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骨打大步踏入,他目光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径直走向大雄所在的地方。
“哟,这不是大辽的皇帝吗?是太祖还是太宗?”完颜阿骨打高声笑道,声音中满是轻蔑,“怎么,如今也沦落到在这种小酒馆里借酒消愁?”
大雄无奈,手拍了一下额头,真是仇人见仇人,分外眼红。
“你们一个辽国太祖皇帝,一个金国太祖皇帝,可别打起来。”
“辽国太祖?原来是耶律阿保机啊。”
耶律阿保机缓缓抬头,眼神冰冷:“你是女真人?在朕还在任的时候,你们女真可是任由朕拿捏的。今日朕在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完颜阿骨打哈哈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撒野?我可不敢。我只想告诉你,你的大辽,已经被我打的丢盔弃甲,在我弟弟在位时就已经灰飞烟灭了,连最后一点余烬都被我们大金踩灭。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
酒馆内的气氛骤然紧张,周围的酒客纷纷噤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耶律阿保机怒目圆睁:“完颜阿骨打你休要猖狂,我大辽的基业,岂是你这等鼠辈可以妄加评论的。”
完颜阿骨打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得意:“怎么?不服气?手下败将,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话音未落,耶律阿保机已暴怒而起,手持战斧,寒光一闪,直劈完颜阿骨打面门,
完颜阿骨打早有防备,身形一闪,同时抽出腰间的狼月斩刀,刀锋凌厉,迎向战斧。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彻酒馆,火花四溅。两人各自后退一步,眼中皆是战意沸腾。
“好,今日就让我看看,你这大辽的太祖,还有几分当年的威风。”
完颜阿骨打冷笑一声,挥刀再上。
耶律阿保机毫不示弱,战斧舞动如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两人在酒馆庭院激战,桌椅翻飞,酒坛碎裂,周围的酒客纷纷退避,生怕被卷入这场生死搏杀。
战斧与斩刀不断交锋,火花迸射,两人的身影在烛光下交错闪烁。耶律阿保机虽年迈,但战技依旧精湛,每一斧都带着雷霆之势;
完颜阿骨打刀法狠辣,招招直取要害:
“老东西,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完颜阿骨打一边挥刀,一边讥讽。
耶律阿保机也不甘示弱:
“狂妄小儿,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耶律阿保机怒吼,战斧猛然横扫,逼的完颜阿骨打连连后退。
完颜阿骨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战意取代。
他调整呼吸,刀锋一转,再次攻上。两人你来我往,战况激烈,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大雄终于忍不住了。
大雄猛的一拍桌子,怒吼:“够了,要打出去打,别砸了我的店。”
耶律阿保机和完颜阿骨打同时停手,冷冷地对视一眼。
“哼,今日暂且放过你。”
完颜阿骨打收刀入鞘,转身回去摆弄好酒桌。
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老东西,下次见面,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耶律阿保机冷哼一声,收起战斧,酒馆内渐渐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未散的杀意。
“刚才跟你打架的这位,是两百年后的大金国太祖皇帝,完颜阿骨打。”
大雄诉说此地的时空线理论,耶律阿保机之前一直在奇怪,现在大雄告知了此地的玄妙,就是想不到完颜阿骨打为何袭击自己。
“店家,究竟为何这位皇帝,偏要打死我不可?难道在两百年后,我大辽真的会被他代替掉吗?”
大雄肯定道:“如果不出意外,是这样的情况。阿骨打不满辽国的压榨已久。他个人曾亲身经历过一件事,这件事发生在1112年,当时辽天祚帝耶律延禧到东北春州巡游,命令当地的女真各部酋长都去春州朝见他。阿骨打的父亲生病了,所以阿骨打代替父亲去了春州。在春州,阿骨打参加了辽天祚帝举行的头鱼宴。辽天祚帝命令酋长们跳舞助兴,其他酋长因为害怕而不情愿地服从了,但阿骨打拒绝了这个命令,这使得辽天祚帝非常生气。这件事激起了阿骨打的反抗情绪。此外,阿骨打具有战略眼光,他看到辽国的衰落和**,认为这是女真族崛起的好机会。”
“因此,他在成为酋长后,开始积极修建城堡,训练兵马,并联合女真其他部落,准备攻打辽国。”
完颜阿骨打狠狠的拍了酒桌,又将五百升的杯中酒一饮而尽,完全显示出了自己的愤怒。
耶律阿保机的怨念也不输于完颜阿骨打:“这个孽畜,这是在助涨他人的仇恨啊。”
朱元璋说:“前者有大唐李世民的渭水之盟,他几乎是搬空了长安的府库,对方才同意握手言和。这一次之后,让李世民威望受损,刚登基两个月就签订城下之盟,对他的威望影响极大,也是他一辈子的耻辱。经过三年的大唐休养生息,国力蒸蒸日上,以李靖为主将,才报当年的耻辱。”
耶律阿保机反问大雄,这个子孙后代到底是不是昏君?因为有如此荒唐的理由,绝对不是一个明君所拥有的。
“店家,耶律延禧为君怎么样?”
“耶律延禧的确是一个昏聩的昏君,但他相比刘子业、赵佶父子、李懁来说,还是可以稍微好一点点。”
耶律阿保机不明,只是好一点点吗:“只是好一点点?就好一点点吗?”
“耶律延禧,是梁王耶律浚之子,辽道宗耶律洪基之孙。他上台之时,辽王朝已经是内忧外患,日薄西山了。他执政20多年,除了嬉戏玩乐,毫无作为,辽王朝亡在他手里也是必然的。在不知不觉中将祖父的种种恶习都学到了手,所以耶律延禧执政,和他的祖父耶律洪基非常非常相似。他和辽道宗耶律洪基一样刚愎自用,最讨厌听人劝谏,却重用杀害自己父母的主要帮凶萧奉先和萧德里等人。”
耶律阿保机狠狠的拍了一张桌子:“真是荒唐,这败家小子,还重用自己的杀父仇人?他是脑子有病吗?”
耶律阿保机那一拍桌子,王莽桌上的酒杯滑落,溅了一身。
王莽埋怨道:“你就不能别拍桌子吗?桌子又没得罪你。”
“耶律延禧对国事毫不关心,甚至他连父亲的遗骨埋在哪里都不知道。而他对佛法却有着同祖父一样的狂热。与此同时他还喜欢四处游猎寻求刺激,即使在辽道宗耶律洪基国丧期间,他也跑到狩猎场去追狐猎兔。本来辽王朝从辽兴宗耶律宗真就开始走下坡路了,现在耶律延禧又碌碌无为,所以统治集团内部争权夺利,国库空虚,民生凋敝,社会矛盾空前尖锐。”
“辽朝自建立起就经常欺压和掠夺女真,女真人自然对他们就非常痛恨。到了辽朝的末年,辽朝统治者对女真的压迫更加残酷。而此时女真的完颜部在首领完颜阿骨打的领导下已经逐渐强大。许多女真人都团结在完颜阿骨打的周围,准备起兵反辽。时间到了公元1114年的九月,女真的伐辽之战就开始了,他们多次打败辽军。在1115年,完颜阿骨打称帝,建国号为大金,并于同年贡献了辽朝东北重镇黄龙府,而沉溺于打猎游乐的耶律延禧这才惊慌失措,他急忙下诏亲征,不料敌人没打败,自家却窝里斗的厉害。前锋将领耶律章奴发动了政变,那耶律延禧既要平乱又要杀敌,结果就是辽兵的精锐被金兵消灭殆尽,此后再也无力防御金军的进犯了。”
“公元1120年的四月完颜阿骨打再次伐辽,金军占领了辽国上京,将辽王朝宗庙全部焚毁,耶律延禧对金兵早已畏惧如虎,根本不敢打,就打算退位保命。耶律延禧又听信谗言,竟将文妃萧瑟瑟和她的长子都给砍死了。正在前线与金作战的耶律余睹,平日里和他的长子走得很近,也被萧奉先等人诬陷。他有口难辨,干脆带着1000多人马投奔了金国。并且此后耶律余睹就成了金国伐辽的先锋,他熟知辽国的底细,将耶律延禧赶的如丧家之犬四处逃命。”
耶律阿保机听的满肚子火,却无处发泄,如果他碰到了耶律延禧,一定打死为止。
“这个畜生,就不该让他做皇帝。”
朱元璋安慰道:“没事的,历朝历代的哪一家,没有点荒唐的子孙?咱的朱家就有好几个。”
“公元1122年的正月,耶律余睹为先锋,又率领金兵伐辽,很快就攻陷了辽的中京大定府。耶律延禧刚从中京逃到燕京,就接到了战报,赶紧又接着逃,逃到了冀州鸳鸯坡。这年的五月,西夏国主李乾顺遣使来见,耶律延禧去西夏避难。不料耶律延禧行至半路,听说西夏和金已经达成了协议。李乾顺不是让他去避难,而是要抓他去向金国换取辽的土地。耶律延禧不敢再走了,就渡河返回,住到了秃吕不部。不过他在这里也不得安稳,就又开始四处躲藏,过得很落魄。有时候干粮都吃完了,他只好用衣服向沿途的百姓换取食物。到了公元1125年的正月,逃亡多时的耶律延禧还是被金兵抓获了,被押送到长白山一带囚禁。”
王莽讥讽一声:“他还真会逃啊,逃了两年才被抓到。”
耶律阿保机失望透顶,这样的人还被囚禁?
“这样的废物,就应该当场宰了他。”
“公元1128年,辽天祚帝耶律延禧病逝,终年54岁,他没有谥号。他在位24年,最后做了亡国之君,至此建国218年的辽王朝正式灭亡了。后来燕王耶律淳建立政权,史称北辽。还有耶律大石在西方的乌兹别克斯坦一带建立了政权,不过耶律氏在内地已经没有任何统治据点了,曾经繁盛一时的辽王朝就此成为了历史。”
耶律阿保机愤恨的喝了一杯酒,宣泄自己的怒气:“想不到自己英雄一生,居然有这样窝囊的后代。”
老朱棣安慰其言:“别紧张,我还给大明创造了永乐盛世,包括儿子、孙子的仁宣之治,还是被后世人一朝丧尽。”
刘邦也安慰一声:“你的后代除了天生愚蠢之外,再有就是听信谗言。秦朝胡二氏不也不如此吗?再说我大汉的皇帝,我听大雄说过,汉元帝刘奭、汉成帝刘骜、汉安帝刘祜、汉灵帝刘宏,几乎是没有任何可以洗白空间的昏君。尤其是是汉成帝和汉灵帝,在所有皇帝里面,都可以排进前十名。尤其是汉废帝刘贺,他还是刘彻那孩子的孙子,在位不到一个月,就做了一千多件坏事。”
耶律阿保机在此人话语中,猜出了他的身份:“你是汉高祖?”
“我正是汉高祖。”
耶律阿保机叩拜行礼:“见过老祖宗。”
刘邦不解,此人为何叫自己老祖宗?
“大雄,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给自己取了一个汉人名字,也姓刘,叫刘忆。”
耶律阿保机说:“当着高祖的面不说假话,因为我立志要成为一名像高祖这样知名的人物。所以干脆之下,我们全家人的姓名都改了,老婆、老娘、奶奶等等,全都改姓萧,希望外戚们都像萧何那样,忠心耿耿的辅佐我的大辽。”
王莽呵呵笑着那刘邦:“嘿嘿老刘,你和萧何成夫妻了。”
刘邦别了一眼:“玩你的游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