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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小青脑中嗡的一声，随即，一股滚烫的信任感涌遍全身。他不再犹豫，手臂猛地向前一挥，那头半透明的投影铁兽发出一声咆哮，放弃了所有闪避，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笔直地朝着敖小勤的方向悍然冲去。
“来得好！”
敖小勤低吼一声，双臂向上猛地一撑，龙鳞护盾的光墙骤然拔高，像一面展开的金色巨帆。
“咚——！铛——！”
冰棱与铁兽，几乎在同一瞬间砸在了光墙之上。
一连串沉闷到让心脏都为之停摆的撞击声爆开，整个训练室的地面都在剧烈地颤抖。金色的光墙上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却又在下一秒被更加汹涌的能量强行弥合。每一次撞击，敖小勤的身体都抑制不住地向后滑开寸许，双脚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浅痕。
“很好！”张沈薇的声音穿透了能量的轰鸣，那股冰冷的严苛里，终于淬上了一分灼人的满意，“这才是我要的配合！敖小勤，你的防御不再是死物，它保护了你的同伴；敖小青，你的攻击不再是蛮力，它承载了你的信任。这，才是团队！”
她轻轻拍了拍手。
指令下达，吴昊、周风霜凝和周风霜澈的攻势瞬间停歇。狂暴的冰炎能量如退潮般散去，令人窒息的雪花光环倏然松开，漫天飞舞的冰棱化作光点，悄无声息地落回周风霜澈的披风边缘。
震耳欲聋的轰鸣消失了，训练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五道粗重到仿佛要撕裂胸膛的喘息声。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张沈薇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敖小勤、敖小青，勉强及格。但记住，这只是开始。月底的凛沂山主题国风汇演，舞台环境比这里复杂一百倍。你们必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今天的配合给我刻进骨子里。”
她掉转头，看向另外三人：“你们三个，表现也算不错。但别得意，你们的彩排问题还多着呢。下午两点，继续。”
“是！”五人异口同声，声音嘶哑。
张沈薇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她怀里的兔小妖悄悄探出脑袋，瞅了一眼地上几乎快要散架的五人，小爪子不安地扒了扒她的衣角，发出几声细微的“吱吱”声。
门被关上，五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同时瘫倒在地，连抬一下手指头的**都没有了。
“我……我刚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敖小青抱着膝盖，声音还在发颤，“那个雪花光环，我的骨头缝里现在都还是冷的……”
“彼此彼此。”敖小勤抹掉额头上的汗，汗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他咳嗽了两声，“吴昊哥的冰炎能量，比我们族里长老对练的时候还猛。”
“习惯就好。”吴昊扯下脖子上的毛巾，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却还是笑了，“张姐的训练，主打一个‘永远比你想象的更狠’。但也只有这样，我们站上舞台的时候，才不会掉链子。”
周风霜凝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几瓶水，挨个扔了过去：“喝点，歇会儿。下午还有的熬。”
敖小青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浇熄了五脏六腑的灼烧感。他眼睛里闪动着劫后余生的兴奋：“不过……刚才那感觉，真的太爽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的铁兽能跟你们的能量配合起来！”
“确实。”一直沉默的周风霜澈靠着墙，那双红色的眼瞳里流动着几分兴味，“如果月底的汇演，我们能一起上，效果肯定炸。”
“一起上台？”敖小勤撑着地坐起来，有些发愣，“可张姐不是说，要对我们进行单独培养吗……”
“那是之前。”吴昊咧嘴一笑，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刚才的联合演练，张姐看得一清二楚。她要是真反对我们合作，在我们刚开始配合的时候就该喊停了。但她没有，反而让我们加大难度。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动心了，在考虑让我们搞个联合节目的可能性。”
“真的吗？”敖小青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也太好了！我做梦都想和你们一起上台！”
“先别高兴得太早。”周风霜凝给他泼了盆冷水，“张姐的标准高得离谱，我们的配合要是达不到她的要求，她宁可让节目空着，也不会让我们上去丢人。”
“那就拼命练！”敖小勤站了起来，剧痛的肌肉让他晃了一下，但他很快站稳了，眼神无比坚定，“既然有这个机会，就绝对不能放过！”
五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拳头，重重地碰在一起。
“一起加油！”
窗外，阳光正好。
午后十二点半，方海莲娱乐的食堂里，五个人围着一张大桌子，风卷残云般地扫荡着食物。高强度的训练榨干了他们每一分体力，现在每个人都饿得像刚从难民营里出来。
“对了，小勤。”吴昊嘴里塞满了红烧肉，含糊不清地问，“你们凛沂山的黑龙人部落，平常都干点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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