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对于赵昺的过往,还是十分可惜的:“可惜,生在帝王家,不是他们的选择。也许,他们生活在普通人家,也能活下去,不像帝王被人左右命运。”
赵匡胤抱过来赵昺:“真是可怜了我的孩子。”
“祖爷爷不哭不哭。”
大雄说:“历史上,有不少皇帝被权臣玩弄于鼓掌之中,他们大都受辱含屈,不敢反抗,完全失去了皇帝应有的尊严。也有不少皇帝,在国破家亡之际卑躬屈膝,选择了投降,做了和平顺民,丧失了帝王应有的地位和气节。有这样三位皇帝,他们在面对权臣或国破家亡之时,敢于直面较量,视死如归,结果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保全了气节,从而赢得了世人的尊重。”
朱元璋知道这几个人是谁,其中,还有自己的大明皇帝:“哈哈哈,咱知道你说的是谁,其中就有朱由检。”
“是的,曹操的儿子曹丕,逼迫汉帝让位,自己确实当上了皇帝,但是魏国立足不到三十年,就被司马懿推翻了。曹髦即魏高贵乡公,魏文帝曹丕之孙,东海定王曹霖之子。三国时期曹魏的第四任皇帝,254年-260年在位。254年,司马师废掉魏帝曹芳,十四岁的曹髦被立为帝,实权先后由司马师和司马昭掌握。曹髦只是一个没有权力的傀儡。但是他不知道,曹髦这个人会如此的不听话,之后经常不服管制做一些反抗。而司马昭此番晋位晋公,加九锡,其实就是在学习当年曹操和王莽篡汉的道路。正因如此,在公元260年五月初七时,曹髦不惜亲自拔剑登辇,率领殿中宿卫和奴仆们呼喊着出宫讨伐司马昭。只可惜曹髦的这次行动并没有成功,虽然他凭借着自己乃是天子的身份,使得出来抵御他的将士都不敢伤害他!还没有冲到司马昭的家,就被军队拦下,司马昭的亲信贾充,拦下了曹髦的卫兵,并且杀掉了曹髦除掉了后患。曹髦死了。他不愿做傀儡,不愿重蹈曹芳的下场,而要做一个真正一言九鼎的皇帝,这就决定了他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位壮志未酬的皇帝,最终虽然失败了,但可贵的是,在政治凌辱和死亡威胁下,曹髦没有软弱、屈辱和退让,而是敢于直面,奋起抗争,视死如归,表现出了刚烈的血性、帝王的气节和人性的高贵。”
“明思宗朱由检,后世习惯称其为崇祯皇帝,他是明代第十六位皇帝,也是封建社会统治华夏的最后一位汉族皇帝。朱由检是光宗朱常洛之子,熹宗朱由校之弟。熹宗皇帝驾崩之后,由于没有子嗣,俗话说兄终弟及,当时还是信王的崇祯登上了皇帝的宝座。虽说登上皇位对代表达到了权利的顶峰,但是当时的大明朝已经千疮百孔,病入膏肓,就算有明君能臣在世亦难扭转其颓势了。所以对于当时接手江山的朱由检来说,当上皇上并不是什么好事。朱由检也是一位有抱负的皇帝,在他当政期间,最让人称道的应当是铲除了奸宦魏忠贤。崇祯帝上吊死前于蓝色袍服上大书:朕自登基十七年,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误朕,致逆贼直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崇祯皇帝没有离开京城一步,他是以自己的死,真正践行了君王死社稷的高贵气节。”
“然后就是这位赵昺了,南宋最后一位皇帝,宋末三帝之一。赵昺时宋度宗第三子,宋恭帝、宋端宗的弟弟。赵昺是宋度宗的第三个儿子,曾被封为信国公、广王等爵位。1278年,年仅6岁的赵昺在冈州即位,改元祥兴。1279年,宋元大军在崖山进行决战,宋军被元军所击败,元军随后包围了崖山,左丞相于是背着时年8岁的赵昺跳海自尽,宋王朝灭亡。宋末帝赵昺虽然年仅八岁,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孩子,但在那个被追剿逃亡的特殊时刻,气节观念早已铭刻在心。尽管最后投海是迫不得已,但在当时已别无选择。陆秀夫成全了皇帝,也成全了自己。”
赵匡胤紧紧抱着赵昺:“孩子,以后我们不投生在帝王家了好吗?”
“好呀好呀。”
楼上,王莽正在睡午觉,他一个翻身,就碰到了一个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如死灰的皇帝。
“讨厌了兄弟,我不是断背山,让我好好睡觉。”
王莽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睁着大眼的皇帝看着自己,还张大了嘴巴。
“啊……”
王莽恐惧的跑下了楼,躲在大雄的身后:“啊……有鬼,有鬼。”
“什么有鬼啊?你在说什么?”
“兄弟有鬼,你家里有鬼。”
大雄几人上楼一看究竟,果不其然,样子十分恐怖。
朱元璋问:“这是咱大明的皇帝?”
大雄双指射出一道光线,留住了皇帝的最后一口气。
朱元璋看着情况好像十分严重:“大雄,他是谁啊?”
忽必烈嘲笑一说:“没想到你大明皇帝居然混的这么惨啊。”
朱元璋白了一眼:“大雄,你别理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猜测可能是朱常洛。”
朱元璋问:“朱常洛?朱由检的父亲吗?”
“是的。统治了大明王朝48年的万历皇帝朱翊钧终于驾崩,帝国的权力交到了太子朱常洛手里。朱常洛登基为帝,史称泰昌皇帝。泰昌皇帝朱常洛即位只有一个月,就离奇死亡,成了华夏历史上的千古谜案。”
朱元璋震惊万分,一个月的皇帝?“一个月?他怎么只在位一个月?这不就像刘贺一样吗?”
“先听我说清楚大姨父,他是万历皇帝偶然临幸的宫女生的孩子,万历非常讨厌这对出身低贱的母子。母亲出身不好,地位太低,不讨皇帝喜欢。多年来朱常洛在宫中一直处于散养状态,没人疼、没人爱、没人关心。这就导致了这位皇子没有亲朋党羽,势力单薄。不受重视,不受栽培,一无靠山,二无势力。”
“皇帝的位子是如果有嫡子(皇后诞育的子嗣),那么就在一帮嫡子里选长子当太子,如果没有嫡子,那就在庶子(妃子妾室诞育的子嗣)中选择庶长子当太子,万历皇帝没有嫡子,一个也没有。而朱常洛恰恰是万历一帮庶出儿子中的长子,幸运的他由此获得了合法的继承权利。朱常洛做太子,乃至继承皇帝,是符合明王朝继承规则和规定的。他当皇帝,是合情合理合法,没有任何问题的。万历皇帝的母亲李太后,对另一个儿媳妇郑贵妃没有太多好感,反而对身份低微的朱常洛母子关爱有加。太后喜欢朱常洛,在皇帝面前经常规劝进言,促使万历皇帝终于下定决心,立朱常洛为太子。”
“可仅仅过了十天,朱常洛就一病不起,只好在宫中休养,取消了一切安排活动。”
王莽说道:“朱常洛刚登基的时候,可谓是神采飞扬,就仅仅十天时间,朱常洛就一病不起,实在是非常奇怪。”
朱元璋也是十分疑惑:“如果是被人下毒也有可能,不然仅仅十天,不可能如此严重。”
“作为曾经朱常洛的竞争对手郑贵妃,向皇帝宫中进献了十名美女来服侍皇帝,而也就是这十名美女进宫后不久,朱常洛就病倒了。”
朱元璋怒气一道:“果然,咱猜的就是没错,这样现形了吧?皇帝病重,竞争对手总是有很大的嫌疑。”
赵匡胤说:“她是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把自己的儿子送上皇位?结果被朱常洛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她想要报复,更想要害死朱常洛之后,再次推举自己的儿子当皇帝。”
“这是嫌疑之一,而早在朱常洛做太子时,就曾有一位男子手持木棍闯入太子寝宫,逢人便打,险些危及朱常洛的生命安危。这人被拿下之后,供认自己是郑贵妃手下宦官庞保和刘成的人。郑贵妃手下的人,也就等同于是郑贵妃的人,这件事背后的主导者,恐怕不言而喻了。”
朱元璋说:“看来就是她了,想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
“但当时的万历皇帝,护妻心切,竟然将庞保和刘成,以及一干犯案人等全部处死,造成了死无对证的局面,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但郑贵妃,却在所有人眼里留下了谋害太子的前科。皇帝朱常洛病重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让太医进行治疗,而是见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崔文升。而崔文升,也是郑贵妃的亲信。”
朱元璋怒气难消:“自己就快死的人了,不去看太医,反而去看对头的手下?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崔文升本来是郑贵妃宫中的亲信太监,朱常洛登基之后,升他做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相当于皇帝的秘书),朱常洛患病后,在郑贵妃的授意下,崔文生向皇帝进献了一味叫“通利”的药物。朱常洛相信了眼前的这个太监,服用了“通利”之后,开始整晚蹲茅坑,一晚上能上个三五十次,身体极度虚弱。”
朱元璋愤恨的一跺脚:“咱就说吧,那就是毒药。”
朱元璋的怒意已经快要喷出来了,居然这么快就下毒了。
王莽解释着:“那是泻药。”
“以咱来看都是一个样子。”
“这些都是郑贵妃做的,郑贵妃授意给皇帝服用的“通利”,不仅反其道而行之,让皇帝一泻千里,还把太医们一直给皇帝逐渐堆积起来的好身体毁于一旦。”
朱元璋大怒:“可恶的郑贵妃,可恨!!!可恼!!!”
“命悬一线的朱常洛,在此时又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相信明朝太医院的太医,拒绝了明朝最权威的医疗机构,也不发布昭告,广诏天下名医前来诊治,而是选择了相信另外一个夸下海口的人——李可灼。而李可灼,是朝廷的鸿胪寺丞,也是个炼丹的道士。自古皇帝爱炼丹,吃仙丹是明朝老朱家的传统。”
朱元璋无奈的拍了脑门:“之前有一个朱厚熜,已经让咱很伤脑筋了,现在又来一个朱常洛?”
“本来已经摇摇欲坠,准备交待后事的朱常洛心里又有了一丝希望——鸿胪寺丞李可灼宣称,自己有仙丹,包治百病。满朝文武不是傻子,皇帝的性命怎么能交到一个炼丹的道士手上?但朱常洛病急乱投医,居然让李可灼进献仙丹。”
王莽拍了拍朱元璋肩膀:“老朱,知道什么是仙丹吗?妇人jing血、红铅、符石、各种有害重金属等等这些东西。”
朱元璋绝望的喷出一口老血来:“白痴,真是个白痴。”
“群臣反对,太医制止,但皇帝不管不顾,召李可灼进宫进献药丸。皇帝吃了一粒仙丹,居然精神不少,病情也有所缓解。根据现代医学的辩证,我们大致可以得出结论,这次病情的缓解,一部分原因在于朱常洛自己的心理作用,而另一部分在于,仙丹中的重金属,在朱常洛体内发挥了刺激神经,让朱常洛变兴奋的作用,这只是身体的机能反应,并不能代表病情好转。”
“朱常洛对李可灼更加深信不疑,命令三日后再进仙丹服用——而就是这第二粒仙丹,一日无事,夜里却突然暴毙,把皇帝朱常洛一下子送上了西天。于公元1620年9月26日驾崩,享年三十八岁。”
忽必烈嘲讽,大明的皇帝,就是没让他失望:“好家伙,从身体虚弱一病不起,先用泻药导致身体更虚,再用性燥的重金属导致身体狂热,两种性情相反的药物如此反复折腾,羸弱的朱常洛再也承受不住,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
王莽叹道:“同样是修仙,朱常洛怎么就比朱厚熜那么倒霉呢?”
朱元璋揪着王莽的衣领:“嘿咱说,你别给咱添堵了。”
“好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