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就是一锅粥 第206章 至圣先师——孔圣人

如果评选一位在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长河中最具影响力人物，十几亿中国人可能有若干答案，但若让每个人评选十位这样的大人物，孔子的名字大约会出现在大多数人的推荐名单里。我们的战国群英谱，就让我们从这位至今把连锁学校开遍全世界的至圣先师开始。

周平王东迁之后，天下彻底乱了章法——周天子没了往日的威严，各路诸侯抢地盘、争霸主，大夫们不安分守己，就连家臣都敢攥着国家大权不放。昔日“天子管诸侯，诸侯守本分”的规矩碎得稀烂，中原大地战火连绵，老百姓颠沛流离、提心吊胆。但乱世里也藏着新机，旧秩序垮了，新思想却像野草般疯长，而这其中最耀眼的那颗星，就是咱们今天要讲的主角——至圣先师孔丘，也就是人人敬重的孔圣人。

公元前551年，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东南），孔丘呱呱坠地。这位圣人的出生，还藏着一段流传甚广的民间佳话：他的父亲叔梁纥是鲁国有名的武将，勇猛过人，可到了晚年，却被一件事愁白了头——没有合格的家族继承人。叔梁纥先娶施氏为妻，施氏接连生了九个女儿，连个儿子的影子都没见着；后来他又纳了一妾，妾总算生了个儿子，取名孟皮，可这孩子有足疾。在古代贵族家庭里，有残疾的子嗣没法继承家业、主持宗庙祭祀。正因为庶子孟皮有疾，叔梁纥始终不甘心，已是古稀之年（约70岁）的他，又迎娶了年轻的颜征在。夫妻俩特意去尼丘山祈福，盼着能得一个健康的麟儿。没想到祈福后没多久，颜征在就顺利生下一个男孩。这孩子出生时头顶微微凹陷，模样酷似尼丘山的轮廓，于是取名“丘”，字“仲尼”。按照古代“伯（孟）、仲、叔、季”的排行规矩，庶兄孟皮是老大，孔子作为嫡长子排行第二，“仲”字便由此而来，这也是“仲尼”字号的由来。

孔丘的出身底子不算薄，祖上是商朝的后裔，后来被周天子封到宋国做贵族。只是传到他爷爷那辈，宋国内乱爆发，家族无奈流亡鲁国，家道也就慢慢中落了。更不幸的是，孔丘才三岁，父亲叔梁纥就病逝了，他只能跟着母亲颜征在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他自己后来也坦言“吾少也贱”，小时候又穷又卑微，早早尝遍了底层生活的艰辛。

可贫寒的日子没磨掉孔丘的志气，反倒让他早早显露出与众不同的爱好。别的小孩都爱追鸡撵狗、摸爬滚打，孔丘却偏爱“玩”一种特别的过家家——他把家里的碗碟、陶罐摆成祭祀用的礼器，一丝不苟地模仿大人们祭祀时的动作，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神情还格外庄重。《史记》里也明确记载了这事，说他“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可见他对礼仪的痴迷，打小就刻在了骨子里。

十五岁那年，孔丘立下了“好好学习”的志向，要努力摸清天下大乱的根源。

当时的鲁国虽说也乱，但毕竟是周朝文化的老根据地，世人都称“周礼尽在鲁矣”。要想理清乱世的头绪，就得先吃透这些老规矩。孔丘没什么固定的老师，奉行“学无常师”的准则，谁有学问他就主动向谁请教，放在现在就是妥妥的“学霸级旁听生”。

他曾向鲁国乐官师襄子学弹琴，一首《文王操》弹了好几天。师襄子见他弹得熟练，就劝他：“你已经弹得很好了，换首新曲子吧。”孔丘却摇摇头：“我还没领悟到曲子里的意境呢。”又苦练几日，师襄子再催，他还是不答应：“我还没感受到作曲人的品格气度。”直到某天，孔丘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这首曲子的作者，一定是品德高尚、胸怀天下的圣人，除了周文王，没人能写出这样的曲子！”师襄子当场折服，连连点头称是。

后来，孔丘还特意远赴洛邑（周朝都城），向掌管王室藏书的老子请教礼仪。两位千古圣人的会面，成了后世流传的佳话。老子见孔丘风尘仆仆、求知若渴，先耐心教了他不少礼仪精髓，临别时还特意叮嘱：“你天资聪慧，却爱议论他人，这容易惹祸上身；你学识渊博，却爱揭发别人的过错，这也会危及自身。做人做事，别太自我，要懂得收敛锋芒。”这番话，孔丘记了一辈子，成了他修身养性的重要准则。还有野史传闻，老子当时还送了孔丘一卷《道德经》初稿，只是孔丘一心钻研礼乐，没能将道家学说发扬光大。

青年时期的孔丘，为了糊口，做过不少底层工作：帮季氏家管过仓库，账目算得一清二楚；也管过牲口，把牛羊养得膘肥体壮。不管做什么差事，他都一丝不苟、从不敷衍。他常说“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小时候穷，所以会做很多粗活。可正是这段底层经历，让他亲眼见识了老百姓的疾苦，也让他彻底明白：自己追求的礼仪，不是贵族们装腔作势的摆设，而是能让天下人安居乐业的秩序规矩。

三十岁左右，孔丘的学问和人品在鲁国彻底出了名。他干脆打破“学在官府”的老规矩，创办了私学——这在当时可是石破天惊的大事！以前读书是贵族的专属特权，老百姓家的孩子连书都摸不到，孔丘却喊出“有教无类”的口号：不管你是贵族子弟还是寒门穷小子，只要愿意来学，哪怕交不起学费，送点腊肉、蔬菜当束修，他都一概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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