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门古刹的铜铃在山风中悲鸣,每一声脆响都像是从锈蚀的齿轮间挤出。鸣人踏入古刹庭院时,脚下的石板突然迸出幽蓝光芒——那是用沙门印记刻下的防御法阵,此刻却如蛛网般碎裂,碎石下渗出的不是泥土,而是凝固的黑色查克拉。
“不对劲,”佐助的 写轮眼 扫过断裂的经幡,“这里的防御阵像是被从内部瓦解的。”他蹲下身,指尖触到石板缝隙里残留的血色符文,“和木叶地下的蚀界之根是同一种能量。”
鸣人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望向古刹中央那座悬浮在半空的青铜巨钟——无梦之钟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钟摆处竟卡着半截熟悉的木珠。那是空海念珠上的珠子,此刻正渗出缕缕黑烟,将钟体染成不祥的暗紫色。
“空海大师……”鸣人冲上前,手掌刚触到钟壁,一股冰冷的记忆碎片就顺着指尖涌入脑海:
空海浑身浴血地跪在钟下,肩上火色纹路如活物般扭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手中握着断裂的念珠,黑袍领口露出的脖颈上,竟也刻着与鸣人小臂相似的螺旋纹路。“沙门印记的守护者……果然是你。”黑袍人声音沙哑,抬手按在无梦之钟上,“可惜,这钟的力量早已被‘空白之夜’的残响腐蚀了。”
记忆碎片炸裂的瞬间,鸣人体内的黑暗查克拉骤然失控。他看着钟体裂纹中映出的自己——瞳孔边缘泛起妖异的猩红,小臂上的黑色纹路已爬至锁骨,每一道螺旋都在吞吐着细小的黑色触手。
“鸣人!”佐助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只见鸣人胸口的裂痕爆发出刺目红光,裂界之契的力量如火山般喷涌,将无梦之钟震得嗡鸣不止。钟内渗出的黑烟不再是虚无的能量,而是化作无数扭曲的面孔——全是木叶失踪忍者的魂灵,他们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血泪控诉着被裂界之力吞噬的痛苦。
“原来如此……”鸣人喃喃自语,指尖触到钟壁上某道裂痕,“无梦之钟不是用来稳固心神的……而是用来囚禁‘那个秘密’的牢笼。”他突然想起空海最后的话语,想起雪夜中捡到的神秘卷轴——卷轴背面其实还有半段被烧毁的文字,写着“空白之夜,裂界之种自九尾腹中诞生”。
黑袍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钟顶,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与鸣人有七分相似的面孔,只是左眼缠着绷带,绷带缝隙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纯粹的黑暗查克拉。“我的‘裂界之契’容器,”他张开双臂,任由无梦之钟的裂纹中涌出的黑气缠绕身体,“你终于想起了‘空白之夜’的真相——四代目封印九尾时,不仅剥离了阳九尾,更将阴九尾与裂界核心的碎片一同封印在你体内。而我,正是你被剥离的、承载着裂界记忆的另一半灵魂。”
“不可能!”鸣人猛地后退,撞在古刹的立柱上。立柱表面的沙门浮雕突然亮起,映出他从未见过的画面:婴儿时期的自己躺在摇篮里,胸口的封印符文正在被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手篡改,而旁边的四代目火影背对着摇篮,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枚神秘卷轴。
“四代目知道裂界核心会与九尾查克拉共鸣,”黑袍人跳下钟顶,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血色足印,“他想创造一个既能压制九尾,又能掌控裂界之力的兵器。但他没想到,裂界核心会分裂你的灵魂——你以为自己是预言之子?不,你只是个被封印了黑暗过去的残缺容器。”
佐助的千鸟突然贯穿黑袍人的肩膀,却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被吸成虚无。“没用的,宇智波佐助,”黑袍人转过身,绷带下的左眼猛地睁开,瞳孔竟是与鸣人胸口裂痕相同的螺旋状,“物理攻击对裂界之体无效。不过……”他看向鸣人,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你可以试试用‘那股力量’杀了我——用你体内的裂界核心,连同这古刹、这钟里的魂灵,一起烧成灰烬。”
鸣人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感到体内的黑暗查克拉正在与裂界核心共鸣,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他看到钟内木叶忍者的魂灵在黑烟中挣扎,看到远处木叶方向腾起的沙尘越来越高,甚至看到了幻象中雏田被黑色触手刺穿胸膛的画面。
“住手……”鸣人捂住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我不能……”
“你能。”黑袍人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与鸣人胸口一模一样的裂痕,“因为你和我本就是一体。当年四代目封印裂界核心时,故意抹去了你的记忆,让你以为自己是英雄,但实际上——”他猛地抓住鸣人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无梦之钟上,“你每次使用九尾查克拉,都是在滋养裂界核心;你每次保护村子,都是在为裂界者铺平道路。”
古刹的地面突然炸开。无数黑色触手从地下钻出,缠绕住鸣人的双腿,而触手的另一端,竟连接着钟内那些痛苦的魂灵。鸣人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魂灵的绝望,感受到他们被裂界之力吞噬时的怨恨——那些怨恨如毒液般渗入他的查克拉,与黑暗查克拉融合,在他心底开出黑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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