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龙隐冰渊
杨过独臂揽住昏迷的公孙雪,玄铁重剑劈向寒潭的刹那,剑锋突然迸出七色火星。水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出刺骨寒气,竟将剑气凝成冰龙形状!冰龙撞入潭底时,青铜铸造的蛇形宫殿轰然显现。殿门浮雕并非静止——欧阳锋与公孙止对掌的画面中,两人的经脉纹路竟在缓缓流动,掌缝间夹着的《武穆遗书》残页突然燃起碧火,火苗中浮现出郭靖与托雷少年时歃血为盟的场景!
兽面人狂笑震落崖边积雪,声波激起千层冰浪。他撕开胸前皮甲,露出跳动的心脏——那心尖上插着的半截冰魄银针突然伸长,针尾天蚕丝直通潭底宫殿的穹顶。众人仰头望去,穹顶镶嵌的夜明珠竟是人眼所制,瞳孔中映着蒙古铁骑屠城的画面。郭靖以为烧的是真迹?兽面人指尖划过心脏表面的契丹文刺青,二十年前华山沉潭的,才是岳武穆蘸着蛇毒写的血书!
公孙雪忽然睁眼,眸中泛起蛇类竖瞳。她喉间发出玉蜂振翅般的嗡鸣,咬破舌尖射出的血箭竟在空中化作金线蟒形状,精准击中兽面人心脏。天蚕丝断裂的瞬间,潭底传来锁链崩裂的巨响,九条青铜巨蟒破冰而出,蟒身缠着的冰棺内赫然封存着郭襄周岁时的襁褓!
娘亲教我...真正的解药是...少女双手插入自己胸膛,血肉撕裂声中,她扯出颗跳动的蛇胆。那蛇胆表面密布《九阴真经》的经络图,遇空气即爆开,金光中飞出只玉蜂王。蜂王双翅震颤的频率与小龙女怀中玉蜂群共鸣,竟在空中织出北斗星图,星光照耀处,青铜宫殿的门楣突然剥落,露出刻满情花毒经的青铜碑文!
玉蜂王直扑宫殿穹顶,毒刺刺入夜明珠的刹那,整座宫殿开始旋转。地面裂开无数蛇道,每条蛇道中都涌出裹着冰甲的蒙古死士。这些死士的铠甲接缝处生着情花毒藤,藤蔓间垂落的果实里,赫然包裹着大宋将领的头颅!
杨过重剑插入旋转的地面,剑气激得冰甲死士纷纷爆体。碎冰中飞出数百枚带毒骨片,每片都刻着襄阳城防的漏洞。小龙女寒玉功催发到极致,将骨片凝在半空,冰晶折射的光线竟在穹顶拼出白驼山的地形图!
这才是《武穆遗书》的真谛...程英突然咳血,手中竹箫指向青铜碑文。那些毒经文字在玉蜂王金光中重组,竟显出岳飞的亲笔批注:以毒制毒,借力破力。陆无双打狗棒挑开袭来的毒藤,棒头翡翠映出骇人画面——二十年前的重阳宫,丘处机正将瓶情花毒液倒入终南山水源!
兽面人心脏处的天蚕丝突然疯长,穿透九条青铜巨蟒直入地脉。整座绝情谷开始崩塌,裂缝中升起十二樽青铜鼎。鼎内沸腾的毒液中沉浮着蛇纹婴尸,每具尸身的天灵盖都嵌着枚冰魄银针。公孙雪残破的身躯突然悬浮空中,七窍中钻出金线蛊虫,虫群在空中拼出蒙古国师的手谕:
「蛇吞象局成,襄阳毒龙醒」
杨过玄铁剑劈向兽面人,剑锋触及青铜面具时,面具突然融化。露出的面容令众人肝胆俱裂——竟是十六年前战死襄阳的郭破虏!这郭破虏狞笑着撕开面皮,皮下血肉中游动着千百条金线蛊虫:好姐夫,可还认得故人?
小龙女玉蜂金针尽出,针尖牵引月光结成天罗地网。金针触及蛊虫的刹那,地底传来郭靖的降龙掌啸,声波震得青铜鼎纷纷炸裂。鼎中婴尸的眼球突然活化,在空中组成大宋皇宫的星象图。公孙雪残魂附在玉蜂王身上,携着解药精髓撞向星象图中央的紫微星位——
整座蛇形宫殿轰然坍塌,露出下方寒玉铸就的密室。密室墙上挂着幅血绘地图,标注着蒙古二十年前便在长江七峡埋下的瘟毒桩!杨过重剑劈开玉棺,棺中《武穆遗书》真迹突然自燃,火苗中显现岳飞虚影:毒阵枢纽在...话音未落,兽面人心脏突然爆开,万千蛊虫裹着郭靖当年的虎符残片,在冰壁上拼出最后警示:
「活死人墓,万毒归宗」
第六章、千鳞焚城
潭水在玉蜂振翅中沸腾蒸发,水汽却未升腾,反而如活物般贴着水面游走,渐渐凝成无数条透明小蛇。蛇群钻入青铜宫殿的缝隙后,整座建筑发出洪荒巨兽苏醒般的轰鸣。殿顶盘踞的百丈蛇骨突然昂首,每节脊椎都嵌着的骨灰坛应声炸裂,坛中飞出的不是骨灰,而是浸泡在情花毒液中的蒙古战旗残片!
兽面人暴喝一声,蛇骨鳞片缝隙喷出紫黑毒雾。那雾气竟在空中自行编织,化作蒙哥汗征伐西域时的行军图。程英将《九阴真经》残页抛入毒雾,泛黄的纸页突然透明如蝉翼,经文与毒雾交融处,浮现出完整的《玉女心经》心法——字迹竟是用冰魄银针的毒液写成,遇光即燃起幽蓝火焰!
双剑合璧!小龙女白衣如雪,与杨过玄铁重剑的乌光交织成太极图案。剑气触及蛇骨七寸时,鳞片突然翻转,露出内层刻满西夏文字的青铜板。剑锋刺入的刹那,整条蛇骨轰然炸裂,飞溅的骨片在空中组成蒙古密宗的降魔杵形状,杵尖直指襄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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