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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第4章 笔仙

作者:骏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8 08:36:46

田蕊是中文系的系花,跟我同系不同班。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图书馆,那天我正在翻《道藏辑要》,她抱着一摞《现代文学史》从我身边经过。

让让。她不耐烦地说,别挡道。

我抬头,看见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眉眼如画却带着几分凌厉。她怀里最上面那本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张爱玲的照片。

张爱玲也信风水,我随口说,她晚年就住在里。

田蕊白了我一眼:神经病。说完就抱着书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最讨厌神神叨叨的人。因为她奶奶就是个神婆,整天装神弄鬼骗钱,最后把家里都败光了。

笔仙事件发生时,田蕊正好是二班的班长。六个女生集体请假,她作为班长要去了解情况。

你们真看见鬼了?田蕊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看着六个惊魂未定的女生。

真的!一个女生颤抖着说,昨晚我起来上厕所,看见...看见有个白影子在写毛笔字...

田蕊正要说什么,突然看见墙上的字动了一下。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错觉。

可接下来的事让她不得不信。半夜,她留在这些女生身边,听见毛笔在纸上作响,起床查看时,看见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坐在书桌前写字。

田蕊尖叫着后退,撞翻了台灯。等灯光亮起,书桌前空无一人,毛笔也完好放在桌子上,似乎一切都是错觉。

“你们是咋玩的,再给我演示一遍。”田蕊没好气的说。几个女生虽然不乐意,但是迫于班长淫威,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做。

六个女生拿出从网上买的通灵套装——一支红蜡烛,一张写满字的纸,还有支据说开过光的毛笔。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他们围坐在蜡烛旁,手指交叠握着毛笔。烛光摇曳,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突然,毛笔自己动了起来。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

一个女生尖叫着松开手,毛笔地掉在纸上。蜡烛突然熄灭,宿舍陷入黑暗。等她们手忙脚乱打开灯,发现纸上的圈刚好在死字位置。

第二天,六个女生集体请假。她们说半夜总能听见毛笔在纸上作响,早上起来发现纸上写满了字。更可怕的是,每个人的枕头上都有一撮黑发,而她们都是短发。

楼管大姐和班主任去宿舍查看,什么都没发现。就是心理作用,班主任说,你们太紧张了。

田蕊有心帮忙说话,但是班主任始终不信,于是她通过我们宿舍的张伟找到了我。

我是在食堂遇见田蕊的。她端着餐盘在我对面坐下,脸色苍白:周至坚,听说你会驱邪?

我点点头,听她讲了笔仙的事。这是典型的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解释道,笔仙游戏本质是招魂,可她们没按规矩送神,反而把笔仙惹怒了。

田蕊咬着嘴唇:那...能送走吗?

我摸出法尺说:倒扣碗法。不过需要个有阴阳眼的人帮忙。

田蕊突然抬头,眼神闪烁:我...我好像能看见...

其实我并不需要阴阳眼的朋友,毕竟这么多年我靠点香差不多都能跟灵体沟通,但是有个阴阳眼的朋友我能省不少事,而且我本身属于多管闲事,心里想的能拉一个是一个。

“你咋证明?”我冷冷的问,因为之前图书馆的事,我其实不想帮忙。

“你要我咋证明?”田蕊求人的时候也很蛮横。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心想带上她试试吧,也许真的是阴阳眼呢,省我不少事。

当晚,我们来到女生租的房子。六个女生挤在客厅,脸色惨白。

我让田蕊站在门口:你看见什么就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正在写字...

我立刻在门口摆下三只倒扣的碗,每只碗底压着张符纸。三才碗,能困住阴魂。

毛笔突然飞起,朝田蕊刺来。她惊叫一声,我看见她瞳孔瞬间变成不易察觉的银色——这是天生阴阳眼的征兆。

快说!我大喊。

她...她脖子上有勒痕!田蕊颤抖着说,手里拿着...是遗书!

遗书?我不禁愣了一下,心想这根本不是野鬼啊,哪有野鬼写遗书的。于是,我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中把三才碗收起来,直径出了出租屋。

田蕊这时追上来,劈头盖脸骂我:“周至坚你这是想跑是吧,真废物。”

我懒得理她,但是又不想她一直败坏我名声,于是解释说:“你不是看到了?这是上吊自杀的学姐,解铃还需系铃人,得去校园里查查这事的底细。”

这一查就是三天,我跟田蕊几乎没怎么睡过觉。

凌晨两点的校园像浸在墨缸里,只有档案馆的应急灯亮着幽幽绿光。田蕊攥着我递过去的桃木簪,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你确定这玩意儿能辟邪?

能防野鬼附身。我翻着2003届毕业生名册,但防不住怨灵。

“没有怨气那算什么野鬼。”田蕊嘴上不满的说。经过这几天相处,我觉得田蕊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脾气差的,但是做事很负责。

档案室阴冷刺骨,铁皮柜上的锈迹像干涸的血痂。我们蹲在角落,借着手电筒的光翻找旧报纸。田蕊忽然低呼:找到了!

2003年6月15日的《师大校报》角落有则启事:中文系三年级学生林素云因病休学。配图是张合影,后排最左边的女生低垂着头,脖颈处隐约可见淡青色淤痕。

病休是幌子。我指着照片,她上吊那晚穿着白裙子,对吧?

田蕊猛地一颤:你怎么知道?

法尺在腰间微微发烫,我摸出三炷香插在档案柜缝隙:我为什么不知道。我的话让田蕊的气不知道从哪撒,我跟刘瞎子学道这么多年,肯定也是有点阴阳眼的,虽然不如田蕊看得真切,但是分辨颜色还是做得到的。

青烟袅袅升起,在墙上投出个吊颈的人影。田蕊的阴阳眼泛起银光,突然抓住我胳膊:她在哭...泪是黑色的...

第二天清晨,我们摸到废弃的教职工宿舍。这栋苏式红砖楼爬满爬山虎,三楼的窗户缺了块玻璃,像只溃烂的眼眶。门卫大爷听说我们要找林素云的遗物,脸色骤变:那屋子早封了!四十年没人敢进!

我递上包中华烟:大爷,我们是校史研究小组的。

老头哆嗦着点烟,烟灰簌簌落在褪色的工作证上:当年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她吊在电风扇上,舌头有这么长...他比划着,浑浊的眼珠凸出来,最瘆人的是桌上摊着本日记,写满血字...

田蕊突然捂住嘴干呕——她看见老头背后浮现出吊颈的影子,腐烂的脚趾正抵着他后颈。

快走!我拽着她冲进楼道。生锈的铁门在身后闭合,震落簌簌墙灰。

304室的门把手上缠着褪色的警戒带。我掏出备用的五帝钱压在门缝,铜钱刚沾地就挪了一下,似乎被门缝弹开了。

“风这么大啊?”田蕊问。

“那不是风,这阴气太重,普通的五帝钱镇不住。”我解释说

田蕊突然伸手推门。吱呀声里,四十年前的场景扑面而来:发黄的成绩单飘落,墨水瓶干涸成血痂,床头的电风扇挂着半截麻绳。

别碰!我拦住要去翻抽屉的田蕊。法尺在掌心烫得惊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墙上的霉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这时窗外的风突然吹进来,书桌抽屉自动弹开,泛黄的日记本哗啦啦翻页。田蕊的阴阳眼倒映出血色字迹:他们偷了我的保研资格...王教授说可以帮我...都是骗子!

电风扇被风吹得乱动,头顶的麻绳缓缓垂下。田蕊突然僵住,脖颈浮现淡青色勒痕。

这是想当着我的面抓替身啊,怒火一起,我抄起法尺劈向虚空大喊: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麻绳应声而断,田蕊跌坐在地剧烈咳嗽,那虚空像是被震了一下,顺着风一路逃到了窗外。

她可能不是自杀。我盯着虚影心口的刀伤,是死后被伪装成上吊。

田蕊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里拍的档案:我记得刚刚看到过,当年保研名单替补上位的...是现任文学院副院长王石!

那虚影不仅没走,竟然停留在楼道里,风吹过像是发出凄厉尖啸,似乎整栋楼都在震颤。田蕊看到爬山虎像无数鬼手伸进屋内,焦急地像我投来目光。

我知道这是怨灵要化煞的前兆。接着!我把桃木簪抛给田蕊,刺她膻中穴!

“哪里是膻中穴?”田蕊气得都要哭出来了。

见她实在指望不上,我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血雾沾到法尺刹那,尺身浮现北斗七星纹路——这是刘瞎子没说过的隐藏禁制。

天枢锁魂,摇光渡厄!我不留余力,将法尺重重拍在宿舍的墙上,谁知那法尺居然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两段的五彩线也迸裂开来。

我一时惊愕,这法尺跟我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心中不免出现一丝慌乱,好在那虚影被我震慑,缓慢消散在楼道中。

“林素云离化煞还剩三天,再晚就来不及了,得马上找到文学院副院长”我着急喊道。

法尺断成两截的瞬间,走廊里的黑色爬山虎突然疯长。藤蔓像无数青筋暴起的手,将304室的窗户封得严严实实。田蕊捡起断尺的手在发抖,五色丝线散落一地,像是被扯断的命数。

跟我走!我抓起半截法尺塞进背包,头也不抬的拉着田蕊出了宿舍楼。。

田蕊身为班长与学生会的一帮干事关系很好,像打听副院长消息这种事,田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学生会会长曾经为王副院长办过东西,依稀记得他的家在市郊的槐树林深处。我虽然是个穷学生,但是田蕊貌似很有钱,分分钟叫了个车带我去到了副院长家。

田蕊盯着手机导航,突然按住我翻墙的手:等等!你看二楼的窗帘——

月光透过蕾丝窗帘,映出个吊颈的人影正在晃荡。我摸出备用的三清铃,铜铃刚入手就如同结冰一样凉:阴气外溢,这房子早被怨灵标记了。

田蕊的眼镜蒙上白雾,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院子里...有东西在土里动...

我们蹲在冬青丛后,田蕊感觉到脚下的泥土有些松软,用脚轻轻扒开,有半截腐烂的手指破土而出,指尖还戴着枚钻戒。

田蕊刚要说话,别墅大门突然洞开。副院长的身影映在玄关镜中,显得特别诡异。

“门外是谁?” 王副院长裹着睡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阴鸷。“懂事就进来说话,否则我可报警了。”

我跟田蕊不敢怠慢,随机起身,装作一副好学生的样子说:“王老师好,我们是特地拜访您的。”

田蕊左右扯了一番,可能是班长的缘故,在学校还是有些名气,居然真的唬住了王副院长,副院长把别墅的门打开,伸手让我们进去。

王副院长把我俩带到书房,刚一进去突然凶相毕露,把门反锁了。

“别装了,监控里显示你俩在我家院子里监视了我一下午。”王副院长开门见山。

我本来想兜兜圈子,但是田蕊真是莽撞,直接说:“林素云要化煞了,你知道吗。”

隐约间,我听到书房的红木书柜突然发出声,像有无数牙齿在咀嚼。田蕊突然指向书柜:那里...有双眼睛在眨!我甩出三枚铜钱钉住书柜缝隙,黑血顺着柜门流下。

王副院长的瞳孔骤然收缩,转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墙上的字画无风自动,王副院长大手一挥,露出暗格里的神龛——供着个青面獠牙的邪神像,神像脚下压着份泛黄的保研申请表。

林素云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他抚摸着神像丝毫不意外,我只是把她的分数...稍微修正了一下。

田蕊突然举起手机,录像红点闪烁:2003年古代汉语考试卷的存档照片,林素云的卷面分明明是89分,你为什么要让她落榜!

我感觉邪神像的眼珠像是缓慢转动了,书房吊灯开始摇晃。我扯断脖子上的朱砂甩向神龛,一团矮小的白雾突然出现,尖叫着扑向邪神。

“这是一个小女孩。”我还没问,田蕊率先为我解释。

这老东西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我感觉我俩有羊入虎口的嫌疑,马上把田蕊护在身后。装作毫不畏惧的样子问:“王副院长,您请我们过来,怕是已经想好怎么处理我们了吧”

“不错,你们查到304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收到消息了,没想到你们居然敢来送死。”王石表情狰狞。

“我想知道前因后果!”我大喊。王石居然没有像小说里的反派一样弱智,反而从抽屉掏出把降魔杵,径直朝我们走过来。

王石副院长人高马大,此刻又是在他的家里,我包里有不少法器,但是对付活人的一件都没,情急之下,我之后胡乱猜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你居然用自己的女儿续命?田蕊看着佛牌里哭泣的小女孩灵体,2003年你女儿车祸去世,同年林素云被篡改成绩...

不用猜,肯定是田蕊用阴阳眼看到了什么,或是那小女孩的灵体告诉了田蕊什么。

王副院长突然掀翻书桌,朝我们冲过来。田蕊的阴阳眼渗出银血:他背后...有七根红线连着神像!

我咬破指尖在断尺上画符,北斗七星纹路竟在血光中重连。法尺劈断红线的瞬间,王副院长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样,呆在原地不再动弹。

这时林素云的虚影从镜中走出,腐烂的手指插入王副院长天灵盖,想要取他性命。

不要!我掷出三清铃,化煞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铃声清越如泉,林素云的动作停滞。她心口的刀伤汩汩冒出黑气,那是被邪术强留人间的怨气。

“快说,到底为什么,晚了我也救不了你。”我心中实在焦急,故意踹了书柜,但是这玩意实在厚重,书柜斜着靠在了墙壁上,没有倾倒。

王副院长瘫坐在真皮转椅上,金丝眼镜歪斜地挂着。他颤抖的手拉开抽屉,露出本泛黄的相册。照片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在吹生日蜡烛,蛋糕上插着2003的数字糖人。

我女儿死在那年平安夜。他的手指抠进实木桌面,她过马路给我买生日蛋糕...被渣土车碾成...

书房温度骤降,佛牌里的小女孩灵体突然发出呜咽。田蕊这才看清她后脑勺凹陷的伤口,和照片里女孩头上的草莓发卡一模一样。

素云的卷子是我改的。他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她导师要揭发我学术造假...只要她保研失败,就没人信本科生的话...副院长越笑越猖狂,但是表情上还是惊恐。

“所以你就想到了灭口?”田蕊一脸不可置信。

用至亲魂魄借运,可享一纪福德。王副院长扯开衬衫,心口处赫然纹着北斗七星图——天枢位钉着枚骨钉,正是他女儿的乳牙。

每替换一个保研名额,就能借走十年气运。他痴迷地抚摸神像,这些年来,林素云不是第一个...但她是唯一化成厉鬼的...我忍不住又踹了一脚书柜,无数保研申请表雪花般飘落,每张背面都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

看来,这老东西早就在挑选命格适合的女学生。

田蕊突然呕吐,她看见申请表上的名字都连着红线,另一端系在副校长太阳穴上。那些学生或猝死在图书馆,或疯癫退学,像我这种只了解一些八字命理的人,也看出来这些学生竟全是命格特殊的之人。

我踢翻神龛,邪神像摔碎的刹那露出张黄符。符上画着暹罗经文,浸泡在尸油里的正是王副院长女儿的生辰帖。

原来当年车祸不是意外——他听从南洋降头师指点,借命换运,用亲生女儿的命换来文学院副院长之位。

童女魂钉天枢,怨灵线缠摇光。我掰断半截法尺挑破他胸口的七星纹,你每害一人,女儿的罪过就加深一次,你真是歹毒,女儿死了还要为你承担阴债。

愤怒之下,我猛然把法尺打在佛牌上,佛牌应声炸裂,小女孩的灵体碎片化作萤火,绕着林素云的遗书飞舞。

王副院长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底下蠕动的红线虫:不可能...大师说这样能缓解女儿的痛苦...话音未落,林素云的虚影从遗书中浮现,腐烂的手穿透他胸膛,拽出团跳动的肉瘤——那上面长着七张人脸,正是历年被害学生的模样。

爸爸...肉瘤突然发出童声,王副院长癫狂的神情瞬间凝固。林素云的灵魂接触肉瘤的刹那,田蕊看到了一幕场景:2003年的平安夜,小女孩攥着蛋糕券跑过马路,而街角阴影里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是年轻时的王副院长!

田蕊的阴阳眼流出血泪:是你推了她...你亲手...她说不下去了,当年是王副院长将女儿推向疾驰的渣土车。

我不想的...他在血泊中蜷缩成团,我真的不想,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晋升的名额只有一个,我不能放弃啊,我是文学院的顶级教授啊。

王石副院长彻底疯了,他狞笑点燃了书房所有书本。林素云的遗书在青火中险些化为灰烬。田蕊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那六个玩笔仙的女生...她们都是今年保研名单上的替补!“”

我翻开副院长的记事本,最后一页赫然列着六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血红的圈。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林素云不是要报复,是在警告那些女生!

田蕊的阴阳眼泛起银光:我看见...她们在宿舍玩笔仙时,林素云的魂魄在窗外写字...她的声音突然颤抖,死字不是诅咒,是提醒她们快逃!

“你们知道事情真相又如何,现在已经晚了!”副院长疯狂的抽搐起来“我已经布下了七星锁魂阵,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他们陪葬。”

我暗叫一声不好,马上打电话给张伟,张伟果然又跟低年级的女学生出去约会了,我闲话少说,让他马上去那6个女学生的出租屋。

张伟冲进出租屋时,六个女生正围坐在盐米阵中。她们眼神呆滞,手里握着染血的毛笔,在纸上机械地写着同意保研。

这是替死鬼阵!我指导张伟用红布把六个人盖住,掐太阳诀在每个人头顶念了一遍天蓬咒。

香灰突然爆燃,六个女生的影子被拉长,竟与林素云上吊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我这才明白副校长的阴谋:用笔仙游戏诱骗命格特殊的女生签下保研同意书,实则是签订替死契约,将她们的阳寿转嫁给自己,再劫持他们的魂魄为自己转运。

快念她们的名字!我朝张伟大喊。

“我不知道他们叫啥啊”张伟也十分焦急。

田蕊抢过手机依次大喊出来,电话那边的张伟也跟着大喊。喊完之后,我听到电话里传来噗的一声,忙问什么情况。

张伟说出租屋内的香炉裂开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我跟田蕊回过神时,王副院长正跪在神龛前。邪神像碎成七块,每块都嵌着他女儿的遗物:乳牙、头发、指甲...

爸爸错了...他颤抖着捧起一块碎片,爸爸不该...话未说完,碎片突然化作流光,汇入林素云的遗书。

田蕊的阴阳眼倒映出惊人一幕:林素云的心口刀伤正在愈合,而王副院长的胸膛裂开七道血口。原来当年是他亲手将林素云推下楼梯,再用麻绳伪造上吊现场——只因她发现了保研黑幕。

你女儿一直在等你回头...我举起法尺,北斗七星纹路亮如白昼,但她等来的,是你一次次用别人的命转自己的运,她的罪孽也一天天增长,可悲的是即便这样,她都没想过害你,身为父亲,你不感到羞愧吗。

我叹口气,一点不留情面“如果我没猜错,外面地里埋的那具尸体是你妻子吧,你根本不配为人,为了一己私利,居然谋害了妻子女儿学生,甚至都不肯给他们一个投胎的机会。”

房间内的火势越来越大,好在我用凳子破开门窗,把哭成狗的王石拽了出来。

子夜钟声响起时,林素云的虚影开始消散,看来林素云终于得到了解脱。

“他怎么办?”田蕊指着副院长问道。

“恶人自有天收,警察虽然不信邪术,但肯定要信证据吧”我指着田蕊手里林素云的遗书和窗外的王石妻子的尸体,浑身有说不出的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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