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小朱棣、老朱棣、徐妙云进了客厅,两个朱棣手中尽是包裹,想必装满了很多珠宝。
谁曾想在大雄的酒馆中,碰到了成吉思汗。
“咱问你,你是大元朝的哪个皇帝?”
老朱棣叹了一声:“我就是跟父皇回去挑选了一下珠宝,没曾想居然碰到了元朝的皇帝,是被我们打的还不够惨吗?”
成吉思汗刚听说大雄几人说起过后面的朝代,然后对方就来了。
“孤猜想,你们就是大元朝后面的皇帝吧,孤乃大蒙古帝国‘成吉思汗’”
朱元璋四人震惊万分,元朝皇帝没等来,居然等来了一个元太祖。
“原来是元太祖啊,开国皇帝是你孙子,咱率兵北伐没有将你们连根拔起,居然让咱等到了你这个老祖宗。”
成吉思汗说:“这里是大雄先生的酒馆,你们不会想在这里闹事吧?”
老朱棣想了想,的确有道理,不久前才修好了酒馆:“父皇,我觉的他说的对,咱们怎么能在别人家闹事呢?太没有礼貌了。”
小朱棣说:“父皇,要收拾他,等出去以后再动手不迟。”
“咱当然知道,不能给大雄添麻烦。”朱元璋去了大雄身边:“大雄,咱给你带了些珠宝、翡翠,一直以来多谢你照顾咱的妹子和雄英。”
“这都是应该做的事,毕竟我这个太师的俸禄不是白拿的。四嫂子来这里,让我猜猜看,是不是想学手艺?小四哥成了一个大馋猫?”
小朱棣流着哈喇子,他实在是没有尝过,后世的那些美味食物。
“可以吧大雄,让妙云跟你学一手。”
“当然可以,除了菜谱以外,我这里还有一些油盐酱醋茶,到时候你们都带上。”
徐妙云致谢:“多谢大雄兄弟了,我的妹妹徐妙锦,也一直想尝一尝大雄兄弟的手艺。”
“你下次来的时候,把她就行,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礼仪。”
“那嫂子就多谢大雄兄弟了。”
朱元璋再看去成吉思汗:“如果不是在大雄这,而是咱的大明朝廷,我一定和你算清楚旧账。”
成吉思汗说:“我大蒙古帝国从来没怕过,我铁木真的手下也没有懦夫。”
大雄说:“你元朝让百姓过的什么日子,你也知道了,大姨父的家人就是活活饿死的。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大姨父也不会想过要造反。”
“咱起义之前,如果不是家人都被饿死,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不然咱没有想过造反。咱家里几个兄弟,基本每一个好下场,要不是有二姐一家经常接济,咱早就饿死了,更不会碰到咱的义父和妹子。”
大雄说:“你们元朝尽是贪官污吏,已然不知廉耻为何物。问人讨钱是各立名象,所属始参叫‘拜见钱’,无事白要叫‘撒花钱’,逢年过节叫‘追节钱’,生辰叫‘生辰钱’,管事而索叫‘常例钱’,送迎叫‘人情钱’,诉讼说‘公事钱’,觅得钱多叫‘得手钱’,各样的税款是不胜枚举,就连一个上茅厕还有一个‘方便钱。’”
成吉思汗越听越怒:“真是荒唐,我大蒙古帝国岂能如此朝百姓伸手要钱?”
“大蒙古国在征服吉利吉斯、畏吾儿、哈刺鲁诸部基础上,向西拓展,先后征服了西辽、花刺子模、钦察、斡罗斯、匈牙利、波斯、叙利亚等地。蒙古势力远达bo兰、埃ji和东yin度一带。蒙古国的南征使西夏、金朝、大理、吐蕃地区纳入其统治。”
“蒙古军东征辽左,在肃清契丹、女真反抗势力后,1218年侵入高丽半岛。经40余年征战,蒙古军压境以待,高丽君臣被迫臣服。迄至1259年,蒙古国辖境西至xiong牙利、xu利亚、yi刺克、bo斯湾和东yin度一线,东至高丽半岛北部,南至大理国金齿地区与蒲甘王朝对峙,并在淮河、长江中上游一线与南宋相持,北面则领有吉利吉思、贝加尔湖一带诸部。”
“元朝末年,政治**,阶级矛盾尖锐,社会动荡不安。1351年,爆发了以韩山童、刘福通为首的红巾军起义。这次起义迅速蔓延到全国各地,严重威胁着元朝的统治。元惠帝妥懽帖睦尔即位后,企图改变元朝的政治局面。他重用大臣脱脱等人,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如整顿财政、减轻徭役、恢复科举等。这些措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社会矛盾,但并未能挽救元朝的衰亡命运。”
“历朝历代都存在天灾**,何为天灾**?每个朝代的末年,都会存在不作为的皇帝或宦官把权朝政,为害天下的人自有天收,故而来‘天灾**’的说法,就是上天也降下惩罚。自红巾军起义爆发以来,洪旱等自然灾害一直持续不断,并伴有蝗灾。灾难的频繁发使得山荒水尽,经过多年的战争,朱元璋的故乡和周边地区,变得更加无法生存,变得更糟。曾多次推举朱元璋的龙凤皇帝小明王被打败后围困在安奉。”
“在这个城池中,都有人为了争夺食物,而相互残杀的悲惨局面,也易子而食,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饥荒同样蔓延到元朝及其周边地区的中心地带。元代大臣为了保证京城的粮食供应,在冀州的熊州和巴州耕种农田,被称为“京粮”。但是在十四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仍然有大的饥荒发生,以及人吃人的人类悲剧发生。四年后,饥荒、洪水和蝗灾再次降临。第十九年,蝗虫遍布青州、河东、中州和关中,百姓和马匹不能通行,沟渠被填平,百姓正在挨饿。”
“而大都大饥荒杀死了数百万人,十一门外各自挖了万人坑去埋葬尸体,乌鸦成群,通宵嚎叫。”
成吉思汗怒火直冲:“那为什么朝廷不拨粮食给百姓呢?”
徐妙云说:“当时元人已经昏聩至了极点,皇室也已经缺粮,甚至连大都的人民也成批挨饿致死,他们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粮食去救济人民呢?在和平年间,大元朝廷曾收纳了一千三百五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四石粮食,而苏浙两地占了四成,中州占两成,豫章占一成,也就是说,元朝朝廷的税收和粮食收入的40-50%来自江南。但在江南各部,方国珍起义、苏松和禹杭西部其他地区被张世成占领。中州和青州蝗灾普遍存在,长安等地发生了自然灾害。”
“经济萧条,朝廷溃散,统治阶级无足够能力统领国家,各地反叛势力崛起,统治阶级的力量渐渐分散,经年战乱,百姓饥荒,天灾常临,民不聊生,最终元朝灭亡。其实元朝末年统治者再多的自救都无济于事,因为自救已经无用,更多的精力应该放在拯救百姓身上。”
成吉思汗仔细的听着徐妙云的诉说,对于天灾**以及各地叛乱,哪怕是自己在世,恐怕都无法解决。
“难道上天真的不容我大蒙古帝国吗?”
老朱棣说:“是个人都很讨厌元朝,甚至都不愿提起。你们做的很多事,都是历朝历代闻所未闻。我曾经五次攻打漠北势力,要不是身体经受不住多年的疼痛,我一定把你们北元连根拔起、斩尽杀绝。”
大雄说:“我先给你找来你大元的末代皇帝吧。”
成吉思汗傻了眼,大雄居然能召唤皇帝?
“等等先生,你能召唤未来时空的人?”
赵匡胤得意忘形,简直把大雄当做引以为傲的兄弟:“我们家太师,神力通天、神通广大。”
大雄以血结印:“亥戌酉申未,通灵之术。”
一个大元皇帝现身,看着陌生的四周,不知此地乃何方境地。
“你在看哪里?不认识我吗?”
成吉思汗指责那个皇帝,那中年皇帝一眼看去,如画像般一模一样。
“你是?你是太祖?”
“混蛋,看见你太祖还不行礼?”
大元皇帝不敢怠慢,叩拜行礼:“拜见太祖。”
“把现在的朝廷说给我听。”
大雄说:“我怕他有所隐瞒,还是我来说吧。元顺帝妥懽帖睦尔登基后,是一个“深居宫中,每事无所专焉”的傀儡皇帝,继燕帖木儿而兴的权臣伯颜以右丞相的身份专擅朝政,但是燕帖木儿家族的势力仍然很大,其弟撒敦为左丞相、儿子唐其势为御史大夫,女儿答纳失里还拥有皇后之尊。到元统三年(1335年)时,撒敦死去,唐其势升为左丞相,欲与伯颜争权,遂与撒敦弟答里密谋发动政变,杀伯颜,废顺帝,另立元文宗的义子塔剌海(燕帖木儿之子,唐其势之弟)。同年六月,伯颜粉碎唐其势的政变,消灭燕帖木儿余党,同时将答纳失里皇后逐出宫中,并将她杀害。同年十一月,顺帝以“祖述世祖”为名改年号为“至元”。”
成吉思汗怒火燃起:“我堂堂铁木真的后代,居然会有傀儡皇帝?”
“伯颜的倒行逆施,使社会矛盾原本就十分尖锐的元朝更加动荡不安,各地几大城市等地爆发了农民起义,元末农民起义的着名领袖彭莹玉就是在至元四年(1338年)发动袁州起义,失败后广泛传播白莲教,埋下了十多年后全国性动乱的火种。妥欢帖睦尔起用脱脱当政,历史上称为“脱脱更化”。恢复伯颜废黜的科举制度;科举制起于隋朝,但元朝建立后直到元仁宗的时候才实行科举制度。”
“伯颜掌权时,为防止汉人做官,下令废止科举。而脱脱一切废除伯颜的所有规定,设置宣文阁,恢复太庙四时祭;平反昭雪一批冤狱;开马禁、为农民减负,放宽政策;脱脱上台后,下令免除百姓拖欠的各种税收,放宽了对汉人、南人的政策。此前民间禁止养马,脱脱上台废除了这一禁令。主持编写宋、金、辽三史。”
“朱元璋坐大于南方,将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等群雄次第削平,并在至正二十七年(1367年)十月发动“驱逐胡虏、恢复华夏”的北伐战争。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正月,朱元璋自称皇帝,国号大明,建元洪武。明军高歌猛进,势不可挡,到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闰七月时,元顺帝了解以后也为时已晚。”
“朱元璋命徐达北伐大元朝廷,顺帝与皇太子、后妃及一百多名大臣出奔上都。顺帝一路上如惊弓之鸟,连山峰塌方都以为是明军到来。八月十五日,顺帝一行终于抵达上都,此前大都已经在八月二日被明军攻占,监国淮王帖木儿不花等殉国。元朝在中原统治结束,北元开始。”
“至正二十九年(1369年)六月十三日,顺帝又弃上都奔应昌,其间许多大臣进谏速奔和林,但由于阿鲁辉帖木儿事件的阴影,顺帝都没采纳。至正三十年(1370年),顺帝病重,由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总军国诸事。同年四月二十八日,顺帝因痢疾驾崩于应昌,享年五十一岁,太尉完者、院使观音奴奉梓宫北葬。死后庙号惠宗,明太祖朱元璋以其“知顺天命,退避而去”,给予了“顺帝”的尊号。蒙古汗号“乌哈笃汗”。”
朱元璋说:“你们这些游牧民族,就该在你们的草原喂牛,中原就别想染指。咱做不做皇帝无所谓,可你们伤害了多少无辜百姓?如若当初不是咱诈降,争取到了消灭陈友谅、张士诚的机会,不然咱还真的无法一统天下。”
大雄再补充一句:“这皇帝也是个没有骨气的,除了横征暴敛,就是天天声色犬马,放任老婆奇皇后与太监朴不花乱政,各路贵族权臣也是掐架不停。历代昏君祸国的戏码,到他这里全齐活。最后折腾得天下大乱,明朝北伐军兵临大都,他轻飘飘一句“今日岂可复作徽、钦!”然后就撒腿开溜——版图空前广大的元王朝,就这么活活断送在他手里。”
成吉思汗训斥着妥欢帖睦尔:“你这废物,这么假意的诈降你都看不出来?”
“太祖,我……我只是……”
“你什么?你不过就是声色犬马,低估了朱元璋。”
成吉思汗自腰间取来一条皮鞭,捆绑了妥欢帖睦尔,一劲拉扯妥欢帖睦尔青筋暴出。
“跟你老祖宗我走,今天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