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的石壁泛着冷白的光,历代火影的石像在结界光晕中沉默伫立,目光仿佛穿透了岁月,落在鸣人身上。纲手布下的多重封印在他周身流转,淡金色的光芒像层薄纱,勉强罩住腹部那抹浅朱砂色的咒印。
鸣人侧身躺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咒印边缘。刚才那缕樱花香气还残留在鼻尖,明明密室里只有石壁的冷味和旧卷轴的油墨味,可那清甜的气息就是挥之不去,像玖辛奈妈妈总爱在发间别着的那朵新鲜樱花。
“还在闹吗?”他对着肚子轻声问,像小时候对着九尾碎碎念那样。
咒印没动静,倒是九尾在他意识深处哼了一声:“那团阴沟里的东西在缩着,不过……”老狐狸顿了顿,难得没带嘲讽,“刚才那股红毛毛的查克拉又冒头了,比上次更烈,把它摁下去了。”
鸣人心里一动:“红毛毛的?是妈妈的查克拉?”
“不然还能是哪个红毛?”九尾打了个哈欠,“跟你那老妈一个德性,看着软乎乎的,较真起来能把山烧穿。刚才它撞那一下,差点没把我这老骨头震醒。”
鸣人忍不住笑了,眼眶却有点热。他想起玖辛奈妈妈的照片,红发飞扬得像团火,爸爸说妈妈发起脾气来,整个漩涡一族的封印卷轴都能被她掀翻。原来妈妈的查克拉真的在……在保护他?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高热的夜晚。这次不是模糊的触感,而是清晰地看见玖辛奈坐在床边,红发垂落在他脸上,带着樱花的香。她的手覆在他额头上,查克拉温暖得像晒过太阳的棉被,嘴里却在念叨:“臭小子,跟你爸一样不省心,再烧下去脑子该更笨了……”
“妈……”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指尖下的咒印突然轻轻一跳,像颗心脏在搏动。这次不再是灼热,而是带着点微麻的暖意,顺着血管往四肢漫延。鸣人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腹部——那浅朱砂色的咒印里,红丝又浮现了,比上次更清晰,像无数细小的血管在缓缓流动,甚至能看到金色的光点在红丝间闪烁,那是九尾的查克拉。
两种力量在咒印里交织,不像对抗,反倒像……协作?
“鸣人?”纲手的声音从石门方向传来,她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他睁眼,眉头松了些,“感觉怎么样?结界没出问题吧?”
“纲手婆婆,”鸣人坐起身,指着腹部,“您看这个。”
纲手放下药碗凑过来,看到那些红丝时瞳孔骤缩:“这是……漩涡一族的查克拉流?不对,还混着九尾的……”她指尖搭上鸣人腕脉,脸色变了又变,“它们在压制骨主的邪气?怎么可能,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不是截然不同的。”佐助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他手里拿着片刚摘的樱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刚才去后山摘的,你闻闻。”
他把樱花递到鸣人面前。清甜的香气涌入鼻腔的瞬间,咒印里的红丝突然剧烈地涌动起来,金色光点也跟着沸腾,整个密室的结界都泛起涟漪。鸣人甚至听到一声极轻的、带着欣慰的叹息,就响在耳边。
“是这个味道。”佐助收回手,黑瞳里映着咒印的变化,“玖辛奈前辈生前每天都去后山摘樱花,她的查克拉早就和那片樱花林的气息融在一起了。骨主吞噬的可能不是她的力量,而是她留在樱花林里的查克拉残响,被某种术强行锁在了邪祟里。”
纲手猛地拍了下额头:“难怪我总觉得那邪气里有违和感!不是原生的阴邪,是被污染的纯净查克拉!就像……就像把清水倒进了泥沼,水在挣扎着变干净!”
鸣人的心狠狠一颤。挣扎着变干净?所以妈妈的查克拉一直在和骨主对抗?所以刚才那声心疼的呼唤,不是他的幻觉?
“白泽留下的羽毛,”他突然想起那片化作金光的羽毛,“白泽是灵兽,能辨正邪,它留下羽毛,是不是在提醒我……里面有好东西?”
“有可能。”佐助点头,“白泽的查克拉带着净化之力,它大概是察觉到了玖辛奈前辈的意识碎片,想帮她挣脱。”
博人和向日葵这时也被放进来了。向日葵一进门就扑到床边,小手轻轻按在鸣人肚子上,这次没再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反而摸到一丝暖暖的波动,像揣了颗小太阳。
“爸爸,”她仰起小脸,眼睛亮闪闪的,“奶奶在笑哦。”
博人站在后面,看着咒印里明明灭灭的红丝和金光,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给他讲的故事。爸爸说,奶奶牺牲前,用最后的查克拉在他身上设下了保护封印,那是漩涡一族最温柔也最坚固的爱。
“所以,骨主其实是个容器?”博人忍不住开口,“里面装着奶奶的查克拉和意识碎片,被邪祟困住了?”
纲手沉吟着点头:“很有可能。要彻底解决咒印,不能硬拆,得想办法把玖辛奈的查克拉从骨主里剥出来。但这比解任何封印都难——我们要对付的不是死物,是被邪祟纠缠的、带着执念的意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