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他满面红光,右手牵着梁红玉的手腕,跑进了酒馆,来到大雄等人的酒桌前,高举着一壶烈酒,喝了下去。
大雄问:“老赵,怎么了那么高兴?我还以为你纳了红玉将军为妃呢。”
“怎么可能,大雄,羌族全灭了。红玉将军一人,就斩下十三个首领的首级。”
朱元璋拍手叫好:“好啊,咱有一个秦良玉,之前给咱来过战报,她也斩敌三万余。”
赵匡胤手中的酒杯一声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靴子。
赵匡胤这才注意到,一旁坐着一个大辽皇帝,正慢条斯理的吃着花生。
“大辽皇帝?”
赵匡胤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凝固成冰。赵匡胤五指不自觉的握紧了盘龙棍。
梁红玉敏锐的察觉到杀气,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大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来得如此突然。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王莽阴恻恻的声音传来:“赵官家别急啊,灭你大宋的完颜家代表也在呢。”
这句话如同火星溅入油锅,赵匡胤浑身颤抖,盘龙棍上的龙纹泛起诡异的红光。
朱元璋连忙起身挡在三人中间:“老赵你冷静点,虽然完颜家灭了你北宋,但你们老赵家不是还有南宋吗?”
“放屁。”赵匡胤怒吼,声浪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赵匡胤指着朱元璋的鼻子骂道:“如果你们朱家被篡了江山,现在还有脸说风凉话?”
梁红玉的宝剑已经出鞘三寸,寒光在众人脸上游走。
朱棣说:“老赵,乱世之中各为其主,我爹当年也是......”
“闭嘴……”赵匡胤猛的将酒壶砸在地上,瓷片四溅。他双眼赤红,像头被激怒的雄狮:“灭国之仇不共戴天,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跑。”
盘龙棍上的红芒暴涨,在墙上投下狰狞的龙影。
大雄急得直搓手:“各位冷静,这酒馆可是中立地带......”
“红玉,待在这别动。”
“是。”
话音未落,赵匡胤已经一棍扫向耶律阿保机。
耶律阿保机冷笑一声,袖中飞出一道银光,地架住了盘龙棍。
酒馆瞬间乱作一团,桌椅翻倒的声音、兵器碰撞的脆响、怒吼与惨叫混杂在一起。
赵匡胤在混战中咆哮:“今日就算同归于尽,也要你们血债血偿。”
盘龙棍青龙探爪斜撩而上,棍棒相击迸出三尺火星。耶律阿保机趁机欺身而进,重斧开山式当头劈落,却被盘龙棍白蛇缠身的柔劲带偏,斧刃深深嵌入岩壁。
太祖棍法第三路雷震九霄骤然发动。赵匡胤旋身跃起三丈,盘龙棍裹挟风雷之声砸向二人。耶律阿保机以契丹摔跤步法闪避,完颜阿骨打狼月斩刀苍狼啸月反挑其腕;耶律阿保机重斧自下而上硬接这记劈棍。
铛——金铁交鸣声震得崖壁碎石簌簌,三人虎口俱裂。
战至第十五合,赵匡胤忽变八卦游龙步。
盘龙棍时而如灵蛇点穴专攻要害,时而化巨蟒摆尾横扫千军。完颜阿骨打以辽国狼扬十三击应对,狼月刀幻出漫天棒影;
耶律阿保机则使出辽族虎狩七绝,重斧每次劈砍都带着开碑裂石之力。三般兵器碰撞形成的罡风,将周遭碗口粗的松树拦腰斩断。
“看某家第二十一路双龙出海”
赵匡胤突然撒手放棍,盘龙棍竟似活物般在空中划出弧线,同时击中两件兵器。耶律阿保机踉跄后退时,靴底在青石上犁出两道深沟;
完颜阿骨打狼月斩刀脱手飞出,将三丈外的卧牛石劈成两半。
三人已斗过八十余招,赵匡胤鬓角渗出血汗。
盘龙棍的鎏金纹路被刮得斑驳,耶律阿保机左肩铠甲碎裂,完颜阿骨打右臂战袍尽成布条。当第三十六路太祖镇山河苍狼噬日虎王裂地同时使出时,三道身影在月下凝成雕塑——盘龙棍抵住狼牙刀七寸,重斧刃口卡在棍身龙纹凹陷处。
赵匡胤手持盘龙棍,棍风凌厉,与完颜阿骨打、耶律阿保机战得难解难分。不……应该是处处压制两朝皇帝。
刀光剑影间,三人皆是当世豪杰,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就在此时,一声突兀的驴叫从远处的小黑屋传来,打破了战场的肃杀之气。
“哪来的驴叫?”耶律阿保机眉头一皱,手中战斧稍缓,目光扫向声音来源。
赵匡胤趁机收棍,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姓耶律的,我忘了告诉你,你的宝贝儿子耶律德光,现在正被关在那间小黑屋里。”
“什么?”耶律阿保机脸色骤变,眼中怒火升腾:“赵匡胤,你敢动我儿子?”
赵匡胤冷哼一声:“燕云十六州的事,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子带兵南下,意图染指中原,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他冷静冷静。”
完颜阿骨打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交锋,并未插话。
耶律阿保机强压怒火,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店家大雄:“店家,我儿子真在里面?”
大雄神色淡然,点了点头:“是,我可以放了你儿子,毕竟两国交战,各为其主,没必要牵连无辜。但另一个叫石敬瑭的,你就别想了。”
“石敬瑭?”耶律阿保机嗤笑一声:“店家多虑了,那又不是我儿子,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赵匡胤目光一沉,心中暗忖:“这耶律阿保机果然狡猾,丝毫不受挑拨。”
完颜阿骨打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两位,燕云十六州之争,已持续多年,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如坐下来谈谈?”
赵匡胤冷笑:“谈?辽国屡次南下,劫掠我大宋子民,如今又勾结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此事岂能善了?”
耶律阿保机眯起眼睛:“赵匡胤,你少在这里装正义。你大宋不也觊觎我辽国疆土?若非石敬瑭献地,你早已打过来了。”
大雄叹了口气,插话道:“三位,不如先放人,再议大事?”
赵匡胤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好,今日暂且休战。”
耶律阿保机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小黑屋。片刻后,耶律德光被带了出来,脸色苍白,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父皇……”耶律德光羞愧叩拜低头。
耶律阿保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低声道:“回去再说。”
完颜阿骨打见局势缓和,微微一笑:“既然人已放出,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商议燕云十六州的归属?”
赵匡胤目光深邃,缓缓道:“可以,但前提是辽国必须承诺,不再南下侵扰。”
耶律阿保机冷笑:“那要看大宋能给出什么条件。”
三人各怀心思,暂时休战,朝酒馆客厅走去。
酒馆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
大雄端上酒菜,默默退到一旁。
完颜阿骨打率先举杯:“今日难得聚首,不如先饮一杯?”
赵匡胤和耶律阿保机对视一眼,各自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完颜阿骨打切入正题:“燕云十六州,地处要冲,若长期争执,只会让外敌有机可乘。不如我们三家共管,如何?”
“共管?”赵匡胤皱眉:“此乃我汉家故土,岂能容外族染指?”
耶律阿保机嗤笑:“汉家故土?石敬瑭献地时,就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
赵匡胤拍案而起:“石敬瑭卖国求荣,人人得而诛之!!!”
完颜阿骨打连忙打圆场:“两位息怒,既然石敬瑭已在此处,不如让他出来对质?”
大雄摇头道:“石敬瑭罪孽深重,不可轻放。”
耶律阿保机冷笑:“看来店家是铁了心要杀他了?”
大雄淡淡道:“我只是按规矩办事,石敬瑭罪不可恕,还有他大清皇帝,剿除五胡之后,所有皇帝跪来,我们就一并处决。”
耶律德光跪在耶律阿保机身边,现在的他,估计是被大雄他们给吓坏了。
耶律德光说:“今天一定要商量出燕云十六州的归属。”
大雄斥责一声:“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朱元璋决心已定,燕云十六州一定要是汉族的:“咱大明表态,燕云十六州一定要是咱汉人的,你们外族人别想染指。”
完颜阿骨打说:“你们汉人想独吞?燕云十六州自古便是兵家重镇,必争之地,岂能让尔等轻易拿走?”
酒馆中的天下棋局
燕云十六州的归属问题,三人僵持不下,赵匡胤、耶律阿保机与完颜阿骨打,三方势力在此地久久不下,可能会率兵在这个异空间交战一番。
大雄抬眼瞥见这三位枭雄剑拔弩张的气势,却只是笑了笑:“既然三位都难下定论,今日在我的地盘,不如听听我的折中之策?”
耶律阿保机冷哼一声,完颜阿骨打则按住刀柄,赵匡胤目光深邃。
三人皆知,再僵持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耶律阿保机率先开口:“店家,若你有良策,不妨直言。”
完颜阿骨打紧跟着追问:“是分而治之,还是共管?”
大雄拎起酒壶,给三人各斟一杯烈酒,说道:“何必共管?徒增纷争。大辽向西拓展,西域水草丰美、物产丰富、商路纵横;大金向东向北,白山黑水间矿产与猎场取之不尽;至于大宋……”
大雄顿了顿,指尖蘸酒在桌上划出一道线:“燕云十六州自古便是汉家之地,归属大宋。而南洋沃土千里,稻米鱼盐,马来群岛更是全球重要热带,还盛产珠宝……”
朱元璋打断大雄:“大雄,为何不早点跟咱说呢?”
“大姨父,你又没问我!!!”
“不行,咱回去以后,一定要把南洋给拿下。”
朱元璋露出一股贪婪的神情,而大雄那边,
手举于顶,高空骤然乌云压顶,雷霆撕裂长空,十八重黑云如巨掌悬于天际。
大雄笑意渐冷:“若不答应……”
电光映得他面容森然,三人背后沁出冷汗。他们猛然意识到,这酒馆掌柜绝非寻常人物。
大雄能引动天地异象者,要么是隐世高人,要么是……
耶律阿保机握紧酒杯,思绪翻涌:若执意争夺燕云,今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完颜阿骨打瞥向窗外翻滚的雷云,喉结滚动;赵匡胤则凝视酒液倒影,权衡利弊。
终于,三人几乎同时抬头:“我们同意。”
大雄满意的点头,乌云顷刻消散,阳光重新洒入酒馆。
大雄取出一卷羊皮地图,指尖轻点:“既如此,三日后各自撤兵,按此疆界行事。而你们各自地界的两方交接人,你们就去通知一下,千万别让我来信。”
三人打了个哆嗦,大雄的话只好就做。
三人接过地图,只见辽金宋三国的扩张路径清晰标出,竟无一处重叠。
耶律阿保机眯起眼:“阁下究竟何人?”
大雄却已转身收拾酒具,只留下一句:“乱世需破局,而破局者……何必留名。”
大雄再道:“争天下如弈棋,而执棋者,或许早非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