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迎访问小米阅读
-
桌面快捷
-
加入收藏
桌面快捷
加入收藏
时间；mt2007年7月15日，复工dAY34（驻扎泉县调查dAY15），清晨。
地点：蒙兰市泉县兰泉区派出所旁边ScI临时调查处。
天刚蒙蒙亮，临时调查处的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何居然和骆小乙蹲在墙角检查装备，韩亮、韩轩兄弟俩正把叠好的队服分发给众人；泉家四兄弟围着地图，低声核对今天去天使孤儿院的路线；柯家四兄妹则在清点昨晚整理好的“天使计划”资料，鲁家四兄弟扛着工具箱，正往车上搬；饶家四兄弟、柳家四兄弟、青家四兄弟和关家四兄弟各自分工，有的检查通讯设备，有的整理线索档案，宁蝶、徐蒂娜、苏清荷姐妹、薛清禾兄弟也都忙着收尾，整个院子里都是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我站在门口台阶上，手里攥着沉甸甸的十二个生肖钥匙，另一只手把十二生肖徽章一一摆在石桌上——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十二枚徽章上的生肖纹路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这是从副院长办公室暗门里找到的关键物件，说不定就是打开天使孤儿院秘密的钥匙。我正弯腰把徽章收进特制的皮盒，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个穿着警服、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大步闯了进来，脸色铁青，眼睛瞪得通红，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文件夹狠狠摔在石桌上，文件夹里的纸张散落一地，她指着我们这群人，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炸开：
“你们ScI调查组到底搞什么鬼？！昨晚让你们查个邻里纠纷，结果呢？幸福小区402的乌龙事刚了，今天一早天使孤儿院的老院长就哭着跑到派出所，说你们昨晚有人冒充民警，去孤儿院撬了后院的铁门，还翻了档案室的柜子！我调了孤儿院门口的监控，虽然光线暗，但那衣服、那身形，跟你们这群人穿的队服一模一样！”
她越说越气，伸手抓起石桌上的一枚生肖徽章，又“啪”地拍回去，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泉县就这么大，兰泉区就这一个天使孤儿院！你们知不知道那是县里的重点保护单位？里面住的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现在老院长吓得不敢开门，孩子们都在里面哭，周边居民都在传‘调查组欺负孤儿’，所长让我来问你们——到底是谁干的？！昨晚谁去了天使孤儿院？！给我站出来！”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看向她。我手里的生肖钥匙皮盒顿在半空，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女警察，眉头紧紧皱起——昨晚我们解决完402的乌龙事件后，全员都回了临时调查处，没人离开过，怎么会有人去撬天使孤儿院的门？
女警察见没人说话，火气更盛，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质问：“你是领头的吧？何风生是吧？你们ScI十二周年大会要开了，就急着抢功劳？拿孤儿院里的孩子当筹码？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要是不查清楚，不给老院长和孩子们一个交代，我就算顶着处分，也得把你们拦在泉县，别想踏进天使孤儿院一步！”
我猛地攥紧手里的生肖钥匙皮盒，指腹硌着冰凉的金属钥匙齿，反手挣开她揪着我胳膊的手也沉了下来：“你先冷静点！那个天使孤儿院早就废弃了，三年前就因为资金链断了，孩子全转到了县中心的福利院，怎么可能还有老院长和孩子？”
我上前一步，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指尖划过纸上“天使孤儿院”的字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还有，我们要去的天使孤儿院在兰泉岛上，不是你们泉县兰泉区的这家！你搞反地址了！”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伸手把石桌上的生肖徽章往皮盒里一拢，金属碰撞声清脆又急促：“我们开十二周年庆，是ScI成立十二周年的纪念大会，跟抢功劳、拿孩子当筹码有半毛钱关系？你连地址、事件、我们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就跑到这儿来大发雷霆，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懂不懂你在说什么？！”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同样穿着警服的老警察快步走进来，看清院子里的情形，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把拽过还在气头上的女警察，抬手就往她后背拍了一下，声音又急又怒：“你这丫头！简直胡闹！”
女警察被拍得一个趔趄，转头看见父亲，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梗着脖子犟嘴：“爸！他们……”“他们什么他们？！”老警察厉声打断她，指着我手里的皮盒和桌上的文件，“我刚从所长办公室过来，已经查清楚了！兰泉区的天使孤儿院三年前就拆了，现在的是新建的社区活动中心，昨晚去撬门的是两个偷东西的惯犯，穿的是仿冒的制服！人家ScI要去的是兰泉岛上的废弃孤儿院，跟咱们这儿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越说越气，指着女儿的鼻子骂：“你倒好，不问青红皂白就跑来冲人家发火，还揪着何组长的胳膊，你知道人家是谁吗？ScI的核心调查组，专门破大案要案的！你这脾气不改，迟早要吃大亏！”
女警察愣在原地，看着父亲手里的调查记录，又看看我们，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刚才的怒气全没了，只剩下无措。可没过几秒，她突然往前一步，对着我挺直脊背，声音带着点哭腔却格外坚定：“我不管！是我弄错了地址，我给你们道歉！但我想加入ScI——我知道你们要去兰泉岛查案，我是泉县土生土长的，兰泉岛的每条路我都熟，孤儿院的老档案我也能调！我不当拖油瓶，我能帮上忙，我就要加入！”
老警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伸手就要拉她：“你疯了！ScI是你想进就能进的？赶紧跟我回去！”“我不回！”女警察甩开父亲的手，死死盯着我，眼泪掉了下来却不肯擦，“我就要加入ScI，我要跟你们去兰泉岛！”
我把生肖皮盒“啪”地扣上，往腰间一挂，眼神扫过她通红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嘲讽：“你还好意思提加入ScI？就你刚才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撒野的怂样，连基本的调查核实都不会，跟过来不是拖油瓶是什么？”
我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刺：“我们今天早上先去兰泉岛的天使孤儿院，下午查mG地产，忙完直接回去开十二周年庆，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没空带你这个‘扯王’玩。什么事都往ScI身上扯，听点风就是雨，抓着点影子就乱嚷嚷，你脑子就不会动一动，只会一个劲‘扯’？”
最后我嗤笑一声，转身要去招呼众人出发：“再说了，你嘴那么碎，真跟去了，指不定哪天就把案子线索给扯出去。”
她被我一连串的话堵得瞬间懵了，僵在原地，眼泪也忘了掉，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拦住我，声音带着点发颤的急切：“我……我不是故意扯的！我就是昨晚听值班同事说有人撬孤儿院的门，今早又看到老院长哭，才急了……可我真的能帮忙啊，兰泉岛的潮汐表我背得滚瓜烂熟，孤儿院以前的护工我认识好几个！”
她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慌乱的辩解：“还有，我嘴不碎！我刚才就是……就是太急了！你说我是拖油瓶，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不算拖油瓶？ScI招人到底要什么条件？我要是能做到，你能不能别一口咬定我不行？”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语气里的不耐烦更重：“你自己想想，一进门就吵，吵天吵地像个炮仗，吵完了转头就要加入，这算什么？闹够了就想捡现成的？”
我指了指院子里各司其职的众人，声音冷了几分：“别总觉得ScI是最好的，这世上比我们好的队伍多了去了，‘更好’从来不是硬凑过来的理由，你非要往这儿钻，到底图什么？”
最后我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无可奉告的冷淡：“还有，ScI从来没发过什么招收通知，我们选人不看你多熟路、多能说，更不招一上来就只会吵的人。”
她彻底懵了，嘴唇动了好几下，刚才的犟劲散了大半，只剩下无措的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我不是图什么，就是想跟着你们查案……那没有招收通知，你们的人都是怎么进来的？我刚才吵架是我不对，我改还不行吗？那要怎么样，你们才肯让我试试？”
我把腰间的生肖钥匙皮盒又紧了紧，下巴朝院子里的兄弟们抬了抬，语气里满是护短的硬气：“他们是什么？是我从初中一路混到高中、从小一起野到大的兄弟！怎么了？”
我往前逼了一步，声音里带着点不屑的冷：“而且他们不是新来的，是回归——十二年前ScI刚成立，他们就是第一批元老，你拿什么跟他们比？你一个职场小白，除了见面就吵、吵完就闹，还会干什么？”
最后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戳破：“你说改？我告诉你，你根本改不了！表面上装得服软认错，骨子里那点想耍小聪明的心思藏都藏不住，还想跟我玩‘暗藏玄机’这套？早过时了，没用！”
她的脸瞬间白了，刚才还带着点祈求的眼神彻底慌了，眼泪又涌了上来，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掉，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颤地问：“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回归的元老……就因为这个，我连个试的机会都没有吗？我不是耍小聪明，我刚才真的是急糊涂了……那你说，我就算不是元老、不是你兄弟，到底要做到什么，才算不是‘暗藏玄机’？才算不过时？”
我胸腔里的火气像被泼了油，几乎是咬着牙把话砸了出去：“你们这些女的，不就是想谋权篡位吗？有什么用！” 我往前逼了半步，死死盯着她，“早就计划好了是吗？少来装可怜那一套，你们弄出来的那些破公式，我们根本不需要！”
“你别把我们当成傻子耍，行不行？”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被愚弄后的怒意，“现在说没有？鬼才信！就算现在没有，后面也一定会有——或者说，这从头到尾，就是你提前规划好的局！”
她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显然是彻底懵了。几秒钟的死寂后，她才猛地回神，声音带着没压下去的颤音，连珠炮似的反问：“谋权篡位？我什么时候想过这个？那些公式是为了提高效率，怎么就成了算计？你说我提前规划，证据呢？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我梗着脖子，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强硬，连眼神都没给她半分退让：“我反正……我们就是没什么证据！” 话锋一转，我死死咬住她的来意不放，“但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加入？你费尽心思挤进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抬手指了指窗外那片属于ScI的办公区，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目前这情况，你不就是想说，ScI是你的吗？” 不等她开口，我又带着偏见的怒火补了一句，“女人嘛，都这样，看到点好东西就觉得全该是自己的，根本不踏踏实实努力，就知道装傻、装可怜，等着别人让给你！”
她站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刚才好不容易找回的镇定又碎了，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懵然，像是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愣了足足两秒，她才攥紧了手，声音又急又哑地冲我发问：“我加入是因为我能帮上忙！什么时候想过要抢ScI？你凭什么说女人都不努力，我熬夜做的分析、跑的现场，在你眼里就只是装傻装可怜？”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你一上来就揣着假好心，左一句帮忙右一句帮忙，结果呢？越帮越忙！最后不就是想趁机把ScI抢过去吗？这种老掉牙的套路，我们早听腻了，别再演了好吗？”
我往前站了站，刻意抬高了音量，带着几分威慑的意味：“反正我们这儿有两百多位调查员，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还差你这么一个‘帮倒忙’的？” 最后，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戳破她的伪装，“还有，我们来这儿都十多天了，跟你根本就不认识，你就别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套什么近乎了，没意思。”
她听完，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敲了一闷棍，站在原地僵了半天，眼神发直，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显然是彻底懵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愤怒，连珠炮似的反问：“越帮越忙？我哪次出手不是帮你们堵住了漏洞？抢ScI？我要是想抢，用得着费这么大劲？还有，不认识就不能真心帮忙吗？两百多位调查员就代表你们不会出错，不需要别人补位？”
我被她缠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挥手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烦躁：“行啊你，真是跟你说不通，简直无语了！” 我往前凑了凑，眼神里的怀疑半点没藏，“再说了，我们来这儿十几天，压根就没见过你人影，你这次突然冒出来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笃定了自己的判断，“不就是想抢ScI吗？别绕弯子了，直接出击啊！”
我的话刚落音，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男人——她的父亲，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震得跳了起来。他指着女儿，额角青筋暴起，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瞬间爆发，声音又沉又响：“你看看你！我让你过来是协助调查，不是让你在这儿跟人争风吃醋、让人指着鼻子说要抢东西的！ScI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胡闹的吗？你这是要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父亲的怒吼像惊雷砸在她头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刚才反驳的气势都荡然无存，显然是彻底懵了——她从没见过一向温和的父亲发这么大的火。
但这懵神只持续了几秒，委屈、愤怒、不甘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猛地抬头看向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地破了音：“我懵？我才无语！我十几天没来是因为去跟进你漏掉的线索！我这次来是带关键证据的！什么抢ScI？什么直接出击？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扣帽子，连我爸都不相信我！”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没掉下来，转头又对着父亲喊：“爸！你怎么也信他的话？我什么时候想抢东西了？我明明是来帮忙的！他们看不见我的努力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说我！”
我盯着她，话里像裹了冰碴子，一句比一句扎人：“你刚才说什么补位？说白了不就是想把我们这些原班人马全换了，搞个大换血吗？” 我猛地抬手指了指身边的同伴，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是跟着ScI一路过来的原班底，一个都不差！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动我们的人？”
“你不是我们的导演，好吗？别真把自己当回事，觉得能在这里指手画脚、又导又演的。” 我冷笑一声，眼神里尽是嘲讽，“现在戏演砸了，自己快要砸进这个局里了，还不知道收敛！”
她听完，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嘴唇动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显然是被我这番话怼得彻底懵了。几秒后，她才缓过神来，眼眶涨得通红，声音又急又颤地冲我喊：“补位就是换你们？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大换血了？我连导演两个字都没提过，你凭什么说我又导又演？我砸进局里？明明是你们一直往我身上扣帽子，现在倒反过来怪我了？”
我抱着胳膊，语气里的嘲讽快溢出来，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正的：“既然你说不是要换我们、不是要抢ScI，那你又凭什么非死皮赖脸要加入？” 我往前逼了半步，声音冷得像冰，“再说了，我明明白白不同意你，你倒好，死活非要挤进来！”
“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的东西，你拼了命要往里钻；真正跟你有关的事，又死活不承认！” 我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你这逻辑，简直让人无语到极点！”
她站在那儿，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像是被我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显然是彻底懵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回过神，声音又急又哑地冲我喊：“我凭什么加入？凭我能破解你们卡了半个月的案子！我非要进来，是因为只有ScI能查清真相！什么叫与我无关？这案子本来就和我查的线索有关！我不承认什么了？明明是你们从来没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就一直给我扣帽子，现在倒说我无语？”
我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不屑，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就是兰泉岛那二十个破建筑吗？当初口口声声说二十天就能破，结果呢？” 我抬眼扫了她一下，眼神里尽是嘲讽，“现在都下半季了，案子没进展不说，倒好，基本上天天都有个女警察来这儿闹——说白了，不就是自己卡壳，卡到现在没辙了吗？”
她听完，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神发直，嘴唇动了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显然是被我这番话怼得彻底懵了。几秒后，她才缓过神来，眼眶泛红，声音又急又颤地冲我喊：“兰泉岛的建筑案哪有那么简单？二十天破是我随口说的气话！天天来闹的女警察跟我有什么关系？案子卡壳是因为线索断了，又不是我搞的鬼！你凭什么把这些都算在我头上？”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驱赶，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你也知道那些女警察闹得不对，那你为什么非要跟她们一样，凑这个热闹？” 我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冷了几分，“能不能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非要插足我们的事、搅和别人家的生活干什么？”
“自己的日子过不明白，还要冲过来把别人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你说你这么做，有什么用啊？” 我嗤笑一声，眼神里尽是鄙夷，“明知道别人做得不对，你倒好，偏要跟着学，跟那些女警察一路货色！”
她站在原地，像是被这话钉住了似的，瞬间愣住了——眼神发空，嘴唇微张，连攥着拳头的手都松了几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愣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声音里带着点没压住的委屈和急促，冲我反问：“我什么时候跟她们一样了？我是来提供线索的，不是来闹的！什么叫插足你们的生活？ScI查案本来就需要多方线索，我怎么就搅和了？我自己的生活好得很，倒是你们，一直把我当闹事的，根本不听我说话，现在倒怪我学别人？”
不等她把话说完，一旁的父亲猛地跺了跺脚，常年温和的脸上此刻布满怒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指着女儿，声音因压抑不住的火气而沙哑，几乎是吼出来的：“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人家说得对，你不好好守着自己的事，非要往别人的案子里钻，现在闹得人尽皆知，连‘跟人学闹事’的话都被扣上了，你眼里还有没有分寸！”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协助调查就安分守己，别瞎掺和！现在倒好，不仅没帮上忙，还把自己搅成了别人眼里的麻烦！你这性子，迟早要吃大亏！”
父亲的怒吼还悬在半空，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发空，嘴唇微微颤抖，连反驳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显然是被这通劈头盖脸的责骂打懵了。
但这愣神只持续了几秒，委屈和不甘突然像潮水般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不再看我，也不再看父亲，而是死死盯着远处“ScI调查中心”的门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执拗的质疑：“ScI到底是干什么的？不是说以查案为首要吗？为什么我带着线索来，你们连听都不听，就认定我是来抢东西、来闹事的？”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就因为我是女的，是后来的，所以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都活该被你们这样冤枉？这就是你们口中公正严明的ScI？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吝啬给人，跟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字字都带着点敲打的意思：“我们ScI除了查案，最要动脑子，不是像你这样一脑子浆糊，在这里东拉西扯、喊来喊去的！” 我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再说，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复工，没功夫陪你耗！”
“最后说一句，不是我们逼你怎么样，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跟自己较劲，非要往我们的局里钻！”
她听完，像是被这话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愣住——嘴唇动了好几次，都没说出一个字，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几秒后，她才缓过神，声音又急又哑地冲我反问：“动脑子？我带线索来就是没脑子？大喊大叫是因为你们根本不听我说话！第二次复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自己较劲？明明是你们一直把我往外推，我想解释都没机会，这叫较劲吗？”
我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强硬：“行了，别再说了！我们ScI调查局，不是你们家门口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容不得你这么横冲直撞、胡搅蛮缠！”
她的话头猛地被截断，整个人瞬间愣住——张着嘴，眼神里的激动和委屈还没褪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堵得没了章法，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眼眶更红了，声音里带着点急哭的调子反问：“菜市场？我是来胡搅蛮缠的吗？我明明是来送关键线索的！你们不听不看，倒说这里是菜市场，难道ScI只许你们自己查，连正经线索都拒之门外？”
我皱紧眉头，语气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连重复都带着咬牙的力道：“行了！别再装什么好心了，你们这套‘先装好意、再动手脚’的把戏，第一步就是这个！” 我往前半步，眼神冷得像冰，“你也别把我们当傻子糊弄，我们心里门儿清！” 最后，我甩下一句，转身就要走，“反正该查的我们自然会查，不劳你费心。”
她被我这番话怼得猛地顿住脚步，整个人瞬间愣住——伸在半空想辩解的手僵着，眼神里满是错愕，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都没发出声音，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声音又急又颤地追着我喊：“装好意？我哪句话是装的？送线索就是第一步把戏？你们查？你们连我手里的线索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查？把你们当傻子？明明是你们自己不愿意相信，倒说我糊弄人！”
我攥紧了手里的调查计划单，纸角都被捏得发皱，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反正我们早就把查案计划排得明明白白了，现在全被你这一闹给打乱了！” 我抬腕看了眼表，声音陡然拔高，“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都上午十点了！原本该查的线索全耽误了，不都是你搞乱的吗？”
她站在那儿，像是被这话狠狠戳中了，整个人瞬间愣住——脸上的红涨慢慢褪去，眼神里的激动变成了错愕，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连攥着的衣角都松了。几秒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急促反问：“计划被打乱是因为我？我才来了多久，就耽误你们查线索了？上午十点怎么了？你们自己没安排好时间，倒怪我搞乱？我要是不来说清楚，你们是不是还要错怪我更久？”
我指着她，语气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连声音都带着点咬牙的劲儿：“你看看你！明明是我们把时间安排得妥妥当当，结果你一来就叽叽喳喳闹到现在，最后倒好，反过来怪我们没安排好时间？什么意思啊！” 我冷笑一声，眼神里尽是嘲讽，“合着你这么折腾，就是觉得自己比我们都厉害，能随便挑我们的错？”
她被我这番连珠炮似的话怼得瞬间愣住——脸上的表情僵着，刚要开口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错愕，攥着拳头的手都顿在了半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声音又急又哑地冲我喊：“我什么时候怪你们没安排时间了？我是说你们别把耽误时间的账都算我头上！我叽叽喳喳是因为你们不听我解释！觉得自己厉害？我要是觉得自己厉害，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们费口舌？明明是你们不肯承认自己错怪了人，倒说我觉得自己厉害！”
“够了！”
一声怒喝炸在原地，不等她把话说完，父亲猛地扬起手，带着风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落，她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发丝凌乱，脸颊瞬间红透，连站都晃了晃。
父亲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都在抖，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人家ScI的计划被你搅得一塌糊涂，你不认错就算了，还在这里跟人顶嘴、强词夺理！” 他气得声音发颤，眼底满是失望和狠厉，“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分寸，什么叫脸！”
巴掌的脆响还没散，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她慢慢抬起头，眼神空茫得吓人，嘴唇哆嗦着，连眼泪都忘了掉，显然是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几秒后，那股懵劲儿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委屈和不敢置信。她捂着发烫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不是冲我，而是直直盯着父亲，一字一句地问：“爸……你打我？就因为我想解释，就因为他们说我搅乱计划，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 她眼泪终于砸下来，带着哭腔嘶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送线索是错，想解释是错，连被人冤枉了反驳也是错？你眼里就只有ScI，只有你的面子，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被冤枉了！”
我看着她通红的半边脸，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火气，只剩点懒得再争的鄙夷：“行了，说到底你就是控制欲太强，总想着把一切都攥在手里、控制别人，简直让人无语。” 我顿了顿，眼神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父亲，“再说，你非死磕着要加入ScI，不就是想把我们这原班人马拆开吗？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到最后错得离谱都不回头——也难怪，有父母一直为你撑腰，你自然觉得自己永远没错。”
我的话刚落，一旁的父亲深吸一口气，脸色比刚才打人时还要难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疲惫和失望，对着女儿沉声道：“他这话没说错。你从小就这性子，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总觉得自己的想法最对，非要把别人的路按你的意思走——控制欲强到连我和你妈都劝不动。” 他指着女儿，语气里满是痛心，“我和你妈不是为你撑腰，是怕你吃亏！可你倒好，把我们的退让当理所当然，把‘为你好’当成你固执的底气，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今天这一巴掌，打醒的是你的蛮横，不是你的委屈！”
“住手！你们这是在欺负人！”
一声尖利的呵斥猛地砸进来，她姑姑踩着高跟鞋冲过来，一把将捂着脸的她拉到身后，通红的眼睛像淬了火，指着我和她父亲就破口大骂：“我刚到就听见你们在这儿数落她！一个外人对着我侄女指手画脚，说她控制欲强、想拆你们的台，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转头瞪向脸色难看的弟弟，语气更冲，唾沫星子都快溅出来：“还有你！她是你女儿！脸都被你打红了，你不护着就算了，还跟着外人一起骂她？她非要进ScI怎么了？那是她有本事！就算性子直了点，也轮不到你们这么磋磨她！”
最后，姑姑的目光又狠狠扫回我身上，声音拔高了八度，满是蛮横的护短：“什么原班人马？什么控制欲？我看你们就是容不下我侄女，故意排挤她！现在倒好，连她亲爸都帮着外人欺负她，你们ScI的人，还有点人情味吗？今天这事没完，你们必须给我侄女道歉！”
姑姑的骂声还没歇，她突然从姑姑身后挣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抗拒：“行了，姑姑！到现在了你还是这样吗？” 她指着自己发红的脸颊，眼泪砸在地上，“你才是控制欲最强的人！我早就说过ScI不适合我，是你逼着我来的，非要我按你的意思走！”
“你总说为我好，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想不想要！”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自嘲，“ScI是什么？是你们眼里厉害的地方，是主角待的地方，我配吗？我根本不配！你别再闹了好不好？”
这话像一记闷拳砸在姑姑脸上，她瞬间懵了——伸在半空要骂人的手僵住，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显然没料到一向听话的侄女会突然跟自己顶嘴，还把“控制欲”的帽子扣在她头上。愣了好半天，姑姑才缓过神，声音又急又哑地抓着她的胳膊问：“我控制欲强？我逼你？我不是为了你好吗？进ScI是多好的机会，你怎么说自己不配？你刚才还跟他们吵着要解释，怎么现在突然就认怂了？你是不是被他们骂傻了，连我都怪上了？”
姑姑的手还抓着她胳膊没松，她却用力挣开，声音里带着点无力的苦笑：“姑姑，你干什么啊？你跟那些节目里的姑姑一模一样——《运城之下》里逼侄女嫁人的，《探案吧》里替侄女抢功劳的，还有《案件调查事件薄》里非要插手侄女案子的，不都是为了‘为你好’，最后全是失败的下场？”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沉了下去：“我觉得我们女人有时候就是要强过了头，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非要去管别人的生活，有什么用呢？赶紧走吧，别在这儿闹了。”
这话像平地惊雷，姑姑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嘴巴张了又合，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茫然，显然没料到侄女会把她和那些失败的角色扯在一起。愣了足足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火气蹭地又上来了，却不是冲侄女，而是猛地转头瞪向我，声音尖利地开始质疑：“节目？你们这些搞探案节目的，就是这么教人的？把我们这些真心为孩子好的长辈，都编排成控制欲强的坏人？还说什么最后都是失败下场，你们这是在诅咒我们？”
她指着我，越说越激动：“我侄女本来好好的，肯定是看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节目，又听了你们的挑唆，才跟我顶嘴、说自己不配！你们ScI是不是跟这些节目串通好了，就为了不让她进来，故意用这些话误导她？你们办这些节目，到底是为了探案，还是为了毁人！”
我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烦躁：“确实，我们本来就想好好做个探案节目，可架不住总有些不是女警察、就是女学生来这儿闹，还说我们串通这个、勾结那个，这些话我们听都听烦了！” 我瞥了眼还在愣神的姑姑，“什么叫我们挑唆她跟您顶嘴？您倒好，上来就说我们节目这坏那坏，您就没想过，你们自己生活过成这样，到底跟谁有关系吗？” 最后，我加重了语气，带着点严肃的强调：“我们的节目是正经探案的，是严肃的，不是供人来搞笑、来撒泼的！”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姑姑心上，她瞬间懵了——脸上的怒气僵住，原本要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被噎住的茫然，显然没料到我会反过来把“生活过成这样”的话抛给她，还强调节目是严肃的。愣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又急又乱地指着我问：“你们节目严肃？严肃的节目会让外人随便指责长辈？那些女的来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侄女跟我顶嘴，不是你们挑唆的是谁？你们说我生活过成这样，你们又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只剩点摆事实的平静：“行了，我们从头到尾就没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问题是，你能不能用正确的方式引导孩子？至少先教她做个懂得尊重、不蛮横的人。” 我看向一旁垂着头的侄女，声音沉了沉，“她自己都说了不适合这里，你为什么非要逼她来？她有她的想法，你的想法再好，也不能直接当成她的想法，这个道理你懂吗？”
这话像把钝刀戳在姑姑心上，她瞬间懵了——伸在半空的手僵住，脸上的蛮横和怒气一下散了，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无措，显然没料到我会绕开争执，直指她“逼孩子”的核心。愣了足足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又急又慌地反问：“我没逼她！我引导的方式不对吗？我让她进ScI是为了她好，难道错了？她的想法就是对的？你们凭什么说我没正确引导，凭什么觉得我不懂这个道理！”
侄女拉了拉姑姑的衣角，声音里带着点恳求的软意：“姑姑，你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什么事都得按你的来。” 她抬头望着姑姑，语气里藏着一丝期待，“再说你本来就是个画家，我可以继承你的画画本啊，干嘛非要逼我进ScI？” 最后，她攥紧姑姑的手，语气坚定起来：“我必须画画，你也是个画家，咱们家的画艺不能断，好不好？”
这话像平地起了阵惊雷，姑姑瞬间懵了——脸上的慌乱和怒气一下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盯着侄女半天没回过神，显然完全没料到侄女会突然提起“继承画画本”，还把话题从ScI扯回了她的画家身份上。愣了好一会儿，姑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又急又乱地抓着侄女的肩膀问：“你要继承我的画画本？你不是从小就说画画枯燥，不爱碰画笔吗？怎么突然要画画了？你是为了躲着不进ScI，才故意这么说的？还是觉得当画家比进ScI容易，才想打退堂鼓？”
她甩开姑姑的手，眼泪还挂在脸上，语气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清亮：“行啊，你总说别人！他是ScI的调查员，可他父亲是警察，他创建ScI，不就是接了他父亲的工作、想把它做大做强吗？我不是也一样？” 她指着姑姑的画室方向，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你好意思说别人控制欲强？你自己的那些画、那些心里话，永远都锁在那个房间里，我一直都不想进去逼你！我就是想把你的画艺发扬光大，不行吗？”
“别人有别人的活法，有传承的方式，你呢？”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失望，“把自己的画锁起来，把我的想法锁起来，这不就是想破坏别人的道路？自己的路不肯好好走，非要去摧毁别人的路，有什么用啊？到最后，还不是啥都不是！”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姑姑藏了多年的心事。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急怒、错愕全褪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怔忡，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显然没料到侄女不仅知道她锁画室的事，还把“锁起来”和“摧毁别人道路”绑在了一起，更戳中了她不愿面对的“传承”心结。
过了许久，姑姑才缓缓抬起手，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灰，眼神里带着点无措的恳求，慢慢开口：“你……你早就知道我把画锁在那间房里？你说的‘发扬光大’，不是气话？我锁着那些画，不是想破坏你……我是怕……怕那些画不好，丢了咱们家的脸，怕你画不好，受委屈啊……你以为我不想让你继承画画？可你之前明明说……说画画没意思的啊……”
她看着姑姑怔忡的样子，语气松了些却依旧带着点催促：“行啊，你觉得自己不行，我就不行吗？别总把你的想法套在我身上，觉得你做不到的事，别人也做不到，简直无语。”
话音落，她转身就往门口走，路过我时脚步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带着歉意：“对不起啊，今天这事全是我姑姑闹的，是她非要逼我来的，耽误你们这么多时间。” 她回头拽住还愣在原地的姑姑，语气又急了点，“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固执叛逆，非要按你的意思来。”
姑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侄女决绝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眼的落寞和无措，最终还是跟着侄女往外走。她父亲叹了口气，冲我们点了点头表示歉意，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们对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各自拿起散落的调查计划单和工具，快速收拾妥当——刚才的闹剧耗去了一上午的时间，现在，该沉下心来，开始今天真正的任务了。
【第19章（上），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