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无论你多么希望那只是一场梦。”
萧彻抱着沈妙,走得又快又稳。
夜风刮过沈妙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却丝毫无法缓解她体内那股愈演愈烈的邪火。男人的怀抱坚硬而温暖,带着清冽的龙涎香气,像是一块磁石,吸引着她不断靠近,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汹涌的**一寸寸冲垮。
【好热……好难受……放开我……不,抱紧我……】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扭动,滚烫的脸颊蹭着他微凉的脖颈,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发出小猫般细碎而诱人的呜咽声。
萧彻身体骤然绷紧,下颌线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柔软和热度,能听到她内心那些混乱不堪、被药物支配的渴望。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窜起,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别动。”他声音沙哑,带着警告的意味,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凶什么凶……抱一下会死啊……】沈妙委屈地扁扁嘴,意识模糊间,竟仰起头,湿润柔软的唇瓣无意间擦过他的喉结。
萧彻猛地顿住脚步,呼吸一窒,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风暴。他低头,看着怀中双眸迷离、双颊酡红、唇瓣微张,全然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女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皇上……”跟在后面的德安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发颤。这、这情况……
萧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去揽月轩!传太医!要快!”
“是!是!”德安连滚爬爬地先跑走了。
揽月轩内,灯火通明。
萧彻直接将沈妙抱进了内室,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沈妙一沾床,便如同离水的鱼,难受地蜷缩起来,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水……好热……给我水……”
玲珑吓得脸色惨白,端着水的手都在抖。
萧彻接过水杯,坐到床边,试图扶起她喂水。然而沈妙根本坐不稳,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他手臂支撑。喂进去的水,大半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萧彻眸色更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照顾过一个女人,尤其还是一个……意识不清、极具诱惑的女人。
【难受……杀了我吧……或者……谁来……帮帮我……】沈妙内心绝望的哭泣和身体本能的渴求,如同冰火两重天,煎熬着萧彻的神经。
他猛地将她按回床上,用锦被将她裹紧,试图制止她那些无意识的撩拨动作。
“太医呢?!”他回头,声音是压抑不住的暴躁。
“来了!来了!”德安几乎是拖着年迈的太医冲了进来。
太医一看沈妙的状态,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战战兢兢地请脉后,脸色更加难看,扑通跪地:“皇上……宸嫔娘娘这是……这是中了极强的……催情药物……”
“朕知道!”萧彻语气冰冷,“可有解法?!”
“此药药性猛烈,非……非阴阳调和不能解……若强行压制,恐伤及心脉,损及神智……”太医汗如雨下,“微臣……微臣只能开些清心去热的方子,暂缓症状,但根除……还需……还需……”他不敢再说下去。
意思再明显不过。
内室里一片死寂。玲珑和德安都屏住了呼吸。
萧彻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极度难受而哭泣呜咽、不断挣扎的女人,身影在烛光下拉得极长,周身弥漫着一种可怕的低气压。
他可以选择离开,让宫女照顾她,熬过这一夜。但太医的话言犹在耳——损及神智。
他也可以……
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叫嚣。她是他的妃嫔,要了她,天经地义。
然而,理智却在最后一刻拉住了缰绳。他萧彻,还不屑于趁人之危。尤其,是在她如此无助、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她内心深处,那被药物掩盖下,一丝微弱却固执的恐惧:【不要……不能是他……不能是暴君……】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心中翻涌的**和怒意。
她就这么……不愿意?
萧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清明与冰冷。
“去打冷水来。”他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皇上?”德安和玲珑都愣住了。
“没听见吗?打冷水来!越多越好!”萧彻厉声道。
德安不敢再问,赶紧让人去办。
很快,几个大木桶装满了冰冷的井水被抬了进来。
萧彻看了一眼床上几乎失去意识的沈妙,对玲珑冷声道:“给你家娘娘宽衣,用冷毛巾擦拭身体,直到她热度退下为止。”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走出了内室,并将门紧紧关上。
他独自一人站在外殿,听着内室里传来玲珑带着哭腔的呼唤和沈妙断断续续的呻吟,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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