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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第11章 美食城一日游

作者:谭月风生 分类:恐怖 更新时间:2026-01-04 13:47:48

时间:2007年6月30日(复工dAY19)周六,中午。

经历了前阵子的风波,紧绷的神经总算得以舒缓,我们一行人索性约着去美食城放松散心。宁蝶挽着徐蒂娜的胳膊,两人低声聊着最近新出的甜品,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韩亮和韩轩兄弟俩勾肩搭背,一路争论着哪家的烧烤最地道,嗓门大得引得路人侧目;我(何风生)跟王思宁并肩走着,偶尔插两句他们的争执,气氛热热闹闹;何居然拉着骆小乙,好奇地打量着美食城入口处琳琅满目的招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泉文博、泉文轩、泉文杰、泉文凯四兄弟走在中间,难得卸下调查时的严肃,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偶尔交流着想吃的菜式;泉文珊和泉文婷两姐妹跟在父亲身后,经过之前的事,姐妹俩虽没完全冰释前嫌,但也少了几分针锋相对,只是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泉父看着孩子们难得和睦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欣慰笑容,一行人说说笑笑,浩浩荡荡地走进了热闹非凡的美食城。

中午,我们选了一家口碑爆棚的融合菜美食店。店里装修得温馨又雅致,木质桌椅搭配着暖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菜品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找了个宽敞的圆桌坐下后,大家七嘴八舌地翻看菜单,宁蝶和徐蒂娜一眼就相中了招牌糖醋排骨和芝士焗红薯,韩亮兄弟俩直接点了一大份香辣小龙虾和炭火烤串,何居然拉着骆小乙点了儿童套餐,还额外加了一份炸薯条,泉家四兄弟选了店里的特色酸菜鱼和小炒黄牛肉,泉父点了几道清淡的时蔬,又给姐妹俩加了一份她们爱吃的甜豆百合,我和王思宁则补点了一份凉拌黄瓜和拍蒜空心菜,满满一桌子菜很快就上齐了,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大家拿起筷子,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聊着家常,欢声笑语不断。

过程中还有一些插曲发生。

(过程到ScI美食记进行观看)

我们吃完后并开始逛附近的景点。

刚走到一处古街入口,迎面走来一位戴着导游证的中年男人,他目光扫过泉文博、泉文轩、泉文杰、泉文凯四人,眉头微微一皱,带着几分质疑的语气开口:“你们四位看着面生得很,不像是本地居民吧?这古街最近在做民俗保护,外地游客要是没提前登记,可不能随便往里走。”

泉文轩被导游突如其来的质疑问得一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懵了几秒——活了几十年,在自家县城的地界上,居然被人怀疑不是本地人。

反应过来后,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反驳:“这里是泉县啊!我们四个都姓泉,打小在这长大,你居然质疑我们不是本地的?我看你倒不像是土生土长的泉县人吧!”

这话一出,刚才开口的女导游瞬间懵了,手里的导游旗都晃了晃,眼神里满是茫然——她刚跟着父亲接手本地导游的活儿,对泉县的老牌家族不算熟悉,只想着按规矩核实游客身份,没成想闹了这么一出。

正尴尬间,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来,正是女导游的父亲。他一眼瞥见泉家四兄弟,连忙上前打圆场,又看清旁边的泉文玥和泉文珊,眼神猛地一顿,语气里满是惊讶:“哎呀,是我家丫头不懂事,冒犯了!你们可是泉县有名的泉家ScI四兄弟啊!”

他的目光落在泉文玥身上,赞许地点点头:“这位是文玥丫头吧?从小就懂事能干,是泉家姑娘里的好榜样。” 说着,视线又移到泉文珊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满脸困惑地喃喃:“只是……这位姑娘……怎么瞧着和十三年前去世的文珊丫头长得一模一样?她怎么会在这儿?”

泉文珊被老者的话惊得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神色瞬间从诧异转为全然的懵怔——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听说自己还有个去世十三年的“姐姐”,更没料到会有人将自己认成逝者。

不过几秒,懵怔便被尖锐的质疑取代。她上前一步,眉头紧蹙,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泉文珊!根本没有什么去世十三年的姐姐!” 她死死盯着老者,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故意编这种荒唐话来消遣我们?”

老者被泉文珊的质问怼得一噎,随即拔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笃定与几分急切:“疯女人?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可没胡说!你姐姐泉文珊,十三年前在县城西头的老桥边出了意外,全县人谁不知道?你这模样跟她当年一模一样,怎么会不甘心地‘重现’在这儿!”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人群,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路过的游客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望向这边。老者喘了口气,又补充道:“我当年还去送过葬,怎么可能认错!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顶着她的样子在这里!”

老者的话像道惊雷炸在耳边,我们一行人瞬间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茫然——谁也没听过泉家有个去世十三年的大女儿,更不知道这桩牵扯两家的旧事,一时间连反驳都忘了,只觉得荒谬又费解。

泉父脸色骤沉,上前一步挡在泉文珊身前,眼神凌厉地盯着老者,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胡说八道什么!十三年前在老桥边出事的,明明是你家的大女儿!跟我家文珊有什么关系?” 他胸膛微微起伏,语气掷地有声,“当年公安都核实过的事,你现在颠倒黑白,是想故意挑事吗?”

老者被泉父的话怼得脸色煞白,眼神里瞬间爬满惊恐,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他猛地抓住身边还在发懵的女导游的手腕,拽着她转身就往人群外冲,脚步慌乱得几乎要绊倒。

一边跌跌撞撞地跑,一边扯着嗓子疯喊:“闹鬼了!真的闹鬼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凄厉的喊声在古街里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而他父女俩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角,只留下我们一行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那场闹剧过后,大家虽还有些莫名,但也没让这插曲扫了兴,便又热热闹闹地继续逛景点、尝小吃,笑声渐渐冲淡了之前的诡异氛围。

下午,我们辗转来到另一家口碑爆棚的特色餐馆,期间虽发生了一桩不小的事,但一行人还是照常吃了饭,随后便动身离开了。

(该事情过程到《ScI美食记》进行观看)

傍晚时分,我们返回了入住的酒店。

一进房间,大家便默契地关上了会议室的门,神色凝重地围坐在一起,开始复盘白天遇到的种种疑点,细细分析其中的关联。

最后,混乱中不慎弄伤了泉文珊的妹妹。而整个过程里,她始终哭闹不休,执拗地吵着要去兰泉岛,任凭谁劝都无济于事。

以上的过程到(ScI营业篇第11章)进行观看。

风波暂歇,泉文珊却没平复心绪,她眉头紧蹙,眼神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困惑与疑虑,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十三年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老者为什么会把我认成去世的人?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混淆视听?” 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显然白天的遭遇让她始终无法释怀。

正当泉文珊的质疑悬在空气中,会议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那位老者的老伴扶着门框站在门口,头发花白,神色憔悴却目光笃定,当她的视线落在泉文珊身上时,浑身猛地一颤,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是……是我的亲生女儿……”

这短短一句话像平地惊雷,炸得我们一行人彻底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措手不及的懵怔。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能理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手里的笔、桌上的文件都忘了动,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荒唐又诡异的局面。

话音刚落,之前跑走的老者就跌跌撞撞跟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一把拉住老伴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你疯了!她不是咱们女儿!十三年前丫头就没了,这是鬼!是来缠咱们的鬼啊!”

老者的话像根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得泉文珊脑子嗡嗡作响,满心的困惑瞬间被怒火吞噬。她猛地站起身,桌上的水杯被带得晃了晃,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那对老夫妻:“鬼?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她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我是泉文珊,生在泉家、长在泉家,凭什么被你们一口一个鬼地污蔑?一会儿说我是你们女儿,一会儿又说我是鬼,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胸口剧烈起伏,连日来的诡异遭遇和此刻的无端指责,让她彻底没了耐心,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老者被泉文珊的怒怼激得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甩开老伴的手,指着泉文珊嘶吼起来,声音又尖又颤:“安的什么心?是你缠着我们不放!十三年前我亲眼看着女儿下葬,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不是鬼是什么!”

他气得浑身发抖,连花白的头发都在颤,语气里满是怨毒与恐惧:“你别在这装模作样!赶紧离开泉县,不然我就找道士来收了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泉文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锐利:“行了!封建迷信的鬼话你也信?我看疯的是你!”

她往前逼近一步,字字掷地有声:“搞不好根本是你杀了自己女儿,现在拿我当幌子!还找道士?有本事报警啊,看警察是抓所谓的‘鬼’,还是抓你这个满口胡言的疯子!”

“你们在这儿吵什么!” 两道严肃的声音突然传来,几名民警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地扫视着满室剑拔弩张的氛围。

为首的民警眉头紧锁,目光落在争执不休的泉文珊和老者身上,语气强硬:“公共场所大声喧哗、扰乱秩序,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我将通知书递到泉文珊面前,指尖刚松开纸张,就见她的目光定格在“ScI调查团”几个字上,刚才还带着怒火的眼神瞬间失神,整个人僵在原地懵了几秒,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沉默在空气中漫了片刻,她才缓缓抬起头,眉头依旧微蹙,语气里带着未散的烦躁与难掩的困惑:“ScI调查团?现在这种时候……你们还要让我和受伤的妹妹加入?”

我语速急促地解释着,将前因后果一股脑说清:“这通知书上午就拟好了!你们一直接连闹出事,又是被老者认错,又是起争执,我根本没机会开口提!”

泉文珊听完,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怒气瞬间褪去,只剩下全然的懵怔,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语气里满是茫然与迟疑:“上午就……准备好了?可现在我还被人当成‘鬼’,妹妹还受着伤,这时候加入调查团……合适吗?”

我抬手打断她的迟疑,语气干脆利落:“别纠结合不合适了!你和妹妹跟另外四个人一起归队,中午那阵闹剧本就没必要。” 我将通知书往她手里递了递,目光坚定,“从现在起,十三年前的案子归你负责,等这案子结了,我们立刻动身去兰泉岛,把所有谜团都查清楚!”

老者本就被民警在场压着几分火气,听到这话瞬间炸了锅,眼睛瞪得通红,挣脱民警的拉扯就往前冲,声音嘶吼得破了音:“不行!你们不能带她走!她是鬼!是害死我女儿的厉鬼!”

他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须都翘了起来,指着泉文珊和我疯狂叫嚷:“你们这群人疯了吗?跟一个鬼查案?会遭天谴的!十三年前的事轮不到她插手,她就是来索命的!” 语气里满是歇斯底里的恐惧与愤怒,完全不顾民警的劝阻。

我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行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扯封建迷信那一套?这里没有鬼,只有没查清的真相!”

这话像戳中了他的痛处,老者先是愣在原地,眼神瞬间变得涣散,懵了足足两秒,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再次爆发:“没有封建迷信?那她为什么跟我女儿长得一模一样!十三年前的事不是鬼作祟是什么!” 他跳着脚嘶吼,声音嘶哑又刺耳,全然不顾民警的阻拦,疯了似的要冲过来。

我往前一步,语气又急又利,字字砸在空气里:“行了!十三年前她才上六年级,一直在云江市读书,跟泉县八竿子打不着!你到底懂不懂啊!”

泉文珊立刻附和,眼神里带着笃定的清明:“对!我确实是在云江市读的小学,初中毕业之后才回的泉县,根本不可能是你十三年前就没了的女儿!”

老者听完这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愣在原地双目发直,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成全然的懵怔,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可不过几秒,他又猛地回过神,脸色涨得通红,比之前更显疯癫:“不可能!你们串通好的!六年级?云江市?都是假的!她就是我女儿的鬼魂,你们都被她骗了!” 他一边嘶吼,一边挥舞着胳膊,情绪激动得几乎要失控。

我盯着老者,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质问,声音掷地有声:“行了!别闹了!十三年前你女儿留的信里写得明明白白,你天天打她骂她,你对得起那个枉死的孩子吗?现在都大晚上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老者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双目发直,脸上的暴怒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全然的懵怔,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面色冰冷的年轻女人闯了进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带着滔天的恨意嘶吼:“你们两个还想干什么!我的亲生父母和妹妹全被你们害死了!还有,泉文珊是泉家大小姐,住着泉县最大的府邸,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凭什么把我家灭门,现在还来纠缠泉家!”

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炸得浑身一僵,眼神涣散了足足几秒,随即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猛地跳起来嘶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灭门?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从来没害过人,是你们一个个都来污蔑我!”

他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手指胡乱指着闯进来的女人和泉文珊,语气癫狂又怨毒:“是你们串通好的!都是假的!信是伪造的,她是鬼,你是来帮凶的!我女儿的死跟我没关系,灭门更跟我无关!你们都在骗我!” 他一边吼一边往女人面前冲,被民警死死拽住仍挣扎不休,眼底满是疯魔的红血丝。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 泉局长刚跨进门,凛冽的怒气就扑面而来。他一眼瞥见撒泼挣扎的老者,眉头拧成铁疙瘩,沉雷般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几步走到老者面前,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对方:“老东西!你可知罪?当年虐待亲女致其枉死,如今又无故纠缠泉家大小姐,还敢在此造谣生事、扰乱秩序!” 抬手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蹦了起来,“现在又牵扯出灭门旧案,你以为能瞒天过海?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连法律和底线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给我老实点!跟民警回所里接受调查,把十三年前的事、还有灭门案的牵扯,一五一十说清楚!再敢撒野,休怪我不客气!”

泉局长的怒斥像惊雷炸在耳边,老者浑身一僵,张着嘴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慌乱与茫然,连挣扎都停了下来。可不过片刻,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泉文珊,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质问:“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根本不是泉家大小姐,你就是来报复我的!当年的信、现在的灭门案,都是你设计好的圈套,对不对?”

他伸手指着泉文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语气癫狂又偏执:“你长得跟我女儿一模一样,肯定是你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替那个死丫头报仇!泉局长也是被你骗了,你们都在针对我!” 即便被民警牢牢按住,他仍梗着脖子嘶吼,眼底满是扭曲的怀疑与不甘。

泉文珊皱紧眉头,脸上满是忍无可忍的厌烦,声音陡然拔高:“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简直无聊透顶!”

她往前站了半步,眼神里淬着冷意,语气带着积压多年的憋屈:“难怪我初中毕业回泉县后,你天天堵在我家门口、跟着我身后骚扰!原来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女儿,就被你这么疯疯癫癫缠了这么久!”

话音刚落,老者突然猛地挣脱民警的束缚,抬手狠狠扯下头上花白的假发——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的皱纹也随着抬手的动作裂开,竟是一层逼真的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与泉文珊有七分相似、却带着几分阴鸷的年轻面容。她站在原地,声音褪去了之前的嘶哑,变得清亮却冰冷:“什么骚扰?我不过是在找害死我父亲的凶手!”

在场众人瞬间哗然,泉文珊更是惊得后退半步,满眼难以置信。女人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目光扫过众人:“十三年前死的不是我,是我父亲!他被人害了,死前只留下一句‘泉家’,而我,不过是顶着‘老者’的身份,查清真相、找你们讨个说法!”

我看着眼前褪去伪装的女人,语气带着彻骨的冷意与笃定,字字戳破真相:“行了,别演了!这一切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的戏码,你父亲的死,根本就是你亲手所为!”

女人浑身一震,脸上的阴鸷瞬间凝固,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满眼都是全然的懵怔,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几秒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终于承认:“是……是我杀的……父亲天天打骂我,我忍无可忍……伪装成他被害,又扮成老者骚扰泉文珊,就是想嫁祸给泉家……一切都是我做的!”

我环视一圈混乱平息的现场,语气沉定而有力:“行了,都结束了。” 目光落在被民警带走的女人身上,又转向泉文珊,“明天,我们动身去兰泉岛,正式开启调查。”

女人被民警押着往外走,全程低着头,再无半分之前的疯癫。

泉文珊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担忧:“我得去医院照顾文玥,她还在等着我。” 说罢,便匆匆转身,朝着门外快步走去。

夜色渐深,喧闹了一整天的宅邸终于归于沉寂。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满地狼藉上,映着残留的争执痕迹,也藏着尚未解开的隐情。

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落幕,伪装被撕碎,真相浮出水面。被押走的女人留下满心悔恨,泉文珊奔赴医院的身影透着牵挂,而兰泉岛的名字,在夜色中成为了下一段征程的序章。

就这样,今天彻底结束了。

2007年7月1日,周日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泉县的青石板路上,带着夏日常有的清爽暖意。

复工第二十天,新的冒险正式拉开序幕。我们收拾好行囊,眼底藏着对真相的执着,脚步朝着兰泉岛的方向坚定迈进——那里藏着灭门旧案的线索,也连着十三年前未散的疑云。

未知的旅途布满迷雾,危险与转机或许就在下一秒。我们能否拨开层层假象,揪出幕后真凶?拭目以待。

【ScI彩蛋篇第11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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