带着这戒指去...我吞天魔宗,欠你个人情。

林风捏起戒指,灵力探入的瞬间,果然触到了几缕残魂。

他不动声色将戒指递给东方兰,看她小心收进储物袋,银簪在她发间晃出一道银光。

成交。他冲申屠邪挑眉,不过申屠宗主,下次送见面礼,还是挑些干净的。

申屠邪忽然笑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离开,目光却落在东方兰的银簪上:林道友,你这小友的簪子...倒是像流云仙宗的老东西们才有的。

林风脚步一顿。

他想起方才黎洛儿的话,想起狄怀幽说的星坠簪,喉间突然发紧。

但他只是笑着拱了拱手,牵着东方兰走出门去。

夜风卷着桂香扑来。

东方兰仰头看他:下一站...去流云仙宗?

林风摸了摸储物袋。

那里除了乾坤戒,还有方才各势力塞来的奇珍——最底下压着根半尺长的獠牙,泛着幽蓝光泽,是上古冰螭的牙。

他能感觉到,那獠牙上缠着流云仙宗特有的清辉,像根细针,正戳着他的神经。

他牵起东方兰的手,往回廊尽头走去。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渐渐融进那扇朱漆大门前的阴影里——门楣上流云仙宗四个大字,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

朱漆门扉被林风推开时,檀香混着松烟墨的气息扑面而来。

流云仙宗的贵宾间比吞天魔宗敞亮许多,青竹屏风后飘出茶盏轻碰的脆响,主位上的玄衣老者正放下茶盏——正是流云仙宗的武弥天长老。

他眼角细纹里还凝着方才品茶的闲适,可当目光扫过林风腰间微微鼓起的储物袋时,那抹闲适突然凝住了。

林道友。下首的戴承寒先站了起来。

这位流云仙宗的外门执事向来端方,此刻却盯着林风储物袋露出的半截幽蓝獠牙,喉结动了动,这...可是冰螭牙?

林风还未答话,东方兰已将储物袋里的东西一一取出。

锦缎铺陈的案几上,除了吞天魔宗的乾坤戒,最醒目的便是那根半尺长的冰螭牙。

幽蓝光晕在案上流转,竟将武弥天案头的青瓷茶盏映得泛出冷色——那是上古冰螭的牙,传闻能镇百邪,更能为修士淬体。

武弥天的指尖在茶盏沿上敲了敲。

他活了三百年,见过的天材地宝不计其数,此刻却盯着冰螭牙,眼尾的皱纹里浮起几丝惊色:林小友从何处得的这等重宝?

各宗送的见面礼。林风随意坐下,目光扫过武弥天身后的少女。

那是许温馨,今日一早便守在宗门外求见的小丫头,此刻正攥着裙角站在屏风边,眼尾泛红,显然刚哭过。

见东方兰望过来,她慌忙低头,发间的素绢飘了飘,倒像只受了惊的雀儿。

东方兰悄悄扯了扯林风的衣袖。

她方才在回廊便注意到这小丫头——她跪在流云仙宗山门前求了三日,膝盖上的泥渍还没洗干净。

此刻见许温馨偷瞄自己的星坠簪,东方兰忽然伸手,将银簪轻轻拔下:这簪子...你戴着好看。

许温馨猛地抬头,眼睫上还挂着泪:不、不行!

这是流云仙宗的星坠簪,我...我连外门都进不去...

能进的。东方兰将簪子塞进她手里,银簪在两人掌心相碰,泛出细碎的星光。

她声音轻却笃定,我阿林说过,修仙看的是心,不是出身。

林风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三日前在破庙,这小丫头蹲在灶前给他煮面,灶火映得她眼睛发亮:阿林,我也想修仙,这样就能帮你杀鸡时不手抖了。如今她站在这里,发间的银簪换成了普通木簪,可眼里的光比那时更亮。

武弥天突然咳嗽一声。

他盯着东方兰塞给许温馨的簪子,又看了看案上的冰螭牙,终于开口:林道友今日来,怕是不只为送见面礼?

林风站起身。

他腰间的红绳晃了晃——那是东方兰编的,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轻擦过案角。武长老,我想求你收东方兰为亲传弟子。他声音放得极轻,却像惊雷劈在静室里,戴承寒的茶盏落地,许温馨攥着簪子的手也抖了抖。

为何是流云仙宗?武弥天的目光如刀,以东方姑娘的资质,苍梧山、百花谷争着抢,甚至...吞天魔宗都送了乾坤戒。

因为干净。林风说得直白。

他想起方才在吞天魔宗闻到的腐香,想起苍梧山续魂丹上的玄阴派暗纹,她才十五岁,该在清风明月里学剑,不该沾因果。

东方兰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案上的冰螭牙。

那獠牙上缠着的流云仙宗清辉突然亮了亮,像是应和他的话。

她垂眸笑了笑——这是阿林昨夜说的,他说要选最干净的宗门,像当年大娘给她煮的那碗热粥,没有馊味,没有算计。

武弥天的目光软了些。

他凝视东方兰发间的木簪,又看了看她腕间磨出的薄茧——分明是常年握柴刀的痕迹。她的灵根...?

天灵根。林风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玉瓶,这是桃花仙酿,我亲手酿的。

当年在紫竹镇,我杀鸡的血滴进酒坛,被路过的散修说有仙缘。

后来才知道,那酒里混了我娘留下的桃花精魄。他将玉瓶推到武弥天面前,这酒能洗髓,东方兰喝了,灵根能纯到让各宗眼馋。

戴承寒倒吸一口凉气。

他认得这玉瓶——三百年前流云仙宗太上长老最爱的桃花酿,后来因桃树遭雷劈绝了种。

此刻玉瓶上的桃花纹与宗门古籍里的记载分毫不差,连瓶颈的冰裂纹都一模一样。

你...武弥天的手终于抖了。

他盯着玉瓶,又盯着林风,突然想起三日前太上长老的传讯:若遇戴桃花酿者,无论所求,先应三分。

武长老。林风突然笑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他指了指自己,不如流云仙宗连我也收了?

我当真传弟子,如何?

静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许温馨攥着簪子的手松开,银簪地掉在地上;戴承寒的茶盏碎片还没收拾,此刻又被自己的脚碾得更碎;武弥天的胡须抖了三抖,活像被雷劈了的老松树。

林道友说笑了。戴承寒最先找回声音,您是红尘仙,连大乘期修士都要尊称一声林先生,我们宗里的真传...可不敢收。

怎么不敢?林风挑眉,我当年在紫竹镇杀鸡,不也没人敢收?

后来不也成了。他伸手替东方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武长老,给个准话?

武弥天盯着他眼里的认真,又看了看缩在他身后的东方兰——那小丫头正偷偷攥他的衣角,像当年自己那夭折的小孙女。

他突然想起太上长老传讯里的最后一句:那桃花酿,是我当年亲手埋在紫竹镇的。

他拍板,东方兰明日便入内门,我亲自教她。

至于你...他指了指林风,眼里闪过促狭,真传弟子是不敢收,但...客卿长老的位置,倒还空着。

林风一怔。

他刚要开口,腰间储物袋突然发烫——是方才各宗送的重宝在共鸣。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只余下几缕漏进窗来,落在武弥天的茶盏碎片上,泛着细碎的光。

客卿长老?他重复了一句,目光扫过武弥天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突然浮起丝明悟。

但他只是笑了笑,牵起东方兰的手:明日辰时,我带她来。

许温馨追着两人跑出静室时,夜风正卷着桂香扑来。

她攥着星坠簪站在廊下,看着那两道影子融进月色里,突然想起方才东方兰说的话:修仙看的是心。

她低头看了看簪子,又摸了摸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厉害,像有团火要烧起来。

而此刻的林风,正牵着东方兰往住处走。

他能感觉到储物袋里的桃花酿在发烫,像在提醒他什么。

月光重新漫过琉璃瓦时,他低头看了眼身侧的小丫头——她发间的木簪被夜风吹得晃了晃,倒比星坠簪更亮。

阿林,东方兰突然仰头,武长老说的客卿长老...是什么呀?

林风摸了摸她的头。

他想起武弥天说那句话时,眼底闪过的那丝郑重,想起太上长老埋在紫竹镇的桃花酿,喉间突然有些发紧。

但他只是笑:就是...能在流云仙宗白吃白住的长老。

东方兰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抬头看月亮,却没注意到林风的目光正落在远处——那里,流云仙宗的藏经阁方向,有道清辉正破云而出,直刺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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