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这么阴阳怪气干什么?自己还没质问苏笑是怎么回事?
“你也是权宜之计,先起来。”
谢明姝想要伸手去扶,李安澜死死盯着卫其言,此时他的心里已经起了杀心。
为了护住卫其言,谢明姝收回手,语气冷淡:“那就先这样吧!”
说完之后,扭头就走,也没有把其他几个人的处置方式说出来。
这个反应就是留给李安澜决策,也向李安澜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错,他很是满意,找人给其他人医治,还跟卫其言寒暄了几句王勇的事情。
顺道试探了一下他对谢明姝的心思。
一直都不过是单相思,卫其言回答的疏离,淡然。
问了太平县其他人,也说卫其言平常都是跟着许再思的,基本上和夫人没什么交集。
旁边的周凡,虽说是个粗人,可现在也听不下去。
“大哥,嫂子不远万里来寻你,你这是做甚?”
李安澜笑着遣散众人,转身对周凡这个傻大粗道:“你懂什么?”
然而周凡并不觉得这是大哥的错,反而是瞪了一眼外面的苏笑。
“都是这个贱人,挑拨大哥大嫂的感情。”
心里是对苏笑没有一丝好感,出门的时候还估计大声叫谢明姝嫂子。
“周凡,这个苏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明姝知道周凡性子直,心眼实诚,也想看看苏笑在军营里大概是个什么位置。
“就一**,天天就是扭她那个腰。”随后话锋一转:“嫂子,要不然,我们暗中。”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谢明姝嘴脸上扬,语气也亲切不少:“灵儿,也甚至想你呢!”
谢灵是谢明姝的妹妹,为人聪明漂亮,前世周凡就看上她了,只是自家妹子觉得他五大三粗,目不识丁。
不过后来,在太平县内乱的时候,周凡出手相救,谢灵也就以身相许。
没想到,今生谢灵表现的更直接,在周凡眼下还没回去的时候,就主动去照顾周凡母亲。
得知这些,周凡心里很是欢喜:“灵儿她愿意了?”
“当时在太平县你救她的时候就愿意,只是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
周凡嘴脸上扬,话都还改口了。
“嫂,不,姐,等我回去就提亲,倒时候,你可得在岳父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那是咱爹,怎么会不同意。”谢明姝嘴脸上扬,看向苏笑的方向,冰冷刺骨。
嘴上在笑,眼里全是杀意。
都到了晚上,谢明姝还是没去看卫其言等人,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李安澜感觉奇怪,这不像是她的作风,难道真的心里有鬼。
到了房间,谢明姝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没想到自己真的来了癸水。
那怀孕的事情不是还得等一个月,万一期间苏笑先怀上可怎么办?
比苏笑现怀上,更可怕的是,她们两个一同怀上。
每每想到这里,回忆就涌上脑海,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可喉咙处压着一口气。
只能不断叹息,保障自己呼吸流畅,李安澜听说是来了癸水之后。
手掌轻轻放在她肚子上:“你在哭吗?”
谢明姝轻轻摇头,目光呆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是疼得难受吗?”
“我想和你有个孩子,现如今癸水来了,还得耽误些时候!”
李安澜老脸一红,将谢明姝抱在怀里:“等不了几天。”
她任由李安澜抱着,多想问问当年的事情,他是不是真的无所谓。
然而真相重要吗?谢明姝将头埋在李安澜胸膛,眼里的泪水不自觉落了下来。
“疼,真的好疼!”
李安澜以为她在说肚子,伸手去为她揉。
她抬眼望着李安澜,为何对自己忽冷忽热,自己这么认识他吗?
随后她的目光温柔而眷恋,谢明姝在心里给自己暗示:“就沉迷到孩子出生吧!”
翌日,越州王将所有人都集合起来,立下约定。
谁先入关,并安抚关中百姓,谁就先封王,封关中王。
此话一出,大家面面相觑,没有几个人把这约定放在心上,大家几斤几两都清楚。
越州王无疑是为了鼓舞大家反黎的信心。
人群中,有两个人悄悄抬起头,上次那个事情,没把李安澜钉死。
这一次,楚尘主动提出去对抗暴黎,他的实力有目共睹,估计会是这群人中最先成王的。
然而本事再大,都架不住越州王顾忌楚家。
“楚将军骁勇善战不如北上救赵。”
听着像是商量,其实越州王早就想好用李安澜来牵制楚尘。
于是乎楚尘北上,李安澜去关中,事情到此还不够。
北上的将军是宋仁,楚尘只是副将,更气人的是李安澜竟然是攻打关中的主将。
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李安澜就跟谢明姝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一切跟前世一样,到目前为止,轨迹和前世都差不多,那楚尘到底得到了什么暗示?
“娘子,这次前去是一同随军吧!”
李安澜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楚尘可以带着于姬随军,自己怎么带不了谢明姝。
“那苏笑呢?”
“她一起跟着。”
此话一出,谢明姝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这货竟然开始享受起来。
临出发之前,谢明姝注意到卫其言近日总回避她的目光,手指无意识摩挲袖口一道新伤,那是楚尘刑讯留下的旧疤。
谢明姝找到了。
刚找到谢明姝的时候,他还挺高兴,觉得在她心里,自己总归是特殊的。
“楚尘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然而一开口,她找自己似乎只有正事,不过还是有些贪心,想要跟谢明姝多说几句话!
“夫人何处此言?”
好呀,好,这才在李安澜身边几天,就开始和自己打马虎眼。
“卫其言你转变挺快!”
果然不是谁都能当许再思。
既然这人没用了,她转身就走,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卫其言见状,伸手阻拦:“夫人,楚尘让我做内应。”
其他人都被打的半死,就一个还能站着行走,那些伤只是看起来重,其实根本没动内里。
真当自己没去看他们就不知道情况,她早就让周凡把他们每个人的症状都问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