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快穿:炮灰他又乖又软 > 第8章 软萌厉鬼饲养指南8

快穿:炮灰他又乖又软 第8章 软萌厉鬼饲养指南8

作者:小桃枝ovo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30 04:26:39

得知林晚的冤屈后,周明远和苏婉脸上血色尽失,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愧疚与自责,周明远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懊悔,连连叹气:“造孽啊!真是造孽!没想到家父当年竟犯下如此滔天恶行,害了林小姐一生,我们周家亏欠她太多了!”

苏婉亦是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林小姐太可怜了,逝者已矣,我们能做的,唯有好好安置她的父母,为他们养老送终,尽最大努力弥补周家当年的过错,也算稍稍慰藉林小姐的在天之灵。”

江让看着夫妻俩真切的悔意,神色稍缓,缓缓开口嘱咐:“二位既有这份心意便好,除了安置林晚的父母,还需在家中为她设一个简易的灵位,每日供奉香火素斋,诚心祈福,让她感受到诚意,消解最后一丝执念,方能早日投胎转世,重入轮回。”

“好好好!我们一定照做,今日便去置办灵位与香火。”周明远和苏婉连忙点头应下,态度恭敬又诚恳,生怕有丝毫差错。江让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不再多留,牵着一旁的白璃,与夫妻俩道别。

回到客厅时,已是正午时分,烈日当空,阳光毒辣得晃眼,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刻。白璃本就因方才与林晚交手耗损了魂力,又见了阳光,此刻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周身的黑雾虚弱地萦绕着,往日里灵动傲娇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倦意,没了往日的神采。

他虽满心不愿,却也清楚这般烈日下自己的魂体根本撑不住,只能乖乖任由江让取出那枚莹白玉佩。身形化作一缕黑气,乖乖钻进了玉佩之中。江让将玉佩贴身收好,快步走出别墅。

回到家后,江让第一时间将玉佩取出,放在供桌旁。白璃的身形缓缓从玉佩中飘出,化作一缕轻烟钻进了刻有自己名字的牌位里。

江让连忙取来香烛,虔诚地点上三炷香,插在牌位前的香炉里,又将早已备好的供品摆上供桌。

夜幕降临,夜色渐浓,屋内的阴气渐渐浓郁起来,供桌旁的牌位微微泛起微光。白璃的身形缓缓从牌位中飘出,魂力虽未完全恢复,却比白天好了许多,只是依旧带着几分倦意。他刚站稳,目光便落在了供桌上,只见除了熟悉的水果,还多了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香气四溢,却透着浓重的烟火气。

白璃皱了皱好看的眉,漆黑的眼眸里闪过明显的嫌弃,不屑地瞥了那烧鸡一眼,仿佛那是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转身便径直朝着江让的卧室走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此时的江让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乌黑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脖颈间,顺着线条流畅的锁骨滑进睡衣领口,透着几分慵懒随性的性感。

他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听到动静抬头,便见白璃站在卧室门口,直直地盯着自己。

“阿璃。”江让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语气自然又亲昵。

白璃闻言,脚步微动,缓缓朝着江让走近,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与疑惑,开口问道:“你知道我的名字。”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嗯,我知道。”江让笑着点头。

白璃又往前凑近了几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地闻到江让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让他觉得很舒服。他抬眸紧紧盯着江让的眼睛,像是要透过这双温柔的眼眸,看穿他心底的想法,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养我?”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能感受到江让的善意,可心底的疑惑却从未消散。

江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情,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我知道的很多,我是为你而来,从一开始就是。”

白璃的眼神愈发锐利,紧紧锁着江让,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仿佛要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沉默片刻后,语气坚定地开口:“我不会帮你害人,如果你养我是为了利用我作恶,我绝不会顺从。”

江让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满是宠溺与认真:“我没有要养鬼害人,阿璃。我从来都没想过利用你做什么,我只想养你一个。”

白璃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直白,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傲娇模样,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神从未出现过。他转头看向门外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我不要吃烧鸡。”

江让失笑,连忙顺着他的意思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白璃的目光缓缓落在江让的脖颈处,那里肌肤温热,血脉清晰,透着浓郁的阳气,对他而言是绝佳的补品。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心底生出想要咬上去吃掉的念头,可转念一想,若是吃掉了江让,就再也没有人这般对他好,顺着他的心意了。

这般念头转瞬即逝,白璃收回目光,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纠结,随即开口:“我要吃炸鸡。”

江让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后在白璃面前晃了晃,笑着说:“行吧,那你自己点。”说着便将手机递到白璃面前,耐心等着他挑选。

白璃好奇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看着上面各式各样的炸鸡图片,认真地挑选起来。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枝叶,筛下斑驳的光影,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江让身姿挺拔地穿梭在人流中,眉眼清俊,周身透着几分清冷疏离,与周遭喧闹的学生格格不入。

行至楼梯拐角处时,他与两道身影迎面遇上。江让脚步未停,目光淡淡扫过,便认出了来人——白霖与谢凛。白霖生得温润俊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的书卷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正气;身旁的谢凛则身姿颀长,容貌亦算出众,只是眉宇间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郁,看向白霖的目光更是带着旁人难以介入的亲昵。

三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江让脚步未顿,径直前行,可白霖的目光却被他周身的气息勾住,忍不住停下脚步,猛地回头,望着江让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

谢凛本已迈步前行,见白霖突然驻足回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与醋意:“阿霖,你在看什么?”

白霖这才回过神,缓缓顿住脚步,转头看向谢凛,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方才那位同学,身上的气息不对劲。阴气很重,可他的面色却很康健,丝毫没有被阴气侵蚀的萎靡之态。这般情况……难道是养鬼?”他沉吟片刻,又轻轻摇头,“可我观他也不像是坏人。”

谢凛顺着白霖方才的目光望去,恰好瞥见江让精致漂亮的侧脸,那眉眼清隽,气质独特,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出众。一想到白霖方才那般专注地打量旁人,还这般细细剖析对方的情况,谢凛心底的醋意与怒火瞬间翻涌,脸色愈发难看,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强压下心底的不悦,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伸手轻轻拉了拉白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实则暗藏引导:“阿霖别多想,许是他最近不小心冲撞了什么脏东西,沾染上了阴气也不一定。快上课了,我们先进教室吧。”

白霖闻言,虽仍有疑虑,却也没有再多想,点了点头,跟着谢凛一同走进了教室。

另一边,江让走过拐角,脚步微顿,缓缓回头,目光落在已然走远的白霖与谢凛身上,视线最终定格在谢凛的背影上,漆黑的眼眸里瞬间褪去了往日的温和,翻涌着刺骨的恶意与冰冷的锋芒。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但江让也绝不会让谢凛这般安稳度日,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方才擦肩而过时,趁着谢凛满心满眼都是白霖,毫无防备之际,他早已不动声色地将一枚纽扣悄悄塞进了谢凛的衣兜里。

这纽扣并非寻常物件,上次救下刘雯后,他特意折返那栋凶煞弥漫的鬼宅,在二楼血泊干涸的墙角捡到的,那是当年惨死在宅中、身首异处的女人之物,浸染了数十年的怨气与死气,是引邪缠魂的绝佳媒介。

江让收回目光,眼底的恶意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转身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仿佛方才那瞬间的戾气从未出现过。

夜幕降临,谢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一进家门,他便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周身还隐隐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让他莫名烦躁。他只当是近日学业繁忙,太过劳累,并未多想,简单洗漱后便早早躺在床上休息。

刚入梦乡,周遭便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起初还算安稳,可没过多久,一阵细碎的拖拽声从耳边响起,“窸窸窣窣”,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东西,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紧接着,阴冷的风呼啸着刮过,带着浓重的腐臭与铁锈味,直冲鼻腔,呛得他下意识想咳嗽,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钉在床上,眼皮重得无法掀开,唯有听觉愈发敏锐。

“我的头呢……”

一道沙哑、破碎、带着血泪质感的女声缓缓响起,就在床头边,近得仿佛贴在他耳边呼吸,那气息冰冷刺骨,喷在耳廓上,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头……”

声音一遍遍重复,越来越凄厉,越来越怨毒,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疯狂。谢凛拼尽全力挣扎,终于掀开了眼皮,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魂飞魄散——一个穿着破烂白衣的女人,正垂着头,站在他的床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断裂的脖颈却清晰可见,暗红的血渍顺着断裂处不断滴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腥臭的血气瞬间弥漫开来。

女人缓缓抬起头,谢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女人只有半边头颅,另一半空荡荡的,露出红白相间的脑浆与断裂的骨茬,浑浊的眼珠挂在眼眶边缘,堪堪没有掉落,死死地盯着他,半边脸颊血肉模糊,嘴唇外翻,牙齿上还沾着暗红的血痂。她伸出苍白枯瘦、指甲缝里嵌着黑血的手,缓缓朝着谢凛的脸伸来,指尖冰凉,带着黏腻的血污,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湿冷的痕迹。

“帮我找找……我的头不见了……”

女人的身影越靠越近,腐臭的气息几乎将他淹没,那只冰冷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刺骨的寒意,皮肤瞬间泛起青紫的淤痕。谢凛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逃跑,身体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半头女鬼一点点贴近,空洞的脖颈对着他的脖颈,像是要将他的头拧下来顶替自己的。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直到他浑身冷汗淋漓,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才猛地惊醒。窗外天色微亮,晨光熹微,可谢凛却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心脏狂跳不止,咚咚地撞着胸腔,仿佛要冲破皮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那湿冷黏腻的触感仿佛还在,脖颈处更是凉得刺骨,头痛欲裂,精神萎靡得像是被抽走了大半魂魄。

他以为只是偶然的噩梦,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可接下来的三天,每到夜里,那女鬼总会准时出现,梦境一次比一次清晰。起初只是在床边徘徊问话,后来竟开始拖拽他的身体,将他拖进漆黑的深渊,深渊里堆满了残缺的肢体,那女鬼在血水里爬行,不断撕扯他的衣物,用尖利的指甲划他的皮肤,梦里的疼痛无比真实,醒来后身上竟真的会出现浅浅的血痕。

女鬼的声音也愈发刺耳,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耳膜,“我的头呢”的质问声日夜萦绕在他耳边,哪怕是白天清醒时,也挥之不去。谢凛夜夜被折磨得无法安睡,哪怕偶尔浅眠,也会被女鬼的嘶吼惊醒,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白天上课精神恍惚,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听着听着便会浮现女鬼狰狞的模样,他的身体也日渐虚弱,脚步虚浮,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颧骨凸起,往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更恐怖的是,噩梦开始冲破梦境的桎梏,蔓延到了现实里。起初只是在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模糊的黑影,在走廊尽头、楼梯拐角、自家楼道里一闪而过,身形佝偻,像是那女鬼的模样,他只当是自己精神不济产生的幻觉,拼命摇头试图驱散,可那黑影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直到某天傍晚,他放学回家,刚走到楼道口,那道黑影便赫然停在楼梯中间,不再躲闪。昏黄的声控灯照着那道身影,正是梦里那半头女鬼——破烂的白衣沾着黑褐色的血渍,断裂的脖颈不断滴血,半边头颅血肉模糊,眼珠浑浊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

谢凛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冰凉,想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女鬼缓缓走下楼梯,每走一步,脚下便留下一个血脚印,腐臭的气息越来越浓,那道凄厉的声音再次响起:“找到你了……帮我找头……”

女鬼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靠近,枯瘦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指尖的血污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冰凉黏腻,带着刺骨的寒意。谢凛瞳孔骤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楼道的死寂,可那女鬼却丝毫没有停下,依旧一步步逼近,那双浑浊的眼珠里,满是贪婪与怨毒,死死地盯着他的头颅,仿佛下一秒,便要将他的头拧下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