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SCI加更版第2期:SCI调查小分队迎接新的挑战

时间:2007年7月2日,复工dAY21

地点:蒙兰市泉县兰泉社区派出所旁边ScI临时调查处

七月的蒙兰市带着湿热的暑气,即便临近傍晚,空气里依旧裹挟着挥之不去的黏腻。ScI临时调查处的门窗都敞开着,试图引入一丝穿堂风,却没能驱散案头堆积的文件带来的凝重。桌上摊开的兰泉岛地图被红笔标注出密密麻麻的记号,几张涉案门禁卡整齐排列,卡面磨损的痕迹隐约可见,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案件的蹊跷。半小时的静谧被蹊跷。半小时的静谧被一阵轻快却带着笃定的脚步声打破,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落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与之前派出所里杂乱的动静截然不同。

“咚咚咚——”三声轻叩门响,力道适中,透着几分专业的分寸感。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藏蓝色警服的女警察走了进来。她身姿挺拔,警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口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平整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不同于之前那位性情急躁的民警,她眉眼清正,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目光锐利却不张扬,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沉稳而有力量。

女警察的视线快速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我们桌上摊开的门禁卡和兰泉岛地图上,先是微微一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困惑——显然,这些物品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停顿了两秒,随即上前一步,脚步落地沉稳,语气里带着职业本能的审慎与不容置疑的质疑:“你们好,我是泉县派出所的陆晴。刚才在走廊听同事议论,说有外地来的调查人员私自带走了涉案物品,还反复提到了兰泉岛?”她的目光在门禁卡和地图上来回逡巡,语气愈发严肃,“我需要确认一下,你们的调查资质是什么?这些门禁卡从哪里来?又和兰泉岛的案子有什么直接关联?”

鲁所长原本正低头整理文件,闻言立刻皱着眉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小陆,你要干什么啊!不该问的别多问,这里的情况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这样,我先处理一些紧急事务,你们先回避一下,别在这里添乱。”

话音刚落,鲁所长便不再给陆晴追问的机会,立刻转身对着门外扬声喊来内勤民警,语速极快地接连下达指令:“通知下去,所里所有女民警即刻起临时调离岗位,手头工作五分钟内交接完毕,马上离岗,不得延误!”内勤民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安排,但看着鲁所长严肃的神色,不敢多问,立刻转身匆匆跑去传达通知。

没过多久,派出所的走廊里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临时调查处的门没关严,能清晰听到外面的骚动。人群中,一个梳着利落短发、眼神带着几分桀骜的女警察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尖锐得穿透了房门:“凭什么啊!我们在岗位上守得好好的,没出一点差错,说调离就调离?连个理由都不给?”她越说越激动,音量陡然拔高,“兰泉岛的案子明明就发生在我们辖区,跟所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凭什么不让我们参与调查,还把人往外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见状,缓缓向前半步,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字字清晰,稳稳压过了现场的骚动:“行了,别吵了。”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我继续说道:“你们觉得自己有理、本事大,不甘心被调离,这我能理解。但问题是,你们质疑的可不是什么普通上级——你们的鲁所长,直接上级是泉县公安局局长;泉县局长的上级,是蒙兰市市局局长;而蒙兰市市局的上级,正是ScI调查局分局局长约翰。”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口那些面带不服的民警,语气加重了几分,“而我们,就是约翰局长直接签字调派的ScI调查团小分队,专门负责接管兰泉岛的命案。”

那个短发女警察听完,脸上的怒火像是被瞬间按下了暂停键,猛地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过了足足三四秒,她才缓过神来,眼神里依旧满是难以置信,语气带着几分颤抖再次质疑:“你……你们说的是真的?真的是ScI调查局?约翰局长直接调派的?”她的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来回打量,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那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接到过任何正式通知,还突然就要调离我们?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还有一丝被反复质疑的不耐:“之前市局早就把调派通知发下来了,鲁所长也跟你们反复提过我们的身份,是你们自己不愿意相信,非要抱着怀疑的态度,这能怪谁?”

鲁所长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脸色严肃得吓人,看向那些民警的眼神里满是失望:“我接到市局通知的第一时间就转达给你们了,前前后后强调了不下三遍ScI的身份和接管案件的事,可队里偏偏还有几个不诚实、不信邪的,非要私下里串通起来质疑,到处散播流言,给调查工作添乱,现在还要在这里闹!”

短发女警察脸上的质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与无措,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鲁所长严肃的神色,又看了看我们胸前端庄的ScI徽章,终究没能挤出一个字,只能悻悻地转过身,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跟着之前那一批陆续接到通知的女警察,低着头默默离开了临时调查处,走廊里的骚动也渐渐平息下来。

就在现场刚恢复片刻清静,我们准备重新梳理案情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一股不容阻挡的冲劲。下一秒,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进来——又是一名女警察。她眼神凌厉如刃,带着几分狠劲,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满是愠怒,二话不说,伸出手就朝着我身旁同事的手腕抓来,动作又快又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不管你们是什么ScI,没有出示正式的文书证明,谁也不能私自在我们辖区内办案!跟我回所里接受核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同事反应极快,侧身轻巧避开了她抓来的手。我看着她紧绷的脸色,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抓,也该先搞清楚抓捕对象的身份——你们鲁所长的上级是泉县局长,局长的上级是蒙兰市市局,市局的上级正是ScI调查局分局局长约翰,我们就是他直接授权、持有正式调令的ScI调查团小分队,负责兰泉岛命案的专项调查。”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现在,你确定还要抓我们?”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愠怒瞬间凝固,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唇嗫嚅着,半天没能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语气急切地继续质疑:“不可能!ScI调查局向来只处理重大跨国案件,怎么会直接插手我们这种地方命案?你们一定是在撒谎!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别想用假身份蒙混过关!”

话音未落,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位两鬓微霜、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铁青着脸冲了进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他正是这名校警的父亲,显然是在派出所门口听说了女儿在办案现场胡闹的事,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看着女儿还在纠缠ScI调查队的人,他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着,一怒之下扬手就给了女儿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让现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中年男人指着女儿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大发雷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做事不懂规矩、不分轻重!ScI调查局是什么地方?那是能随便冲撞、随便质疑的吗?这是人命关天的案子,耽误了办案进度,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赶紧给我滚回家反省,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那名女警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印。她捂着脸,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却不敢再反驳父亲的话,只能咬着嘴唇,眼圈微微泛红。可她的动作刚到半途,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正是她的女儿。姑娘一进门,一眼就瞥见了我们胸前别着的银色ScI调查团徽章,那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上面“ScI”三个字母格外醒目。

像是被点燃的引线般,姑娘瞬间大发雷霆,声音又尖又亮:“就是你们这些人逼走我妈她们的?什么破标志,装模作样的!凭什么仗着自己的身份就随便调派人手,把我们派出所的人当什么了!”

可吼到一半,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又死死钉在了那枚刻着“ScI”字样的徽章上,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怒火像是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骤然凝固,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嘴巴还张着,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没能说出来。她愣了足足两秒,才缓缓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困惑与小心翼翼的试探:“等等……这标志……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真的是ScI调查局的专属徽章?你们真的是约翰局长调派来的?那我妈她们到底为什么要被调离啊?明明她们一直都在认真办案,没做错什么啊。”

我向前半步,目光直视着她,语气带着几分锐利的坦诚,连珠炮似的回应道:“如果不调离,你们母女、还有所里其他同事,安安稳稳做你们辖区的常规工作就行,处理处理邻里纠纷、日常巡逻,这都是你们擅长的。可这是命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没了,不是普通的鸡毛蒜皮,你们扛得住这个压力吗?你们有办理重大命案的经验吗?”我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质问,“这种级别的案子,按规定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逐级上报,你们做到位了吗?真觉得自己有本事接下这个案子?现在调走人,就是因为队里有几个女的实在不成事——不把调查规矩放在眼里,不相信上级的调令,反而张口就污蔑我们是来历不明的外人,是来抢功劳的,这种状态怎么配合我们查案?只会拖后腿!”

姑娘听完,脸上的困惑瞬间被震惊取代,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为母亲辩解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茫然。

就在这时,门外又冲进来一个气质更为泼辣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强势,正是刚才那姑娘的姐姐。她显然是在门口听了半天,弄清了前因后果,再看到妹妹发愣的模样,顿时炸了毛,双手猛地叉在腰上,对着我们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火药味:“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妹夫去年就是在查案的时候受的重伤,到现在身上还有疤!我妈她们在这个派出所干了十几年了,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处理过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凭什么说她们不成事!”她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几乎要凑到我们面前,“还污蔑?明明是你们来了之后没提前说清身份,藏头露尾的,让人不得不怀疑!现在倒反过来倒打一耙,真当我们家好欺负是吗?今天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别想顺利办案!”

我皱了皱眉,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的了然,还有一丝看穿本质的平静:“行了,就算我们提前把身份说透,把调令摆在你们面前,你们也照样不放在眼里,照样会找各种理由质疑。反正我们说什么都是假的,你们自己认定的那些猜测才是真的,对吧?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争执。”

话音刚落,鲁所长立刻抬手,指着办公室墙上的公告示栏,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自己看!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那张盖着市局鲜红印章的通告,三天前就贴在这了!上面写得明明白白——ScI调查团接管兰泉岛命案,相关工作人员需全力配合,临时调离岗位,不得干预调查工作!”

她姐姐顺着鲁所长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快速扫过通告上的文字,从标题到正文,再到右下角那枚鲜红的、带着烫金纹路的市局印章,脸上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猛地僵在原地,嚣张的气焰一下泄了大半,肩膀也不自觉地垮了下来。她盯着通告看了足足十几秒,似乎想确认那印章是不是伪造的,又像是在消化上面的内容。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气氛格外尴尬。过了许久,她才嘴唇嗫嚅着,迟迟开口,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强硬,只剩几分干涩和不确定:“这……这通告……真的是市局下发的?不是你们伪造的?”

“当然是真的!”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这份沉默。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拄着木质拐杖的老人慢慢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腰板依旧挺直,只是步伐有些迟缓。正是那两姐妹的父亲,刚才那位中年男人的老友。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显然是被两个女儿的所作所为气到了,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在这里闹什么闹!丢人现眼!”老人对着两姐妹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失望,“再说了,ScI调查局你们也敢质疑?ScI就是我老同学老何的儿子何风生一手创建的,你们忘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12年前,也就是1995年7月16日,老何特意带他来家里做客,那时候你们俩才十几岁,围着人家问东问西,一口一个‘哥哥’,吵着闹着说以后长大了也要加入ScI,要跟着他一起查案,现在倒好,对着正主说三道四,质疑来质疑去,简直是忘恩负义!”

这番话像惊雷般炸在两姐妹耳边,她们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错愕浓得化不开,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钉在原地彻底愣住了。她们的目光在我脸上和我胸前的徽章上来回打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隐的慌乱。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了许久,周围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与迟疑,迟迟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确定:“你……你就是何风生?当年那个说要建立全国最厉害调查团、让坏人闻风丧胆的哥哥?”

我勾起唇角,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的嘲讽,还有一丝被故人遗忘的淡淡的不悦:“当然是我。没想到过了十二年,你们不仅不记得我,反而还对着ScI的标志大放厥词,对着我本人横加指责。像你们这种翻脸不认人、忘恩负义的人,也配提当年想加入ScI的话?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当显眼包,碍我们办案的眼。”

话音落下,原本还留在原地的几名没来得及离开的女警察、女民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脸上满是羞愧与尴尬,再也待不住了,纷纷低着头,快步从门口溜走,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受到更多的难堪。那两姐妹更是无地自容,脸颊涨得通红,耳根都热了,脸上满是羞愧与窘迫,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她们的父亲。她们哪里还敢多言,只匆匆瞥了我一眼,便拉着对方,逃也似的追着其他民警的背影跑了出去,连脚步声都带着几分仓促。

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清静,只剩下我、我的同事,还有鲁所长。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桌上的门禁卡和兰泉岛地图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那场因身份误会引发的闹剧从未发生过。鲁所长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让你们见笑了,是我没管好手下的人。”我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案头的资料上:“没事,误会解开就好。现在,该专心处理兰泉岛的案子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就此尘埃落定。而我们ScI调查小分队的新挑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临时调查处的窗户,斜斜地洒在案头,将两张摊开的画映照得格外清晰。一张是阳光养老院的写生画,笔触细腻,画中绿树环绕着红砖墙,几位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透着几分安逸;另一张则是mG律师事务所的素描,线条凌厉,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门口的旋转门紧闭,带着一丝疏离感。我们正围着两张画低声讨论,试图从画面细节里捕捉与命案相关的线索,指尖划过画纸边缘,感受着不同的纸质纹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迟疑的脚步声,一名年轻民警探进头来,神色有些为难,对着鲁所长低声说道:“鲁所长,外面有个人,说是找鲁达安的,非要进来见他一面。”

“鲁达安”三个字刚出口,鲁所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墨水溅出一小点痕迹。他猛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要干什么啊!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大儿子不想见到你,他早就跟过去的人和事划清界限了!你还不依不饶地找上门来,到底还要怎样啊!”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经跟着年轻民警走了进来,是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女人,眉眼间和鲁所长有几分相似,显然也是鲁姓族人。她听到鲁所长的话,先是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像是没料到会被如此强硬地拒绝。但这份错愕只持续了两秒,她的脸色便骤然涨红,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大发雷霆:“什么叫划清界限!鲁达安是我侄子,我找他怎么了?他躲着不见人就算了,你还拦着不让见!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你们故意瞒着我?还是说,你们怕我问起当年的事,心里有鬼!”

她一边喊着,一边往前冲了两步,目光死死盯着鲁所长,语气又急又冲,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动了真怒。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我们手里的画笔停在半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突如其来的冲突上,原本专注的调查节奏,被这骤然响起的争执声彻底打断。

争执声正烈时,门口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来人穿着黑色休闲西装,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与鲁所长相似的硬朗,正是鲁达安。他刚踏入房门,就听见鲁姓女人的嘶吼,眉头瞬间拧紧,上前一步沉声道:“你干什么啊!不就是我不愿和你女儿结婚吗?她明明还在上高中,未成年的年纪,你非要逼着我们凑一对,到底还要怎样啊!”

“什么?”鲁姓女人像是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彻底懵了。她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声调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质疑与不甘:“你胡说!我女儿早就辍学打工了,怎么会还在上高中?你就是不想结婚找的借口!当年要不是你家欠了我家的情,你以为我会让女儿跟着你?现在你翻脸不认账,还编这种谎话骗我,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一边喊着,一边伸手就要去拽鲁达安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激动与愤懑,原本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歇斯底里。鲁所长见状,急忙上前拦住她,脸色铁青:“你闹够了没有!达安说的是实话,你女儿去年还回学校复读了,这些事你怎么能凭空捏造!”

鲁达安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与锐利,伸手拨开她抓来的手:“行了,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女儿根本就没有辍学,去年我还在泉县一中门口见过她穿着校服上学。”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对方慌乱的眼睛,字字戳中要害:“如果她真有过辍学的念头,不就是你逼着她早点嫁人、好换一笔彩礼逼的呗?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自己不清楚吗?”

鲁达安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愤懑瞬间被错愕取代,整个人愣在原地彻底懵了,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沉默了几秒,她猛地回过神来,语气里满是慌乱的质疑,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你怎么会见过她?她明明说学校课程紧,根本不让我去看!你是不是在骗我?还有彩礼,我什么时候想拿她换彩礼了?你把话说清楚!”

“妈妈,你要干什么啊!” 一道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的姑娘快步走进来,正是鲁姓女人的女儿。她一把拉住母亲的胳膊,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无奈:“你简直太无语了!你是不是疯了?”

她转头看向鲁达安,眼神里带着几分敬重,又回头瞪了母亲一眼:“你还说他是谁?他是12年前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加入何风生ScI的核心成员啊!当年你还说我以后要是能进ScI才厉害,现在怎么反倒在这里胡搅蛮缠?”

姑娘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这12年里,我天天看《运城之下》《探案吧》这两个节目,早就看明白了——有些女人出来不是吵架就是逼婚,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却总想着插手别人的生活!简单来说,一个人把自己选择的人生牌打得稀巴烂,凭什么要求别人按她的想法活?”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鲁姓女人头上,她张着嘴,脸上的怒火与质疑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错愕与无措。而那些之前被调离、又悄悄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女警察,听完姑娘的话,也纷纷低下了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她们想起之前对ScI的质疑、对调离的不满,说到底,也是没能守住自己的生活边界,被情绪和执念牵着走。

鲁姓女人嘴唇嗫嚅着,最终什么也没说,被女儿拉着默默离开了。那些女警察也各自散开,眼神里多了几分清明——自己的选择该自己负责,自己的生活该自己掌控,没必要去纠缠他人、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临时调查处重新恢复了宁静,我们收回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两幅画上。阳光透过窗户,依旧明亮温暖。从此,所有人都恪守着各自的生活轨迹,互不干扰,而我们ScI调查小分队,也继续专注于兰泉岛的命案,朝着真相一步步靠近。

你认为什么样的生活才是真的生活呢?人生的选择牌有好有坏,不是手握王炸才算圆满,也不是抽到烂牌就注定黯淡。真的生活,是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藏着心甘情愿的热爱,是在起起落落的境遇中守住内心的笃定——是鲁达安不愿被逼婚、坚持守护自我边界的清醒,是姑娘看透执念、选择专注自身成长的通透,也是那些女警察最终明白“生活终是自己的”后,放下纠缠、回归本职的坦然。它从不是别人定义的“该有的样子”,而是无论拿到怎样的牌,都能认真对待每一次出牌的机会,不敷衍、不盲从,在自己的节奏里踏实前行,既能接纳顺境的馈赠,也能扛住逆境的考验,活得清醒、自在、有温度。

你如何利用这些选择牌走出一条正确的道路呢?正确的道路从不是一条预设好的坦途,而是在一次次选择中慢慢校准方向。拿到好牌校准方向。拿到好牌时,不骄不躁,懂得珍惜这份幸运,把优势转化为前行的底气,不浪费每一次顺势而上的可能;抽到坏牌时,不怨天尤人,更不轻易放弃,学会在困境中拆解问题、积蓄力量,就像ScI调查团面对质疑与闹剧时,始终坚守办案初心、不被外界干扰。更重要的是,要守住内心的底线与原则,明确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坚守职业操守,还是守护亲情边界,亦或是追求自我成长。每一次选择都忠于内心,每一步前行都脚踏实地,即便偶尔走偏,也有及时调整的勇气,如此,即便手握烂牌,也能打出属于自己的精彩,走出一条问心无愧、真正适合自己的道路。

精彩继续。

【ScI加更版第2期,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