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武乙和闻仲下了楼,武乙只觉得神清气爽,直接找大雄谢救命之恩。
“大雄兄弟,多谢你救了孤一命,还多方照顾仲弟和子孙受儿。”
看样子,闻仲是把后面的事都告诉武乙了:“闻仲都告诉你了?”
“是的,仲弟都告诉我了,如果上天要灭我大商,我就和上天斗到底。”
大雄感觉不灭,人如何能胜天?都不会有好下场,不然武乙也不会被雷劈了。
“武乙,你要是觉得人定胜天,这也没有多少毛病。但你要知道量力而行,人千万不要和天斗,天要你亡,你就亡。”
武乙这几天只想过和天斗,但后果是没有想过的。
“孤明白,孤和受儿就是不满上天,所以才向天神挑战。结果代价,却赔上了整个殷商。”(历史和演义加在一起了,但还是要区分开,历史的武乙已经死了)
闻仲说:“大哥,听大雄兄弟的,如果要消灭大周,就派兵过去,但千万不要提上天二字。”
朱元璋说道:“的确是这样,之前我看了封神演义这本书,他这个就是向天神挑战。如果没有那些玉虚弟子,姜子牙就算再打上个二十年,也别想打进朝歌。由此看来,你们大商的国力还是很强的,只有拉拢民心才是上策。”
“孤铭记于心,孤今日就拜别诸位,全身心投放到政务上面,一定不会亏待百姓。”
老朱棣再叮嘱一声:“你不要忘了,千万不要再拿人祭祀了。”
“孤回去就取消祭祀,请诸位放心,孤拜别了。”
武乙告别大雄几人,在大门口,刚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明朝皇帝因摔倒在武乙脚边,抓住武乙的脚求救命。
“救命,救命啊!!!”
武乙看出着装,和那个朱元璋极其相似:“是你们大明的皇帝吗?”
朱元璋和朱棣走了几步,看着着装,的确是大明皇帝。
“咱是大明皇帝朱元璋,你是何人?”
那大明皇帝抬眼看去,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两手抓住朱元璋和朱棣的脚,哭喊救命。
“太祖爷,成祖爷,救救儿孙吧。”
朱棣见此人一直哭着太不像话,想要调查清楚也要劝劝才行。
“你先别哭,有我和父皇在这,谁能欺负你?”
刘邦叹道:“这孩子和那个叫什么?朱由检是吧?好像一样的惨。”
“先帝?”朱由崧听到朱由检的名字,知道朱由检一定也来过这,就是不知道是否安全:“太祖爷,先帝是不是来过这?”
朱元璋说:“朱由检那孩子的确来过这,只是你先告诉咱,你是朱由检的什么人?你既然称他为先帝,那你应该是南明的皇帝吧?”
“禀太祖爷,儿孙是福王朱常洵之子,朱翊钧之孙,朱由崧。太祖爷,请你救救大明吧,吴三桂那厮……”
朱元璋扶起了朱由崧,擦拭眼泪:“咱都知道了,不用担心孩子,朱由检的确来过,现在的他在和标儿学习。”
“懿文太子?懿文太子也在吗?”
“他没有,咱现在是太上皇,标儿才是皇帝,现在正处理政务。”
朱由崧好生羡慕朱由检,居然还能碰到老祖宗:“太祖爷,我……我父王他……他被李自成……”
“好了,不用再说了,你先跟咱进去,你也一定饿了吧。”
“嗯。”
“走吧,跟咱进去。”
大雄说:“先进来吧。”大雄再转告一声武乙:“武乙,你回去以后一定要消除祭祀。”
“孤明白了。”
大雄回去了酒馆,而闻仲给了武乙一个紫金葫芦:“大哥,仲还要去解救更多的百姓,这资金葫芦就交给你,你叫他名字,他应了就能把他收进去。如果他不应,十息之后,也会被收进去。”
武乙收下了紫金葫芦,但对闻仲依依不舍:“仲弟,天有无不散之筵席,你就尽管去吧,如果你有时间,一定要多多来看望愚兄。”
“兄长请放心,他日,仲一定带帝辛大王去见你。”
“那就一言为定。”
酒馆客厅中,朱由崧狼吞虎咽,嘴里加满了各种菜色。
王莽说:“真是可怜,一定饿了很久了。兄弟,你告诉我之后的事吧。”
朱元璋也有一事不解:“大雄,你告诉咱,上次跟随冉闵去五胡时代,吴三桂也在其中是吧?咱不明白,他的确是加入大清了,但他这个时间段不受影响吗?”
“我说过了大姨父,他们会引发两个时空线。就算你杀了现在的吴三桂,大清的吴三桂也不会受到影响。”
朱元璋杀心泛滥,揉拳擦掌:“很好,咱就等着那一天。”
“大姨父,你知道你后面的子孙后代都成什么样子了吧?只知道作威作福,现在就算过去也于事无补,因为民心都不在大明了。”
“你先别管这些大雄,咱过去以后会颁道旨意‘大明人民全免三年赋税’”
所有人大吃一惊,如果全人民免了三年赋税,那大明军队该怎么办?
“父皇,如果这么办的话,大明军队该怎么办?”
王莽笑呵呵一声:“那时候还有多说忠心大明的?”
“你给咱闭嘴,咱有的是办法。大雄,咱们马上不是要去打倭寇了吗?把他们的资产全部夺过来,一定可以养活一些士兵吧?”
“樱花国的疆域和生产能力都很有限,但很多东西在中原都是没有的。咱们引进之后,也可以把里面供奉神仙的金身给融了,当做金子发粮饷。而且还有大多的银矿、牛羊马,把他们樱花国全部洗劫一空,怎么着也够了三年用的。”
朱元璋眼睛里冒着金花:“很好,咱就等着那一天。”
“放心了大姨父,等他们回来以后,全军修整十天,然后全军进发。”
朱棣说:“行了大雄,你说说那个福王那小子。”
“李自成带领的大顺农民军攻克洛阳城,彼时,就藩于洛阳的福王朱常洵,还不知自己大限将至,仍在王府中与娇妻美妾饮酒作乐。朱常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拖着三百多斤的身体,带着儿子朱由崧弃城逃走。谁曾想,儿子朱由崧跑的比他还快,只见他一个翻身,就轻松的越过城墙,逃出生天,全然不顾后面还在苦苦挣扎的父亲。”
王莽和刘邦哈哈大笑,这个朱由崧还真是会坑爹啊。
朱元璋问朱由崧:“是这么回事吗?”
“是…”朱由崧胆战心惊,谁知道这里有个人知道自己当时的心境?“是这么回事,请太祖爷惩罚。”
“咱没说要惩罚你,如果你不跑,你只能跟你那肥爹一起死。”
“谢太祖爷。”
大雄继而言曰:“因为身体太过于肥胖,朱常洵被大顺军抓到,平时威风凛凛、作威作福的福王在眼前跪地求饶,当时的百姓心里十分痛快。尽管朱常洵不断的恳求李自成饶自己一命,但看着他肥头大耳的样子,又想起其奢靡享乐的行为,李自成怒从中来,不仅对着朱常洵痛斥了一番,还命人打了他四十大板。”
朱棣叹气,真是拿着朝廷的俸禄,还在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就只知道享福。
“父皇,回去以后还是再把藩王的奉养制度改一下。”
“咱也这么想。”
大雄说:“朱常洵本以为被打了板子后便能保命,虽然痛但还是在暗自窃喜。哪曾想,当时和他一同被抓的前兵部尚书吕维祺,竟在被李自成放过后去自寻短见,跑到洛阳城的周公庙中“引颈而死”。这下可好,吕维祺的慷慨赴死与朱常洵的贪生怕死形成鲜明对比,李自成与众将士更加怒火中烧,大家一商量,认为直接杀了朱常洵简直太便宜他了,认为他既然不管百姓死活,只顾将自己养的和猪一样,那就把他zhu了分给百姓,这就是所谓的福禄宴,其实,也只取下一块而已,并非全部身形。”
“在逃难到南方以后,在顺治元年(1644年)四月二十九日,朱由崧在史可法的陪同下乘船抵达应天府城外的燕子矶,受到了城内官员和商人的热烈迎接。由于崇祯的三位儿子下落不明,有官员建议朱由崧先行监国。因此,在五月初三,朱由崧正式任命为南京的监国,使用黄金铸造监国宝,并向全国宣告。同年五月十五日,朱由崧正式登基称帝,改元号为弘光,以次年为弘光元年。次日,马士英入阁主持政务,同时担任兵部尚书。而史可法则于十八日辞去官职前往扬州督师。”
朱元璋再次听到史可法之名,这是他很久没有听到的一位英雄名字了。
“咱回去以后,也要找找这个史可法,让他做咱的兵部尚书。”
“父皇,史可法也在从军之中。”
“哦?有这种事?”朱元璋忽略了这一点,差点给忘了:“咱这脑子,始终还不记事啊。”
“弘光元年(1645年)闰六月,朱由崧被捕,(1646年)五月,清廷以涉嫌谋反为由,在北平处死了朱由崧和其他明朝藩王投降的人。”
朱元璋轻叹一口气,但大雄再言一语:“朱由崧即位后,他沉湎于享乐,对军国大事漠不关心。同时,弘光时期的君臣们更注重表面的太平,忙于给二百多年前被明太祖朱元璋处死的开国功臣傅友德、冯胜等人,以及被明成祖朱棣杀害的建文朝忠臣追加谥号、恢复名誉。这种过于关注外表的行为可能只会加速国家的灭亡。”
朱元璋大怒,好不容易明朝复活了,称为南明,没想到又是个昏君。
“咱真是小看你了,朱由崧。”
朱由崧跪地求饶:“太祖爷饶命。”
“打你,都脏了咱的手。”
朱棣说:“我猜测,当时的史可法曾认为朱由崧不忠不孝,可能难以在治理国家方面发挥主导作用才离开的吧?”
“史可法甚至列举了七大理由,认为朱由崧贪图享乐、放纵淫逸、沉湎于酒色、不孝敬长辈、虐待属下、不重视学业、干预官吏。但史可法还是一位流芳千百年的忠臣良将,拼死还在守护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