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层厚重的茧,将佐助包裹。他的轮回眼失去了光芒,曾经能看穿忍术本质、洞悉查克拉流动的紫芒,如今只剩下两颗空洞的漆黑。他跪在废墟中央,千鸟锐枪的余响仍在空气中震颤,敌人的残影已如灰烬般消散,可那被“因果崩坏”抹去的存在,却在时空的缝隙中留下了一道无法填补的裂痕。
他喘息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灵魂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使用“因果裂界”后遗症,是时空乱流对意识的反噬。他试图凝聚查克拉,却发现经络如被冻结,连最基础的结印都变得艰难。
“失明了……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又一次站在了毁灭与觉醒的边缘。
突然,黑暗中,一点光亮起。
不是查克拉的光,也不是忍术的辉芒。那是一道**暗金色的光**,如同熔岩在深渊中流淌,又似远古神明在混沌中睁开眼眸。它出现在他意识的最深处,悬浮于记忆的废墟之上,静静凝视着他。
佐助猛地一震。
那不是幻觉。那目光有重量,有温度,甚至有**情绪**——是悲悯?是愤怒?还是……期待?
“你是谁?”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没有回答。但那暗金瞳孔缓缓睁开,瞳仁中浮现出古老的纹路——不是写轮眼的勾玉,也不是轮回眼的波纹,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图案:**六道·因陀罗之眼**。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崩塌。
童年火光中的宇智波族地,父母倒下的身影,鼬的写轮眼在雨中闪烁……这些画面开始扭曲、褪色,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剥离。佐助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忘记**——忘记仇恨,忘记复仇,忘记那个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执念。
“不……不能忘记!”他咬破舌尖,试图用痛觉唤醒意识。可那暗金瞳孔只是静静注视着他,低语如风,却字字如雷:
“你所执着的‘因’,早已在千年前就已终结。你所背负的‘果’,并非你一人之罪。因陀罗的血,不该被仇恨玷污……”
佐助瞳孔骤缩——即便失明,他也能“看见”那声音的源头。那是**他血脉深处的回响**。
“因陀罗……?”他喃喃道,“你是说……我……不是为了复仇而生?”
暗金瞳孔微微颤动,一道记忆碎片被强行注入他的意识——
**千年前,六道仙人立于月之眼计划的祭坛之上,手持阴阳之力。他身旁,大筒木一族的残党正试图唤醒“门后之眼”。而他的长子,因陀罗,手持草剃剑,独战群敌。他的双眼,正是这般暗金色,瞳中浮现金色六芒星。他以自身为祭,将“门”封印,却在最后一刻,将一缕意志封入血脉:“当宇智波后裔再度直视虚无,当轮回与雷遁共鸣于终焉之刻,吾之眼将再度睁开。”**
佐助浑身颤抖。
原来……轮回眼的六勾玉,并非终点。
原来……因陀罗从未真正死去。
他的意志,一直沉睡在宇智波血脉最深的裂隙中,等待一个**濒临毁灭、却又不肯屈服的灵魂**,作为容器苏醒。
“所以……你是在利用我?”佐助低吼,“利用我的失明,我的痛苦,我的背叛?”
暗金瞳孔轻轻闭合,低语再度响起:
“非利用,乃**觉醒**。你已撕裂因果,触碰虚无。唯有如此,才能承载‘因陀罗之瞳’的真正力量——**不是毁灭,而是重写因果**。”
话音落下,佐助的左眼突然剧烈抽痛。他下意识抬手触碰,指尖传来温热的液体——血,但那血中,竟闪烁着**暗金色的光点**,如同星辰坠入凡尘。
他的左眼,正在**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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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医疗班临时营地**
樱和纲手正紧急处理鸣人的伤势。他的九喇嘛查克拉仍在暴走,侵蚀黑气如藤蔓般缠绕其经络。突然,鸣人猛地睁开双眼,九勾玉轮回眼闪烁不定。
“佐助……”他低语,“我看见了……一双眼睛……不是轮回眼,也不是写轮眼……那是……因陀罗的瞳?”
纲手神色凝重:“你确定?因陀罗之力早已失传,若真觉醒,恐怕……”
“恐怕佐助会成为比大筒木更危险的存在。”鸣人缓缓坐起,声音沉重,“但他不会失控。因为他背负的,从来不只是力量,而是**孤独**。”
他望向远方的废墟,仿佛能穿透空间,看见那个跪在黑暗中的身影。
“佐助,等我……这次,换我来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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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黎明前**
佐助缓缓站起。他的左眼已不再流血,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暗金与漆黑交织的异瞳**——瞳孔中央是旋转的六芒星,外围缠绕着雷电状的符文,仿佛将“因果裂界”的痕迹永久烙印其上。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缕雷光。那雷光不再是千鸟的纯白,而是**暗金色**,雷弧跳动间,竟在空中留下短暂的**时间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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