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僖嫔和惠妃三人组队,对着整条街的皮草商 “大开杀戒”,不仅以极低的价格购进了各种毛色靓丽的皮草,还没花自己一分钱。
八福晋刚挤兑完九福晋,就被眼尖的惠妃逮了个正着。
惠妃一个眼神扫过去,十三福晋立刻心领神会,默默转身溜到了一旁,徒留八福晋独自面对惠妃三人。
胤禩是惠妃正儿八经的养子,八福晋身为嫁过来七八年的老儿媳,哪敢让婆母掏钱逛街?
平妃、僖嫔是赫舍里皇后的亲妹、族妹,身份尊贵,就算不刻意端长辈架子,也能让她不得不低头伺候。
八福晋连暗骂十三福晋临阵脱逃的功夫都没有,只能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温顺的模样,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三人,端茶递水、挑拣货物,半点不敢怠慢。
明德、宁楚克早就眼馋嘉珏、淑媛的水貂斗篷了,对毛茸茸的皮草压根没有抵抗力,只挑毛色最靓丽、手感最顺滑的。
平妃、僖嫔和惠妃被小孙女的撒娇缠得没辙,一条街逛下来,说得最多的字就是 “买”!
八福晋一听要给水貂皮草砍价,瞬间来了精神,想起自家的悦宁、悦安,买的时候比惠妃、平妃还要积极。
眼光挑剔又毒辣,嘴皮子更是不饶人,别人讨价还价最多对半折,她直接往骨折里砍,一百两的皮草,硬生生磨到了三十两。
要不是平妃、惠妃怕她跟小贩的讨价声吓到两个小丫头,出面拦了一下,八福晋还能再跟人磨半个时辰,非得把价格压到二十两才肯罢休!
贵妃和宜妃这边也差不多。外甥女、儿媳、女儿们冲在前面,轮不到她们亲自下场,那些卖玉石、银饰的小贩就已经折戟沉沙。
赚的钱跟以往相比,少得可怜!
众人正讨价还价得热闹,康熙带着太子、胤禔、胤禩也来榷场转悠。
原本还带着点看热闹的心思,可瞧见敏妃、九福晋、平妃、惠妃、宜妃、恪靖等人那股子 “寸土不让” 的狠劲儿,三人当场就傻了,面面相觑半天,灰溜溜地转身往回走。
原先还嘲笑胤禩夫纲不振的康熙,此刻黑着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母老虎都没这么狠!
朕的妃子、儿媳、女儿,一个个的…… 都不简单呐!
只能兴致勃勃而来,心惊胆战而归。
至于呆愣在原地的太子、胤禔和胤禩,康熙板着脸骂了一句 “还是见识太少,没见过世面”,就扔下目瞪口呆的儿子们,自顾自回营了。
太子缓过神来,看看胤禔,又看看胤禩,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孤一直以为,平姨母和僖姨母都是柔和慈爱的长辈,今日一见…… 实在颠覆认知。”
胤禔连连点头,满脸感慨:“虽然额娘从小没少收拾我,但我一直觉得,是我太过调皮捣蛋,才惹得她怒极动手。可现在瞧着…… 爷忽然很佩服皇阿玛,能把这么多厉害角色都拢在身边。”
胤禩默默站在一旁,没说话。他心里其实觉得,**这般雷厉风行、盛气凌人、爱憎分明的模样,很好。那是他永远都学不来的鲜活与果敢。
而且八福晋跟小贩讨价还价,出发点也是为了给他省钱,**果真满眼都是他。
对此,太子和胤禔对视一眼,齐齐往地上啐了一口:这粑耳朵弟弟,算是彻底没救了!
一晃半月过去,齐方起母亲受封四品诰命的消息传回京城,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叠厚厚的百万两银票。
宜修正对着梳妆盒挑首饰,指尖刚触到那支莹润的白玉簪,便蓦地一顿。她轻轻推开玉簪,抬手拿起桌上的银票,指尖拂过微凉的纸面,神色淡然地一张张数了起来。
阔别三年,端静在草原愈发有出息了,倒是岳兴阿…… 宜修心中暗忖。
自打伊勒德进京,雍郡王府与端静的关系便摆到了明面上。以康熙的性子,断然不会让岳兴阿这个亲近老四的佟佳氏外甥,继续留在喀尔喀草原手握实权。
岳兴阿可是佟佳氏这一辈的佼佼者,怎能就此落寞下去?是时候,该和佟佳一族 “好好聊聊”,给这位好亲家谋划个好去处了。
比如…… 顶替他爹的九门提督之位?
念头刚起,宜修便摇了摇头。岳兴阿的女儿菀英与弘昭定亲的事儿,贵妃早就在皇阿玛面前露了口风。
九门提督掌管京畿重地安危,如此关键的位置,皇阿玛只会留给绝对的保皇派,岳兴阿资历尚浅,且与她府中牵扯过深,断无可能。
还是去西北好。
上一世胤禵能封大将军王,凭的是西北战功;年羹尧能嚣张跋扈,也是靠平定西北立下的不世之功。这么好的功劳,自然要留给自己人。
届时把乌拉那拉氏和孟佳氏族中的年轻人一并带去,既能多些得力帮手,也能让那群养在温室里的废物好好历练一番。
只有见过血,熬过战场的尸山血海,才能真正扛起弘晖的母族与外族,成为他日后的坚实后盾。
思量间,几个大丫鬟已快手快脚地替宜修装扮妥当。她没细看镜中妆容,只将那叠银票递给绣夏,语气平淡:“照老规矩处理,仔细些,别让旁人察觉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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