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照顾了一下武乙,他现在最需要休息,万不可心情激动。
“你最近就先不要回去了,你驾崩以后,就是子托继位。我去给你做饭,然后吃个药睡一觉。”
武乙感激不尽:“多谢小兄弟,不仅对孤有救命之恩,还令孤与仲弟相见。小兄弟之恩,孤无法报答。”
“你先别管报答了,你好好休息就行。”
大雄去了厨房,朱元璋、刘邦、朱棣也下了楼,闻仲留下照顾武乙。
“仲弟,子托他在位期间,做的怎么样?”
“大哥,仲在末年回归,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免大周造反,从而处理了子托……”
大雄在厨房做饭,朱元璋来帮忙择菜,问着大雄:“大雄,为什么我总觉得大周和大清很像呢?但一想又不是很像。”
“大姨父,你之所以觉得大周和大清很像,完全取自于大周是偷了大商的家,然后有了春秋战国。其实这属于非常正常,大汉之后也有曹蜀吴三分天下。东晋之后的南北朝、唐之后的五代十国,而大清也属于偷家的一种,就是因为努尔哈赤借助李成梁而买通百官,暗地里崛起,随后皇太极建立大清,多尔衮打入中原。虽然这是一种zheng治手段,可不能于此来与大周相比。”
“也对,大周理直气壮的历数商纣王的罪状去讨伐大商,再以天之命。再看看满清,打着帮崇祯那孩子报仇的旗号,攻打农民起义,而不是直接灭亡明,反而要抱明皇帝的大腿。大清整个统治历程都像个得国不正的小偷一样,反观明末的农民起义才是受命于天。咱真心以为,是不是咱定下的规则,惹怒了上天而降下天罚。
”
“大姨父,你再担心也没用,还不如反省自身比较好。如果你接触藩王制度,当时的百姓也不会如此仇恨朱家人。”
朱元璋说:“咱明白了。”
老朱棣跑到厨房,因为他又发现了一个人:“大雄,门外又晕倒了一个皇帝,好像是朱祁钰。”
朱元璋听到朱祁钰,不由得担心上头:“朱祁钰?那孩子怎么了?”
“不知道啊父皇,我把他安置在了客厅,另外朱祁镇也在。”
朱元璋越听越奇怪,朱祁镇不是已经被处理了吗?
“大雄,这是怎么回事?咱记得不是处理掉朱祁镇了吗?”
“不应该啊,三个朱祁镇可是大姨父你亲手处理的。”随后,大雄目光一转,想到了一个可能:“之前我们遇到的是正统在位的朱祁镇、第二个处理的是被抓的是朱祁镇、第三个是天顺年间的朱祁镇,照理来说,三个朱祁镇都已经被处理了。”
大雄话音刚落,才又想到一个年间:“不会是景泰年间吧?”
朱棣说:“是的大雄,朱祁镇还在念着佛经,拿着佛串。”
朱元璋愤恨一声:“就他还念佛?恐怕他这时候已经准备要复位了吧,来一场夺门之变。大雄,咱们去收拾他。”
客厅中,朱祁钰躺在沙发上,面色苍白。而朱祁镇坐在一边,转着佛珠,念着佛经。
见此,朱元璋勃然大怒,一手夺过来佛珠,拆了个粉碎。
朱祁镇见到朱棣时,本就惊慌万分,这一次见到朱元璋,更是魂消魄夺。
“太祖爷?”
朱元璋一把拽起朱祁镇,把他往地上那么一扔,随后破口大骂:“你个孽畜,还有脸念佛经?”
“太祖爷,儿孙从瓦剌手中回归,受了惊吓,只能朗诵波若波罗密心经。”
朱元璋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他已经收拾了三个朱祁镇,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话。
“呵呵,你惊吓?”朱元璋看去朱祁钰,看来朱祁钰已经在皇位坐了有几年了:“咱没猜错的话,朱祁钰做皇帝也有几年了吧?几年的时间你还没好?骗鬼呢?”
大雄前去给朱祁钰把脉,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大姨父,他中毒了。”
大雄给朱祁钰喂了颗丹药,朱祁钰的病情才有所好转。
“伸腿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
朱元璋连续给了朱祁镇三个耳瓜子:“果然,你还是给朱祁钰下毒了,你马上要复位了吧?”
“太祖爷,儿孙……”
朱元璋一个巴掌:“真是打你屡试不爽,咱已经收拾了三个你,不在乎再抽一个。”
朱祁镇不知朱元璋在说什么,但朱元璋此刻是绝对站在朱祁钰这边的,自己复位就更难了。
“太祖爷,看来你都知道了?没错,我就是要复位。”
朱元璋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做皇帝?”
刘邦坐在一边,叹息一声:“这孩子就是屡教不改,没得救了。”
朱元璋一手掐住了朱祁镇的脖子:“你被瓦剌俘虏、害尽咱大明三机营、使咱大明武将断层,你为什么偏要做这个皇帝?”
朱祁镇被这一切掐住了脖子,青筋暴露,说话也难以表明,但还是拼了命的说出来。
“因为我喜欢做皇帝,我就是要天下人对我顶礼膜拜。”
朱元璋怒喝之下,取来墙角挂的佩剑,一脚踹倒了朱祁镇。
朱元璋举剑要杀:“咱杀了这个兔崽子!!!”
老朱棣拦下朱元璋:“父皇,千万不要。”
“放开咱,这个祸害不能留。”
“父皇……”
一声咳嗽声,打断了朱棣的话,引起了朱元璋的注意。
“我这是在哪?地狱吗?还是天堂?”
朱元璋前去看望病情:“孩子,你怎么样了?”
朱祁钰好像看到了鬼,当即惊坐起:“太祖爷?太宗爷?”
“孩子,已经没事了,咱还以为你好不了了。”
朱祁钰叩拜:“见过太祖爷。”
“孩子快起来,咱知道你做皇帝这期间,十分宽厚待民。”
朱祁钰不肯起身,哭诉衷肠,泪水夺眶而出:“太祖爷,儿孙委屈啊!儿孙不是赵构,从未想过要夺大哥的江山。可大哥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自从大哥被瓦剌俘虏,儿孙日夜忧心,他回来后,儿孙将他安置在别院,锦衣玉食,从未短缺半分。他要什么,儿孙就给什么,只盼他能安度余生。可他却暗中下毒,连我的太子也不放过……儿孙绝后了,太祖爷,您说,这是何等的狠毒?”
刘邦说:“果然,朱祁镇是要复位啊,他绝不会容忍你这一脉存在,自古夺位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朱祁钰眼中怒火燃烧:“儿孙待他如手足,他却视朕如仇寇。”
朱祁镇冷笑道:“自古无情帝王家,权力之争,从来不讲情义。”
朱祁钰神情呆滞,喃喃自语:“是啊……无情……可朕为何还对他心存侥幸?”
朱祁钰苦笑一声:“或许朕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以为血脉亲情能胜过权力**。好……真是好一个无情帝王家。”
朱祁钰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我明白了,还是我太天真了。”
大雄连忙扶起朱祁钰,低声说:“既然他无情,你也别有义了,他不值得。”
朱祁钰摆摆手,疲惫地闭上眼:“罢了……既然无情,那便贯彻到底吧。”
朱祁钰缓缓睁开眼,目光冰冷:“我会传旨,废朱祁镇为庶人,幽禁西内,终身不得出。”
朱元璋言厉朱棣:“咱的成祖爷,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的子孙……为了权力,骨肉相残,毫无人性……”
老朱棣不敢回话,只能轻声埋怨:“你的朱允炆不也害死亲叔叔了吗?”
“你再给咱说一遍?别以为我没听到。”
朱元璋也不再理会朱棣,既然朱祁钰在位做的很好,那就继续让他做下去。
“孩子,咱就让你继续做皇位,咱也跟你一块回去。只是咱有一件事,虽然朱见深不是你亲生的,但你要立朱见深为太子。”
“儿孙遵旨。”
朱祁镇傻傻的一笑,如果将来自己的儿子做皇帝,那自己不也是太上皇吗?
“谢太祖爷。”
老朱棣说:“朱祁钰有京城防卫战,朱见深有成化犁廷,咱觉得你们才是亲父子。”
刘邦、王莽噗嗤一笑,而朱祁镇也无奈一笑:“原来自己还不如自己的儿子。”
“经过朱祁镇事件后,国力衰弱,很多地方都不将大明放在眼里,更不来朝贡纳税。而朱祁钰在位,经过励精图治,很快挽回明代的颓势,国力开始慢慢恢复。高丽、南越、暹罗、琉球等国纷纷来京进贡,这也是朱祁钰在外交上取得的巨大成就。”
朱元璋越听越起劲,也为朱祁钰感到欣慰:“不愧是咱的子孙,虽然比不过唐宗宋祖和咱,但总非朱祁镇这废物可比的。”
“再说朱见深的成化犁廷,让女真部落消停了一百五十年。捣其巢穴,绝其种类”
朱元璋急不可待:“大雄,早就听你说过成化犁廷,快跟咱说说。”
“自从土木堡之变之后,建州女真人就对明朝不那么尊重,开始罢贡,并且攻杀明朝边墙村寨,以及袭击明朝商旅。建州左卫领袖董山(努尔哈赤的先祖)曾杀掠边民多达10余万。史书记载其董山纠毛怜、海西诸夷,盗边无虚月。。明成化二年12月女真入犯,明朝总兵郑宏战败。明成化三年(1467年)正月,海西、建州女真复入鸦鹘关,明都指挥史邓佐在双岭中女真人的埋伏战死。三月复入连山关,掠开原、抚顺,窥铁岭、宁远、广宁。大明的东北边疆出现了极大的损失。”
“此时明朝当政的皇帝是刚满20岁的成化皇帝朱见深,但成化确实一个充满雄心抱负的皇帝。他上台后首先做的就是整顿军务,亲阅骑射于西苑,巡查禁军,整饬军备,还任用王越、余子俊、秦纮、朱永、朱英等能臣处理军务,修建边墙,并从鞑靼部手里,一举收复河套地区。”
“并在对鞑靼作战中采取攻势,在红盐池大捷中,明军大破鞑靼大营,擒斩三百五十人,获驼马器械不可胜计,史书记载虏自是不敢复居套内者二十年,则此捷为所震慑故也。自是不复居河套,边患少弭;间盗边,弗敢大入,亦数遣使朝贡。甚至在后来威宁海大捷中夜行昼伏直捣蒙古可汗王庭,生擒幼男妇女一百七十,斩首四百三十七级,获旗纛十二面,马驼牛羊六千余,盔甲弓箭皮袄之类又万余,达延汗巴图蒙克仅以身逃。”
“面对董山的挑战,成化皇帝自然不会坐视不理,1467年成化三年四月,董山等人接受明廷招抚,赴京师朝贡。明朝廷有求必应,但结果:女真侵寇,依然不止。而且董山放话:扬言归且复叛。成化皇帝大怒,降旨对建州进行毁其巢穴,绝其种类的血洗,此次行动被称为成化犁庭。八月,董山在广宁被明军诱杀,李古纳哈逃回建州。九月,明廷命靖虏将军赵辅等率领5万大军分道出师,直讨建州大本营佛阿拉。”
“同时,明廷还约会高丽兵夹击建州。于是高丽派康纯等率领1万多兵马前往进剿,于九月二日渡过鸭绿江,二十九日袭击居住在婆猪江沿岸的李满住等诸寨,三十日破兀弥府,李满住及其子李古纳哈及管下286人被擒杀,并于1468年正月将俘虏献给明宪宗。”
朱元璋佩服之至:“此次成化犁庭的军事行动,一定沉重打击了建州女真了吧?”
“这战役为大明王朝的统治赢得了片刻的安宁。此后,直至努尔哈赤的崛起,近百年时间,辽东女真族各部再不敢挑衅明朝廷。”
朱元璋说:“朱祁镇到底是不是咱的种?”
朱祁镇自卖自夸:“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朱元璋将朱祁镇踹到了一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朱元璋坐到朱祁钰的身边:“孩子,你都听到了吧?朱见深是个好孩子,以后你要好好培养他。”
“儿孙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