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林砚之整整两年的埋头打拼,海城实业的利润曲线一路稳步攀升,订单数量更是呈几何倍数递增。 尤其是新近签下的五十亿级的单子,像一枚重磅炸弹,在京市的商圈和社交圈炸开了锅,也彻底颠覆了外界对林砚之的固有的印象。 那个从前流连于酒局会所、顶着“纨绔子弟”标签的贵公子,一夜之间蜕变成了行事果决、敢于担当的青年企业家。
林浩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摩挲着那份烫金的项目合作书,指腹反复蹭过落款处的大字,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谁能想到,这个曾栽过大跟头,一度让自己不看好的儿子,能交出如此亮眼的成绩单。 他至今都记得那场风波有多狼狈,因为林家对知意的各种刁难,让林砚之被上官昀设局,一头扎进澳门赌场的圈套里,一夜输掉七千万。 消息传回京市,公司股价跟着暴跌,合作方相继撤资,就连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伙伴,都忙着和林家划清界限,唯恐避之不及。 今晚的家宴,上官昀会亲自来归还海城实业股份的转让协议,倒也算了结了当年的那段纠葛,让林砚之从那次的教训中逐渐成长蜕变,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也正是那场风波,让林浩正彻底看清了人情冷暖。 他更清楚,这份成绩的背后,离不开易南希当初的力挺。 在林家最落魄、连不少世交都闭门不见的时候,是易南希顶着压力,坚定地选择相信林砚之,不仅动用自己的人脉为海城实业牵线搭桥,更在林砚之意志消沉、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低谷时刻,陪着他直面烂摊子,给了他最实在的支撑。 在林浩正看来,这份信任和扶持,远比锦上添花的客套更珍贵,他甚至笃定,易南希和林砚之的缘分,就是上天赐予林家的福报。
所以当全家上下忙着筹备庆功宴的时候,林浩正第一个拨通的电话,就是打给易南希的。
和从前截然不同,经历过那场几乎让林家陷入绝境的无妄之灾,林浩正的行事风格和处世之道早已悄然蜕变。 他再也不是那个由着妻子铺张排场、大操大办的富商了。 风波骤起时,那些合作伙伴变脸的速度,那些依附林家的旁支亲戚露出的丑恶嘴脸,都像一根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这才明白,浮华的排场换不来真心,唯有稳扎稳打的实力,才能让人挺直腰杆。
如今的林家,早该摒弃那些浮华无用的排场。 庆功宴不必铺张,只请些真正交心的亲友,一来是庆祝这份来之不易的成绩,二来也是借着这场家宴,好好梳理前路,为林家的长远发展谋略布局。 林浩正放下电话,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清明和笃定。
当易南希接到林浩正电话时,林浩正率先开口问道:“南希啊,你现在在哪里?砚之有没有给你提今晚家里聚宴的事?”
易南希抬手理了理垂在肩头的发丝,声音清冽又温和:“我现在在铂悦风尚形象定制会所做头发造型呢,我和砚之已经说好了,等会他来接我,我们一起回去。”
林浩正闻言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热络:“那行吧,我和你苏伯母在家等你。你苏伯母知道你爱吃澳洲和牛,今晚家里特意给你准备了。”
“那谢谢苏伯母和您了,我先提前说声谢谢。等会我们就过去了。” 易南希弯了弯唇角,眉眼间漾开几分柔和。
挂了电话,易南希靠在真皮躺椅上,任由造型师的指尖掠过她的长发。 她选了一款高颅顶法式层次长卷发,保留了原生长发的垂坠感,发尾烫出自然慵懒的大弧度,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修长。 额前几缕碎发修饰着颧骨,两侧发丝松松地拢在耳后,露出耳垂上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既不失职场女强人的利落,又添了几分温婉明艳。
太久没有这样静下心来打理自己了。 借着今天参加林家庆功宴的契机,她特地过来换个造型,顺便放松连日来紧绷的心情。 庆功宴上少不了旧识,她更要以这样的姿态,让那些过往的揣测不攻自破——告诉那些从前不看好她和林砚之的人,尤其是那些笃定林砚之会一辈子耽于纨绔的人,她易南希的眼光,从来都不是什么不靠谱的笑话。
两年前的回归宴,被上官昀搅得一团糟,她当着满场名流的面丢尽了颜面。 虽然当场没人敢议论半句,但浸淫在上流社会多年的易南希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人转身离开后,指不定会怎样嚼舌根。 就像后来她和林砚之走到一起时,那些明里暗里的揣测与嘲讽,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心头隐隐发闷。
所以今天,她偏要叫所有人看看,她易南希,从来都值得得到最好的,也配得上拥有最好的。
发型打理完毕,造型师引着易南希走到试衣镜前。 那面落地镜足有一人多高,边框是哑光的香槟金,衬得镜中人愈发利落明艳。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奶杏色提花改良旗袍,衣料上织着细碎的银线鸢尾纹,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柔光,既不张扬又透着精致感。 领口裁成温婉的小立领,贴合脖颈却不紧绷,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颈部线条;立体收腰剪裁勾勒出窈窕身段,侧开衩短款下摆利落不拖沓,行走间露出笔直小腿,将职场女性的干练与旗袍的温婉揉得恰到好处。 脚上一双同色系的尖头细跟鞋,鞋跟不高不低,踩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从容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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