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问:“也不知道你们后唐怎么搞的,从你们那出来的,怎么都一个德行?动不动就养子继位?”
李嗣源听了不乐意了:“我们动不动养子继位怎么了?我就是养子,但我继位和大哥谁的贡献大?”
赵匡胤无话可说,事实上确实如此。
大雄说:“开运元年(944年),晋军与契丹军战于戚城,他却每天听乐不止。他在宫中听惯了“细声女乐”。亲征以来,只能召左右“浅藩军校,奏三弦胡琴,和以羌笛,击节鸣鼓,更舞送歌,以为娱乐”,所以他常给侍臣们抱怨说“此非音乐也”。宰臣冯道等投其所好,奏请举乐,这时石重贵还算清醒了一点,没有允许。”
“开运二年(945年)三月,后晋与契丹在阳城决战前夕,石重贵仍出外游猎。他不做战守准备,反而大建宫室,装饰后庭,广置器玩。为铺地毯,不惜用织工数百,费时一年。为玩乐尽兴,他对优伶们赏赐无度。在国难当头,百姓饿毙于道的时刻,石重贵还如此的挥霍,后果可想而知。”
李世民冷哼一声,又是一个贪色皇帝。
“石重贵在位期间,很少有惠民之举,偶而杀上两个贪官污吏,也是掩人耳目。身为一国之君,皇帝即国家,应有尽有,但他贪得无厌。为应付战争费用,为满足自己滥耗,他甚至在大蝗大旱之年,还派出恶吏,分道刮民。天福八年(943)六月,他遣“内外臣僚二十人分往诸道州府率借粟麦,时使臣希旨,立法甚峻,民间泥封之,隐其数者皆毙之。而这一月,“诸州郡大蝗,所至草木皆尽。开运元年(944)四月,他命文武官僚三十六人往诸道括率钱帛石重贵昏昏噩噩,全靠一群将相扶持,但他所宠信重用之辈,很少有德才兼备,忠心为主之人。”
“石重贵任命杜重威为北面行营部招讨使,对此番出征,石重贵充满了狂妄的信心。他在诏书中声称要“先取瀛莫,安定关南;次复幽燕、荡平塞北”。可事实再次嘲弄了他。杜重威在前线投敌,另一将领张彦泽引兵南下,直趋汴梁。腊月十七日,张彦泽大兵压城,包围了皇宫,石重贵无以为计,欲纵火**,多亏了近侍一把拉住,他才免为灰烬。张彦泽自作主张,强把石重贵一家迁到开封府派兵把守。”
“次年正月初,耶律德光到京。石重贵此前已派儿子石延煦、石延宝奉表、国宝、金印求降,这时欲与太后一起迎接,遭到拒绝。耶律德光下制,降石重贵为光禄大夫、检校太尉,封负义侯,封地偏僻,在渤海国界的黄龙府。石重贵一家北行时。有时饭也吃不上,只得杀畜而食。石重贵一行人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倍受凌辱,好不容易到了黄龙府,辽朝国母又召往怀州。怀州在黄龙府西北千余里,石重贵只得重新上路。幸逢辽朝内部发生了帝位之争,辽太宗耶律德光病逝,他的侄子永康王耶律阮成为辽朝新皇帝,即辽世宗,允许他们暂住辽阳,自此供给稍有保证。”
“辽天禄二年(948年),耶律阮至辽阳,石重贵着白衣纱帽拜之。石重贵有一幼女,耶律阮之妻兄求之,因年幼谢绝。不几日,耶律阮就遣人夺走,送给妻兄。”
“天禄三年(949年),石重贵一家被允在建州居住。行至中途,石重贵生母安妃病死。到建州后,得土地50余顷,石重贵令一行人建造房屋,分田耕种。这年,辽太宗之子寿安王耶律璟又强娶石重贵宠姬赵氏、聂氏而去。石重贵悲愤不已,但也无奈。”
李世民说:“这就是给别人做孙子的下场,在蛮人眼里,你就是他们的走狗,谁把你当做一回事?”
赵匡胤苦笑一声,没人比他更加了解大辽人:“对于他们大辽人来讲,他们哪一个不是自高自大?耶律德光还任人唯亲,大肆任命契丹人担任各地节度使,更加激化了胡汉矛盾。有一个叫张砺的向耶律德光进言,“今大辽始得中原,宜以中原人治之,不可专用国人及左右近习。苟政令乖失,则人心不服,虽得之亦将失之。”假如耶律德光能够采纳张砺的建议,改正相关错误,重用汉人官员,是有机会像北魏那样统治中原地区的。耶律德光本人的汉化水平也不高,他没有意识到这个错误,因此没有听从张砺的建议。没过多久,各地都爆发了反抗辽国的活动,耶律德光已经很难在中原立足了。行至高邑时,耶律德光突然患病,抵达栾城时病死,之后耶律阮继位。”
大雄说:“首先,耶律德光所率领的辽军虽然实力强大,但在进攻中原地区时遇到了很多困难。中原地区的地形复杂,军民资源充足,又有很多自然屏障,例如黄河、淮河等,这些都增加了辽军进攻的难度。”
“其次,辽朝时期,北方少数民族与汉族之间的文化差异较大,双方难以沟通,缺乏有效的统治手段。在中原地区,辽军的语言和文化与当地人存在很大的差异,难以掌握和运用当地的资源和力量。”
“此外,辽朝在进攻中原时,还遭遇了内部矛盾和政治纷争,如皇帝和权臣之间的争权夺利,影响了军事行动的顺利进行。”
“最后,尽管辽军曾经攻下了一些中原城池,但在中原地区缺乏长期稳定的统治和有效的治理,加上当地的抵抗和反击,最终未能在中原地区形成强大的势力和统治基础,最终被宋朝所逐出。”
耶律德光精神振奋:“这一次知道了我的结局,等我出去以后,我一定马踏中原。反正你们此时的中原也是一盘散沙,随时可取。”
李世民打了耶律德光一嘴巴:“在你回去以前,我先把你的心灵精神彻底的破碎,汉人的影子永远在你心中折磨你,存孝。”
李存孝将耶律德光拖出去,痛打了一顿,酒馆之中充满了耶律德光的惨叫。
大雄听不得如此惨叫,塞了两个棉花:“我听不到,什么也没看到。”
李存孝鞭打耶律德光时,一个红袍小将一枪刺穿了耶律德光的手臂,钉在墙壁上,李存孝看此人英姿焕发,站于墙头。而薛仁贵持方天画戟,防备此将。
“你是什么人?”
“对他们高句丽人,不必如此客气,能杀就杀。”
那人跳下城头,李存孝拔出银枪,扔还给了红袍小将。
红袍小将夸赞道:“你是个高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高句丽人?”
红袍小将再仔细看了看耶律德光:“不对,他不是高句丽人,他是谁?”
“这是大辽国的皇帝。”
“大辽国?没听说过。”
李存孝想过,来到这里的都是皇帝,要么皇帝带来的将军,那么此人是不是也是一个皇帝?
“你叫什么名字?”
“陈霸先。”
李存孝、薛仁贵心中一晃,陈国皇帝陈霸先。
陈霸先看着四周,不知此为何地:“这里是哪里?”
薛仁贵一一的解答陈霸先的疑问:“首先,这人不是高句丽人,是位于你陈朝四百年后的大辽契丹族。其次,这里是仙人居住的地方,我们是大唐太宗文皇帝陛下的五虎上将。”
“哦?既然你们都来自未来,那一定知道我陈朝的结局吧?”
又有一人跳进了围墙,那人说:“霸先,这里是什么地方?”
“庆之兄,这里是仙境,里面住着一位仙人,他们两个是后世皇帝的将领。”
大雄听到动静出外一看:“你们翻围墙进来了?”
李存孝诉说了这二人身份。
“哎呀,世上最强肉盾陈霸先,萧衍的男神啊。”
陈霸先一枪指着大雄,李存孝一手紧握枪头:“休得对太师无礼。”
陈霸先问:“你到底是谁?”
“你们先前的主公萧衍已经来过了,他现在还在做和尚念经,而且……”大雄令李存孝松了手,银枪自带电力,陈霸先手臂酸麻,大雄继而言语:“这是我的地盘,我是这里的主宰。”
陈霸先收起双手背负,与陈庆之一起防备此人。
“你们不用防备我,如果你们放下戒备,我可以招待你们。我这里既是酒馆,也是酒店,还会做一手拿手好菜,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
当夜,酒足饭饱之后,陈霸先问着大雄:“既然你是后世人,那你知道我陈朝未来的结局吧?”
“如果我问你,你是希望天下继续四分五裂,还是由人一统?”
陈霸先肯定不用想,肯定是选择后者:“肯定是希望有人一统,如果可以,那应该是我陈朝。”
“你在做梦,你们陈朝三十二年灭亡,在位皇帝有五个,最后一个是你的侄孙子。”
“侄孙子?是我兄弟的孙子吗?是道谭还是休先?”
“他叫陈叔宝,是陈道谭的孙子,儿子就是陈叔宝,被誉为历代十大昏君之一。”
陈霸先敬了大雄一杯酒:“店家,能否告知我那不孝侄孙的过往?”
“陈叔宝在位时大建宫室,生活奢侈,不理朝政,日夜与妃嫔、文臣游宴,制作艳词。隋军南下时,自恃长江天险,不以为意。589年(祯明三年),隋军入建康,陈叔宝被俘。后在洛阳城病死,终年52岁,追赠大将军、长城县公,谥曰炀。”
陈霸先听后大怒,如此荒yin无道,狂妄自大:“这个狗东西,大敌当前,还只顾享受?狂妄自大、不知深浅!!!”
随后,大雄诉说了陈叔宝在位时期的一切,以及隋文帝杨坚的一生,以及派兵攻打南陈。
“当贺若弼攻入建康宫廷时,陈叔宝带着张、孔二妃以及十来个宫人,逃出后堂景阳殿,就要往井里跳。袁宪苦苦哀求,陈后主不听。后阁舍人夏侯公韵用自己的身子遮挡井口,陈后主极力相争。争了很长时间,才得以跳进井里。不久,有隋军士兵向井里窥视,并大声喊叫,井下无人应答。”
“士兵扬言要落井下石,方才听到有人求救,于是抛下绳索往上拉人,觉得非常沉重,本来以为后主体胖。等到把人拉上来,才吃惊地发现,原来一根绳索,“串”着陈后主、张丽华以及孔贵妃人。杨坚对陈叔宝极为优待,准许他以三品官员身分上朝。又常邀请他参加宴会,恐他伤心,不奏江南音乐,而后主却从未把亡国之痛放在心上。”
陈霸先真是为杨坚感到不值:“如此昏君,还百般照顾?所以是他一统了江山?”
“是的。”
陈霸先推算时间,二人相差时间应该不多:“那我能碰到他吗?”
王莽惊讶,问:“你不会要杀他吧?”
“不是,我只是想提前把江山交给他,做我的储君。”
“你仅仅在位三年就病逝了,享年五十六岁,而当时的杨坚才十八岁,现在应该是在北周宇文家,此时的年纪应该不大。”
李世民喝了一口酒,反正杨坚年纪不大,自不必理会:“现在杨坚年纪小,还没有造反的能力,找他也没用。”
陈庆之说:“霸先,他们说的没错,我们大可立下祖规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