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霸气侧漏的率领众皇帝走来:“咱看谁敢动咱的人。”
朱元璋一个挥手,一把方天画戟sha了那个兵士,旁边是气势逼人的永乐大帝朱棣。
其余人都不敢放肆,朱元璋没见过,但他们见过宗庙里的画像,但朱棣大多数人都见过,尤其是孙太后。
“太祖爷?太宗爷?”
永乐一朝、洪熙一朝、宣德一朝的臣子们都不敢动口,都愣愣的站在原地。
几人朱棣在,还是侧位,很多人都看的出来,此人就是朱元璋。
“都给咱跪下。”
所有人不敢迟疑,朱元璋的命令,谁也不敢放肆。
朱元璋握着于谦的手,感激涕零,于谦这一生位大明付出的太多了:“于先生,快快请起,苦了你了,我朱家不孝子孙对不起先生。”
于谦的心中有很多问号,朱元璋、朱棣的到来不是梦:“太祖、太宗,你们这是……”
“这些不孝子孙不争气,咱不来不行,咱迟早是要来的。”
朱棣走到朱祁钰身边:“祁钰,刚才吓到你了吧?我若不来,这些家伙不会放过你的。”
“高祖爷,儿孙……”
“不必说了,现在我永乐大帝的名号,还是很管用的,不仅如此,其他的皇帝也在。”
朱祁钰看着眼前,疑问满满:“高祖爷,他们穿的不是大明的龙袍。”
“是的,他们都是汉朝、唐朝、还有三国曹魏的皇帝。”
朱祁钰的心里如万道惊雷,这些si去的皇帝,为何出现在这?
“放心吧孩子,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曹操给了徐有贞一个巴掌:“你能夜观星象是吧?有没有看出来,今天是你的si期?”
“你是何人?敢殴打朝廷命官?”
“吾乃曹孟德,汝是不想活了吗?”
徐有贞肯定不会相信,此人就是曹操曹孟德,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你休要欺骗本官,你……”
曹孟德又一个巴掌过去:“你逃不出去的,这里被我们曹魏兵马包围了,迟早收拾你。”
朱元璋上台,其余皇帝都在身边,李世民和曹操坐在一旁,因为今天是朱元璋的主场。
“太祖……”
朱元璋打断其言:“闭嘴,咱让你说话了吗?咱不在才几年,你就坐不住了吗?这才区区几年?大明就变的如此不堪了?真是岂有此理。区区瓦剌,就能将尔等吓的南迁,你们就只敢窝里横吗?咱对你们太失望了。”
“搬几把椅子过来。”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几个兵士搬来椅子,李世民、曹操、刘协坐下,等候朱元璋对朝臣的发落。
“谁叫徐有贞?给咱站出来。”
徐有贞因为惧怕,已经跌倒,爬着来了台前。
“你就叫徐有贞是吧?你能夜观星象?”
徐有贞在朱元璋面前,根本不敢撒谎,自己面对朱棣已经很害怕了,更何况朱元璋是令朱棣都胆战心惊的人。
“不会,启禀太祖,微臣不会。”
“嗯?你不是跟咱说,你会夜观星象吗?怎么现在又不会了?那你是欺君了,你想si不成?”
“太祖饶命,微臣不敢了。”
朱元璋已经决定开始大清洗:“咱今日决定大清洗,你们一个也逃不了,咱是太祖皇帝朱元璋、旁边的是太宗皇帝朱棣、唐太宗李世民。”
所有人都被吓的六神无主,朱棣来了就算了,大唐的皇帝怎么来了?
“那位是三国魏武帝曹操。”
更是被吓的魂出了窍,三国曹操都来了?那可是一个鲨人不眨眼的曹丞相(同样也是很迷人的)
“拿着书的这位,是咱大明太师,见他如见咱。”
张辽上前来报:“启禀明太祖、明太宗,城防军将军要闯殿。”
“给咱带上来。”
“遵旨。”
不一会,城防将军上殿,见到殿上的百官,都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龙椅旁边的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可怕,不可一世的皇太后也跪在地上发抖,城防军将军统领不知道一时之间该怎么办了。
朱元璋问:“你是何人?”
于谦高声介绍着:“这是太祖高皇帝陛下,还不下跪?”
统领惊奇,朱元璋怎么在这:“回太祖,臣是城防军统领孙福。”
“何事?”
“启禀太祖,之前臣收到命令,封锁京城出口,不让百姓出去,现在百姓聚集太多,快不受控制了。”
朱元璋非常懊恼,只要围困百姓的,都是大罪:“这是谁的命令?”
一人颤颤巍巍的站出:“回太祖,是臣。”
朱元璋看向于谦,“启禀太祖,这是兵部尚书。”
“孙福。”
一个将军从殿外走来,“末将在。”
“现在出去接管城防,打开城门,放百姓自由,如果有人不服从管教的,你们可以就地斩sha。”
“臣领旨。”
孙福将军出外执行任务。
“锦衣卫指挥使是何人?”
王安跑了进来:“臣王安,锦衣卫指挥使。”
“太祖,此人本来是一名太监,因为叫王振爹,深得王振于爹,成为锦衣卫指挥使。”
朱元璋听此火冒三丈:“真是岂有此理,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能让宦官接手?”
朱元璋大喊张辽:“张辽……”
这一个名字,百官无不惧怕,“张辽?是张辽?”
“那个把孙权十万大军打的丢盔弃甲的张辽?”
“张辽,把朱祁镇和王振给咱带上来。”
张辽带了二人上殿,孙太后不知为何,朱祁镇怎么回来了?
“皇上……”
朱元璋打断:“你不用叫了,叫什么叫?你的好儿子还没回来呢,这是不同时空的朱祁镇。”
老朱棣放话:“王振,你就等着吧,咱迟早跟你算清楚这笔账。”
“太宗皇帝,奴婢不敢了,放了奴婢吧。”
朱元璋苦笑连连:“放了你?呵呵呵,没那么容易。”
“徐有贞,你给咱说清楚,谁指示你的?”
“太祖爷,没人指示臣,臣也是担心京师城破,担心大明江山社稷……”
朱元璋越听就越火:“闭嘴,你特娘的就是贪生怕si,你还夜观天象,你有没有看出来,今天是你的洗期?”
“太祖饶命,太祖饶命啊,臣真是担心京师城破,臣担心大明江山社稷。”
“你闭嘴。”朱元璋问大雄:“大雄,此人如何?”
“徐有贞,根据星象变化,别出心裁地建议将都城南迁,这一荒诞不稽的建议,遭到群臣的讥笑和反对。徐有贞的名声大坏,致使多年未得晋升。懊丧之余,他转而大肆奉承王振,又通过收买于谦的门生。不仅如此,为了王振,他还把胡子都剃了,主张南迁的罪魁祸首,也是夺门之变的罪魁祸首之一。国士无双于谦被鲨,就是他建议的,于是他收买诬陷国士无双的忠良之臣。”
朱元璋越听越火大:“混账东西,咱开始只是觉得你只是不学无术,是个废物,但没想到,你特娘是祸害,祸害遗千年啊。”
“太祖,臣冤枉啊。”
“吕布……”
朱元璋的一声吕布,所有人都吓尿了:“吕布?怎么是?吕布?吕布都来了?”
“天呐,这个太师到底是什么人?”
朱元璋说道:“把他交给孙福,凌迟处si,诛九族。”
孙福在殿外接手以后,开始执行。
“太师,参与多门之变的,还有陷害国士无双的,还有谁?”
“曹吉祥。”
“这是何人?”朱元璋问去于谦:“太祖,此人隶属于王振门下,参与出征兀良哈,参与分管京营,累官至司设监太监。”
大雄一一的诉说曹吉祥罪状:“曹吉祥与将军石亨、内阁首辅徐有贞等合谋,引兵迎明英宗复辟。天顺初年,领命总督三大营。曹吉祥掌管朝廷中枢机构司礼监,可以随意出入宫廷;其子侄都握有兵权,嗣子曹钦担任都督同知不久又进封昭武伯,侄子曹铉、曹铎当上了都督,从此,有明一代开了宦官子弟封爵位的先例。曹吉祥身边又有一批奸佞之徒趋炎附势,其嚣张气焰直逼“老前辈”王振。”
“好,真是太好了,又一个宦官王振;咱的锦衣卫呢?都过来,把这个曹吉祥拖下去,千刀万剐,灭九族。”
曹吉祥求饶:“太祖饶命。”
“等等,别灭九族了,灭十族。”
“太祖饶命,太祖饶命啊。”
朱元璋令:“把王瑾、石亨带过来。”
二人被带入殿上,“你二人si不足惜,拖出去千刀万剐,灭十族。”
“大雄,还有谁?一并说了吧,十族消消乐游戏开始。”
只要是迫害过于谦的,朱元璋绝对不会放过,哪怕是有功的大臣;于谦在旁,被朱元璋的雷霆手段都吓傻了。
“太监王五、王云、张高、齐名、陆里、都音张动、御史杨善、太常卿徐彬,就这些了。”
朱元璋叫喊锦衣卫:“所有锦衣卫,都听到名字了吗?全部五马分shi,诛十族。”
“还有吗大雄?”
大雄指着孙太后:“还有一个。”
跪在不远的孙太后,已经闭上了双眼,不敢面对朱元璋的神威,如果没有孙太后默许,谁敢得罪当今皇上,扶朱祁镇复位?于谦更不会si。
“孙若微,你可知罪?”
孙太后不敢吭声,“说话。”
“太祖,臣妾知罪。”
“说吧,告诉咱,你都做了些什么?”
“臣妾教子无方,让皇室蒙羞,朝廷蒙难,让大军损失惨重,陷黎民百姓于战乱。”
“还有吗?”朱元璋揪着孙太后的头发:“给咱继续说。”
“请太祖责罚,臣妾甘愿受罚,不要再继续折磨臣妾了。”
朱元璋瞪了一眼:“胡氏被废,你功不可没吧?你很得意吗?朱祁镇被你毫无底线的纵容宠溺,这没错吧?王振在皇宫只手遮天,祸乱朝纲你不闻不问,你是瞎吗?朱祁镇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瞻基临走前是怎么托付你的?让你守住朱家江山,你是怎么做的?朱祁镇是你的儿子,他什么品行你不清楚?你让他御驾亲征?你脑子呢?毫无底线、心中无德、不晓大义,你不配母仪天下,更不配成为太后执掌大明后宫权柄。”
孙太后感觉自己也要洗了,所以斗胆:“太祖,朝廷多数官员,是赞同御驾亲征的,怎能怪罪臣妾……”
“那些叫人?那些是畜生,是王振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