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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外围建筑主题08:育才学院

时间:mt2007年7月14日,复工dAY33(驻扎泉县调查dAY14),中午。

地点:蒙兰市泉县兰泉岛育才学院。

从教学楼出来,我们没急着离开,而是沿着院场的石板路慢慢排查——院场西侧靠墙的位置,藏着一间玻璃顶的花房,藤蔓爬满了玻璃,把里面遮得有些昏暗。

“之前没注意这儿还有个花房。”王思宁走过去,推了推花房的木门,没想到门轴虽然锈迹斑斑,却轻轻一推就开了,没有锁。

我们依次走进去,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玻璃顶破了好几个洞,阳光透过破洞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花架上的花盆大多摔碎了,泥土散落在地上,只剩下几根干枯的藤蔓缠绕在架子上,角落里堆着几个空的化肥袋子,还有一把锈得掰不开的园艺剪刀。

我蹲下身,翻看地上的泥土,除了碎花盆的瓷片,什么都没有;徐蒂娜检查了花架的抽屉,里面只有几张泛黄的旧报纸,日期是五年前的,和调查无关;柯景宸摸了摸玻璃顶的框架,都是普通的钢材,没有暗格或松动的痕迹;宁蝶绕着花房走了一圈,墙面是实心砖,地面也没有明显的凹陷,不像有暗门的样子。

“里面的东西全都是废弃的,基本上没有任何可疑的线索。”王思宁踢了踢脚边的空化肥袋,声音里带着点失望,“还以为花房能藏点东西,没想到就是个普通的废弃角落。”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花房的每一个角落——确实没有可疑的文件、钥匙或标记,连一丝人为翻动的痕迹都没有,像是真的被废弃了很久。“没关系,”我转头看向门外,“花房只是个小插曲,核心线索还是在教学楼的副院长办公室。既然这里没东西,我们就回三楼,重点查昭梓宸和陶志远的办公室,他们两个人的抽屉、文件柜,肯定藏着更关键的东西。”

徐蒂娜把旧报纸丢回抽屉,点了点头:“刚才在楼下发现了七个地方和昭梓宸的关联,办公室里说不定有他和那七个地方的具体合作细节,还有‘甄嘉园计划’和‘天使计划’的对接记录。”

“走,回教学楼。”我率先走出花房,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阳光从破洞里露进来,照在干枯的藤蔓上,透着股说不出的荒凉。虽然花房没找到线索,但广场的排查还没结束,而三楼的副院长办公室,才是我们此行的关键——昭梓宸藏在兰泉岛的秘密,迟早要在这里揭开。

我们回到教学楼一楼,挨间教室仔细排查,最后在最西侧的一间美术教室里停住了脚——教室后排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皮柜,柜门上挂着个三位数的密码锁,锁身泛着冷光,显然不是普通的旧柜子。

柜子旁的画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着几行提示,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问号:A、b、c分别代表密码的三个数字,A b=456,b c=254,c A=258。

我盯着提示看了几秒,心里快速算完,转头对众人说:“最后为数根。”

宁蝶立刻反应过来,掏出纸笔飞快计算:230的数根是5,226的数根算到10,最终取1,28的数根也是1。她抬头看向我,语气肯定:“密码是511。”

我走上前,手指按在密码锁上,依次按下“5”“1”“1”,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们屏住呼吸,缓缓拉开柜门——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叠用红绳捆着的文件,封面上用黑笔写着“天使计划·核心内容”。我伸手拿出文件,刚翻开第一页,一行醒目的红笔字迹就撞进眼里,字体带着几分诡异的稚嫩,像是小孩子的笔迹,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注意:医务室进去就不出来哦。”

王思宁凑过来,看清字迹后皱起眉:“这是陶天使写的?‘进去就不出来’,难道医务室里藏着什么危险,或者是……处理人的地方?”

徐蒂娜小心地翻着文件,指尖划过“医务室”三个字:“之前在教职工登记表里没看到校医的名字,这育才学院的医务室,说不定根本不是普通的医务室,是‘天使计划’里的某个特殊据点。”

我捏着那张写有红笔提示的纸,指腹摩挲着“进去就不出来”几个字,心里泛起一阵寒意。这密码柜藏得隐蔽,里面的文件直指“天使计划”核心,而那句红笔提示,更像是一句警告,也像是一句暗示——医务室,才是育才学院里真正不能碰的地方。

“先把文件收好。”我把文件递给徐蒂娜,让她装进证物袋,“现在线索指向很明确了,‘天使计划’的核心秘密,很可能就藏在医务室里。走,去二楼和三楼找医务室的位置,那句‘进去就不出来’,我们倒要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柯景宸关上铁皮柜,锁好密码锁:“说不定医务室和‘两把刀’的故事有关,也可能和昭梓宸的红十字公司有关联,毕竟他负责对外输送,医务室很可能是‘筛选’或‘处理’的最后一步。”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教室门:“不管里面是什么,既然找到了线索,就必须去查。育才学院的医务室,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

我们顺着教学楼的走廊一路排查,终于在二楼东侧找到了医务室的门——门是白色的,上面贴着个褪色的十字标志,虚掩着,和之前的花房、密码柜一样,没锁。

推开门进去,里面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味道,货架上空空如也,只有几张落灰的病床靠在墙边。我绕到病床后面,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面穿衣镜上——镜子边缘的螺丝松了,镜面和墙面之间留着一道缝隙,不像普通的镜子。

我伸手推了推镜面,镜子竟向外滑开,露出后面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口,通道口下方有几级生锈的铁梯。“这里有个通道。”我回头说了一句,率先抓着铁梯滑了下去,下面是一条潮湿的水泥通道,尽头隐约有光。

我们沿着通道往前走,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一块金属门牌,上面刻着“101”三个数字。门牌旁边的地面上,嵌着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小小的十字纹。我弯腰捡起钥匙,插入门锁,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客厅,家具落满了灰尘,一张木质沙发靠在墙边,茶几上摆着一个掉漆的铁皮盒。我走过去打开铁皮盒,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张泛黄的卡片,像是小孩子用彩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妈妈,不要固执好吗?不要装红衣人吓别人好吗!他们不是傻子好吗?”

我捏着卡片,指腹划过“红衣人”三个字,转头对身后的众人说:“我觉得孩子明白什么,她在劝她的母亲,不要让她再装红衣人吓别人了。”

王思宁凑过来,看清卡片内容后挑了挑眉:“红衣人?难道之前兰泉岛‘两把刀’的传闻里,那些吓人的红衣影子,就是这个孩子的妈妈装的?”

徐蒂娜掏出笔记本,快速记下“红衣人”“孩子母亲”两个关键词:“这孩子应该就是陶天使,她妈妈……难道是育才学院的某个教职工?或者是陶志远的妻子?她为什么要装红衣人吓人?”

柯景宸走到客厅的窗边,推开积灰的窗户,外面是学院的后墙:“说不定是为了掩护什么,故意装神弄鬼,把靠近这里的人吓走,不让人发现这个秘密通道和101房间。”

我盯着卡片上“不要固执”“不是傻子”几个字,能感觉到写字的孩子带着焦急和无奈——她知道母亲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的手段瞒不了多久。这张卡片,不仅暴露了“红衣人”的真相,更指向了一个新的关键人物:陶天使的母亲,那个装成红衣人吓人的女人。

“看来这101房间,就是她们母女俩的秘密据点。”我把卡片放进证物袋,目光扫过客厅的衣柜和抽屉,“好好搜搜这个客厅,说不定能找到陶天使母亲的身份线索,还有她装红衣人的目的。她吓走别人,到底是想掩护通道背后的东西,还是想掩护‘天使计划’的秘密?”

王思宁摩挲着茶几边缘的灰尘,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我觉得她离不开此地,说不定是被什么困住了,只能靠装红衣人守着这里。她的孩子认识到这不是唯一的方式,才会写卡片阻扰母亲,不让她再做这些没用的事。”

我点了点头,把那张卡片又拿出来看了一眼,“红衣人”三个字被彩笔涂得有些用力:“我觉得红衣人这么做,根本目的就是不要让别人来插入这些事情,故意用吓人的手段把人赶跑。至于卡片里说‘他们不是傻子’,应该是陶天使觉得,那些被吓走的人,未必是真的怕了,只是暂时退开,她妈妈这点伎俩,早晚瞒不住——她觉得那些人可能会被吓掉一时,但吓不掉一世。”

徐蒂娜在一旁补充:“也就是说,陶天使的妈妈装红衣人,是想守住101房间和通道背后的秘密,而陶天使清楚这招不长久,才急着劝她?”

我把卡片塞回证物袋,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那扇紧闭的木门上:“不管是困住离不开,还是故意守着,这红衣人的背后,肯定藏着和‘天使计划’、甚至昭梓宸有关的事。先别猜了,搜完这个客厅,重点查那扇门,说不定门后面,就是她离不开的原因,也是她拼命要守住的东西。”

我顺着客厅的墙根摸索,在沙发侧边发现一扇窄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个逼仄的厨房,灶台积着厚厚的油垢,橱柜门大多掉了合页,里面空荡荡的,连个碗碟都没有,确实没有任何线索。

我们退出来,转身推开了客厅另一侧的卧室门。卧室里摆着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褪色的床单,墙角的衣架上,挂着好几件红色的衣服,有连衣裙,还有带兜帽的外套,布料粗糙,正是传闻里“红衣人”的装束。

“看来这里就是她藏红衣的地方。”王思宁伸手碰了碰衣料,灰尘簌簌往下掉,“应该有段时间没穿过了。”

我走到衣柜前,试着拉了拉柜门,柜身却纹丝不动——不是锁了,而是衣柜本身在晃。我用手敲了敲柜壁,声音发空,不像是实心的。柯景宸过来搭了把手,我们一起用力一推,衣柜竟往侧面滑开,露出后面一道黑漆漆的暗道,暗道入口的墙上,用红漆画着一只圆睁的眼睛,透着股诡异的意味。

“衣柜背后还有暗道。”徐蒂娜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暗道里,能看到里面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地面铺着防滑垫,像是经常有人走动。

我率先走进去,窄道尽头的光线越来越亮,等我们穿过暗道走出来,才发现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房间四面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睛图案,有画的,有剪的,还有用纽扣拼的,密密麻麻,全都盯着房间中央,这里分明就是个“眼睛房间”。

宁蝶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这么多眼睛……是在监视什么,还是在警告进来的人?”

我盯着墙上的眼睛图案,又想起之前卡片里的红衣人,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这房间肯定和陶天使的妈妈有关,这么多眼睛,说不定是她用来‘盯着’通道和101房间的,怕有人闯进来。只是不知道,这房间里藏着的,是她的秘密,还是‘天使计划’的另一个关键?”

我蹲下身,在眼睛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发现一块松动的木板,掀开后里面压着一份牛皮纸文件,封面上用黑色钢笔写着“无限流计划”四个大字,右下角的署名是“计划者:甄无限”。

“甄无限?”王思宁凑过来看,“和甄育才同姓,难道是一家人?这‘无限流计划’,和‘甄嘉园计划’、‘天使计划’又是什么关系?”

我快速翻了翻文件,最后一页的末尾画着个小小的密码锁图案,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出口密码:2580”。我抬头看向房间尽头的铁门,那扇门果然挂着个四位数的密码锁,和文件上的提示正好对应。

“密码是2580。”我走过去,手指按在密码锁的按键上,依次按下“2”“5”“8”“0”,锁芯传来清脆的“咔嗒”声,门应声而开。

门外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一条狭长的走道,墙面是裸露的水泥,头顶挂着几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走道两侧没有门,只有尽头透着微弱的自然光。我们顺着走道往前走,脚下的水泥地有些潮湿,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通道里回响。

“甄无限的‘无限流计划’……”徐蒂娜边走边琢磨,“甄育才负责‘甄嘉园计划’,陶天使搞‘天使计划’,现在又冒出来个甄无限的‘无限流计划’,这三个人的计划,会不会都是昭梓宸和陶志远那个局里的一部分?”

我攥紧手里的“无限流计划”文件,指尖划过“甄无限”的名字——之前查遍了甄家的资料,从没见过这个名字,他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却握着这个关键出口的密码。“不管‘无限流计划’是什么,”我看向走道尽头的光,“先出去再说,这条走道的尽头,说不定能通向我们没去过的地方,也能让我们搞清楚,甄无限到底是谁,他的计划,又在这盘棋里扮演什么角色。”

柯景宸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铁门:“这密码设置得太轻易了,像是故意留给我们的……甄无限把‘无限流计划’和出口密码放在一起,会不会是在给我们提示?”

我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走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等我们走出走道,才发现外面是兰泉岛的后山——原来这条通道,竟直接连通着育才学院的秘密房间和后山。我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通道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无限流计划”文件,心里清楚,甄无限的出现,还有这个“无限流计划”,绝对不是偶然,它背后藏着的,恐怕是比“天使计划”更复杂的秘密。

从后山走道出来,右侧隐约能看到一条被杂草掩盖的窄路,拨开半人高的野草钻过去,尽头竟直通育才学院教学楼的后门——沿着楼梯往上走,正好停在三楼的副院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像是特意为我们留的。

我推开门走进去,之前没来得及细查的文件柜敞开着,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一份用红色封皮装订的文件,封面上“天使计划·最终报告”几个字格外刺眼。我伸手拿出来,快速翻到核心章节,真相终于清晰地铺在眼前——所谓的“天使计划”,根本不是什么慈善项目,育才学院也不是普通的学校,而是昭梓宸和陶志远以“治疗问题学生”为幌子,专门关押、控制那些符合“甄嘉园计划”筛选条件的孩子的地方。

“原来如此。”我捏着文件,声音有些发冷,“这里根本不是学院,是个幌子,用来治疗、或者说软禁这些学生,等他们符合条件,就通过‘甄嘉园计划’输送出去,至于输送到哪里……”

王思宁凑过来,看清文件里“与阳光养老院建立长期合作”的字样,猛地皱起眉:“阳光养老院?那不是个普通的老人院吗?怎么会和‘天使计划’扯上关系?”

“恐怕阳光养老院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徐蒂娜指着文件里的对接记录,“你看,这里写着‘阳光养老院为第三阶段安置点’,‘天使计划’筛选出的孩子,最终会被送到那里,而养老院里的老人,说不定就是这些孩子的‘最终形态’,或者……是另一个计划的‘素材’。”

柯景宸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院场,语气沉重:“育才学院负责‘筛选治疗’,阳光养老院负责‘最终安置’,再加上甄无限的‘无限流计划’,这三个计划环环相扣,都是昭梓宸布下的局。他把兰泉岛当成了试验场,孩子和老人,都是他计划里的棋子。”

我把红色封皮的报告合上,封面上的“天使”两个字,此刻看来格外讽刺。“天使计划”的真相已经揭开,育才学院和阳光养老院的关联也浮出水面,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找到昭梓宸和阳光养老院的直接对接证据,还有甄无限的“无限流计划”,到底在这个局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把这份报告收好,”我转头看向众人,“这是‘天使计划’的铁证。现在我们有两个方向,要么去阳光养老院,查那里的老人和‘天使计划’孩子的关联;要么继续查甄无限,搞清楚‘无限流计划’和另外两个计划的关系。你觉得,我们该先去哪?”

我攥着那份红色封皮的报告,目光扫过副院长办公室的墙面——之前查过办公桌和文件柜,却没注意到书柜侧面有道细微的缝隙,伸手一推,整面书柜竟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道暗门。

拉开暗门,里面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储藏间,墙壁上钉着三块木板,每块木板上都贴着一份文件,除了我们已知的“天使计划”,另外两份文件的标题赫然在目——“甄嘉园计划·阶段执行细则”和“无限流计划·闭环操作指南”。

“原来三个计划都在这儿。”王思宁伸手取下“甄嘉园计划”的文件,快速翻了几页,“这根本不是什么社区建设计划,是‘天使计划’的后续承接——育才学院‘治疗’好的孩子,会被‘安置’进甄嘉园,实际上是作为‘资源’,和阳光养老院的老人进行所谓的‘匹配’。”

徐蒂娜拿起“无限流计划”,眉头越皱越紧:“甄无限的计划是闭环!‘天使计划’筛选孩子,‘甄嘉园计划’进行匹配,最后由‘无限流计划’处理‘匹配失败’的人——不管是孩子还是老人,只要不符合要求,就会通过之前那条后山通道,被送到岛外的某个地方,永远消失,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疗程链条。”

我盯着墙上三份并列的文件,终于理清了昭梓宸的整个布局:育才学院是“前端筛选场”,靠“天使计划”抓来孩子并“治疗”;阳光养老院和甄嘉园是“中端匹配点”,用“甄嘉园计划”完成孩子与老人的对接;而“无限流计划”,则是清理“废料”的“后端闭环”,负责抹去所有计划失败的痕迹。

“这哪是什么疗程,分明是个完整的利益链条,或者说是个清洗计划。”我指尖划过文件上“匹配成功”“处理失败案例”的字样,声音冷得像冰,“昭梓宸用三个计划,把兰泉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筛选机器,孩子和老人,都只是他机器里的零件,有用就留,没用就通过‘无限流计划’处理掉。”

柯景宸把三份文件叠放在一起,眼神凝重:“现在三个计划的关联都清楚了,甄无限的‘无限流计划’是关键,他手里肯定有处理‘失败案例’的具体地点和人员名单——只要找到甄无限,或者他藏起来的‘无限流计划’执行记录,就能把昭梓宸这个局彻底撕开,连阳光养老院和甄嘉园的底都翻出来。”

我把暗门里的三份文件全部收好,重新放到书柜——阳光、孩子、养老院,这些本该温暖的词,在昭梓宸的计划里,全变成了冰冷的工具。现在证据链基本完整,只差最后一块拼图:甄无限的下落,以及“无限流计划”背后,那些被“处理”掉的人的去向。

我们收好三份计划文件,重新把书柜推回原位遮住暗门,转身走出副院长办公室。刚下到二楼楼梯口,宁蝶突然停住脚,指着墙面:“你们看,这里的墙皮掉了一块。”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块脱落的墙皮,里面竟嵌着一张塑封的老照片——照片背面贴着张纸条,写着“通道入口”。我把照片扣下来,墙面上立刻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凹槽里有个小小的按钮,按下去之后,旁边的墙面“轰隆”一声,竟缓缓移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和之前眼睛房间后的暗道一模一样。

“照片是机关。”王思宁率先钻进去,“这通道应该能通到楼对面。”

我们依次走进通道,里面漆黑一片,只能靠手机手电筒照明,走了大概十几米,前方出现一扇木门。柯景宸推开门,外面是教学楼东侧的楼梯间,再往下走就是一楼大门——我们竟然直接从教学楼西侧的副院长办公室,穿到了东侧的出口。

走出教学楼大门,阳光洒在身上,院场里的杂草在风里晃动,远处的花房玻璃顶反射着光。我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教学楼,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三份揭露真相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众人说:“在外人眼里,这里或许是个藏着秘密的地方,但说到底,该地方就是一个疗程学院而已——只不过,这个‘疗程’,是用孩子和老人的命运铺出来的,是昭梓宸他们用来掩盖利益和罪恶的幌子。”

徐蒂娜把手机里拍的文件照片备份好,点头道:“不管它叫育才学院,还是疗程基地,现在三个计划的证据都在我们手里,‘天使’‘甄嘉园’‘无限流’环环相扣,阳光养老院和甄嘉园的底,很快就能揭开。”

“走,先回驻扎点。”我率先迈步走向院场出口,“把这些证据整理好,下一步就去阳光养老院——昭梓宸藏在兰泉岛的‘疗程’,该结束了。”

回到临时调查处,我把三份计划文件摊在桌上,徐蒂娜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逐页扫描存档。王思宁和柯景宸围着桌子,对着文件里的执行节点和对接记录圈圈画画,宁蝶则把从101房间找到的卡片、副院长办公室暗门的位置,一一标注在兰泉岛的简易地图上。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散落的证据,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众人的忙碌:“先停一下,说个事——明天就是我们海岛季上半季的最后一天,所有线索必须在明天收尾;后天就是我们本次ScI十二周年的大会,到时候局里所有人都会到场,我们得带着兰泉岛的完整报告回去。”

徐蒂娜的手指顿在键盘上,抬头看向我:“也就是说,明天一天,我们要搞定阳光养老院的调查,还要找到甄无限的下落?时间会不会太赶?”

“赶也得赶。”我拿起“无限流计划”的文件,指着最后一页的签名,“甄无限是闭环的关键,阳光养老院是‘匹配’的终点,这两个点明天必须查完。ScI十二周年大会,不仅是庆功,更是要给局里、给那些被卷进计划的受害者一个交代——我们不能带着半吊子的线索回去。”

柯景宸把地图拉到面前,用红笔圈出阳光养老院的位置:“阳光养老院在岛的另一侧,距离这里有三公里,明天一早我们可以直接过去,先查里面的老人档案和‘安置’记录,说不定能找到和‘甄嘉园计划’匹配的痕迹。至于甄无限,他既然留下了‘无限流计划’和通道密码,说不定在养老院也留有线索。”

王思宁把那张孩子写的卡片放在文件上:“陶天使的妈妈、装红衣人的女人,还有甄无限,这三个人现在都是关键。明天去养老院,除了查档案,还得留意有没有奇怪的人,或者类似101房间、眼睛房间的秘密据点——昭梓宸的计划环环相扣,养老院里肯定藏着最后一块拼图。”

我点点头,把文件逐一收好,放进随身的背包里:“今晚大家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是海岛季上半季的最后一天,必须把兰泉岛的所有秘密都挖出来,不能给昭梓宸和陶志远留任何余地。等我们带着完整的报告回局里,在ScI十二周年的大会上,就能彻底撕开他们的伪装,让‘天使计划’‘甄嘉园计划’‘无限流计划’的所有罪恶,都暴露在阳光下。”

宁蝶合上笔记本,眼神坚定:“放心吧,明天一定没问题。我们跟着线索查到现在,差的就是最后一步,绝不会在这时候掉链子。”

我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一阵踏实——从踏上兰泉岛到现在,我们从花房的十字、密码柜的“天使计划”,一路查到副院长办公室的三个核心计划,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明天,就是收网的时候,也是给ScI十二周年大会最好的献礼。

临时调查处的门被突然推开,一个穿着睡衣、眼眶泛红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纸巾,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和委屈:“同志……能不能帮帮我?我要举报,楼上邻居家的女孩,天天晚上吵得我根本没法睡,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我示意徐蒂娜先暂停手里的文件扫描,起身给女人倒了杯温水:“别急,慢慢说。楼上的女孩是怎么影响你睡眠的?是吵闹、音乐声,还是别的什么?”

女人接过水杯,手指微微发颤:“不是音乐,也不是大喊大叫……是哭,还有走路的声音。每天半夜一两点,我总能听到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来回走个不停,接着就是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欺负了一样。我上去敲过两次门,没人开,问物业,物业说楼上根本没住人——可我明明每天都能听到声音,这几天熬得眼睛都肿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崩溃了。”

王思宁挑了挑眉,凑过来问:“你确定楼上没住人?物业查过吗?有没有可能是你听错了,声音是从别的地方传过来的?”

“绝对没有!”女人急得提高了声音,“我住三楼,楼上是四楼,声音就在我天花板上,清清楚楚的。昨天晚上我还听到女孩说‘妈妈别打我’,吓得我一晚上没敢合眼。物业说四楼的房子空了大半年,可那声音……不可能是假的啊!”

我和柯景宸对视一眼——临时调查处租的是兰泉岛镇上的居民楼,楼下就是商业街,楼上住户按理说都是普通居民,可这女人说的“空房里的哭声”“无人应答的房门”,怎么听都透着股不对劲,尤其现在正是查“天使计划”的关键时候,兰泉岛上任何异常,都可能和那些秘密有关。

“你住哪栋楼?具体地址是多少?”我拿出笔记本,快速记下关键信息,“今晚我们跟你回去看看,不管是真有女孩吵闹,还是别的什么情况,都帮你查清楚。”

女人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连忙报出地址:“就在前面的幸福小区3栋,我住302,楼上是402。太谢谢你们了,要是再查不出来,我真的要搬离这里了。”

我合上笔记本,对柯景宸和王思宁使了个眼色:“文件扫描先交给徐蒂娜和宁蝶,我们三个跟她去幸福小区看看。兰泉岛的事本来就没那么简单,这空楼里的哭声,说不定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万一和‘天使计划’里那些失踪的孩子有关,我们正好顺藤摸瓜,提前找到明天的线索。”

柯景宸拿起外套:“走,去看看就知道了。是空房闹鬼,还是有人故意藏着孩子,一查便知。”

女人感激地跟在我们身后,脚步都轻快了些。我回头看了眼临时调查处的窗户,徐蒂娜正对着我们挥手——原本以为今晚能早点休息,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个举报,只是不知道,这幸福小区402的哭声,是偶然的邻里矛盾,还是昭梓宸计划里,又一个没被发现的角落。

晚上21点半,我们跟着举报的女人刚走到幸福小区楼下,就看见唐晋城带着唐俊凯、唐子昂、唐子轩,还有两名当地民警迎面走来——显然是局里收到消息,提前让他们过来支援了。

“何队,我们先上去查过了。”唐晋城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402确实是空房间,门锁都锈了,我们撬开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就客厅角落的柜子里,藏着个老式录音机,正在循环播放录音带。”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往4楼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映得墙面斑驳。推开402的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地上散落的几张废纸,客厅中央的旧柜子敞开着,里面放着个银色的录音机,磁带转动的“滋滋”声里,混着女孩的哭声和来回踱步的“咚咚”声——和女人描述的一模一样。

唐俊凯伸手按下暂停键,声音戛然而止:“录音带是自制的,哭声和脚步声都是剪接上去的,反复循环播放,半夜听着确实渗人。”

当地民警检查了房间的门窗:“我们查了物业登记,这房子半年前就空了,业主在外地,没租出去过。这录音带和录音机,看样子是有人故意放在这儿的,不是住户留下的。”

举报的女人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停止播放的录音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录音带……难怪我敲门没人应,物业说空着,我还以为自己撞邪了。”

我蹲下身,看着录音机上的灰尘——不算厚,说明放这儿的时间不长,顶多三四天,正好和女人说的“吵了一个星期”对不上。“不对。”我抬头看向唐子昂,“你查一下这栋楼的监控,看看最近有没有人来过402,尤其是晚上。这录音带放这儿的时间,比女人说的吵闹时间晚,说明之前的声音,可能不是来自这个录音机。”

唐子昂立刻掏出手机联系物业:“我马上查。何队,你是说,有人故意分两次搞事?先弄出声音让她举报,再放个录音带让我们以为是恶作剧?”

“可能性很大。”我摸了摸柜子里的灰尘,“兰泉岛现在这个节骨眼,突然冒出来这么个‘空房哭声’,太巧了。要么是有人故意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今晚耗在这儿,耽误明天阳光养老院的调查;要么就是……这录音带里的女孩哭声,和‘天使计划’里失踪的孩子有关,放录音的人,是在给我们提示,或者在警告我们。”

唐晋城皱起眉:“不管是哪种,都不能掉以轻心。我让唐子轩在楼下守着,唐俊凯继续查录音带的来源,我跟你在小区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明天就是海岛季最后一天,绝不能让这点小事打乱我们的计划。”

我站起身,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幸福小区的灯光稀稀拉拉,远处的海面黑沉沉的。这盘录音带,到底是恶作剧,还是有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不管是什么,今晚都必须查清楚,绝不能让它成为明天调查的阻碍,更不能让它掩盖兰泉岛深处,那些还没被揭开的秘密。

唐子昂刚联系完物业调监控,楼下就传来唐子轩的喊声:“何队,这边有情况!”我们快步下楼,只见小区花坛边,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正被一个中年男人拉着,女孩手里紧紧攥着个东西,正是和402房间里一模一样的录音带。

“就是她!”唐子轩指了指女孩,“我刚才看见她在402楼下徘徊,手里还拿着这个,一喊她就想跑。”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通红,一把夺过女孩手里的录音带,声音都在发抖:“你这孩子!谁让你搞这些东西的?!”女孩眼圈一红,小声辩解:“我就是想让302的阿姨别靠近402……那里面堆着我妈放的旧东西,我怕她进去乱动。”

我接过男人手里的录音带,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别靠近402”——原来录音带里的哭声和脚步声,是女孩自己用手机录的,前几天先在402门口放了一次,没效果,今晚又放了个录音机在屋里循环,想吓退总去敲门的302阿姨。

“爸,我不是故意吵人的……”女孩越说越委屈,“402是空房,可里面有我妈临走前留下的箱子,我不想别人进去碰。”男人叹了口气,狠狠瞪了她一眼:“有话不会好好说?非要搞这些吓人的把戏!你知不知道这都惊动了民警和调查组的同志?”

当地民警了解清楚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都是误会。小姑娘,以后有问题找物业或者你爸,别再搞这种录音带吓人了;这位先生,也好好跟孩子说说,别光发火。”男人连连点头,拉着女孩给举报的女人道了歉,又跟我们说了好几声“对不起”,才带着女孩回了家。

“原来是个乌龙。”王思宁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松了口气,“亏我们还以为和‘天使计划’有关,没想到是孩子怕别人动家里的东西,才出的主意。”

我把录音带还给男人,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地:“乌龙就好,至少没耽误明天的事。”回到临时调查处,徐蒂娜和宁蝶已经把三份计划的核心信息整理好,我指着地图上两个圈出的地点,对众人说:“既然今晚的事解决了,就按原计划来——明天去第九和第十个地方,先去天使孤儿院,再去mG地产公司。这两个地方一个沾‘天使’,一个极有可能和甄嘉园的地产项目有关,说不定能挖出‘甄嘉园计划’和阳光养老院的直接关联。”

柯景宸在地图上标注好路线:“天使孤儿院在岛北,mG地产在镇中心,距离不远,明天一早我们先去孤儿院查孩子的收养记录,再去地产公司调甄嘉园的项目档案。”

我合上笔记本,看了眼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色——海岛季上半季的最后一天,终于没有了意外插曲。那个女孩的小闹剧,反而让我们更确定,兰泉岛上藏着的秘密,都绕不开“孩子”“房屋”和那些刻意被掩盖的角落。

“今晚好好休息,”我站起身,拍了拍桌子,“明天把天使孤儿院和mG地产查透,等收队回局里,正好赶上ScI十二周年的大会。”众人点点头,各自收拾好东西,临时调查处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等着明天,去揭开兰泉岛剩下的最后两条线索。

【第1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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