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说,人皇并未中你算计,反而写下了赞美诗。”接引缓缓道,“这说明有人在暗中护住了人皇,抵消了你的法术。而女娲手中的影像,也极有可能是此人录下的。此人能在你眼皮底下做这些而不被你发现,修为深不可测。而东方诸圣中,与我西方教有隙的,唯有截教。”
准提面色微变:“截教......他们为何要坏我好事?”
“截教与商朝关系密切,闻仲便是截教弟子。”接引道,“他们自然不愿看到商朝出事。更何况,截教向来与阐教不合,而我西方教与阐教走得近,截教对我们有戒心,也在情理之中。”他们还不知道帝辛也是玄光的弟子
准提沉默良久,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无妨。他们能防一时,防不了一世。女娲这边虽出了岔子,但我还有后手。”
接引看向他:“后手?”
准提点点头,抬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出一幅画面。画面中,一个绝色女子正对镜梳妆,眉宇间带着一丝妖媚之气。
“这是......冀州侯苏护之女,妲己?”接引道。
“正是。”准提微微一笑,“我已施法迷惑了她的心神,她将在入宫之后,成为祸乱商朝的源头。女娲再强,也防不住这枕边之风。”
接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师弟此举,倒是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道谁能察觉你的施法,恐怕也会察觉此事。”接引道,“需得小心些。”
准提点点头:“师兄放心,我自有计较。那”
接引没有再多说,只是望向东方,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金鳌岛上,玄光正在向通天教主禀报此事。
“师尊,女娲圣人已前往西方教问罪,准提交出了两颗菩提子作为赔偿。”玄光道,“此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通天教主端坐云床之上,闻言微微点头:“你做得很好。西方教暗中插手东方之事,本就犯了忌讳。此番让女娲去闹一闹,也好让他们收敛些。”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准提此人狡诈多端,不会善罢甘休。他此番算计不成,必有后手。你需多加留意。”
玄光点头:“弟子明白。”
他想了想,又道:“师尊,弟子怀疑,准提可能还有其他安排。比如......迷惑某些关键人物,借他们之手祸乱商朝。”
通天教主目光一闪:“你是说,后宫?”
玄光点头:“正是。女娲庙祭祀不成,准提极有可能从后宫入手。毕竟,人皇虽强,却也难防枕边之人。”
通天教主沉吟片刻,道:“此事你继续关注。若有异常,及时出手。商朝气运关乎封神大劫,不能让他人随意操纵。”
“弟子遵命。”
玄光退出大殿,望着西方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准提会从何处入手?原着中,是九尾狐妲己奉女娲之命迷惑帝辛。但如今女娲并未降旨,准提已经自己动手,迷惑妲己。
他掐指推算,天机混沌,难以窥探。但隐隐间,他感应到一丝异常的气息正从冀州方向传来。
“冀州......苏护之女,妲己?”玄光眉头微皱,“难道准提真的对她下手了?”
他沉思片刻,决定亲自走一趟。妲己若被迷惑,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亲眼确认,才能放心。
冀州,苏护府中。
苏妲己正在闺房中梳妆。她年方二八,生得国色天香,肤如凝脂,眼若秋水,一颦一笑间,自有一股妩媚之态。
“小姐,侯爷说,过几日要带您去朝歌,说是大王要选妃呢。”丫鬟在一旁兴奋道,“以小姐的容貌,一定能被选上的!”
妲己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迷茫。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自己的心神,让她时而清醒,时而恍惚。尤其是每当夜深人静时,总会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朝歌......大王......”妲己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就在此时,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悄然出现在她身后。妲己若有所觉,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那气息正是准提所留,已经悄然融入妲己心神,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彻底控制她的心智。
虚空中,一道身影悄然注视着这一切,正是赶来的玄光。
他看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西方教气息,眉头紧皱:“果然如此!准提真的对妲己下手了!”
他正想出手驱除那丝气息,忽然又停了下来。若是现在出手,固然可以救下妲己,却也会打草惊蛇。准提若知后手被破,必会再施其他手段。与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暗中监视,看准提到底想做什么。
玄光沉思片刻,抬手在妲己身上种下一道禁制。这道禁制不会驱除西方教的气息,却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妲己的元神,让她不至于彻底迷失。
“妲己,你好自为之。”玄光轻叹一声,悄然离去。
闺房中,妲己忽然感到一阵温暖,仿佛有什么东西护住了自己。她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只当是错觉。
窗外,夕阳西下,暮色渐浓。
朝歌城中,帝辛正批阅奏章,全然不知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金鳌岛上,玄光负手而立,望向西方。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女娲庙风波虽平,但准提的后手已经开始发动。妲己入宫之后,会有怎样的变数?他虽种下禁制,却也无法完全掌控局面。
“封神大劫,果然步步惊心。”玄光喃喃道,“不过,既然我已经入局,就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转身回殿,开始闭关修炼。妲己之事,他已有计较,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出手。
而远在西方极乐世界中,准提道人睁开双眼,望向东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玄光,截教......你们能护住帝辛,能护住妲己吗?”他喃喃道,“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夜风轻拂,星河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