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丁被妇好带回去之后,朱元璋、老朱棣、刘邦讥笑连连。
“这个武丁,咱才刚知道他还惧内啊。”
大雄白了一眼,朱元璋还好意思说别人吗?他不也是一个活脱脱的惧内吗?
“大姨父,你不也是惧内吗?还好意思说别人?”
刘邦偷偷乐,朱元璋惧怕马皇后,在皇帝圈也是出了名的。
“咱是尊重妹子,可不代表咱怕!妹子是陪咱辛辛苦苦一路走过来的,咱尊重她有错吗?如果长孙无忧不是被称为观音婢,咱都想叫她观音婢。”
老朱棣说:“父皇,你撒谎真是不脸红啊。”
“大姨父,你的确是尊重大姨,但你也很怕她。因为前线将士能够尊重她,完全是因为大姨照顾了全家老少。当初徐达在北伐之前,不也吩咐了你登基称帝,要大姨做皇后吗?他那可不是建议你,他是吓唬你,只要你做一点伤害大姨的事,他们淮西二十四将全都反你。”
朱元璋敢怒不敢言,但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包括你老刘,你不也害怕吕雉吗?”
刘邦没有承认,却也没有欺瞒,刘邦在一定程度上,与朱元璋相似。
“老朱,我也一样惧怕娥姁,可我的怕不一样,一点是敬,一点是她手段狠毒。”
朱元璋很是赞同前话:“对,咱对妹子不是害怕,而是敬,尊敬的敬,所以大雄,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我怎么会怕妹子?凡在家中,咱说一就是一,她大气都不敢喘。”
“是吗?我还是把你这句话告诉大姨吧。”
朱元璋哆嗦着身体,如果告诉了马皇后,免不了又是一顿呲儿。
此刻,英布带来了两个皇帝,只不过老朱棣看到那个肥胖的皇帝,还有两个太监扶着,走起路来让人看的都费劲。
英布问:“这是你们大明的皇帝吗?”
一个偏瘦的皇帝,他身穿破烂流丢的龙袍,显得十分的狼狈。
那人看到朱元璋,脸色变得极其惊恐:“皇爷爷?皇爷爷你没死?”
肥胖的皇帝也是一愣,死去的朱元璋和朱棣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的眼中流着泪,尤其是老朱棣,自第五次北伐以后,朱棣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朱高炽惊归惊,但还是叩拜行礼:“高炽拜见皇爷爷、父皇。”
朱元璋疑惑的问:“你是高炽?身体怎么这么胖?即便是刘禅也不像你一样啊。”
朱高炽满脸问号,朱允炆也从惊恐中回过神,这种恐惧绝对错不了,也只有朱元璋才有这般的气势。
“孙儿拜见皇爷爷、四叔。”
老朱棣连忙摆手,别过头去:“咱可没福气做你的四叔。”
朱元璋给了朱允炆一个巴掌,朱允炆流出眼泪,哭泣:“皇爷爷,您为何打我?”
“你说咱为什么打你?你在皇位上做的那些事,别以为咱不知道。”
“皇爷爷……”
老朱棣想到一件事不对,朱允炆和朱高炽怎么同时来了?
“大雄,他们怎么一起来了?高炽应该已经称帝了,而朱允炆也不知所踪。”
大雄掐指一算,明白始因:“四哥,朱允炆是来自他位面的,这时候的你已经杀进皇宫了,正在四处找朱允炆。而朱高炽是来自仁宣之治,所以一起来了。”
朱元璋又给了朱允炆一巴掌,朱允炆被打的十分憋屈,也十分奇怪,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惹的朱元璋这么生气。
“皇爷爷……”
“别说话,你们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随后,朱元璋人看去大雄:“大雄,让他死也死的明白点。”
大雄清了清嗓子,诉说了朱高炽的辉煌业绩:“仁宣之治又称仁宣盛世,是明成祖朱棣以后,明仁宗朱高炽和明宣宗朱瞻基,采取的宽松治国和息兵养民,等等一系列政策使得国家出现盛世的局面,为明初三大盛世之一 ,后人将永乐盛世和仁宣之治合称为永宣盛世。”
“明初社会经济经洪武、建文、永乐三朝的恢复发展,到仁宗、宣宗两朝,出现了社会经济的繁荣。永乐帝驾崩后,他的儿子朱高炽、孙子朱瞻基先后即位,是为明仁宗、明宣宗,这个时期被认为是明朝国力最强、政治最清明的时期。”
“明仁宗时,停罢采买,平反冤滥,贡赋各随物资产,陂池与民同利。下令息兵养民,并停止宝船下西洋,停止皇家采办珠宝等行为。这些做法,使社会矛盾缓和,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生产力得到发展,开启了一个稳定、强盛的时代。明宣宗即位后迅速平定了汉王朱高煦的叛乱,并延续明仁宗的治国理念,继续重用“三杨”,息兵养民,实行重农政策,赈荒惩贪,使天下安定,社会经济迅速发展。”
“仁宣两朝,内阁大学士杨士奇、杨溥、杨荣执掌朝政,多有建树。他们在位期间政治清明,法纪严明,经济发展,仓廪充实,百姓安居,社会稳定,蔚然有治平之象,形成了明代早期国泰民安的升平景观。后世称之为“仁宣之治”,堪比周朝的“成康之治”、汉朝的“文景之治” 和唐朝的贞观之治。”
朱元璋再给朱允炆一个巴掌:“大雄,再说允炆的事,尤其是害死叔叔们的事。”
朱允炆连忙辩解:“皇爷爷,孙儿怎么会害死叔叔们呢?”
“那你是说,咱在愿望你?”
朱允炆不敢再言,因为朱允炆确实做了。
“朱允炆在继位后,为了削弱地方藩王的势力,巩固朝廷权力,开始推行削藩政策。他认为湘王朱柏图谋不轨,伪造宝钞,虐杀百姓,因此决定将其逮捕并押解回南京受审。朱柏在得知消息后,为了避免受到羞辱,选择了**身亡。”
刘邦冷哼一声:“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朱元璋怒斥朱允炆:“你听到没有?咱有没有冤枉你?削藩岂能如此狠毒?你这个孽畜!!!”
朱元璋一声爆喝,吓得朱允炆大小失禁,其说:“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交到你手里,你就是这么糟蹋的?”
“皇爷爷,孙儿也是为了削藩,让叔叔们再无能力威胁皇权及江山啊。”
朱元璋怒极反笑,指着朱允炆的鼻子骂道:削藩?好一个削藩!咱问你,削藩就削藩,为何要逼死你的亲叔叔们?他们可是你的骨肉至亲。”
朱允炆额头冷汗涔涔,却仍强自镇定道:“皇祖父明鉴,藩王势大,若不削藩,恐有尾大不掉之患。孙儿……孙儿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放屁!”朱元璋一脚踹了朱允炆:“咱问你,你那些叔叔们,可有半点不臣之心?可有半点谋逆之举?你削他们的兵权,咱不拦你,可你为何要赶尽杀绝?湘王**,齐王被囚,周王流放……你这是在削藩,还是在灭亲?”
朱允炆被骂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嗫嚅道:“孙儿……孙儿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朱元璋冷笑连连:“咱看你是被那些酸儒忽悠傻了,方孝孺、黄子澄之流,整日里鼓吹什么‘削藩以固皇权’,可他们懂什么?咱当年分封诸王,就是为了镇守四方,保我大明江山永固。你倒好,自毁长城,还美其名曰为国为民?”
朱允炆终于忍不住反驳道:“可藩王拥兵自重,若不削藩,迟早会威胁到孙儿的皇位。”
“威胁?”朱元璋怒极反笑,“咱问你,你那些叔叔们,可有谁公开反对你登基?可有谁起兵造反?没有!他们个个谨守本分,反倒是你,一上台就迫不及待地对他们下手,你这是在防患于未然,还是在自掘坟墓?”
朱允炆被问得哑口无言,朱元璋却越说越怒:“咱再问你,你削藩就削藩,为何手段如此狠毒?湘王朱柏,那是咱最疼爱的儿子,他做错了什么?你逼得他**而亡?还有其他的藩王,你动辄竟将他流放、抓捕、贬黜,你这哪是在削藩,分明是在诛心。”
朱允炆脸色惨白,颤声:“孙儿……孙儿知错了……”
“知错?晚了!”朱元璋怒目圆睁:“咱告诉你,你那些叔叔们,都是咱的骨血,是大明的栋梁,你今日逼死他们,来日谁为你镇守边疆?谁为你抵御外敌?靠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吗?”
朱允炆终于崩溃,伏地痛哭:“皇祖父,孙儿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孙儿一个机会……”
朱元璋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失望:“允炆啊允炆,咱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太让咱寒心了。你以为削藩就能坐稳皇位?殊不知,你这是在自毁根基。咱今日就是要告诉你,若再执迷不悟,大明的江山,迟早要毁在你手里。不过也来不及了,现在的江山已经被老四取了,他的成绩比你更甚。不,别说朱老四,哪怕是你的堂弟高炽,还是你的侄子瞻基,哪一个不比你优秀?”
朱允炆痛哭流涕,连连叩首:“孙儿一定改过自新,请皇祖父放心……”
朱元璋的身影渐渐模糊,最后留下一句叹息:“你好自为之吧……若再让咱听到你残害宗亲,咱定不饶你。”
朱允炆瘫坐在地,冷汗浸透龙袍,耳边回荡着祖父的怒斥,心中翻江倒海。
“大姨父,不如就让朱高炽把他带回去,就像大清朝那样,给他一个王爷身份,豢养在京城,永世不得出京。”
“大雄,你给咱出了一个好主意啊。”朱元璋去问朱高炽的意见:“高炽,你觉得怎么样?”
“孙儿明白,孙儿一定好生照顾堂哥。”
老朱棣走到朱高炽身边,看着他那黑眼圈:“唉,可怜了孩子,是父皇连累了你,给你留下这么多烂摊子。”
“父皇不必懊悔,儿臣以身为永乐大帝之子为荣。”
朱元璋、刘邦也对朱高炽这个孩子感到欣慰,他是一个好皇帝。
朱元璋还是要纠正一下朱高炽的身体问题:“大雄,高炽的病你帮忙看一下,咱的御医水平不高,但在你那里是完全没问题的吧?”
“没有问题,在我们那里,都是些小毛病。”
老朱棣介绍了一下大雄的身份:“儿啊,这位是我朝太师,管你皇奶奶叫大姨。”
“见过太师。”
“朱高炽,你的病不是什么小毛病,一个是太劳累了,平时要注意多休息。”
朱高炽当然不愿,凡事只能靠自己,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可太师,如果把朝政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老朱棣轻轻的拍了拍朱高炽的肩膀:“没事的,你不放心别人,你还不放心三杨吗?就算没有三杨,于谦你还不信任吗?”
“儿明白。”
“好,这段期间你就待在这里,让咱的大雄给你好好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