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体内的青黑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不断冲击着佐助须佐能乎的骨架。紫色的骨骼表面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佐助额间青筋暴起,轮回眼的光晕忽明忽暗:“鸣人!醒醒!你忘了自来也老师说的话了吗?!”
回应他的,是鸣人喉间溢出的、非人的低吼。那青黑色的查克拉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骨针,如同刺猬的尖刺,疯狂剐蹭着须佐能乎的内壁。更诡异的是,鸣人的意识深处,那些被神秘势力唤醒的黑化记忆正与骨殖的侵蚀共鸣——他看到自己踩碎木叶护额,看到卡卡西倒在血泊中,看到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失去光泽。
“不……”鸣人猛地抬起头,双眼的金色瞳孔已被青黑吞噬大半,“这才是……真相……”
就在须佐能乎即将崩裂的瞬间,一道绿色的旋风如同战斧般劈入查克拉风暴!迈特戴的七门遁甲术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一脚踹在青黑查克拉凝聚的核心处。那足以踢碎忍刀七人众的力量,竟只让查克拉风暴停滞了半秒。
“好强的邪恶能量!”迈特戴落地时膝盖微沉,绿色的蒸汽中混进了几缕黑气,“但青春的拳头不会认输!鸣人小子,看看我是谁!”
鸣人(或者说,被侵蚀的鸣人)的目光扫过迈特戴,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青黑色的尾兽玉在他掌心凝聚,带着比六尾状态时更阴冷的气息。
“小心!”佐助拼尽最后力气撑开须佐能乎的肋骨,将迈特戴护在身后。尾兽玉擦着骨骼飞过,轰在远处的山脉上,炸开的冲击波掀起漫天碎石,连隔离区的结界都泛起了涟漪。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内。
旗木朔茂的查克拉刀已凝聚成型,刀身泛着幽蓝的光,精准地斩在卡卡西左眼中溢出的青黑色雾气上。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刺耳的嘶鸣,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刀下哀嚎。
“卡卡西。”朔茂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体内的,不是真正的力量。”
卡卡西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左眼的写轮眼已被黑气包裹,视野里全是扭曲的幻象——琳倒在血泊中,带土的狂笑,还有自己举着苦无刺向同伴的画面。这些本已被他封印的记忆,此刻竟与“骨主”的意志交织在一起,试图彻底摧毁他的理智。
“父亲……”卡卡西咬碎了牙,右手死死按住左眼,“我……不能……”
朔茂一刀劈开袭来的黑气,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卡卡西身后,查克拉刀贴着他的脖颈划过,斩断了几根试图缠绕上来的黑色触须。“当年我为了村子选择自尽,是因为我忘了,忍者真正的职责不是遵守规矩,而是守护想守护的人。”他的声音透过查克拉传入卡卡西耳中,“现在,守护你自己,就是守护木叶。”
卡卡西猛地一震,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他想起了带土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鸣人喊他“老师”时的笑脸,这些记忆如同微光,在“骨主”制造的黑暗中顽强地闪烁。
实验室这边,自来也结印的速度快得残影重重。“仙法·毛针千本·豪雨!”数万根硬化的白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实验室笼罩。这些白发上布满了仙术查克拉,触碰到骨质化的兜时,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大蛇丸的‘蜕皮’,本质是将自己的意识寄生在骨殖装置里。”自来也一边压制液体一般的敌人,一边对大和喊道,“那装置能放大‘骨主’的意志,必须毁掉它!”
大和的木遁已延伸出无数根系,如同血管般缠绕住实验室的支柱,防止整栋建筑坍塌。“可装置在暗格里,被特殊结界保护着!”
“交给我!”朔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竟在瞬间解决了办公室的危机,用查克拉刀劈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卡卡西那边暂时稳住了,我来处理这里!”
自来也见状,立刻改变战术:“朔茂,掩护我!仙法·五右卫门!”油与火的混合忍术在他口中凝聚,带着毁灭性的高温冲向兜,逼得对方不得不收回骨甲防御。朔茂的查克拉刀则趁机穿透火焰,精准地刺向暗格的结界。
“咔嚓”一声脆响,结界出现了裂痕。但就在此时,暗格内的骨殖装置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一道由纯粹意志构成的冲击波横扫全场——那是所谓骨主的意识,或者说,是他与“骨主”碎片共鸣后的意志。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骨主的意念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鸣人体内的‘钥匙’已经和‘骨主’的本源产生共鸣,卡卡西的写轮眼是最好的媒介,等他们彻底被吞噬,整个忍界都会成为‘骨主’复苏的养料!”
自来也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口血(虽然是秽土之躯,却仍能感受到剧痛)。他看向窗外,鸣人与卡卡西所在的方向,两道光柱已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螺旋,仿佛要将整个木叶吸入其中。
“看来,得用那招了。”自来也抹去嘴角的血,看向朔茂和正在赶来的迈特戴(他刚从鸣人那边暂时脱身),“虽然对秽土之躯负担很大,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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