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走到多尔衮面前,居高临下道:“满清入关,荼毒华夏,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多尔衮挣扎着抬起头,狞笑道:“你们……你们以为杀了我们就能灭亡大清?可笑。”
李世民说:“历史可改,叛贼也可诛。”
“你们别得意,我的关宁铁骑就在山海关内。”
吴三桂吹响号角,响彻九霄,试图调集关宁铁骑驰援。可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阵轰鸣,一颗巨大的陨石划破长空,径直砸向远方的山海关城墙。
轰然巨响中,城墙崩塌,烟尘四起,关宁铁骑的冲锋之路被彻底阻断。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刘邦望着崩塌的城墙,也明白了当年王莽的数十万大军,为何会败给刘秀的几千人——天意如此,凡人如何抗衡?
刘秀此时正率军高歌猛进,陨石的坠落好像在为他铺平了道路,他的军队势如破竹,直逼敌军核心。
李世民眉头紧锁,他一生征战,见惯了大风大浪,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陨石天降,城墙崩塌,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李世民说:“莫非真有天命所归?”
另一边,曹操揉了揉眼睛,冷笑着对身旁的秦始皇说道:“看来,有些人注定要败给天意。”
秦始皇沉默不语,目光深邃,好像在思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否意味着更大的变局。
吴三桂和多尔衮彻底慌了,他们原本倚仗的山海关天险,如今已成废墟;关宁铁骑被陨石阻隔,无法及时支援。
而数千清兵在刘裕的猛攻下节节败退,尸骸堆积如山。
多尔衮咬牙怒吼:“这仗还怎么打?吴三桂,你叫我怎么打?”
吴三桂面色惨白,喃喃道:“天亡我也……”
就在此时,刘秀的军队已杀至眼前。他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士气如虹。
刘邦大笑一声:“好一个位面之子,此战已无悬念。”
李世民也终于释然,摇头叹道:“天意难违,非战之罪。”
最终,清军溃不成军,吴三桂与多尔衮仓皇逃窜。不料,李世民拦截二人去路,将二人打趴下。
朱元璋升帐,端坐在大清营帐的主座上,死死的盯着被五花大绑的吴三桂和多尔衮。
帐外风声猎猎,好像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吴三桂,多尔衮,尔等可知罪?”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回荡在营帐之中。
吴三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陛下,臣有苦衷,李自成攻破京城,臣的父亲、妻子,乃至大明君王和百姓皆受其害。常言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更何况李自成还害死了崇祯帝。臣与大清联兵,实为无奈之举。”
朱元璋冷哼一声:“无奈?你打开山海关引清兵入关,咱可以理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处死永历帝朱由榔。”
吴三桂一愣,满脸困惑:“陛下,臣从未处死朱由榔,请陛下明察。”
“大姨父,此事尚未发生,他如何能知?”
朱元璋经过大雄的提醒,这才想起自己跨越时空而来,此时的吴三桂尚未走到那一步。
朱元璋沉默片刻,转而看向多尔衮。
多尔衮虽被缚,却依旧傲然:“朱元璋,大明气数已尽,我大清圣主已出,江山易帜本是常事,你又何必逆天而行?”
朱元璋怒极反笑:“好一个江山易帜!!!咱倒要让你看看,你口中的‘圣主’是何等模样?”
朱元璋一挥手,站在一旁的大雄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道:“通灵之术·时空玄光镜。”
刹那间,地面浮现出巨大的符文阵法,光芒四射。
紧接着,数支军队从虚空中冲出,正是大秦铁骑、西汉精锐、开隋猛士、二隋悍将、开唐雄师以及大唐五虎将。
八旗将士纷纷拔刀冲上前来,试图救出多尔衮,在大清营寨内,营帐外,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这些跨越时空而来的精锐之师岂是他们能敌?秦军箭雨如蝗,汉军长矛如林,隋唐猛将更是势如破竹。
短短片刻,八旗将士便被斩杀殆尽,鲜血染红了营帐外的土地。
多尔衮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朱元璋冷言:“你以为大清真能取代大明?咱今日便让你看清真相。”
大雄再次结印,玄光镜浮现于空中。
镜中画面显示:努尔哈赤、皇太极、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慈禧等人衣衫褴褛,集体匍匐在街边乞讨;而光绪帝则牵着年幼的福临,四处奔走寻找工作,却无人理会。
“这……这不可能!!!”
多尔衮瞪大双眼,声音颤抖。虽然他不认识其他人,但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的容貌,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他的父兄,大清的开创者。
朱元璋冷笑:“这便是你口中的‘圣主’?一群丧家之犬罢了。”
多尔衮瘫坐在地,信仰彻底崩塌,吴三桂也看得心惊胆战。
“难道……我大清终究只是一场幻梦?”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吴三桂,咱知你有苦衷,但背叛民族、引狼入室,罪无可赦。多尔衮,你大清欺我汉人百姓,今日,咱便要讨回这笔血债。”
话音未落,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大清的援兵赶到,为首的正是顺治帝福临,麾下八旗将士多铎、鳌拜、阿济格、豪格、济尔哈朗、代善。
他年幼的脸上写满愤怒,高喊道:“放了我皇叔。”
朱元璋瞥了一眼玄光镜中乞讨的福临,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帝。
朱元璋不禁摇头叹息:“可怜的孩子,你可知你的未来?”
福临不明所以,挥刀直指朱元璋:“逆贼,休要妖言惑众,放了我十四叔。”
大雄再次结印,西楚霸王项羽策马而出,一槊刺穿福临的衣服,便将福临挑落銮下,未伤及性命。
清兵顿时溃不成军,吴三桂闭上双眼,长叹一声:“陛下,臣……知错了。”
朱元璋沉默良久:“吴三桂,朕给你一个机会。若你愿戴罪立功,咱可饶你不死。”
吴三桂猛地抬头:“陛下此言当真?”
朱元璋点头:“咱金口玉言。”
多尔衮却突然狂笑起来:“朱元璋,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大清屈服?做梦。”
徐达一把佩刀抹了多尔衮的脖子,多尔衮就此殒命。
而历代五虎将,将大清士兵一律消灭,而福临不知所踪。
帐内,吴三桂跪伏于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吴将军,李自成已死,多尔衮也命丧黄泉。如今大清群龙无首,正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时机。”
吴三桂猛的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太祖爷,李自成......死了?”
吴三桂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那个曾经逼得崇祯帝自缢的闯王,竟也倒在了历史的尘埃中。
朱元璋微微颔首:“不错。现在,咱给你一个机会。”
朱元璋俯下身,目光如刀般锐利:“只要你率军北上,将女真人连根拔起,咱便既往不咎,饶你不死。”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声响。吴三桂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吴三桂怎会拒绝?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吴三桂犹豫片刻,他重重叩首:“臣......愿为陛下效死。”
“好。”
朱元璋直起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即刻整军,明日启程。”
吴三桂再次叩首,缓缓起身。当他转身走向帐门时,背对着朱元璋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吴三桂暗自盘算着:只要手握重兵,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帐帘的刹那,一道寒光闪过,徐达的佩刀如闪电般掷出,精准地刺入吴三桂的后心。
“呃啊——。”
吴三桂踉跄几步,艰难地转过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颤抖着指向朱元璋:“你......出尔反尔......”
朱元璋面不改色:“咱说过饶你不死,可没说别人不能杀你。”
我一直指了指徐达:“杀你的是徐将军,与咱何干?”
吴三桂的嘴唇蠕动着,还想说什么,却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至死都不肯闭上。
一直站在角落的大雄,也看不惯朱元璋的行为:“大姨夫,你真不要脸,让徐达给你背锅。”
朱元璋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朱元璋转向徐达:“传令下去,就说吴三桂意欲谋反,被当场诛杀。其部下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遵旨。”
徐达抱拳领命,大步走出营帐。很快,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
大雄蹲下身,看着吴三桂逐渐冰冷的尸体,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想起吴三桂当年引清兵入关的往事,摇了摇头。
朱元璋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在奏折上写下几行字:“吴逆伏诛,关东可定。”
朱元璋搁下笔,望向北方:“接下来,该收拾那些女真人了。”
夜色渐深,营帐外的风雪更大了。士兵们沉默地巡逻着,没有人多看那具被草席覆盖的尸体一眼。
翌日清晨,大军开拔。朱元璋骑在马上,望着绵延不绝的队伍,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而在遥远的盛京,年幼的顺治帝尚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报——”
一骑快马飞驰而来,“陛下,前方发现女真斥候。”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闪:“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
朱元璋抽出佩剑,直指北方:“此战,务必要让女真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威。”
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飞雪。
大雄驾马行驶,如果此刻出兵攻讨倭寇,也能省掉很多时间。
“冉闵,你和李世民、赵匡胤、刘秀率领五虎上将,去攻打岛国,将那里的倭寇全部铲除掉。”
“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