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神社的夜色比林间更沉,月光被厚重的乌云切割成零碎的银片,落在布满裂纹的鸟居上。宇智波鼬站在神社正殿的门槛外,写轮眼的猩红在黑暗中微微波动——空气中除了“骨刃”残留的查克拉腥气,还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类似焚香的味道,这气味与木叶神社祭祀时的檀香不同,带着种腐朽的甜腻。
正殿的拉门早已朽烂,轻轻一碰便簌簌掉渣。他推开门时,蛛网粘在指尖,里面的景象让万花筒写轮眼骤然收缩:神龛上没有神像,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半人高的白色骨骼,骨骼表面布满螺旋状的纹路,正随着某种韵律微微发光。骨头上插着七根黑色的蜡烛,烛火呈诡异的青绿色,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恰好组成一个与鸣人脖颈处咒印相同的图案。
“这不是忍术,也不是幻术。”鼬蹲下身,指尖悬在地面的咒印上方三厘米处,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吸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试图钻进皮肤,“是某种……契约仪式。”
骨骼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青绿色的烛火猛地拔高半尺。鼬迅速后跃,只见地面的咒印纹路里渗出黑色的粘液,粘液汇聚成一条细线,顺着地板的缝隙流向神龛下的暗格。
他没再犹豫,反手甩出三枚手里剑,精准地钉在暗格的三个角落。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开,里面并非什么秘宝,而是一卷用人类皮肤鞣制的卷轴。卷轴上用鲜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最顶端画着一个由九个勾玉组成的圆环,圆环中心是一只紧闭的轮回眼。
“原来如此。”鼬拿起卷轴,指尖抚过那些扭曲的文字,“他们在模仿大筒木的转生仪式,却用了更阴邪的媒介——尾兽的查克拉结晶,加上被侵蚀者的记忆碎片。”
卷轴里记载的“蚀骨”组织层级清晰得可怕:最低级的是“骨甲”,即上次遇到的面具人这类执行者;往上是“骨刃”,拥有操控骨骼与查克拉侵蚀的能力;而在他们之上,还有“骨心”与“骨主”,卷轴里只提到“骨心”能篡改记忆,“骨主”则掌握着“轮回眼的碎片”,具体能力却被刻意抹去了。
“鸣人脖颈的咒印,是‘骨心’的手笔。”鼬将卷轴收入怀中,写轮眼扫过神龛后的墙壁,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查克拉残留,方向直指火之国与汤之国的边境,“看来‘骨刃’的同伴,已经带着尾兽查克拉的样本转移了。”
他转身欲走,却突然停住脚步。神龛顶端的白色骨骼不知何时睁开了一只眼睛——那是一只布满血丝的人类眼球,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宇智波的余孽,你以为能阻止‘骨主’的计划吗?”骨骼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摩擦声,而是无数人叠加在一起的哀嚎,“大筒木的荣光终将降临,你们这些蝼蚁……”
鼬的眼神冷得像冰,万花筒写轮眼高速旋转:“幻术·枷杭!”
无形的枷锁瞬间套住那只眼球,骨骼发出刺耳的尖叫,表面的螺旋纹路开始剥落。鼬没给它继续说话的机会,指尖凝聚起黑色的火焰:“天照。”
黑炎从眼球蔓延至整个骨骼,没有浓烟,只有骨骼在火焰中无声消融的噼啪声。待火焰熄灭,神龛上只留下一滩灰烬,风一吹便散了。
离开神社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乌鸦落在他肩头,传递来新的画面:佐助回到木叶后,并未直接去火影办公室,而是绕去了关押鸣人的结界外。
结界由纲手亲自布下,外层是雷遁屏障,内层是医疗忍术形成的防护膜。鸣人蜷缩在结界中央,浑身被淡青色的咒印缠绕,每当他试图挣扎,咒印就会勒得更紧,皮肤上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
“鸣人!”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他能看到咒印深处流动的黑色查克拉,像无数条小蛇在啃噬鸣人的经脉,“别用蛮力对抗,会被它吸干查克拉的!”
鸣人猛地抬起头,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濡湿,碧蓝的瞳孔里布满血丝,混杂着不属于他的憎恨:“佐助……你也想困住我吗?像他们一样……”
“我不是来困你的。”佐助的声音放轻了些,他想起鼬塞给他的三色丸子盒子,里面的火影令正微微发烫,“鼬找到了‘蚀骨’的据点,他们在收集尾兽查克拉,你的咒印是……”
“是‘骨心’刻的。”结界外传来纲手的声音,她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医疗班检查过,咒印与鸣人的神经绑定了,强行剥离会损伤他的大脑。”
佐助回头,看到纲手和卡卡西,佐井也跟在后面。卡卡西依然一副死鱼眼,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根据那个男人传来的情报,‘蚀骨’在火之国境内至少有三个据点,北境神社只是其中之一。更麻烦的是……”他顿了顿,看向纲手,“暗部刚刚抓到一个试图靠近结界的可疑分子,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佐助知道卡卡西说的”那个男人”是谁,卡卡西也知道佐助一定去找了宇智波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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