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疗程在极度舒适与焕然一新的感觉中结束。敷上特制面膜、配合微电流导入巩固后,秋宁感觉自己的脸仿佛经历了一次深度的呼吸与新生。肌肤的饱满度、光泽感和紧致度,都达到了她多年来使用任何顶级护肤品或仪器都未曾触及的高度。更难得的是,这种改善如此自然,毫无“人工”痕迹,仿佛只是将她自身最佳状态唤醒并放大。
离开灵枢阁时,徐行之将她送至专属电梯口,依旧是那副专业、恭谨却不卑不亢的姿态。李书柠并未再次现身,但秋宁心中已无半分被怠慢之感,反而觉得这位李医生有种超然物外的专注与底气。坐进自家等候的豪车后座,秋宁忍不住再次拿出随身携带的精致小镜,细细端详。镜中人眉眼舒展,肤若凝脂,连眼角细微的纹路都似乎被轻柔抚平。她轻轻触碰脸颊,触感细腻柔滑,充满弹性。
“效果……竟然这么好。”她低声自语,心底对李书柠和灵枢阁的评价,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前所有基于偏见和傲慢的质疑,在切实的效果面前,溃不成军。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政府的家属大院。秋宁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心思却飘到了丈夫张启明近期反复提及的一件事上——关于那个由李氏集团投资的“悬壶”生态基地。
张启明,云省常务副市长,主抓经济、农业和科技板块,年富力强,野心勃勃。他来自京北某个颇有影响力的家族,但非嫡系核心,被外放到云省重镇,既是历练,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发配”。他心心念念的,便是在任期内做出足够亮眼的政绩,早日调回京北,进入更核心的权力圈层。
“悬壶”生态基地的出现,无疑让他看到了一个绝佳的“跳板”。这个基地不仅规模宏大、技术先进,更因成功培育多种珍稀濒危药用植物而名声大噪,引起了国家和省级相关部门的重视,被视为生态农业与高科技生物医药结合的典范。若能将其“纳入”或“深度绑定”到自己的政绩工程中,甚至以此为核心推动成立更高级别的产业平台,无疑是一笔分量极重的政治资本。
因此,近几个月来,张启明没少在秋宁耳边念叨此事,通过各种渠道向李氏集团释放“合作”信号,并授意下面的人策划了今日那场“洽谈”。秋宁对此最初是不甚支持,甚至有些反感的。
她出身艺术世家,嫁入张家后虽也涉足名利场,但内心深处对那种**裸的权力倾轧和资源争夺并无好感,甚至觉得有些“吃相难看”。而且,在她看来,李氏集团能将“悬壶”做到如此程度,背后必有倚仗,未必是那么好拿捏的软柿子。她曾委婉劝过丈夫:“启明,有些东西,强求未必是福。那个李书柠,我虽未接触,但能白手起家撑起这么大摊子,听说医术还那么神乎其神,恐怕不是简单角色。”
但张启明不以为然,他深信在强大的行政力量和“大局”名义面前,任何企业最终都会“识时务”。更何况,他背后并非没有依仗。
然而,今天在灵枢阁的亲身经历,像一道强光,骤然照亮了秋宁此前未曾深思的角落。李书柠这个人,沉着、冷静、专业、深不可测,面对挑衅从容不迫,手握真材实料。她所展现出的那种底气和掌控力,绝非常规意义上的女企业家或医生所能拥有。灵枢阁内部那种超越寻常的静谧氛围、精妙到极致的设计、以及那杯效果神奇的“白水”和立竿见影的针灸技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李书柠和她所代表的势力,掌握着某种超乎寻常、难以复制的核心资源或技术。
“灵枢阁……”秋宁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如果灵枢阁已经如此不凡,那么作为其重要源头之一的“悬壶”生态基地,其价值与重要性,恐怕远比表面看到的,甚至比张启明所估量的,还要大得多,也隐秘得多。丈夫那种试图以常规行政手段去“拿下”或“主导”的想法,是不是太过天真,甚至……危险?
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车子驶入守卫森严的市委家属大院,停在一栋雅致却不张扬的独栋小楼前。秋宁收敛心神,提着包下车。刚走进小院,便见到一个穿着得体西装、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从屋内匆匆走出,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正是张启明的秘书之一,小陈。
“张夫人,您回来了。”小陈连忙打招呼,压低声音道,“张副市长那边的会议刚结束没多久,这会儿在书房后面的小接待室,暂时没有其他客人。”
秋宁点点头,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优雅:“辛苦你了,小陈。”
“应该的。”小陈侧身让开道路。
秋宁径直走进屋内。里面布置得颇具品味,融合了中式典雅与现代简约,墙上挂着一些价值不菲的字画,多是秋宁的收藏。她换了舒适的软底鞋,穿过客厅,走向位于一楼的里间书房区域。书房隔壁有一个更为私密的小型接待室,是张启明在家中会见一些非正式客人的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