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 第5章 雷火法尺

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第5章 雷火法尺

作者:骏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8 08:36:46

笔仙一事告破之后,整个省会都震动了。当然不是因为文学副院长修习邪法,官方刻意隐瞒了细节,以故意杀人罪和渎职罪对副院长审判,最终判处死刑,缓刑一年。

那6个被救的女生被吓惨了,一个接一个转学。原来玩笔仙的那间宿舍就被学校封禁了,于是校园里就有了更加诡异的传说。

张伟那个大嘴巴,又开始把我的事情给其他人说,好在其他人没亲眼见过,都把张伟当成傻子,我乐见其成,从来不予以解释。

比较困扰我的有两个事情,第一是经过笔仙事件田蕊跟我走得近了,课间和午餐时间总爱跟我一起,搞得我们俩像是在搞对象,但是我俩脾气都比较臭,经常互相辱骂,毫不惯着对方,这让更多的同学不理解我俩的关系;第二是副院长家里那个青面獠牙的邪神像,我能感觉到非常强烈的邪恶气息,为防止误伤别人我带回了宿舍,打算找刘瞎子问问邪神像的来源。

更要紧的是我的法尺断成了两截,这让我非常不安,于是我请了假打算回老家找刘瞎子。

王家庄的夜风裹着槐花香,刘瞎子蹲在磨盘边啃烧鸡的架势,活像只偷油的老鼠。我把断成两截的法尺拍在石磨上,他油乎乎的手指刚摸到裂纹,突然触电般缩回去。

雷击木都敢弄断?他扯着嗓子吼,嘴角的烧鸡渣簌簌往下掉,知道当年老子怎么捡到这枣木的吗?刘瞎子虽然生气,但是口齿依旧伶俐。

故事追溯到1983年惊蛰,那年的雨带着铁锈味。

刘瞎子——那时还叫刘三宝——缩在山神庙的供桌底下,看着师父往龟甲上抹犀牛油。供桌上的长明灯被穿堂风吹得明明灭灭,映得墙上的二十八星宿图活像群张牙舞爪的鬼。

师父,咱非要今晚进山?他盯着门外紫红色的闪电,这雷打得邪性...

故事里的老道士,也算是我师爷,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当雷击木是地里的韭菜?就得等惊蛰第一雷!说话间,闪电劈在山腰的老槐树上,青烟腾起的瞬间,刘三宝分明看见树影里站着个撑伞的白衣人。

两人深一脚浅浅踩进泥洼时,雨突然停了。月光从云缝漏下来,照得整片枣林泛着银霜。刘三宝突然打了个寒战——所有枣树都朝同一个方向倾斜,像是在给什么让路。

就是这棵!老道士突然拽住他。面前的老枣树足有三人合抱粗,树身布满瘤痂,最顶端的枝桠上挂着盏褪色的长明灯。刘三宝凑近细看,差点叫出声——那灯芯竟是半截人指骨!

第一道雷劈下来时,刘三宝正抱着装法器的藤箱。紫电像条巨蟒缠住枣树,树皮瞬间碳化成龙鳞纹。他闻见股奇异的焦香,像是烤糊的枣泥混着檀香味。

九...九道了!数到第九道雷时,老道士突然把他扑倒。最后一道雷竟是金色的,细若游丝却笔直贯穿树心。树顶的长明灯地炸开,骨灰混着雨水灌进刘三宝的衣领。

枣树轰然倒地时,林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呜咽声。老道士掏出墨斗线在焦木周围弹出血线,刘三宝这才发现树根处盘着条双头蛇,此刻已被雷火烤成焦炭。

快锯第七个雷击孔!师爷声音都变了调。刘三宝摸到树心处,九个雷击孔竟天然排成北斗状。第七个孔里嵌着颗枣核大的黑石,摸上去竟在跳动。

手锯刚碰到树皮,整根枣木突然剧烈震颤。刘三宝虎口崩裂,眼睁睁看着树芯渗出血浆。老道士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血浆遇风即燃,在雨中烧出了一把火。

接着锯!师爷七窍流血狠狠说,这是树精在抵抗!刘三宝发狠下锯,锯到第七下时,整片枣林突然响起婴儿啼哭——每个雷击孔都在泣血!

当树心终于剖开时,连见多识广的师爷都倒吸冷气。焦黑的木芯上,天然生着北斗七星纹,每颗星都是个雷击孔。最绝的是天权与玉衡之间,闪电劈出个字,笔锋凌厉如天书。

这是雷部正神的批文啊...师爷突然跪下磕头,脑门砸得碎石飞溅。刘三宝伸手去摸那个字,指尖刚触到木纹,第七个雷击孔突然迸出火星,顺着他的裤腿烧上后背。

剧痛中他瞥见惊人一幕:焦木上的七星纹竟在自行移动,天枢位缓缓指向五台山主峰。等他被老道士按进泥塘灭火后,小腿肚已多了道闪电状焦痕——正是后来被称为的伤疤。

背回雷击木那夜,山神庙的壁画全活了。持国天王在梁上抚琴,夜叉小鬼蹲在灶台偷供果。师爷把雷击木泡在掺了香灰的糯米浆里,每天子时用桃木锤敲击北斗位。

到第七夜,整段枣木已经被削切成尺,那个字化作流光钻入尺头铜钱,惊得庙里鼠群集体撞墙而死。最后一道工序,是老道士挤出鸡冠血,炼成朱砂点进天枢星位。

记住,师爷独眼流着血泪,这法尺是雷公爷雕的,咱们不过是给它磨了磨边...

刘瞎子后来才明白,那夜他们夺了山间灵脉孕育千年的造化,此方天地再容不下其他精怪。

我撇撇嘴,这九道雷劈一株树太扯了,指着刘瞎子的鼻子说他胡说八道。

刘瞎子从床底拖出个樟木箱,掀开泛黄的《天工开物》,里头夹着张黑白照片:年轻时的刘瞎子赤着上身,正用铜锯切割焦黑的枣木。木芯处天然生着北斗七星纹,第七颗星的位置恰巧是个雷击孔。

看见没?他敲着照片,这法尺不是人造的,就是是雷公爷拿电焊枪雕的!

随后,刘瞎子放下手里的烧鸡,抱着断裂的法尺哭天抢地,暗骂我是不肖之徒。

“你这糊涂蛋,再金贵的宝贝都得霍霍了,以后别想在从我这拿走好东西。”刘瞎子说着,就把法尺往袖子里塞,我眼疾手快,赶紧抢了过来。

随即示弱道:“好师傅,你不也没教过我咋用吗?”刘瞎子当然嘴上死不承认,可能是心里还是喜欢我这个能上大学的徒弟,还是磨磨蹭蹭教了我正确用法。

刘瞎子从炕席底下摸出本油渍斑斑的笔记,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养器十要》。翻开第一页就是首打油诗:法器不是铁疙瘩,要当祖宗伺候它,三更喂酒五更晒,初一十五把血洒。

上养天雷,中养地脉,下养人精。刘瞎子抠着脚丫子讲解,看见这罐子没?他踢了踢泡法尺的土陶罐,里头是五台山的无根水、长白山的火山灰,还有...

我凑近一闻,酒香里混着铁锈味:怎么有血腥气?

去年中元节取的子母河尸水,他神秘兮兮地眨眼,怀孕淹死的妇人,那胎盘血最养阴器。见我脸色发青,又补了句:当然你这至阳的法尺,得用公鸡冠血中和。

罐底沉着七枚铜钱,按北斗方位排列。每枚钱孔穿着不同颜色的丝线:赤橙黄绿对应四象,青蓝紫象征三奇。刘瞎子说这是七窍锁灵阵,防着法器成精造反。

养器最讲究时辰。每月初一子时,要把法器泡进混着朱砂的桂花酿——太阴孕器,取月华初生之气。刘瞎子边说边往罐子里撒了把蓝莹莹的粉末,去年劈死黄皮子那道雷,老子守了三天三夜才收到这点雷屑。

到十五午时三刻,又得把法器请到日头底下暴晒。正午阳气最旺,但晒过未时就得收,不然法器要。有回他喝多了忘记收,法尺把晒谷场点着了,烧秃了半村母鸡的尾巴。

笔记最后一页画着幅骇人插图:道人割腕滴血,浇在柄发光的剑上。刘瞎子说这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民国三十七年,龙虎山张道长用心头血养五雷令,结果令成魔,把他吸成了人干。

他撩起裤腿,小腿肚的雷纹疤痕泛着紫光:当年师父喂它鸡冠血,我就知道损阴德。所以老子只喂它...说着刘瞎子掏出个玻璃瓶,里头泡着十几颗智齿,大学生们拔的智齿,阳气足又带慧根。

“我去,你从哪弄得。”我真是有点服了这老登,真的是出其不意,要是让师爷知道了,一个五雷掌坟头都得炸平了。

最绝的是养器还要忌口。刘瞎子掰着指头数:初一不能吃牛,十五忌食鱼,法器开光前要斋戒...有年腊月他偷吃狗肉,法尺突然发烫,在他屁股上劈出七道焦痕。

不过也有讨巧的法子。他鬼鬼祟祟从灶台掏出包跳跳糖,看见没?美国进口的,阳气比朱砂还冲!说着往罐子里撒了一把,法尺顿时在酒液里蹦迪似的乱窜。

我急忙制止“这都是国外的科技与狠活,跳跳糖纯属化学反应,你是真有闲工夫研究,别给法尺弄坏咯。”

“什么话!”刘瞎子吹胡子瞪眼,狠狠在我屁股上给了一脚。

为演示正确用法,刘瞎子非要表演踏罡步斗。他趿拉着塑料拖鞋,在晒谷场上歪歪扭扭走北斗。月光下,那双风湿腿活像两根腌过头的萝卜。

坎位转离宫,脚踏贪狼星...话音未落,左脚拖鞋甩进鸡窝。老母鸡扑棱着翅膀窜出来,啄得他抱着右脚直跳。我在法尺残片里瞧见点微光,敢情这法器也在憋笑。

最后一步踩破军时,刘瞎子踩中自己撒的鸡食,整个人栽进稻草堆。法尺突然从我手中飞起,悬在半空画出个完整的北斗,我猜这是它看不下去,自己演示了一遍。

看见了吧?刘瞎子顶着满头草屑爬起来,法器要!他掏出土陶罐,里头泡着朱砂、雄黄,还有我上个月偷喝的桂花酿。

每月初一泡三更,十五晒到日头落。他把法尺残片浸入酒中,裂纹还真有愈合的感觉。还得喂它点好东西...说着摸出个油纸包,抖出撮闪着蓝光的粉末。

我鼻尖一抽:这是...

去年劈死黄大仙的那道雷,他得意地挑眉,老子收了点雷击石磨成粉。

刘瞎子抱着法尺在酒罐里晃,像条欢快的鱼。七星纹路吸饱雷光粉,绽出紫电般的毫光。刘瞎子却突然叹气:可惜还缺一味药引...

“你转过头去,等我一下。”我听话的转过头,等了很久不见刘瞎子说话,于是狐疑的凑到刘瞎子身边看。

刘瞎子撅着屁股趴在供桌上,手里的502胶水在他手里活像根降魔杵。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树影投在法尺断裂处,倒像是给伤口打上了块补丁。

我见状立马哭了起来,怪不得不让我看,这是要毁掉法尺,还药引,药个屁!

别跟死了师父似的!他往断口处挤胶水,当年你师祖用糯米浆粘桃木剑,老子用502咋了?这叫与时俱进...胶水顺着北斗纹路淌到第七星,突然冒起青烟。

我心疼得直抽抽:雷击木属阳,化学胶属阴,这要相冲...

冲个屁!刘瞎子一瞪眼,知道这胶水里掺了什么?他神秘兮兮地从裤兜掏出个小玻璃瓶,里头泡着截灰扑扑的须子,去年端了窝耗子精,这是它们老祖宗的胡须!

胶水凝固的刹那,尺尾的五色丝线像炸毛的猫尾巴,把香炉都扫到了地上。刘瞎子抄起鸡毛掸子就抽:反了你了!老子还治不了...

话音未落,法尺的五色丝线突然落了下去跟泡了水一样,502胶痕似乎泛出点点金光。我定睛一看,裂纹处生出细密的木纹,像是老树发新芽。更绝的是天权星位置鼓起个小包,活脱脱是只耗子头的形状。

看见没?刘瞎子得意地捻着老鼠须,灵胶补器法!

正当刘瞎子得意之时,田蕊突然打电话过来,“周至坚,我闺蜜被上身了,你快给我回学校。”

我挂断电话,心想有这么使唤人的嘛,但是救人要紧,我不顾刘瞎子反对,愣是把补好的法尺抢了过来,飞快往学校跑,刘瞎子吃剩的鸡骨头精准地砸在我后脑勺:悠着点!胶水还没干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