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十四年,金銮殿内,孙太后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气氛十分压抑。
此时,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朱祁镇被俘虏,大军全军覆没,朝野震动,整个京师人心惶惶。
孙太后问着朝堂百官:“是战,还是和?现在说说看吧。”
“瓦剌也先这一次倾巢而出,没有议和的可能,他们不破京师誓不罢休。”
孙太后目光凌厉:“那就是战了?战该如何战?众爱卿说说吧。”
“太后,战也没有把握,三千营、五军营、神机营,还有御营精锐全部在土木堡折损,现在只是一个空架子了,京城可以用的兵不足两万。”
孙太后一听,气xue翻腾:“瓦剌多少兵?”
于谦报备:“瓦剌也先整合草原各部,倾巢而出,没有二十万也有十五万,只多不少。”
孙太后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战吧,自己没有兵马,不过和,肯定基业不保:“战也不是,和也不是,难道要束手就擒?”
徐有贞站出来:“太后,微臣徐有贞有事启奏。”
“说。”
“臣宣德八进士,翰林院侍讲。”
孙太后要听的不是这人的身份,而是破敌之策:“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滚出去。”
“臣七岁时,得神仙教授星斗之学……”
孙太后气急败坏:“你到底说不说?”
“臣不正在说呢吗?”徐有贞缓和一下心态:“昨夜臣夜观天象,发现天象异常,荧惑入南斗,罗睺、计都双煞之星为患。”
孙太后越听越听不懂了,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一些人能听懂的话。”
“荧惑一现必有战事,最好选择速速南迁,以防战事。”
“是的太后,现在议和不可能,打也打不过,南迁是最好的选择,以后整顿兵马北伐,夺回京师。”
徐有贞的观点,很多人都十分赞同,不,应该是都赞同,现在打也不能打,和也不能和。
于谦看着满堂朝臣,居然都同意南迁,孙太后问:“大家都同意南迁是吗?”
徐有贞说:“太后,现在议和是不可能的,实力悬殊,也打不过,南迁才能保住有生力量,他日收复京城。”
“臣附议。”
“臣附议。”
满堂朝臣都附议,除了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和于谦,其他人都同意南迁。
孙太后也认为只能南迁,为了保住老祖宗留下的基业:“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南迁了,如此才能……”
“且慢。”
朱元璋等人到达朝堂一处,没有人注意到。
孙太后听到异声,当即不悦:“于谦,你有何异议?”
于谦问着徐有贞:“徐有贞,你休得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天象预警,这是天意,于谦你想误国吗?”
“皇太后和其他皇子都在京城,你想过城破的后果吗?”
“要是皇太后和皇子们有个三长两短,大明就真的乱套了,而罪魁祸首就是你,于谦。”
“不到两万人,于谦,你告诉我怎么打?也先是什么人?你比其他人都清楚吧。现在京城可用的兵马不足两万,你怎么和也先二十万精锐打?”
“若是皇室受辱,于谦你就是千古罪人,必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孙太后也受不住于谦的自以为是,责问:“于谦,你想毁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吗?”
于谦放声:“天下大事都靠天象,那太祖高皇帝就不用起兵了,等着天降异象,敌人自己灭了就好了。”
“好,且不说天象,你告诉哀家,现在三大营和御营都是空架子,怎么守住?你要是担保打赢,本宫就同意决战。”
徐有贞说道:“能用的人不足两万,还要保护太后和皇子们,其他的不是残兵败将,就是老弱病残,你想怎么守住?”
“也先的骑兵入关不出十日就兵临城下,其他地方根本来不及调遣大军。”
“没错,到时候全部变成俘虏,于大人,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太后,于谦误国,臣建议先斩此僚。”
于谦大怒,自己在大堂上,根本没有自己的能力发展机会,三杨死后的几年,朝廷就已经变的乌烟瘴气,已经不堪到这种程度了。
于谦禀报:太后,京师是根本,一动,大势殉矣。宋朝南迁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于谦又对朝堂的百官训斥:“主张南迁者,必斩。”
太后愤怒万分,可他也不想斩了于谦,当今学子半数出自于谦之手,斩了他,恐怕难以服众。
“行了,今天就事论事,都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不要动不动就说斩斩斩的,大家继续说。”
朱祁钰站了出来:“母后,儿臣觉得于大人说的有道理,只要我们坚守京城,青州和南苏的兵力会快速勤王。倘若我们南迁,长江以北就尽入也先手中,到时候我们就成为大明的罪人了。”
于谦眼睛一亮,自己没有看错这位王爷,非常明事理。
远处的朱元璋、老朱棣几人也听到了,老朱棣夸赞道:“这小子不错,这就是我为何迁都北平的原因,北平是大明的屏障,一但在江南定都,北方一路南下,根本来不及调兵遣将。”
朱元璋问大雄:“大雄,此人是谁?”
“他就是朱祁钰,在土木堡一战后,和于谦死守京师。”
“不错,是咱老朱家的种。”
徐有贞问朱祁钰:“王爷此言差矣,倘若京都真的失守,皇家将无一脉留存,那才是失了国体。现在不南迁,大明就要没了。”
孙太后也觉得徐有贞说的有道理,因为城内只有两万守军,根本守不住京师。
“哀家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于谦说:“一但南迁,退到长江以南,长江以北的百姓尽成奴患,几千万的黎民百姓遭受罹难,皇太后,你舍得丢下吗?”
孙太后随机表现的无所谓:“那些草民,jian如草芥,何况这是战争,圣人的话真是害洗人了。”
徐有贞报备:“太后,于谦是皇上最痛恨的妄言之臣,臣建议鲨了此人祭旗,给蒙尘的皇上出口恶气。”
“于谦妖言惑众那个,想误国,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看到这一幕,朱元璋、朱棣对正统一朝的朝堂,诸公大臣大失所望,眼神的鲨意不加掩饰,这些人在朱元璋眼中,已经是个洗人了。
于谦干着急也是没用,诸臣误国,自己无能为力:“太后,你是千金之躯,自然是不能留下涉险,带着皇室血脉撤离,老臣愿与京师共存亡,南迁绝不可能,满朝诸公必须留下,你们不在,军心何在?如何防守京师?”
皇室可以撤退,这是于谦做的最大的让步了,但是南迁,绝对不可能。
朱祁钰站在于谦的身边:“本王绝不会走,如若京都城破,本王愿意si战。朱家的人还有xue性,还愿意为国效忠,我si战不退。”
满堂满眼,也只有朱祁钰一个人令于谦感到希望,也看到了大明的希望,如果他继位,一定是一位明君。
徐有贞说道:“王爷,你这是匹夫之勇,既然受不住,为什么不保留实力?非得大家都战si?被俘虏?你们就安心了吗?满朝文武战si,对你于谦有什么好处?在场的大人们都是大明的股肱之臣,他们要是战si,这是大明的损失,你如何向太祖高皇帝交代?”
于谦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孙太后指责:“于谦,你这是做什么?当着哀家的面居然敢动手?”
“你们这些奸佞小人,贪污**就算了,一个个胆小如鼠,缩首如龟,朝廷有难却贪生怕si,如若太祖高皇帝在,你们都得si。你们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徐有贞回怼:“于谦,你敢诋毁大明的股肱之臣,你罪该万si。”
“太后,于谦罪该万si,臣建议拖出去杖毙。”
于谦也料想到自己今日必si,也完全不必在乎了:“你们这些蛀虫,自诩大明股肱之臣,却背地里给王振送礼,叫王振爹,你徐有贞不是会夜观星象吗?你怎么不早点发现,你爹王振会洗在土木堡?现在你们的爹si了,你们就想跑路了吗?”
孙太后眼看于谦越来越放肆,也不再惯着他了:“于谦,你放肆,你够了。”
“不够!”于谦哭泣几声,大喊道:“太宗文皇帝何等英明神武,雄才大略,打的四海宾服,万邦来朝,他老人家才走二十五年,你们就要南迁?仁宗皇帝在的时候,朝廷什么时候如此不堪?百姓何时如此这般苦?仁宗皇帝才走二十四年,先帝宣宗皇帝在的时候,大明兵强马壮,国库充盈,大明何等强大,先帝才驾崩十四年,满朝文武就成了蝇营狗苟之辈。才十四年,败的干干净净,如今大明危在旦夕,皇太后,你万死难赎其罪。
孙太后肯定不悦,区区臣下,何敢妄为?“于谦,你放肆,你如何敢跟哀家如此说话。”
“老臣知道说这些没有意义了,所以,老臣请命,鲨了老臣后,把老臣的招子挖出来,我会看到,也先是如何屠sha我大明百姓的。土木堡之变,你是罪魁祸首,皇上被你无条件的宠溺,满朝文武,都被你败成什么样子了?你对的起先帝的临终托付吗?百年之后,你有何颜面,去九泉之下见列祖列宗?大明江山尽毁,你是千古罪人。是你无底线的放纵和宠溺,让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慈母多败儿,你毁了大明,毁了几代人的心xue,你是千古罪人。”
孙太后火冒三丈:“于谦,你想si成就千古之名是吗?好,哀家成全你,来人,拉出去斩了。”
“哈哈哈,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太祖、太宗、仁宗、宣宗,臣于谦,尽力了,奈何现在的大明,是一点都带不起来啊。”
另一边,所有人都非常欣赏于谦,即便是曹操,也要捧在心里,绝不放手:“多好的忠臣,吾如若有他,si而瞑目。”
朱元璋责怪老朱棣:“老四,这就是你的种。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他要有多么的绝望,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李世民打了僵局:“重八兄弟,别责怪朱棣兄弟了,我们过去救下于谦。”
李世民令罗成防守大门:“罗成,防守大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是陛下。”
曹操令张辽:“文远,你也过去。”
“是。”
刘协令吕布:“吕布,你也过去。”
吕布瞪了一眼刘协,刘协怕的浑身发抖,刘协想到了一个主意:“不然我告诉高祖皇帝。”
吕布奉命:“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