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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第12章 外圈建筑主题02:心酸下的故事

2007年7月2日的晨光,带着七月初独有的燥热与湿润,穿透兰泉岛清晨未散的薄雾,缓缓笼罩住整座岛屿。我(何风生)带着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还有韩亮韩轩兄弟、泉家五兄妹以及宁蝶、徐蒂娜一行十二人,站在mG律师事务所的玻璃幕墙前,看着阳光在银灰色墙面上折射出冷冽刺眼的光,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凝重。

这座矗立在兰泉岛北角的建筑,与岛上低矮古朴的民居格格不入,极简的现代设计风格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旋转门无声转动,像一张沉默的嘴,将我们一行人缓缓“吞噬”进去。踏入大厅的瞬间,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油墨香混合着扑面而来,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倒映出我们的身影,脚步声落下后,便在空旷的空间里传来清晰的回响,更添了几分肃穆与神秘。大厅两侧,十二条走廊延伸向深处,每一扇房门都紧闭着,门牌上没有任何房间名称,只刻着一串模糊难辨的编号,仿佛在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根据之前整理的线索,这里的十二扇门,分别对应着六陶六甄两组核心人员,还有十二位‘诉’系列成员。”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线索清单,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陶家的陶明、陶晖、陶岚、陶越、陶辰、陶曦,甄家的甄玥、甄琪、甄朗、甄静、甄恒、甄骁,这十二人是事务所的核心相关者。除此之外,还有十二个奇怪的称呼——小馋猫、大狮子、小鼠鼠、小茶马、曼小楠、楠小宝、龙啸天、天笼包、小孬灿、龙奥莲、奥莱俊、小奥迪,每个称呼都透着几分生活化的亲昵,却和律师事务所严谨的氛围格格不入,背后肯定藏着关联。”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而这一切的背后,还站着两位从未露面的神秘负责人——boSS甄与陶传奇,他们的名字反复出现在线索里,绝对是解开谜团的关键。”话音刚落,我从随行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黑色收纳盒,轻轻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张银色门卡,卡面光滑冰凉,角落印着与房门编号对应的细小标识,“这是十二张对应房间的门卡,一人一张,仔细搜查每一处细节,尤其是与六陶六甄、十二个称呼相关的物件,一点都不能放过。”

众人纷纷上前领取门卡,指尖触碰门卡的冰凉触感,让现场的气氛愈发凝重。我看了眼腕表,时针恰好指向上午九点,薄雾已渐渐散去,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洒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将十二扇房门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行动吧。”我话音落下,一行人便朝着各自对应的房门走去,一场围绕着神秘称呼与核心人员的搜查,正式在这座肃穆的律师事务所里拉开序幕。

我负责的是101号房,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浓烈却不刺鼻的红色扑面而来,让我不由得愣了愣。墙壁是醇厚的朱砂红,地板铺着暗纹红绒地毯,窗帘是深沉的酒红,办公椅套则是娇艳的玫瑰红,整个空间被不同深浅的红色包裹得严丝合缝,却不显杂乱,反倒透着一种沉静的张力,“红房间”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房间布局简洁利落,靠窗摆放着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桌上除了一盏银色台灯、一个红色陶瓷笔筒,便只有一台处于待机状态的笔记本电脑。根据线索标注,这里正是“诉1”的专属空间。我走到桌前,轻敲键盘唤醒电脑,没想到屏幕亮起后竟没有设置密码,直接进入了桌面,一个名为“工作交流”的聊天窗口正悬浮在屏幕中央,显然是诉1上次关闭时未退出的页面。

我心中一动,立刻点开窗口,三条连贯的对话清晰映入眼帘。诉1的头像为红色圆形,发言带着几分困惑:“你觉得诉2为什么可以加入本系列的实习?论专业能力,她在同期面试者里并不算突出,笔试成绩也只是中游水平。”紧接着是诉3的回复,头像为灰色方形,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了然:“不知道,不过你忘了?问题是她的母亲可是我们本次‘dFS考试计划’的主导导师,手里握着不少资源和话语权,想来是给她开了绿灯。”最后一条来自诉4,头像为蓝色三角形,字里行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还有,她家可是实打实的大平层啊!住在蒙兰市m城小区顶层,那小区地段绝佳,顶层户型更是稀缺,面积超大还带全景露台,家境摆在这儿,资源自然比别人多些。”

聊天记录到此戛然而止,没有更多后续,但这三句话已透露出关键信息。我指尖划过屏幕,心中快速梳理着逻辑:“看来这十二位‘诉’系列成员,都是通过‘dFS考试计划’的排名筛选,才获得了进入事务所实习的资格。而诉2能入围,靠的根本不是自身实力,而是母亲的人脉和优渥的家境。”

就在这时,王思宁凑了过来,指尖快速滑动鼠标,调出另一个隐藏在工作文件夹深处的对话框,语气带着几分惊喜:“风生,你看这个!是诉1和她母亲的私人对话,藏得还挺深。”我们立刻围了上去,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带着强烈的情绪张力,字字都透着诉1的委屈与激动。

诉1的消息发送时间是前一晚深夜,文字后面跟着好几个泛红的感叹号:“妈妈,那张试卷根本不是我的!我明明认真核对过答案,不可能错那么多,一定是有人调包了!”没过几分钟,她母亲的回复便弹了出来,语气强硬且不容置喙:“不可能!老师都把试卷拍给我看了,上面清清楚楚是你的名字,还错了N道的题目,你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粗心!”看到母亲的回应,诉1的消息发送得更急促了,字里行间满是压抑不住的崩溃:“行了!你从来都不相信我!我跟你说试卷的事,你只想着指责我!还有,你为什么非要和大平层邻居家的大叔走那么近?我告诉你,我爸爸已经去世了,他走了还不到一年,你就迫不及待要找别人,你到底还要怎样啊!”

这段对话没有后续,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诉讼1的质问上,屏幕仿佛还残留着她发送时的悲愤。我看着这些文字,心中五味杂陈,诉1的处境瞬间清晰起来——不仅试卷疑似被调包,得不到母亲的信任,还要面对父亲离世后母亲迅速再寻依靠的现实,双重打击让她彻底崩溃。

“m城小区顶层大平层,诉2家住在那儿,诉1的邻居会不会就是诉2的家人?”我忽然想到聊天记录里的关键信息,立刻开口问道。韩亮兄弟俩立刻行动,调出m城小区的户型分布图,韩轩指着屏幕说道:“风生,你猜对了!m城小区顶层大平层只有两套,诉2家占了一套,另一套登记在一个姓甄的男人名下——而甄家正是六甄之一,这大概率就是诉1口中的‘大平层邻居家大叔’。”

就在这时,我想起口袋里那张折叠整齐的彩色照片,连忙掏了出来。指尖展开时,照片边缘的折痕清晰可见,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并肩站在m城小区门口的身影,女人眉眼间能看出与诉1的几分相似,正是诉1的母亲,而她身边的中年男人身着西装,气质干练,想必就是那位“大叔”。我将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字迹潦草、带着强烈情绪的话:“你疯了吧?那个大叔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你凭什么和你前夫离婚,还要入赘到律师事务所的甄薇律师家!”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让在场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原来诉1的母亲不仅与甄家大叔交往,还入赘到了甄薇律师家,彻底倒向了甄阵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会不相信女儿的话,甚至可能参与了试卷调包的阴谋。

搜查完101房间,我们一行人立刻前往102号房。推开房门,一股与红房间截然不同的清冽冷调气息扑面而来——整间屋子是纯粹的白色系,墙面是温润的奶白,地板是哑光白瓷,家具全是极简风的白木材质,就连窗帘都是透光的白纱,阳光漫进来,将空间衬得干净通透,“白色房间”名副其实。

根据墙上的线索标注,这里是诉2的专属空间。房间中央的梳妆台上,静静摆放着一个通体雪白的盒子,盒面光滑无纹,边缘嵌着一圈细碎的银边,透着精致感。我盯着白盒,忽然想起刚才在101房间的发现,转头对众人说道:“对了,刚才搜查101时,在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我发现了一个红色盒子,和这个白色盒子形制相似,都是长方体,大小也差不多,只是颜色一红一白,大概率是对应的成对物件。”

宁蝶正俯身查看白色盒子旁的收纳格,指尖忽然触到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她轻轻展开,语气带着发现线索的敏锐:“大家看这个!上面写着几对关系。”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只见便签上用打印体清晰印着:“诉12和诉10是兄弟。诉6和诉9是兄弟。诉5和诉8是敌人。”这寥寥数语,直接将十二位“诉”系列人员的关联撕开了一道口子,兄弟同盟与明确敌对的设定,让原本零散的人物线索多了清晰的羁绊。

我目光扫过白色的墙面,忽然被一处不起眼的凸起吸引。走上前仔细一看,竟是个嵌在墙里的深色木质框架,边框打磨得光滑平整,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卡纸,上面用清晰的宋体字密密麻麻印着完整的对应规则。“大家快来看,这里有关键线索!”我抬手示意众人围过来,指尖轻轻点着卡纸内容念道:“十二个房间分别对应十二生肖、十二种颜色,每个房间里都有和房间颜色一致的专属盒子,具体对应关系是这样的:1. 房间101(诉1):生肖鼠~颜色红色~红色盒子;2. 房间102(诉2):生肖牛~颜色白色~白色盒子;3. 房间103(诉3):生肖虎~颜色黄色~黄色盒子;4. 房间104(诉4):生肖兔~颜色绿色~绿色盒子;5. 房间105(诉5):生肖龙~颜色青色~青色盒子;6. 房间106(诉6):生肖蛇~颜色蓝色~蓝色盒子;7. 房间107(诉7):生肖马~颜色紫色~紫色盒子;8. 房间108(诉8):生肖羊~颜色橙色~橙色盒子;9. 房间109(诉9):生肖猴~颜色靛色~靛色盒子;10. 房间110(诉10):生肖鸡~颜色粉色~粉色盒子;11. 房间111(诉11):生肖狗~颜色棕色~棕色盒子;12. 房间112(诉12):生肖猪~颜色灰色~灰色盒子。”

念完基础对应关系,我顿了顿,视线落在卡纸末尾的补充说明上,指尖在“101-112”的编号上逐一划过,忽然眼神一亮:“我发现一个关键规律——这12个房间不仅对应十二生肖,还暗藏阵营划分!”我加重语气,掷地有声地补充:“双数房间对应的诉2、诉4、诉6、诉8、诉10、诉12全属甄阵营,单数房间对应的诉1、诉3、诉5、诉7、诉9、诉11全属陶阵营,阵营划分完全以房间编号单双数为界,与生肖、房间颜色形成绑定关联!”

这个发现让众人都兴奋起来,何居然率先开口:“这么一来,很多线索就能串起来了!诉1(陶阵营·鼠)试卷被调包,而诉2(甄阵营·牛)的母亲是‘dFS考试计划’的主导导师,分属对立阵营,调包大概率是甄阵营为了抢占名额的操作。”王思宁立刻补充:“诉1母亲入赘甄薇律师家,甄薇必然属于甄阵营,这就解释了她为何帮着外人打压女儿——本质是阵营利益绑定。”

“还有这对兄弟的关系很蹊跷。”骆小乙指着便签上的文字,“诉6和诉9是兄弟,但诉6在甄阵营,诉9在陶阵营,分属对立阵营,会不会是卧底?”韩亮点头附和:“六陶六甄正好对应两大阵营各六人,甄阵营有考试主导权和律师资源,陶阵营和律师资源,陶阵营的诉1是受害者,这大概率是甄阵营压制陶阵营的开端。”

泉文博推了推眼镜,分析道:“陶阵营对应的生肖是鼠、虎、龙、马、猴、狗,偏阳刚;甄阵营是牛、兔、蛇、羊、鸡、猪,偏阴柔,这或许暗合两大家族的行事风格。而且诉1母亲倒向甄家,可能是甄阵营瓦解陶阵营的手段。”泉文玥轻声补充:“诉1的红色盒子和诉2的白色盒子,大概率藏着关键证据,比如调包试卷的原件、利益输送记录。”

宁蝶将所有线索整理成逻辑链,语气清晰地说道:“核心结论:两大阵营以房间单双数划界,甄阵营掌控考试资源、存在暗箱操作,陶阵营有受害者和潜在反抗力量;兄弟分属对立阵营、亲属倒戈是关键变数;成对的彩色盒子是突破点。”徐蒂娜最后总结:“现在目标明确,先集中力量找到红盒和白盒的钥匙,提取内部证据;再核实甄家大叔与甄薇律师的身份,理清六陶六甄与‘诉’系列的对应关系。”

我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心中也有了明确的方向。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房间,照亮了桌上的白色盒子,也照亮了我们前行的道路。这场围绕着阵营对抗、利益纠葛的谜团,即将在我们的一步步探索中,揭开最终的真相。

我指尖敲了敲102房间的白色桌面,目光扫过众人整理的线索,语气笃定地开口:“结合目前找到的所有信息,我有个明确的判断——这个mG律师事务所,根本就是一个职场故事的缩影!”

我顿了顿,抬手示意大家看向窗外兰泉岛的远景,进一步补充:“你们还记得我们之前探索的第一个建筑吗?那地方处处透着岁月沉淀的气息,从养老设施到留存的生活痕迹,很明显是在讲述老人养老的故事,聚焦的是家庭与晚年的羁绊。”

“但这里完全不同。”我转身指向墙上的阵营对应表,指尖划过“dFS考试计划”“实习名额”“阵营竞争”等关键线索,“从考试筛选实习资格,到阵营划分、资源倾斜,再到试卷调包的暗箱操作,每一条线索都紧扣职场规则——有人靠背景上位,有人因利益倾轧,有人坚守底线却遭遇不公,这就是职场里最真实的生存百态。”

从mG律师事务所出来,午后的阳光已褪去清晨的微凉,变得有些灼热。我们一行人沿着兰泉岛的海岸线往临时住处走,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吹散了些许搜查时的疲惫。回到住处,我径直将从十二个房间里找到的彩色盒子一一取出,整齐摆放在客厅中央的长桌上——朱砂红的鼠盒、温润白的牛盒、明黄的虎盒、鲜绿的兔盒、清透的青龙盒、深邃的蛇蓝盒、雅致的马紫盒、鲜亮的羊橙盒、沉静的猴靛盒、娇嫩的鸡粉盒、厚重的狗棕盒、内敛的猪灰盒,十二种颜色错落排布,像一幅斑斓的拼图,暗藏着未被完全解开的谜题。

我仔细检查了每个盒子的锁扣,都是同款的铜制暗锁,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便叮嘱众人妥善看管,随后简单收拾了一番。眼看已过正午,肚子早已咕咕作响,我们便结伴前往住处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家常菜馆。馆子不大,木质桌椅透着朴实的烟火气,刚一落座,点好的菜便陆续上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正当我们拿起筷子准备开动时,鲁达安忽然放下手中的水杯,语气带着难掩的欣慰:“跟大家说个好消息,目前鲁达蓝的病情有所好转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稳定下来。”

这话让在座的人都松了口气,之前鲁达蓝突然病倒,一直让我们心头悬着块石头。没等我们多说几句,鲁达安已经麻利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餐盒,快速打包了几份招牌菜和主食,起身说道:“我先把这些美食送去医院,让鲁达蓝、鲁达善还有鲁达瓦他们也尝尝鲜,顺便看看蓝的恢复情况。”说完,他便急匆匆地拎着餐盒离开了饭馆,脚步里满是急切与期待。

我们目送他离开后,便安心享用起午餐。席间没人多谈案情,只是随意聊着岛上的见闻,让紧绷的神经暂时放松下来。一顿饭吃得简单却满足,饭后稍作休息,我们便动身返回临时住处。

推开房门,长桌上的十二色盒子依旧整齐排列,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盒面上,折射出各异的光泽。我示意众人围坐过来,指尖轻轻点在红色的鼠盒上,语气沉凝地开口:“好了,现在该静下心来,把目前所有的线索再梳理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一场新的分析会议,在静谧的午后正式拉开序幕。

夕阳的余晖透过临时住处的窗户斜斜洒进来,给客厅里的十二色盒子镀上了一层暖金光泽,原本斑斓的色彩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柔和。天边的晚霞烧得正旺,橘红与绛紫交织,映得窗外的海岸线朦胧又诗意,也悄悄标志着一天即将落幕。

王思宁盯着长桌上的盒子出神,指尖轻轻摩挲着白色牛盒的银边,忽然开口说道:“我总觉得,这十二个盒子里面肯定藏着特别的东西,说不定就是解开阵营纠葛、试卷调包案的关键证据,绝不会只是普通的摆设。”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锁得严实的盒子,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话是这么说,但问题在于,每个盒子的铜制暗锁都是三位数密码,我们翻遍了律师事务所的十二个房间,也没找到任何能对应上的密码信息,现在根本无从下手。”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密码锁上,夕阳的光影在锁孔上晃动,仿佛在无声地考验着我们。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声,气氛不由得凝重起来。

随后,我们接下来的冒险又如何,精彩继续。

时间:2007年7月3日,复工dAY22。

地点:蒙兰市泉县兰泉社区派出所旁边的ScI临时调查处。

清晨的阳光透过ScI临时调查处的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们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餐,便迅速围坐在会议桌旁,精神抖擞地准备开启新一天的任务——破解十二色密码盒、厘清阵营纠葛的核心线索,都等着我们逐一推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鲁所长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裹走了进来,径直看向我:“风生,这个有人送来了一本书,说是指定要交给你。”

我心中一动,连忙接过包裹,拆开外层的牛皮纸,露出一本封面简洁的硬壳书。翻开扉页,前言部分的文字映入眼帘:“你认为生活是什么,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还是长达七年(2000年到2007年)的雷姆集团。还是,茉莉花组织和SpARK组织,无论怎样,这些都是佼佼者。”

看完前言,我合上书,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坚定地说道:“首先,雷姆集团是我们的第一个大案子,茉莉花组织就是我们《案件调查事件簿第1季》的内容。整体来讲,我们接下来的冒险可能特别不简单。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去面对接下来的剧情。”

随后,后面的内容是关于兰泉岛的故事。

我发现十二个盒子的内容

首先是红盒子。

密码:569。

我打开该红色的箱子,该箱子里面的内容如下:

首先是序章:

我叫章文悦,是一名来到此地的居民,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独立,后来才知道什么是独立。当年,雷姆集团成立,我以为该地方是一个很好的组织,后来才知道,该地方根本不是好的地方。我知道那个雷姆集团的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在十二年前(1992年5月23日)失踪了。

我(何风生)率先将红盒子里的序章内容平铺在会议桌上,指尖点着“泰雷姆巴佩的妻子”“1992年5月23日失踪”这两处关键信息,语气沉凝:“章文悦的手记直接把雷姆集团拉进了兰泉岛的谜团,十二年前的失踪案,会不会和现在的阵营对抗、试卷调包有关?”

王思宁快速翻看着手记的记录的复印件,眉头微蹙:“章文悦说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独立’,后来才懂独立的意义,会不会她曾被雷姆集团控制?而雷姆集团的‘不好’,或许就和这起失踪案的真相有关。”

何居然抱着胳膊,目光锐利:“泰雷姆巴佩是雷姆集团核心人物,他妻子失踪绝非偶然。结合之前的阵营划分,甄阵营手握资源、擅长暗箱操作,会不会是他们当年参与了失踪案,或者掌握着关键线索?”

骆小乙指尖在纸上圈出“1992年”,补充道:“1992年到2007年正好十五年,章文悦的手记写于现在,她隐忍这么久才留下线索,肯定是怕被雷姆集团或相关势力报复。红盒子是陶阵营诉1的专属物,章文悦会不会就是诉1,或者和诉1有密切关联?”

韩亮和韩轩对视一眼,韩亮先开口:“如果章文悦是诉1,那她的试卷被调包,可能不只是职场竞争,而是有人想阻止她通过事务所的渠道,揭露雷姆集团和失踪案的真相。”韩轩接着补充:“她母亲倒向甄阵营,说不定也和这起失踪案有关——甄家可能握有她母亲的把柄,或者用利益交换让她封口。”

泉文博推了推眼镜,逻辑清晰地分析:“先梳理时间线:1992年泰雷姆巴佩妻子失踪→2000年雷姆集团成立→2007年我们发现手记。章文悦从信任雷姆集团到认清其本质,大概率是逐步发现了失踪案的隐情,而这隐情恰好触及了雷姆集团和甄阵营的利益。”

泉文轩点头附和:“十二色盒子对应十二人,红盒子是第一个被打开的,章文悦的线索应该是整个谜团的引子。接下来其他盒子里的内容,很可能会串联起失踪案的更多细节,以及六陶六甄与雷姆集团的关联。”

泉文杰摸着下巴:“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失踪,雷姆集团却依旧运作至今,甚至成为‘佼佼者’,背后肯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撑。甄阵营掌控的律师事务所,会不会就是雷姆集团的‘保护伞’,负责掩盖失踪案这类黑料?”

泉文凯指着“独立”二字:“章文悦反复提‘独立’,或许她当年是雷姆集团的员工,或者被其控制的居民,失去了人身自由或选择权,而认清雷姆集团的真面目后,才决心反抗,想要‘独立’揭露真相。”

泉文玥轻声说:“诉1的处境和章文悦高度契合——被亲近的人背叛,手握真相却遭遇打压。红盒子里的手记,既是她的控诉,也是向我们发出的求助信号。”泉文珊接着说:“她特意把线索藏在密码盒里,就是为了筛选出有能力破解谜团、对抗黑恶势力的人,而我们恰好找到了密码,接下了这个‘任务’。”

宁蝶将线索整理成清单,语气笃定:“核心疑点已经明确:章文悦的真实身份、泰雷姆巴佩妻子失踪的真相、雷姆集团与甄阵营的利益绑定、其他盒子里的互补线索。现在的关键,是尽快破解剩下十一个盒子的密码,找到更多关联证据。”

徐蒂娜最后总结:“红盒子的线索只是冰山一角,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SpARK组织都可能在兰泉岛的故事里交织。我们接下来要一边破解密码,一边调查泰雷姆巴佩及其失踪的妻子,同时盯紧甄阵营的动向,防止他们销毁证据。”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层层递进,原本零散的线索渐渐编织成一张清晰的网,将兰泉岛的秘密、雷姆集团的黑幕与十二人的阵营纠葛紧紧缠绕在一起。

就在这时,鲁所长推开临时调查处的门,身后跟着一对父女——父亲身形微驼,神色带着几分局促,身旁的女孩十八岁模样,扎着简单的马尾,眼神好奇地扫过屋内的会议桌、散落的文件和围坐的众人,悄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还没等众人开口询问,门外又冲进来一个同样十八岁的女孩,短发利落,脸上满是怒气,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大发雷霆:“你们凭什么占着这儿?这地方早就定好了要做画画培训室,赶紧搬走!”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屋内瞬间安静,女孩的母亲紧随其后追了进来,先是愣在原地,看清发脾气的女儿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她厉声呵斥:“陆清媛!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办案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场所!赶紧给我道歉!”

陆清媛被母亲吼得眼眶一红,却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反而梗着脖子把声音拔高了八度,双手用力拍在会议桌上,震得上面的文件都跟着颤动:“道歉?凭什么道歉!这屋子本来就是社区批给我们做画画培训室的,他们一群外人凭什么鸠占鹊巢!我跟同学筹备了半个月,器材都要运来了,现在被他们占了,我能不气吗!”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狠狠扫过何风生一行人,语气带着浓浓的质问:“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有批文吗?有手续吗?随便找个地方就搭临时调查处,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居民的需求!今天你们必须把地方腾出来,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我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指着门口的鲁所长,对着怒气冲冲的陆清媛沉声道:“这个临时调查处,是鲁所长和鲁副所长的儿子们——鲁达安、鲁达善、鲁达瓦、鲁达蓝一起协调筹备的,手续齐全,也是为了办兰泉岛的案子!你不明就里就乱发脾气,懂什么啊!”

陆清媛被母亲死死拽着胳膊,手腕都被捏出了红印,却依旧挣扎着往前冲,嗓子喊得沙哑:“凭他们几个就能占我的培训室?我不管什么案件,今天这地方我必须要回来!”

母亲的脸色早已涨成紫红,又急又气地死死按住她,见女儿半点不收敛,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带着哭腔又透着强硬:“你爹地!赶紧过来!你女儿在这儿撒野没完,管不住了!”

没过十分钟,一个穿着西装、神色威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正是陆清媛的父亲。他一眼就看见女儿撒泼打滚的模样,再看看满屋子人复杂的眼神,顿时怒火中烧,几步上前一把拽过陆清媛,对着她的后背就拍了一下,厉声呵斥:“混账东西!谁让你在这儿胡闹的?鲁所长的人办正事,你敢来添乱?还不赶紧给我闭嘴道歉!”

陆清媛被父亲一巴掌拍得愣住,眼泪唰地涌了出来,懵懵地盯着父亲铁青的脸,反应过来后非但没服软,反而带着哭腔继续质疑:“爹地!你怎么帮外人不帮我?这培训室本来就是我的!他们凭什么占着办案?说不定是借口!”

她揉着被拍疼的后背,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转头看向鲁所长,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鲁所长,你说他们办兰泉岛的案子,有证据吗?凭什么因为你们办案,就耽误我的事?我不信没有别的地方能当调查处!”

陆父气得脸色铁青,攥着女儿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根本不给她再争辩的机会,拽着她就往门外走。

“还敢顶嘴!我看你是被惯得没样子了!”他一边走一边厉声呵斥,怒火几乎要从牙缝里喷出来,“从今天起,不准再提画画的事!培训班也别办了,回家给我好好反省!”

陆清媛被拽得踉跄,眼泪混着怒气往下掉,却挣不脱父亲的手,只能哭喊着反抗:“我不!我就要画画!你凭什么不让我画!”

可陆父根本不理会她的哭闹,头也不回地把她拖出了门,门外还隐约传来他压抑不住的怒火:“再闹!再闹我就把你所有画具都扔了!让你这辈子都碰不了画笔!”

屋内瞬间恢复了安静,众人面面相觑,鲁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让各位见笑了,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不懂事。”

插曲落幕,屋内的氛围重新拉回对兰泉岛谜团的探寻。

就在这时,鲁所长再次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位神色凝重的中年男子。男子走到会议桌前,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卷宗,轻轻放在桌上:“各位,我这里有个案子想请你们协助,死者名叫都美玲。”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以先跟各位说明,这个案子,和雷姆集团没有关系。”

我指尖刚触碰到都美玲的卷宗,便抬头看向众人:“该案子确实特别的。”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陆清媛挣脱了家人的阻拦,再次冲了进来。她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指着会议桌狠狠跺脚,怒火比之前更甚:“你们还在这儿谈案子!我的培训室到底还能不能要回来?你们是不是故意拖着不腾地方!”

她一边喊一边往前冲,全然不顾父亲紧随其后的呵斥,声音尖利得刺破了屋内的沉静:“我不管什么都美玲的案子!今天你们要么把地方还给我,要么就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绝对不罢休!”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你是不是疯了吧?没看到我们正在办正事?”

一旁鲁所长带来的那位中年男子的女儿,见状也站了出来,眉头紧锁地对着陆清媛冷声说道:“陆小姐,你是不是疯了吧!干什么啊!仗着家人纵容就胡搅蛮缠,你觉得自己了不起?”

她说完转头拉了拉身边的父亲,语气坚决:“爸爸,我们走,不想和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浪费时间!”

陆清媛被两人接连质问,怒火瞬间冲到顶点,头发都像是要竖起来,双手叉腰站在屋子中央,声音尖利得刺耳:“我疯了?你们才疯了!占着我的地方办破事,还反过来指责我?”

她狠狠瞪着那位中年男子的女儿,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身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不知好歹?这屋子本来就是我的,你们一群外人抱团欺负人,真当我好拿捏?”

说着她又转头指向我,胸口剧烈起伏:“还有你!办什么破案子?有本事拿出证据证明你们该占这儿啊!今天不把地方腾出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看你们怎么办公!”

那位少女冷冷瞥了陆清媛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行了,你真当什么地方都是你的?学校是你的?市政府、省政府也是你的?撒泼也要有个边界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陆清媛的怒火上。她张着嘴,原本到了喉咙口的尖吼硬生生卡住,眼神瞬间变得茫然,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措和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低哑又迟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培训室……真的是我好不容易申请下来的……”

我盯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你不会看地址吗?自己申请的地方在哪都没搞清楚?”

陆清媛被怼得一噎,急忙从包里翻出皱巴巴的申请表,指尖在纸上慌乱地划着,嘴里还嘟囔着:“不可能!我明明填的就是这儿……”

可越看她脸色越白,最后手指僵在纸页上,声音都弱了下去:“这……这地址根本不对啊……”申请表上写的门牌号,比现在这个屋子偏了两个房间,哪里是什么她申请的画画培训室。

陆父的脚步声带着怒火再次逼近,一进门看到女儿还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填错地址的申请表,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上前一把夺过申请表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你个糊涂东西!连地址都能填错,还在这儿撒泼胡闹半天!丢尽了家里的脸!”

他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声音震得人耳朵发沉,根本不给陆清媛辩解的机会,拽起她的胳膊就往外拖:“跟我回家!好好反省反省,以后做事动点脑子!”

陆清媛耷拉着脑袋,脸上又红又烫,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任由父亲拽着,脚步踉跄地被拉出门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再说不出口。

送走这对闹得鸡飞狗跳的父女,送案子来的中年男子对着我们歉意地点点头,拉起身边的女儿:“打扰各位办案了,我们先告辞。”父女俩转身离开,屋内终于彻底恢复了平静。

鲁所长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看了眼上面的地址,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场误会,让大家见笑了。”

我指尖重新落在都美玲的卷宗上,目光变得凝重:“既然插曲结束,那我们言归正传,好好看看这个特别的案子。”

【第1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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