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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第11章 泉县的美食城

作者:谭月风生 分类:恐怖 更新时间:2026-01-04 13:47:48

2007年6月30日(复工dAY19),周六,中午。

越野车驶进泉县城区时,日头已经爬到了中天,燥热的风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临近中午,我们没先去预定的住处,而是直奔本地有名的美食城——一路奔波下来,所有人都盼着用一顿热乎饭犒劳自己。

车子刚路过泉县市局门口,就见几位熟悉的身影站在台阶上。泉局长一眼瞥见我们的车,笑着迎了上来,语气热络:“风生,你们来了。”

他身边还站着四个年轻小伙子,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相似的英气——正是泉局长的儿子泉文博、泉文轩,还有泉副局长的儿子泉文杰、泉文凯。四人看到我从车上下来,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风哥,可算见到你了”“我们早就想跟你们一起行动了”,个个都透着想加入的急切。

我看着眼前这四张褪去了少年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脸,想起七年前他们缠着要跟着参与任务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你们四个,我还以为七年前就该正式回归队伍了,没想到一晃都2007年了,才来提这事儿。”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尖利的呵斥传来:“泉文博!泉文轩!你们四个又在这儿瞎凑什么热闹!”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人快步走来,眉头拧得紧紧的,脸上满是怒气,正是泉家几位长辈特意派来照看他们的堂姐泉文玥。她一把揪住泉文博的胳膊,对着四人劈头盖脸大发雷霆:“家里特意交代过,让你们安分守己在局里熟悉业务,不许跟着ScI瞎跑!那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你们凑什么热闹?赶紧跟我回去!”

四人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甘心地看向我,泉文凯小声辩解:“姐,我们早就不是毛头小子了,能帮上忙的!”

“帮倒忙还差不多!”泉文玥瞪了他一眼,火气更盛,转头又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却依旧强硬,“风生,实在对不住,这几个小子不懂事,你可千万别当真,别带着他们去冒险!”

“行了,别吵了。”我上前一步,挡在四人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要干什么啊?他们四个是我的初中同学,当年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真没想到会在泉县遇上,更没想到你们还想着加入——欢迎回归。”

泉文玥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整个人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没料到这层关系,嘴唇翕动着半天没回过神。几秒后,她反应过来,火气比刚才更盛,指着我和四人大发雷霆:“风生你怎么能这样!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些有多危险!就算是同学,你也不能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啊!今天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跟你走!”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拉泉文杰,却被四人齐齐躲开,泉文博梗着脖子道:“姐,我们自己选的路,出了事不用你负责!”这话彻底点燃了泉文玥的怒火,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众人的手都在发抖。

“行了,别没完没了了。”我抬了抬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干脆,“我们当年一起打拼的初中同学,现在都陆续回归ScI了,就差他们四个,哪有不欢迎的道理?”

泉文玥像是被这话狠狠砸中,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怒火褪去大半,只剩下满脸的错愕与茫然,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眉头紧锁着提出疑问:“你说的是真的?当年跟你一起的那些人,真的都回来了?你们要做的任务,就这么缺人?”

“当然是真的。”我看着她,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笑意,“我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还有打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现在都在ScI并肩作战,多他们四个正好凑齐当年的‘铁三角加强连’,怎么会差?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一直拦着?”

泉文玥眼神闪烁了几下,脸上的紧绷渐渐松弛,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情谊与分量——原来不是一时冲动的凑热闹,而是早就有根基的信任。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紧攥的拳头,看向四人的目光软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既然是这样……那行,我支持你们。但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凡事听风生的安排,不许逞强。”

四人闻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刚要欢呼,一阵比刚才更凌厉的脚步声传来:“泉文玥!你疯了?谁让你同意他们去的!”

众人转头,就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气场更强的女人快步走来,正是泉家大姐泉文珊。她面色铁青,走到近前,对着泉文玥和四人劈头盖脸大发雷霆:“爸妈千叮万嘱,让你们看好这四个小子,不许他们碰危险任务!你倒好,直接点头同意了?真出了事谁担得起责任!赶紧让他们跟我回家!”

“你要干什么啊!”我眉头一拧,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往前半步挡在众人身前,“都是成年人了,他们有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我们团队里全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我的话刚落地,泉文玥猛地往前一站,对着泉文珊就大发雷霆:“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固执!风生的团队里都是他们从小到大的伙伴,彼此知根知底、默契十足,比在局里按部就班强多了!他们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执拗:“当年他们没能跟风生一起并肩,心里一直有遗憾,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我为什么不能支持?你要是真为他们好,就该尊重他们的想法,而不是一味阻拦!”

泉文珊被泉文玥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噎得一愣,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懵态——向来听话的妹妹,竟为了这事儿跟自己撕破脸。

这份怔愣只持续了几秒,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错愕,她指着泉文玥的鼻子,声音尖利地大发雷霆:“你反了天了!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四个臭小子的安全!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话!今天这事儿我绝不同意,谁也别想带他们走!”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敌意,仿佛认定是我挑唆了泉文玥和四个弟弟。

“行了,别闹了。”我沉下语气,目光落在泉文珊身上,“他们四个的父亲是泉县市局局长和副局长,根正苗红,能力早就经过打磨,凭什么不能回归我们ScI大家庭?你作为大姐,本该比文玥更懂事,怎么反倒揪着不放?”

话音刚落,就见两辆轿车停在路边,泉局长和泉副局长并肩走来,身后跟着几位长辈。泉局长看了眼僵持的场面,直接对着四个小子道:“你们四个别愣着,赶紧收拾收拾,跟风生去调查。我家大女儿就是这性子,认死理,别跟她一般见识。”

泉文珊万万没料到父亲会直接同意,刚才的怒火还没压下去,此刻又被这句话点燃,当即指着父亲大发雷霆:“爸!您怎么也帮着他们!ScI的任务有多危险您不清楚吗?他们要是出点什么事,这个家怎么办!您怎么能这么草率!”

她气得声音都在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退让,显然是真的担心弟弟们的安危。

“危险?”我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姐妹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暗藏笃定,“你们两个怕不是没看过《运城系列》的《运城之下》和《探案吧》?里面早把我们的行动逻辑和防护措施说透了。况且,危险二字哪是给他们四个大男人说的,反倒该劝劝你们,别揪着不放了。”

我话音刚落,泉文玥就往前一步,对着泉文珊直言不讳:“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还有,你心里那点心思谁不知道?想让风生当你的丈夫,我告诉你,没用!他根本没这想法,别在这耽误事了!”

“你……你说什么?”泉文珊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懵在原地,眼睛瞪得极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几秒后,这份怔愣彻底转化为暴怒,她指着泉文玥和我,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泉文玥!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有你风生!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当我丈夫了?你们合起伙来污蔑我!今天这事儿没完!”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我们的眼神里满是怒火与羞愤,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彻底失了分寸。

“凭什么你觉得,你能给他们四个大男人指一条所谓的‘安全路’?”我直视着泉文珊,语气带着几分冷冽,“他们想要的从不是被圈在温室里,你所谓的安全,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

“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泉文玥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戳破真相,“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的全是何风生的名字,整天对着本子发呆,现在又借着担心弟弟们的由头纠缠,你简直疯掉了!”

这话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伪装,泉家父亲(泉老爷子)本就因大女儿的执拗憋着火,此刻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泉文珊脸上,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丢人现眼!风生是干大事的人,你别在这耍你的小心思耽误事!还不快给我滚回家去!”

泉文珊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眼神从错愕转为极致的暴怒,泪水混合着怒火滚落,对着父亲尖声哭喊:“爸!您竟然打我!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弟弟们!你们所有人都帮着外人欺负我!我恨你们!”

她疯了似的嘶吼着,状若癫狂,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戾气搅得紧绷。

“行了,别闹了!”我往前踏出一步,声音沉得像敲在石板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凭什么觉得他们离开你就活不了、不行了?”

我目光扫过满脸戾气的泉文珊,字字清晰地戳破关键:“他们根本不是现在才想加入——十二年前,1995年7月16日那天,就已经正式加入ScI了!现在不过是归队,轮不到你在这拦着!”

泉文珊捂着脸的手猛地一顿,嘶吼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

她那双满是怒火与泪水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微微收缩,里面翻涌的情绪瞬间被极致的错愕取代,连带着脸上的红肿都仿佛失去了知觉。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只溢出细碎的气音。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退远了,只剩下她急促而杂乱的呼吸声。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一字一顿地开口:“十……十二年前?1995年7月16日?他们……他们早就加入了?我怎么……怎么从来不知道?”

话里满是茫然与不敢置信,刚才的盛怒彻底消散,只剩下被真相击中的无措与惶然。

“行了,别装糊涂了。”我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语气没有半分缓和,“你不是不知道,是根本不愿意相信。现在好了,你毁掉了他们整整七年——2000年3月23日的回归通知书,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什么?!”中年父亲猛地转头看向泉文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震怒,随即怒火直冲天灵盖,对着她厉声大发雷霆,“你这个孽障!我就说当年通知书怎么迟迟没送到孩子们手上,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你为了自己的私心,耽误他们七年光阴,你对得起谁!”

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四份早已泛黄的通知书,狠狠拍在泉文博四人面前,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拿着!这是你们七年前就该收到的回归通知书,今天,总算物归原主了!”

四张纸页上的字迹依旧清晰,“ScI回归通知书”几个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泉文珊看着那熟悉的纸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看着四人小心翼翼捧着通知书、眼眶泛红的模样,我语气缓和了几分,转头看向泉家众人补充道:“对了,还有件事跟你们说一声——我们恐怕要在泉县多待几天,《运城系列3:案件调查事件薄(第二季)》的录制,就定在这里进行。”

“后续调查会和节目录制同步推进,他们四个归队正好赶上关键阶段,也能帮着熟悉本地情况。”我瞥了眼仍愣在原地的泉文珊,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这下,没人再拦着了吧?”

泉文珊本就被通知书的真相击垮了大半,听到这话,像是又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彻底懵了——瞳孔涣散,嘴唇哆嗦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连捂着脸的手都垂了下来。

这份怔愣只持续了几秒,积压的羞愤、不甘与挫败感瞬间爆发,她猛地抬起头,对着我和众人尖声大发雷霆:“何风生!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把录制地点选在这,就是为了打我的脸!带着他们四个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事,让我难堪!”

她气得浑身发抖,头发都有些散乱,指着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声音尖利得几乎撕裂空气:“还有你们!一个个都帮着他!就因为他厉害、能带队,你们就眼瞎了吗?他就是在利用你们!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此刻的她状若癫狂,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场,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控诉,却没人再理会她的怒火——泉家父亲脸色铁青地示意家人把她拉走,而泉文博四人早已捧着通知书,满眼热切地看向我,等着出发的指令。

“行了,别在这撒泼了。”我抱臂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耐,“你觉得自己很厉害?真要是厉害,你能给他们想要的价值和安稳吗?连尊重都做不到,谈什么幸福?”

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恢复沉稳:“况且,我们这一季是海岛季——录制和调查的目的地,是兰泉岛,不是留在泉县。”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泉文珊的理智。她愣在原地两秒,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怒吼:“兰泉岛?你还想带他们去那种地方!海上风浪大,岛上情况复杂,你就是想害他们!我不管什么岛,今天谁也别想走!”

她疯了似的要冲上来拦人,却被泉家众人死死拉住,只能挣扎着嘶吼,眼泪混着怒火滚落,模样狼狈又偏执。

“你要干什么啊!”我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兰泉岛和你有半毛钱关系?通知书是他们的,梦想是他们的,你凭什么拦着?”

我盯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的意思是,没了你泉文珊,我们ScI就得倒闭?真把自己当不可或缺的人物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他们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泉文珊心里,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嘶吼得更凶:“我不是!我是怕他们出事!ScI没我是活不了!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懂危险!我绝不让你们带他们走!”

她拼命扭动着被拉住的胳膊,脸色涨得通红,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像是怕自己真的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行了!”我声音掷地有声,压过她的嘶吼,“没他们的七年,我们雷姆集团照样稳扎稳打,一个人都没差,现在凭什么说离了谁就不行?”

我眼神凌厉地锁住她,字字诛心:“你真要一辈子困住他们?把人圈在身边,只知道宠着你、顺着你,他们能学到什么?你自己的生活过得乱七八糟,还非要插手别人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同样是姐妹,文玥明事理、懂支持,你却偏偏事事反对。”我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斥责,“他们想去闯、想做自己热爱的事,你为什么就见不得他们好?别再用‘担心’当借口,你的偏执,早就成了他们的枷锁!”

泉文珊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涣散,脸上的暴怒瞬间褪去,只剩下全然的茫然与无措——像是第一次被人戳穿心底最深的偏执,连反驳的词汇都想不起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份怔愣没持续多久,泉父的怒火便如山洪暴发。他指着泉文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震得周遭空气都在发颤:“你听听!听听人家说的多明白!你自己活得糊涂,还要拉着别人垫背!七年!你耽误了他们七年还不够,非要把人困死在你身边才甘心吗?”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自私偏执的东西!”他越说越气,指着门口厉声呵斥,“给我滚回房间反省去!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家门一步!再敢插手他们的事,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泉文珊被父亲的暴怒吓得一哆嗦,眼底涌上委屈的泪水,却不敢再嘶吼,只能咬着唇,踉跄着被家人拉走,背影狼狈又孤怯。

泉文珊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刚才的歇斯底里戛然而止,只剩下被戳穿核心的茫然,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仿佛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这份怔愣只维持了三秒,积压的不甘、羞愤与恐慌猛地炸开,她猛地尖叫一声,状若疯魔般跳起来:“我自私?我偏执?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不让他们去送命!”

她指着我,又指着低头沉默的泉文博四人,声音尖利得破了音:“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雷姆集团厉害又怎么样?兰泉岛就是个鬼地方!我不准你们去!谁也别想走!”

她一边嘶吼一边胡乱挣扎,头发散乱,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怒火滚落,却没人再理会她的癫狂——连拉着她的家人都松了手,任由她在原地歇斯底里,只觉得满心疲惫。

“行了,别在这胡搅蛮缠了!”我皱着眉打断她的嘶吼,语气干脆利落,“我们只是下午先去兰泉岛探探情况,看看现场环境,当天就回来,又不是要在岛上住!”

“你以为我们会像你一样做事没分寸?”我瞥了眼她惊得愣住的模样,继续说道,“调查要循序渐进,安全措施早安排妥当了,轮不到你在这瞎操心。”

这话让泉文珊的怒火顿了顿,却没彻底熄灭,她喘着粗气,眼神依旧带着执拗:“当天回来又怎么样?那岛那么偏,万一出事怎么办?我不准你们去!” 说着又要往前冲,却被泉父一个冷眼喝止,只能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跺脚。

“啪——”

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在原地炸开,比上一次更重几分。泉文珊被打得猛地偏过头,嘴角瞬间泛起红痕,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掀得一个踉跄。

泉父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你这个无可救药的东西!说了当天就回、安全都妥当了,你还在这胡搅蛮缠!为了你的私心,连道理都不讲了?!”

他眼神里满是失望与狠戾,再没半分父女情分的柔和:“今天谁也拦不住他们!你再敢多说一个‘不’字,我就打断你的腿!”

泉文珊捂着脸,愣愣地看着父亲暴怒的脸,刚才的癫狂瞬间被打碎,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敢再嘶吼,只发出压抑的呜咽,模样狼狈又绝望。

“行了各位,别耽误时间了。”我转身朝着停在院外的车抬了抬下巴,语气干脆,“上车出发,先找好住处再安排下午的行程。”

泉文博四人立刻应声,捧着通知书快步跟上,泉父也沉着脸摆手示意家人看好家,没再理会一旁的泉文珊。

可刚走到门口,泉文珊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衣袖:“我也要去!你们不能不带我!万一你们偷偷留在岛上不回来怎么办?我必须跟着!”

她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清晰的指印,却依旧执拗地拦在车前,声音又急又尖:“要么带我一起,要么谁都别想走!我绝不让你们把他们带跑!”

我抽回被她拽住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刻意放缓:“急什么?今天压根不去那个岛,我们先去附近逛一圈,找好住处再做打算,怎么了?”

我瞥了眼她瞬间愣住的模样,补充道:“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也能跟着,但别再吵吵嚷嚷的——要是影响我们安排,可就别怪我把你送回来。”

泉文珊攥着衣角的手一松,眼底的执拗褪去几分,却还是梗着脖子哼了一声:“跟着就跟着!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不登岛!” 说着便自顾自往车边凑,模样依旧倔强,却没再哭闹阻拦。

离开泉县市局,车队一路平稳前行,没多久便抵达预订的酒店。众人麻利地办理入住,把行李安顿妥当后,我提议去附近的美食城放松休整,毕竟接下来的调查少不了耗费精力。

泉文博四人憋了七年,此刻像挣脱束缚的鸟儿,满眼新奇地跟着穿梭在美食城的街巷里,手里攥着刚买的特色小吃,脸上满是久违的笑意。宁蝶和徐蒂娜拉着逛遍了甜品摊,韩亮韩轩凑在烧烤摊前讨教火候,何居然和骆小乙则研究起当地的海鲜大排档,一行人说说笑笑,疯玩了整整一个下午。

泉文珊跟在队伍末尾,看着眼前热闹鲜活的景象,整个人彻底懵了——她原以为我们会马不停蹄地赶往兰泉岛,或是埋头讨论调查事宜,却没想到竟是这样毫无防备。她攥着衣角站在人群里,看着妹妹和父亲偶尔投来的无奈目光,再看看那四个笑得开怀的少年,眼底满是茫然与无措,连吵闹的心思都淡了大半。

傍晚时分,泉父带着小女儿先行告辞,临走前特意叮嘱泉文珊别再添乱。可等我们回到酒店,却见泉文珊依旧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发散乱,眼神执拗地盯着酒店大门,任凭旁人劝说,就是不肯走。

我没再多管,转头安排房间:“宁蝶、徐蒂娜一间,韩亮、韩轩一间,我和王思宁一间,何居然、骆小乙一间,泉文博他们四个各住一间。” 众人应声领了房卡,陆续往电梯间走去,只留下泉文珊孤零零地坐在原地,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又细又长。

把行李归置妥当,我朝着众人抬了抬下巴:“都到一楼会议室来,简单碰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一行人刚走进会议室,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泉文珊像盯梢的影子般追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痕,眼神执拗地要往屋里闯:“你们要密谋什么?不准瞒着我!”

韩亮反应极快,侧身一步挡在门前,“砰”地一声关上实木门,指尖利落地上了锁。

“哐哐哐——”门板被她捶得震天响,泉文珊的嘶吼声穿透门板炸开来:“开门!你们这群骗子!肯定在商量去兰泉岛的事!快开门让我进去!”

她越敲越用力,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何风生!你开门!凭什么把我关在外面?!你们要是敢偷偷去那个岛,我就拆了你们的住处!”

门板后的众人面面相觑,韩亮靠在门上挑眉:“这姐们儿是真不歇啊?” 我摆了摆手,沉声道:“别管她,我们抓紧时间说正事,她闹够了自然就停了。”

我走到会议室长桌主位坐下,指尖敲了敲摊开的线索清单,沉声道:“接下来,集中分析目前掌握的十条核心信息,所有人聚焦关键点,不准遗漏细节。”

话音刚落,我便逐条梳理:“2007年6月28日的黑色箱子、29日陶博士的快递,这两批投递是核心引线,直指兰泉岛的十个谜题;岛上四大家族和m组织的关联、废弃现状,还有龙王阁的三层布局——一层八角亭8个房间、二层4个方位房、三层天台需走一层斜角楼梯,这些是实地勘察的关键前提。”

“重点看谜题和数字:箭头序列↑←↓→↑、数字52到72的组合,加上‘上下观察’的提示,还有幸福湾582号的地址、dFG缩写和倒序528,563暂未明确用途;陶博士和大富贵是关键关联人,一个提供线索,一个掌控地址。”

我抬眼扫过众人:“总结下来,兰泉岛是破局核心,我们后续行动就是备齐物资设备,摸清岛屿地形和危险区,找到龙王阁,现场破解这些谜题,揪出m组织和四大家族的秘辛。”

门外的嘶吼还在断断续续传来,门板被捶得咚咚作响,却没一人分心,全都低头盯着线索,指尖在纸上标记着疑点。

门板外的嘶吼突然被一声沉雷般的怒喝打断:“泉文珊!你闹够了没有!”

是泉父的声音,带着极致的不耐与失望,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紧接着,便是他压抑着怒火的斥责:“人家在里面商量正事,你堵在门口撒泼打滚,像什么样子?!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以为哭闹就能拦住一切?”他的声音越来越沉,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之前跟你说的清清楚楚,只是去岛上探查,当天就回,你偏要揪着不放!现在还敢在这里添乱,丢尽我们泉家的脸!”

门外的捶门声戛然而止,只剩泉文珊带着哭腔的辩解,声音委屈又不甘,却明显弱了大半:“我……我是怕他们出事……”

“怕出事就守在这里胡闹?”泉父怒极反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有这功夫,不如好好反省自己的偏执!再敢在这里纠缠,我现在就把你送回泉县,永远不准你踏出来半步!”

门外的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再没了之前的癫狂,会议室里众人交换了个眼神,依旧专注于桌上的线索,没人再理会门外的动静。

我合上线索本,起身拍了拍手:“好了,核心信息都过了一遍,明天正式启动调查,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众人应声起身,陆续朝着门口走去。韩亮抬手解开门锁,刚拉开一条缝,就被门外蓄势待发的泉文珊猛地推开。她像阵风似的冲了进去,眼神急切地在会议室里扫来扫去——翻看着桌上的纸张,扒拉着空椅子,连角落都没放过,嘴里还念念有词:“在哪?你们的计划在哪?不准瞒着我!”

可桌上只剩散乱的废纸,除了我们一行人,再无半分与兰泉岛相关的涉密物件。她愣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

我绕过她往外走,语气平淡:“都说了只是碰个头,你偏不信。现在看到了,满意了?” 众人跟着我陆续离开,只留下泉文珊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

泉文珊盯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瞳孔骤缩,脸上的急切瞬间垮成全然的懵怔——桌上没有隐藏的地图,没有加密的计划,连半张写着“兰泉岛”的纸片都没有,刚才的争执与冲撞,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这份怔愣只持续了几秒,积压的羞愤与不甘猛地炸开。她猛地抬脚踹向旁边的椅子,“哐当”一声巨响,椅子被踹得翻倒在地。“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她嘶吼着,声音尖利得破音,“肯定是你们提前藏起来了!故意骗我!”

她双手抓着头发,状若疯魔般在原地转圈,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怒火滚落:“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明天肯定偷偷去兰泉岛!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嘶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引得路过的酒店工作人员频频侧目,她却全然不顾,只顾着宣泄满心的偏执与愤怒。

我皱着眉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瞥向她,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嘲讽:“行了!别在这没完没了的!”

“和你真正相关的事,你死不承认;这些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调查,你倒死缠烂打地碰个不停。”我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这么闹就能改变什么?纯属白费力气,有什么用啊!”

我的话像一记闷拳砸在她心上,泉文珊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愣在原地,像是没反应过来这直击要害的斥责。

这份懵怔不过两秒,便被更烈的怒火吞噬。她猛地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指因愤怒而颤抖,声音尖利得近乎刺耳:“你胡说!什么叫和我无关?!兰泉岛的事怎么可能和我无关!”

她疯了似的扑过来,却被身旁的泉父死死拽住胳膊。“你们就是想甩开我!想独吞真相!”她挣扎着嘶吼,眼泪混着怒意滚落,“我偏不!明天我一定要跟着去!你们别想甩掉我!” 嘶吼声震得走廊回声阵阵,模样癫狂又执拗。

我冷眼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声音沉得像淬了冰:“行了,别演了——你根本不是ScI调查局的调查员,凭什么插手我们的调查?”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她头顶,泉文珊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癫狂瞬间被错愕取代,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过片刻,更汹涌的怒火冲垮了这份怔愣。她猛地挣脱泉父的手,嘶吼着扑过来,却被韩亮抬手拦住:“你胡说!我就是!你们故意排挤我!” 她头发散乱,面目涨得通红,声音又急又哑,“我知道所有线索!我必须跟着!你们不能剥夺我的资格!” 疯狂的叫嚷声在走廊里撞来撞去,满是歇斯底里的偏执。

我向前半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字字戳破她的伪装:“没有就是没有!你凭什么抢走他们四个人的通知书?满心满脑子都是疑问,却把别人的资格当自己的筹码,真以为闹一闹,一切就该是你的了?闭嘴吧你!”

这话像一把利刃剖开她的偏执,泉文珊的嘶吼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可不过两秒,羞愤便翻涌成更烈的疯魔,她猛地跺脚,尖声哭喊:“我没有抢!那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是你们藏起来了!” 声音里满是濒临崩溃的不甘,却再没了之前的底气。

泉父的脸色早已铁青,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扬手就想朝泉文珊扇过去,终究是强忍着手腕的颤抖,怒吼声震得走廊嗡嗡作响:“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抢通知书、撒泼耍赖、颠倒黑白——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东西!”

他指着泉文珊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满是失望与震怒:“人家调查局的正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抢了文博他们的资格还不承认,撒泼打滚丢尽全家的脸!今天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怒火冲得他声音都在发颤,眼神里的寒心比斥责更伤人,死死拽着泉文珊的胳膊就往电梯口拖,任凭她哭喊挣扎也绝不松手。

泉文珊被父亲这番绝情的怒吼震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父亲铁青的脸,脸上的疯狂瞬间被全然的懵怔取代,连挣扎都忘了。

不过几秒,极致的委屈与羞愤猛地冲破了怔愣。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头发散乱地尖叫:“你居然帮着外人说我?!那些通知书本来就该有我的份!是他们抢了我的机会!”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脚踹着地面,声音尖利得刺耳,“我不放手!我就要跟着去兰泉岛!你们谁也别想拦我!” 癫狂的叫嚷声在走廊里回荡,模样又可怜又偏执。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失望:“行了,你就是头油盐不进的犟牛!你妹妹一直支持他们调查,事事明事理,你呢?跟你妹妹简直是天差地别,非要胡搅蛮缠——这调查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

这话像重锤砸在她心上,泉文珊的哭喊瞬间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涣散,脸上的癫狂一点点褪去,只剩难以置信的怔愣。沉默几秒后,她突然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声音沙哑地喃喃:“是……是我抢了他们的通知书……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他们能去,我不能……”

可这份承认只持续了片刻,羞愤与不甘再次翻涌。她猛地站起身,眼睛通红地嘶吼:“我不甘心!七年了!我等了七年的机会!凭什么要让给他们!你们都偏心!都针对我!” 她一边吼一边疯狂捶打着墙壁,指节通红,声音里满是濒临崩溃的偏执与愤怒。

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明明是你处处针对我们,还倒打一耙?真当所有人都瞎?”

“你抢了通知书不肯放手,无非是觉得自己比泉文博他们四个厉害,配得上这个机会?”我向前半步,语气锐利如刀,“可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除了撒泼哭闹,你拿得出半分调查员该有的沉稳和能力吗?”

“姐!你太过分了!” 泉文珊的妹妹突然冲过来,指着她的鼻子怒喝,“大家都是为了查明真相,你偏偏胡搅蛮缠,还抢别人的通知书!”

泉文珊本就被怒火冲昏了头,听见妹妹也站在对立面,更是彻底失控。她猛地转身推搡过去,指尖带着疯劲划过妹妹的胳膊,尖锐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妹妹踉跄着撞在墙角,捂着胳膊疼得脸色发白,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最后被紧急送往医院处理。

泉父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他一把揪住泉文珊的衣领,怒吼声震得耳膜发疼:“你这个孽障!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为了一己私欲,撒泼、抢东西、伤亲人,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他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眼神里的失望与憎恶,几乎要将泉文珊吞噬。

看着妹妹被抬上救护车的背影,泉文珊的瞳孔骤然收缩,推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怒火瞬间被全然的懵怔取代——她没想到自己失控之下真的伤了亲妹妹。

这份怔愣不过几秒,便被恐慌与不甘交织的怒火冲垮。她猛地跺脚尖叫:“不是我故意的!是她先逼我的!是你们所有人都逼我!” 她头发散乱,双目赤红,疯了似的捶打着地面,“凭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啊!” 嘶吼声里掺着哭腔,却依旧满是偏执的疯魔,半点悔意也无。

我盯着她癫狂的模样,字字掷地有声:“别再装了——七年前,你就是故意把泉文博他们的通知书藏起来的,凭什么?”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她头顶,泉文珊的嘶吼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疯魔被全然的懵怔取代,仿佛没想到这个尘封的秘密会被当众戳破。

不过两秒,极致的羞愤与恐慌翻涌成更烈的怒火。她猛地尖叫着扑过来,却被泉父死死拽住:“你胡说!我没有!是他们自己弄丢的!” 她头发散乱,面目涨红,声音尖利得破音,“是你们都针对我!故意翻旧账污蔑我!我恨你们!” 疯狂的叫嚷声震得走廊发颤,彻底濒临崩溃。

泉父的脸涨得发紫,胸膛剧烈起伏,反手就给了泉文珊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声响在走廊里炸开。“孽障!七年前就藏人家通知书,七年后还死性不改!”他指着泉文珊的鼻子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为了个调查资格,你骗家人、伤妹妹、颠倒黑白,你这辈子就只剩这点狭隘的执念了吗?!”

他拽着泉文珊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里的失望与憎恶像冰锥一样刺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心术不正的东西!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廉耻,什么叫做人!” 怒吼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发抖,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暴怒。

那一记耳光打得泉文珊半边脸瞬间红肿,她捂着脸踉跄后退,眼神涣散,整个人彻底懵了——从小到大,父亲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

几秒后,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尖锐的质疑:“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故意挑唆我爸!七年前的事根本不是我做的,是你们联合起来污蔑我!” 她死死盯着我,指尖颤抖地指向我们一行人,“你们就是怕我加入调查,怕我比你们厉害,才编出这些谎话来逼我!我不会信的!”

泉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怒吼,声音震得走廊嗡嗡作响:“到现在还敢狡辩!七年前的事我早有察觉,只是没戳穿你,没想到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反倒污蔑别人!”

他上前一步,胸膛剧烈起伏,满眼都是失望与震怒:“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睁眼说瞎话的东西!伤妹妹、藏通知书、颠倒黑白,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记住做人的底线!” 怒火冲得他声音都在发颤,抬手又要挥下去,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可眼底的寒意早已将泉文珊笼罩。

泉文珊被父亲这通不留情面的怒吼震得浑身发僵,捂着脸的手微微颤抖,眼里的质疑瞬间凝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愣在原地失了神。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了许久,她才缓缓放下手,半边红肿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爸……七年前……我只是……只是太想抓住那个机会了……我以为……以为没人会发现……”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失望:“行了,别在这杵着丢人现眼了!赶紧去医院守着被你弄伤的妹妹,她到现在还在为你操心!”

“做事没分寸,认错不诚恳,全程只顾着自己的执念,你简直让人无语。” 我转身不再看她,挥了挥手,“赶紧走,别在这耽误我们处理正事。”

【ScI营业篇第11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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