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残雪掠过盛京城墙,城头的八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福临裹着厚重的貂裘,站在大殿之中,稚嫩的脸上满是惶恐。
他刚刚被豪格从科尔沁接回,就接到了战报,朱元璋的十万大军已攻破山海关,一路势如破竹,直逼盛京,多尔衮也战死。
多尔衮的死讯曾让他松了一口气,这位摄政王生前独揽大权,福临虽为皇帝,却形同傀儡。
可如今,无人能阻挡大明铁骑的锋芒。多铎、尚可喜、耿精忠、阿济格、代善接连战死,鳌拜重伤昏迷,整个大清朝廷陷入一片混乱。
“陛下,臣请命出战。”
豪格单膝跪地请缨出战,他是福临的亲哥哥,也是如今唯一能倚仗的将领。
福临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哥哥,大明兵锋正盛,我们……”
“大清立国不易,岂能拱手让人?即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臣也绝不退缩。”
福临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同意豪格做最后的死战。
“哥,请务必小心,福临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请陛下放心。”
战鼓声震天动地,朱元璋的大军如黑云压城,旌旗蔽空。
刘裕、陈霸先、陈庆之、杨广、刘彻、朱棣六位名将各率精锐,将盛京围得水泄不通。
城墙上,豪格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目光冷峻的望着城下如潮的敌军。
他身旁的将领低声问道:“贝勒爷,我们守得住吗?”
豪格冷笑一声:“守不住也得守。”
话音未落,明军的攻城器械已开始咆哮,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墙,红衣大炮也箭雨如蝗虫般飞射而来。
清军拼死抵抗,可敌众我寡,城防渐渐崩溃。
血战城门
正午时分,明军攻破了西城门。朱棣亲率铁骑冲入城中,所过之处,清军纷纷溃退。
豪格闻讯,立即带兵赶往西门。两军在狭窄的街道上展开惨烈的厮杀。
豪格挥舞长刀,连斩数名明军士兵,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
朱棣拍马迎上,冷笑道:“豪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两人刀剑相交,火花四溅。豪格虽勇猛,但连日征战已让他疲惫不堪,渐渐落了下风。
朱棣抓住破绽,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豪格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却仍咬牙挥刀反击。
就在此时,福临在侍卫的护送下赶到战场。
福临见豪格受伤,惊呼道:“哥哥。”
豪格回头,厉声:“陛下快走,别管我。”
福临眼中含泪,却倔强地摇头:“我不走,我是大清的皇帝,岂能独自逃命?”
朱棣哈哈大笑:“好一个兄弟情深,今日便送你们一起上路。”
绝境反击
千钧一发之际,鳌拜率领残存的亲兵从侧翼杀出。
鳌拜虽身负重伤,却依旧悍不畏死,一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硬生生逼退了朱棣。
“陛下快撤。”
鳌拜嘶吼着,挡在福临身前。
豪格趁机集结残部,护着福临且战且退。
明军紧追不舍,双方在城中展开巷战。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了战场,鲜血染红了积雪。
最后的抉择
夜幕降临,福临和豪格退守皇宫。
大殿内,仅剩的几十名将领跪倒在地,等待最后的命令。
豪格喘着粗气,沉声道:“陛下,盛京守不住了。臣愿率死士断后,您从密道离开,北上与蒙古诸部会合,日后卷土重来。”
福临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抬起头,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不,朕不走。朕是大清的皇帝,岂能弃国而逃?”
豪格一愣,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好,那臣便陪陛下战至最后一刻。”
黎明前的决战
次日拂晓,明军发起了总攻。朱元璋亲临阵前,望着残破的皇宫。
朱元璋大喊道:“福临,投降吧,咱饶你不死。”
宫门缓缓打开,福临身着龙袍,手持短剑,缓步走出。
豪格、鳌拜紧随其后,目光决然。
福临
小小年纪,刀剑也拿不稳,但气质绝不会输:
“朱元璋,朕虽年幼,却知君王死社稷之理。”
福临高声喝道,“今日,唯有一战。”
朱元璋和历代皇帝都呵呵一笑,“一个小娃娃,毛都没长齐呢,还要打架?哈哈哈。”
朱元璋叹息一声,挥了挥手,明军如潮水般涌上。
铁甲森然的大明军,旌旗猎猎。朱棣一马当先,斩下豪格首级。
朱棣手中提着豪格的首级,年幼的福临跌坐在台阶,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这就是大清的末代皇帝?”
朱元璋大步上前,俯视着瑟瑟发抖的福临。
朱元璋伸手捏了捏福临的脸颊,笑道:“倒是个好娃娃。”
朱棣冷哼一声,将豪格、鳌拜的首级掷于殿前,吓得福临几乎瘫软。
朱元璋抬手制止了朱棣的杀意,朗声道:“咱平生不斩老幼,何况他不过是个孩子。”
朱棣皱眉道:“父皇,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朱元璋却摇头:“天下已定,何必再添杀孽?”
说罢,他一把将福临扛在肩上,如同拎着一只受惊的小兽。
福临挣扎不得,只能呜咽着任由摆布。
“咱把这小子带回去,给允熥当玩伴。”
朱元璋拍了拍福临的屁股,笑道:“不听话就打屁股。”
众将哄笑,唯有福临缩着身子,眼中泪光闪烁。曾经的九五之尊,如今却成了他人手中的玩物。
朱元璋望着远方,喃喃道:“天下,终究是汉人的天下。”
大雄和朱元璋一行人匆匆赶回酒馆时,发现大门竟敞开着。寒风从门缝中灌入,吹得门板嘎吱作响。
大雄心头一紧,压低声音道:“不好,莫非遭了贼?”
大雄急忙冲进屋内,朱元璋等人也紧随其后,只见王莽正单脚踩在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背上。
那人面朝下趴着,动弹不得,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旁边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两个同样装束的人,其中一个正捂着肚子呻吟。
大雄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王...王莽,这是怎么回事?”
大雄结结巴巴,王莽闻声看去,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你们可算回来了。”
他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人:“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趁你们不在闯进来翻箱倒柜。”
刘裕快步上前,借着灯光仔细打量地上的人。
当他看清其中一人的龙袍格样时,瞳孔猛地收缩:“这...这是我朝代的皇帝?”
王莽冷哼一声:“正是,这两个是刘宋的皇帝,都叫刘昱。”
大雄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之前我们讨论过,刘宋有刘彧、刘昱、刘子业三位皇帝。”
秦始皇蹲下身,好奇地观察着被制服的三人:“可怎么会有两个刘昱呢?”
“始皇帝,那时候你还在外征战,所以不知道。一会我跟你解释,反正这三个皇帝,没一个好东西。”
这时,被王莽踩着的那个挣扎着抬起头,咬牙切齿:“朕乃大宋天子,尔等竟敢...”
刘昱被咬到了舌头,他被王莽一脚又按回地上。
另一个躺着的见状,吓的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出声。
朱元璋捋着胡须,若有所思,转向第三个昏迷的人:“那这位又是谁?刘子业?”
王莽踢了踢那人:“刚才他们争执时,好像是叫刘子业。”
刘裕脸色骤变:“刘子业?那昏君也来了?”
刘裕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大雄注意到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大家先别激动,我们征战在外已经很累了,有话好好说。”
刘彧悠悠转醒,他茫然四顾,当看到刘裕时突然瞪大眼睛:“你...你是高祖皇帝?”
刘彧声音颤抖的厉害,刘裕冷冷道:“朕正是,你是刘彧?”
刘彧
那人慌忙爬起行礼:“后辈刘彧,拜见高祖。”
刘裕瞥见旁边两个,脸色顿时变得复杂。
年轻些的刘昱见状,突然扑过来抱住刘彧的腿:“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要谋害朕吗?还有你们两个……”
刘昱指着刘彧和刘子业:“你们要夺我的皇位吗?在此发动zheng变?”
酒馆内顿时乱作一团,朱元璋环视众人,沉声:“既然天意让我们聚在此处,不如把话说开。”
他指向两个刘昱和刘彧:“你二人相隔十余年,却在此相遇,可知为何?”
年长的刘彧整了整衣冠:“朕...朕正批阅奏折,眼前一黑就到了此处。”
刘昱怯生生:“朕在御花园赏花,突然...”
话未说完,刘子业突然跳起来指着刘彧:“都是你这老贼搞的鬼。”
刘彧脸色铁青:“逆侄,你残害宗亲时怎不想想今日?”
刘裕听着三人叙述,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突然愤恨交加:“够了,你们三个一个个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刘宋江山就是败在你们手里,今天还敢大言不惭?以为能瞒过我吗?”
秦始皇越听越迷糊,他们三个到底有什么关系。
“大雄,他们三个到底有什么关系?”
“简单来说,刘子业是孝武皇帝刘骏之子,是年龄大这个刘彧的侄子,而年轻的这个刘昱,是刘彧的儿子。”
刘裕一个巴掌打了刘彧:“你给你儿子起了跟你名字一样的音名,还和我一个音色,你什么意思?”
刘彧哭泣,表示极其憋屈:“高祖爷,不还是怪您吗?您出身就低微,还没有文化……”
刘裕再打了刘彧三个巴掌:“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想活了吗?”
大雄说:“刘裕你的文化确实不高,而且字都认不全,但你的后代都是经过良好教育的王公贵族。而且对起名字,是要对父辈和尊长有着避讳的,更别提开国君主了。你们刘宋没有进行过避讳,包括刘义隆长子叫刘劭,五子叫刘绍。而二子刘骏和刘浚也是一个发音,这因此,给人带来了很多的不便。而我们后世人虽说盛说普通话,但有些方言还是有些区分的。”
刘裕又给了刘彧一个巴掌:“你没读过书吗?还起名刘昱?而且你们两个爷俩做皇帝,都是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