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的金色光芒渐渐黯淡,六道仙人的虚影化作光点消散在晚风中。鸣人喘着粗气,九尾查克拉模式自动解除,一头栽倒在地。
“爸爸!”博人冲上前扶住他,星蚀之力感知到鸣人体内查克拉几乎耗尽。
佐良娜擦去嘴角的血迹,万花筒写轮眼缓缓关闭,过度使用瞳力让她的视线模糊不清。佐助单膝跪地,草薙剑插入地面支撑着身体,轮回眼传来的刺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强烈。
“佐助,你感觉到了吗?”鸣人强撑着坐起身,望向六道禁地的方向。
“比暗蚀本源更古老的气息。”佐助的轮回眼死死盯着封印深处,“六道仙人最后消散时,我捕捉到他意识中一闪而逝的忧虑——他当年封印的不仅是卑弥呼和暗蚀本源,还有更深处的东西。”
封印的裂隙在夕阳光中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博人胸口的星蚀印记突然发烫,一种原始的呼唤从大地深处传来,低沉而遥远,像是被埋藏了千年的心跳。
“这是什么感觉……”博人捂住胸口,星蚀之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在空气中勾勒出奇异的纹路——既非忍术符文,也非契约印记,更像某种古老的语言。
佐良娜重启万花筒,试图解析这些纹路,却在接触的瞬间头痛欲裂:“不行……这些符号的‘信息密度’太大了,我的瞳力无法承载。”
“都别动。”佐助沉声说,轮回眼的六勾玉急速旋转,“这是‘神代铭文’,比辉夜时代更早的文字。博人,用星蚀之力压制它,不要尝试解读。”
但已经晚了。
纹路自动连接成环,在众人面前展开一道水镜般的画面。画面中,一个与六道仙人有着相似轮廓却更加古老的身影,正将一团混沌的黑暗封入地心深处。封印完成的瞬间,那道身影回头看了一眼——那是双与轮回眼相似却多了一圈勾玉的眼睛,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决绝。
画面破碎,铭文消散。但随之而来的,是整个六道禁地的剧烈震动。
“封印在自我修复?”佐良娜疑惑道。
“不。”佐助的脸色铁青,“是更深处的东西在撞击内层封印,想趁着外层封印被破坏的机会出来。”
鸣人挣扎着站起,金色查克拉再次浮现,却极其微弱:“必须加固封印!趁我们还有余力——”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光柱从封印裂隙中冲天而起,直入云霄。整个忍界的天空瞬间暗淡,五大国的忍者同时感到心头一沉,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被唤醒了。
木叶村,纲手冲出火影办公室,抬头望着被染黑的天空:“这种查克拉……比辉夜更纯粹,更古老。”
砂隐,我爱罗的沙之眼看向远方,额头的“爱”字渗出鲜血:“世界的根基在动摇。”
云隐,奇拉比体内的八尾牛鬼发出低吼:“比,老夫感觉到了……那是‘母亲’到来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虚无’。”
雷影艾一拳砸碎墙壁:“立刻联络其他四影!最高紧急状态!”
岩隐,黑土看着爷爷大野木的遗像,老人临终前的警告在她耳边回响:“小土啊,如果有一天,大地开始哭泣,天空染上墨色,记住——那不是灾难的结束,而是真正‘清洗’的开始。六道仙人封印的,是我们这个世界诞生的‘原罪’。”
雾隐,长十郎握紧平目鲽,海面之下,被暗蚀污染的海洋生物集体朝着六道禁地的方向跪拜,仿佛在迎接它们的起源。
禁地边缘,黑色光柱渐渐收束,化作一道身穿古朴白衣的身影。那是个外貌年轻的男子,银白长发垂至脚踝,皮肤苍白如雪,最诡异的是他没有眼睛——本该是双眼的位置只有平滑的皮肤,但他“看”向佐助等人的方向准确无误。
“多久了……”男子的声音很轻,却穿透空气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大筒木羽衣那个叛逆,终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佐助的轮回眼剧烈疼痛,他看到了——男子没有眼睛,但额头正中央,一道竖着的裂隙正在缓缓睁开。裂隙之内,是旋转的星河与破碎的时空。
“你是……六道仙人的兄弟?”鸣人强撑着挡在众人面前。
男子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兄弟?不,我是他的‘父亲’——或者说,是他诞生之前的‘世界残响’。”
他抬起手,指尖轻点空气。没有任何结印,没有任何前兆,博人体内的星蚀之力突然暴走,在他体外形成一层结晶,将他困在其中。
“博人!”佐良娜的万花筒瞬间开启,天照黑炎袭向男子,却在触及他三米外自动熄灭。
“大筒木一族的瞳力,辉夜那孩子的力量碎片。”男子“看”向佐良娜,额头的裂隙闪过一丝光芒,“有趣,你体内还流淌着因陀罗的血。那么,你该叫我什么?曾曾曾……祖父?”
“少胡说八道!”鸣人分出十几个影分身,螺旋丸从各个方向轰向男子。
男子只是站在原地,所有攻击在接近他时都自动分解成最原始的查克拉粒子,被他额头的裂隙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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