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稍不留神就想接近他的莲妹!
一把抢过托盘,脚下生风地往楼上跑,还不忘警惕地回头看看蔗姑有没有跟上来。
蔗姑看着他那副样子,简直无语问苍天:这死胖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啥?
谭老板也赶紧端起厨房新炖好的热腾腾的鸡汤,准备去照顾他的夫人。
楼大龙乐呵呵地走到米琪莲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捏着嗓子刚准备喊“老……”,就听见里面传来妻子温柔的声音:“是蔗姑吗?蔗姑快进来吧,不用这么客气的!”
楼大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气得狠狠跺了跺脚,随即又闪电般换上谄媚的笑容,推门而入:“嘿嘿,老婆,是我呀!我进来啰!今天特意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甜汤!”
另一边,谭老板站在夫人房门外,先是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软垫,熟练地塞进肚子和后背的衣服里,试了试,嗯,敲打起来应该不会太疼。
这才堆起满脸笑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准备施展浑身解数哄夫人吃点东西。
房间内,谭夫人正无比专注地用丝帕轻轻擦拭着小老大的泥娃娃,真是越看越喜欢。
令人意外的是,今天完全不需要谭老板使出十八般哄人功夫。
谭夫人自己就胃口大开,吃得格外香甜,甚至吃完一碗饭后,还主动要求再添一点。
这可把谭老板高兴坏了,连忙下楼去端饭菜。
谭夫人吃饱后,很快便沉沉睡去,居然省去了每晚例行的“揍谭老板消食”环节。
谭老板心知这是灵婴带来的福气,赶紧也到供奉处恭敬地上香拜了拜,又仔细地擦拭了一遍泥娃娃。
替夫人掖好被角,这才拿出那两块没派上用场的软垫,心情舒畅地下楼继续加入热闹的宴席。
热闹的宴席散去,九叔、大贵夫妇与蔗姑留在客厅叙话。
九叔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终于问出盘桓心头已久的问题:“天龙呢?他现在可好?在哪里营生?”
他早发觉大贵言语间总是避开傲天龙,又不见其人影,心中隐隐担忧,唯恐听到什么噩耗。
等人群散尽,才拉着两人私下里细问,心脏竟不由自主地砰砰急跳起来。
大贵一时语塞,眼神闪烁,似乎想找个由头搪塞过去。但眼角余光瞥见梦梦投来的警告眼神,只得讪讪地闭上了嘴。
梦梦脸上堆起笑容,连忙接话:“大师兄他……如今不在中原!去了塞外发展。那地方……山高路远,交通不便,我们也确实许久未曾联系了!”
“塞外?”蔗姑闻言,眉头微蹙。
塞外人烟稀少,民风彪悍,即便是她也不敢孤身前往,这傲天龙行事当真不同凡响。
九叔反倒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天龙古道热肠,道法精深,武艺又高强,无论在哪里,必能闯出一番天地!”话语间充满对故友的信任。
大贵听了,却有些不得劲,瘪瘪嘴低声道:“哼,谁知道呢…”
“大贵!”梦梦立刻出声制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大贵脖子一缩,悻悻地再次闭嘴。九叔看在眼里,心知这三人之间定是发生过什么龃龉。
但既然他们不愿深谈,他也不便刨根问底,只要人平安无事就好,于是顺势将话题揭过。
“对了,”九叔想起另一件要紧事,关切地问,“我听小潭说,你们家乡遭了兵祸。如今可有什么打算?想好在何处落脚定居了吗?”
大贵叹了口气,神色黯然:“我们……也没什么亲族可投靠。旧日的邻里朋友也都各自逃难,四散飘零。塞外实在苦寒难捱,这才举家南迁。至于具体在哪里安顿,眼下还没个准主意。”
“那就跟我回任家镇吧!”九叔当即热情相邀,“我的道场如今设在省城下面的任家镇和酒泉镇,两处都还算兴旺,离省城也近,往来方便……”
“是啊,师叔!”恰在此时,林潭端着刚沏好的茶和几样精致点心走了进来。
一边麻利地为众人分派茶点,一边接过师父的话头,生怕大贵夫妇觉得难为情,抢先发出邀请。
“我听运高说,您二位的宝华庄是专门操办白事的行家!我们那两个镇子上,除了文才开了家纸扎铺子,还没有专营白事一条龙的铺面。宝华庄要是搬过来经营,生意保准差不了!”
九叔赞同地点点头。
况且,日后他若需去其他镇子坐镇,有道行精深的大贵夫妇坐镇后方,他也更放心些。
大贵和梦梦闻言,眼中顿时放出光彩。这提议正中下怀,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拍板:“好!那就叨扰林师兄了!”
“正好,”九叔又想起一桩事,“眼下还有一事,恐怕真需要劳烦你们二位相助!”
楼大龙家那个“僵尸预备役”祠堂,重新妥善安葬正是灵幻门的拿手绝活,大贵夫妇来得正是时候。
他也好趁此机会,将那被破坏的风水局彻底修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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