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鸢的力气哪里比得过陆朝,几次挣扎都无果,无奈的被陆朝用毯子裹着包起来,抱到卫生间。
家里没浴缸洗澡只能用花洒。
陆朝将人抱到卫生间后,将窗户关严实,在南鸢鸢紧张的注视下……
走了出去。
张兰进来接班。
陆朝:“我去煮粥,麻烦兰姨帮鸢鸢洗个澡。”
不是陆朝不想帮南鸢鸢洗,而是他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南鸢鸢面前一向是不堪一击。
光是抱着南鸢鸢去浴室的路上,脑补一下将人剥干净后那白得晃眼的皮肤,和那皮肤嫩滑的手感,陆朝就忍不住呼吸加重。
就是简单冲洗一下,南鸢鸢自觉不用帮忙,兰姨坚持留下,她主要怕南鸢鸢缺氧晕了或者站不住摔到,磕到哪里,想着自己在旁边能看着点。
南鸢鸢在洗澡的时候,陆朝在厨房热粥,粥是张兰提前煮好的,开火热一下就行。
打开火后,他在案板旁边看到了姜块,思考一秒,他拿起了刀。
……
等南鸢鸢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桌上除了热好的白粥,还放了一小碗姜汤。
南鸢鸢的脸一秒皱起来。
她假装没看到桌上那碗姜汤,揽着白粥一勺一勺往自己嘴里送。
到底还是不舒服,吃了大半碗后,南鸢鸢不想吃了,碗一推开始观察陆朝。
陆朝不知道去忙活什么了,她四下看了一圈没找到人,瞅准机会开溜。
上楼、上床,顺利的像是做梦,南鸢鸢惬意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拿起一本从同学那借来的小说想放松一下。
看了没两页,陆朝端着小碗上来了。
“温度刚好,来,喝了吧。”
陆朝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南鸢鸢最不想听到的话。
“可以不喝吗?”南鸢鸢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蛊惑陆朝。
失败,被陆朝温柔镇压。
反抗失败的南鸢鸢哭着一张笑脸,捏着鼻子一口气把小碗里的姜汤灌进去。
太难喝了。
不知道是药的效果还是姜汤给力,一个小时后,南鸢鸢明显感觉自己四肢都有力了一些。
感觉自己有劲儿她就躺不住了,决定转移阵地,到楼下客厅看电视去。
陆朝还有工作没做完,又不放心南鸢鸢,决定抱着纸笔到楼下边计算边陪着南鸢鸢。
渴了喊陆朝倒水,腿酸了喊陆朝捏腿,兴致来了还能摸摸胸肌、摸摸腹肌,上大学以来难得放松的南同志飘飘欲仙,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下午两点左右,门被敲响,陆朝放下笔去开门。
门前站的是翠玉,陆朝以为翠玉是过来感谢南鸢鸢的,主动让开路:“鸢鸢在客厅,嫂子先进来吧。”
谁知翠玉拒绝了进门:“我还要快点去找下一家,就不进去坐了,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她站得笔直,郑重道:“陆队,我想拜托你们帮忙做个见证,不知道你们下午有没有时间。”
南鸢鸢趴在沙发扶手上,探着头听翠玉说了什么。
……
下午三点半,军区医院。
南鸢鸢满脸幽怨地跟在陆朝后面踏进医院。
“我很热。”她揪着领口,试图让风从领口往衣服里钻。
陆朝:“你答应不脱外套我才带你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
南鸢鸢瘪瘪嘴,跟在陆朝身后继续走。
下午翠玉去找他们,是想拜托陆朝他们当见证者,见证方安和她的约定,在必要的时候,帮她一把。
陆朝从南鸢鸢口中得知过翠玉的处境,在征得南鸢鸢的同意后,表示愿意帮忙。
本来陆朝是不打算带南鸢鸢出来的,她才退烧,出来一见风要是再烧起来,还不知道得多难受。
但南鸢鸢想在第一线吃瓜,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穿衣服,撒娇卖乖无所不用其极,好不容易才让陆朝松口,代价就是她身上又厚又不让脱的羊绒外套。
好在运动量不大,为了吃瓜,南鸢鸢表示,可以忍!
陆朝带着南鸢鸢到的时候,翠玉刚从方安手里拿过他已经签好字的离婚报告。
方安正在催促她:“我都已经来医院了,你签字吧。”
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设,真到了这一刻,翠玉一颗心还是仿若被人攥干了水分后扔到白醋里,刺痛与酸涩的感觉交织,从心脏蔓延到整个上半身。
但现在的她已经清醒,不管方安说什么,她就是不动笔,直到看到逐渐走近的南鸢鸢和陆朝。
方安看到陆朝,从座椅上几乎是弹起来。
他尬笑着跟陆朝打招呼:“好巧,又在医院遇到你们了。”
“不巧。”翠玉主动跟陆朝、南鸢鸢微笑打招呼,转头面对方安表情瞬间沉下来,“他们是我请来的见证,我怕你反悔。”
方安表情扭曲了一瞬,气极反笑:“怕是你要后悔吧,我可不会后悔。”
“哎,陆队,弟妹,你们也在呀。”
许英热情地招呼打断方安的叫嚣,南鸢鸢顺着声音看向许英,抬手朝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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