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知晓了自己的后唐,被他的好儿子们彻底搞毁了,内心的怒火油然而生。
李克用抽出腰间的佩刀,走去李嗣源,李嗣源因为恐惧害怕,不断向后退。
王莽也跟着踹了一脚,以及石敬瑭也被王莽踹到了李克用身前。
“在后来的北宋以及历朝历代,一直在以收复燕云十六州为己任。北宋王朝建立后,虽然挟统一之势,一度想要重振汉唐盛世,不过在历经多次失败之后,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与北方的契丹议和。燕云十六州,地处燕山山脉南北两侧,古长城一线。这里向北为内蒙古高原,向南则为华北平原,自古以来就是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的分界线,因而战略地位非常重要。”
“从匈奴的统一,到突厥汗国的兴起,再到后世的契丹、女真、蒙古兴起,这里基本上都是中原王朝与北方少数民族政权争夺的重要地区。自秦汉以来,不管中原王朝政权如何更替,对北方的游牧政权是进攻还是防御,燕云十六州区基本上都控制在中原王朝的手中,并且在这一地区长期修筑长城。中原强则以此为基地北上,中原弱则以此防御游牧民族南下。即使是后唐时期,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契丹政权,李存勖并没有采取一味的防守,除了试图向南统一全国之外,对北方的契丹也一度保持着进攻的态势。而契丹政权在后唐军队的攻势之下,也明显放缓了南下的速度。”
燕云十六州包括燕(幽)、蓟、瀛、莫、涿、檀、顺、云、儒、妫、武、新、蔚、应、寰、朔,共十六州。其中幽、蓟、瀛、莫、涿、檀、顺七州位于太行山北支的东南方,其余的云、儒、妫、武、新、蔚、应、寰、朔九州在太行山的西北。
李克用叹了一声:“当初还不如尽精英之兵,严防死守燕云十六州,以免李嗣源这个白痴丢了。”
“爹,我不是白痴啊。”
大雄说:“因为燕云十六州的割让,直接造成了中原王朝,失去了阻挡北方契丹南下的天然屏障,也让中原王朝失去了为数不多的战马培养基地,骑兵上的劣势愈发严重。蒙古高原内部虽然平坦开阔,但是边缘的燕山地区却是地势崎岖,这里并不是骑兵的天堂,中原王朝若控制住这里,进可攻,退可守。但是如果游牧民族控制了这个地区,那么骑兵南下就没有任何屏障了,南下一马平川,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
李克用只觉的自己用错了人,李存勖夜夜笙歌,李嗣源的身边还有个石敬瑭,导致后唐被养子篡来篡去。
“当初还不如直接把皇位给了存孝。”
“在后唐没有了李存孝,后唐就没有了战斗力,至少他不会重用石敬瑭,也不会傻到割让燕云十六州认契丹人为父。“失岭北则必祸燕云,丢燕云则必祸中原”,一旦燕云十六州丢失,整个华北平原将完全暴露于北方游牧民族的铁蹄之下,北方游牧民族随时可以翻越燕山山脉或太行山脉驰骋于华北平原,昼夜即可饮马黄河。”
李克用黯然悲伤:“燕云十六州先是被刘守光的桀燕和我分别占据,直到乾化三年(913年)存勖攻占幽州、消灭桀燕,燕云十六州才全部落入存勖的后唐手中。”
李克用越想越气,拿着佩刀,一步一步走去石敬瑭,石敬瑭躲到屋子角落。
“对于失去“燕云十六州”对以汉族为主体的中原王朝所造成的危害,失去了抗击北方游牧民族侵袭的地形优势。理据是从秦汉到五代十国,沿长城一线的险峻地形始终是以步兵为主的中原军队抗击北方游牧民族骑兵部队的天然屏障,而“燕云十六州”恰好就处在这条重要的军事防御线上——其中幽、蓟等十二州位于河北北部,云、应、寰、朔四州位于山西北部,长城要隘山海关、喜峰口、古北口、雁门关都在这一带。失去了“燕云十六州”,便处于乎无险可守的境地。失去了战马的主要来源。“燕云十六州”及其附近地区,从唐代中期开始,便已经胡汉杂居,属于从游牧向农耕生活方式的过度区域,既能出产战马,也能通过边境贸易的方式为中原王朝提供战马,而失去这一地区,直接导致赵宋的战马严重不足,骑兵比例过低,与大规模使用骑兵的辽、金、蒙古的对战中处于不利的位置。”
“大大的增加了北方游牧民族的生存空间,提高了生活水平,从而导致了其人口持续性增加,叠加效应之下,最终完全打破了与中原王朝力量对比的天平。”
李克用说:“如果存孝在,让他率领十八万大军防守燕云十六州,顺便再把契丹给灭了。”
李存勖当今也不会再想皇位的事了,李克用现如今,是真的把李存孝当做皇帝来培养。
“父皇,儿臣也愿前往。”
此时,李世民带着一个契丹的皇帝进了酒馆:“大雄,这个契丹皇帝鬼鬼祟祟的,我就给你带过来了,好像叫什么耶律德光。”
“干爹?”石敬瑭的一声干爹,引来李克用、李存勖、李嗣源的怒视。
李克用上前拜见:“见过太宗文皇帝。”
李嗣源、朱温、石敬瑭听到眼前的人是李世民,就难免大惊失色。
而耶律德光在不久前,就怀疑此人身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拿下。就怪自己倒霉催的,怎么偏偏遇到李世民了?
李存勖虽然在李克用口中早已知道这家酒馆的玄妙,但亲眼见到李世民,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拜见陛下。”
“起来吧。”
父子两人起身:“谢陛下。”
大雄不知李世民为何这么快就回归,难道那边打完了吗?
“不是老李,你那么快就回来了?你那边打完了?”
“朕堂堂天策上将是白叫的吗?”李世民十分自鸣得意,将耶律德光扔到一边:“当然,朕有十三太保李存孝,还有应梦贤臣薛仁贵的帮助,大战无有不成。”
李克用拜谢:“多谢陛下对犬子存孝的爱戴。”
“哈哈哈,朕自从有了李存孝和薛仁贵,打起仗来是无比的轻松。这一仗我们凝聚各自的实力,充分发挥各部的战力,更是不费一兵一卒,将敌人打的丢盔弃甲,俘获牛、羊、马、猪各十万头。”
大雄见门外看守的李存孝和薛仁贵,就是不见其他人,想必也是先回来告知情况。
“你大唐其他人还在扫尾吗?”
“是的这一次我们要打到最北边,然后顺便把八大蛮夷彻底解决掉。”
大雄想了想,也可以顺便处理掉,以免日后再跑一趟。
“那就好,你们看着点来就行。最后处理好了,你们把牛羊肉带来一点,我给你们做全宴。”
“一言为定,还有那里的美女,我也一并送来。”
“别介,我可不要。”大雄注意到王莽那色眯眯的眼神,还留着哈喇子:“哎我说,你没那么饥渴吧?你当自己是曹操吗?”
王莽擦了擦口水:“兄弟,我现在还是乖男子呢,没有碰过女人。”
李世民说:“好,既然王莽兄弟喜欢,我多送一些给你。”
“多谢二凤兄。”
“哈哈哈,客气。”李世民再看着耶律德光:“接下来该处置你了,不过处理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赵匡胤也有资格。”
耶律德光早就害怕李世民的神威,天策上将不是空穴来风。
“太宗爷爷,饶了小的吧。”
“我说过,即便我大唐饶的了你,赵匡胤也饶不了你。”
大雄问:“老赵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现在也着急了,见我消灭了二十万敌军,也不甘示弱,估计现在杀红了眼。”
说曹操-曹操到,赵匡胤步如疾风的进了酒馆:“大雄兄弟,我杀了二十三万敌军,这一次真的是杀爽了,哈哈哈。”
大雄白了眼:“他们这些做开国皇帝的,都是这么喜欢打架的吗?”大雄再问:“你那边也打完了?”
赵匡胤说:“我有岳飞和杨再兴,不怕大业不成。不过你不知道,杨再兴和高宠打仗真是猛,我今天是开了眼了。尤其是冉闵,打仗真是不要命。”
“那当然了,对于五胡的仇恨,没人比他更清楚。”
耶律德光十分不解,现在怎么又来了个汉人皇帝?但他不知道是谁,耶律德光驾崩的时候,赵匡胤才不过二十岁,处于后汉初年,尚没有发迹。
赵匡胤也注意到了耶律德光,虽然不知姓名,但看到大辽契丹人,就起了杀心。
“是契丹人!!!”赵匡胤欲要杀之,大雄拦下:“别鲁莽,在我这别动手。”
“大雄,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就杀了他。”
李世民在赵匡胤背后打了脖颈,赵匡胤晕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赵匡胤苏醒,摸着酸痛的脖颈,怨恨一声:“哪个孙子打我?”
“是我。”李世民承认所为,赵匡胤知晓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呃……好吧,看在大雄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不过大雄,你得告诉我他是谁。”
大雄说:“他是耶律德光,大辽的第二任皇帝,耶律阿保机的第二个儿子。”
赵匡胤揉拳擦掌,眼中充满了憎恨:“不管是第几个儿子,只要他是契丹人,我就让他死。”
大雄说:“说起耶律德光,就不得不说后晋,他只经历两个皇帝,存在十一年。”
李嗣源哈哈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原以为你石敬瑭有多么了不起,结果比我们后唐还差劲呐。”
“而且石重贵是石敬瑭养子,父子都来自于沙陀族。”
李嗣源哼了一声:“我当初看石重贵那个小崽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石重贵虽然能力一般,但他称孙不称臣,最终和大辽撕破脸。”
赵匡胤问着耶律德光:“是这么回事吗?”
耶律德光哆嗦着身体,也变的结结巴巴:“是…是这么个…情况,他石重贵算个什么东西?敢向我耶律家族称孙?他也配?如此胆大妄为之徒,不杀他留着干什么?”
“开运元年(944年),契丹前锋赵延寿、赵延昭引五万骑入寇,兵分数路陷贝州、入雁门,长驱直入,石重贵在众将的簇拥下亲征。这时他可能感到大祸临头,就遣人致书耶律德光,求修旧好。耶律德光正志得意满,岂愿中途罢兵。石重贵求和遭到拒绝,只好迎战。在这一年与第二年的抗击契丹的战争中,尽管他指挥无能、用人不当、号令不灵,但赖中原军民的英勇战斗,契丹两次大规模的进攻都被挫败了。”
“此后,契丹退兵,石重贵凯旋还朝,以为从此天下太平,又过起醉生梦死的生活。他本来就是个声色犬马之徒,视国事为儿戏。石敬瑭尸骨本寒,梓宫在殡,石重贵就纳颇有美色的寡婶冯夫人为妃,并恬不知耻地问左右说:我现今作新婿如何?”
王莽说:“即便是曹操,也不敢说胜你一筹,如果他在,他们一定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