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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 > 第41章 赵宸陪访云州城 偶遇女医救疫民

赵宸陪访云州城 偶遇女医救疫民

(云州城的城门轴发出“吱呀”的钝响,刚够两匹马车并行的门洞外,流民排着歪歪扭扭的长队,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户籍文书,等着官吏查验放行。赵宸陪着阿古拉的使团进城时,正撞见个老婆婆抱着个竹筐,筐里的小孙子饿得直啃手指头,竹筐边缘还沾着些黄泥巴——那是上个月水灾留下的痕迹。)

赵宸(收起折扇,扇尖往城角指了指):那边是朝廷设的粥棚,张大人带着衙役在发窝头,老人家可以先去领两个垫垫肚子。

老婆婆(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却没动,只是把竹筐往怀里紧了紧):小郎君是好人……可俺们是外乡来的,怕官府不让领。

阿古拉(听得眉头直皱,紫绒长袍的袖口被她攥出几道褶子):灾荒年间,哪分什么本地外乡?赵宸,你们大夏的赈灾令,难道还分亲疏远近?

赵宸(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对身后的侍卫道):去告诉张大人,凡持户籍文书者,不论籍贯,都可领粥。再调些棉被来,夜里冷,别让孩子冻着。

(侍卫领命而去,阿古拉这才松开眉头,看着赵宸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两人往前走了没几步,街角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像把钝刀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妇人(跪在青石板路上,额头磕得地面砰砰响,怀里的孩子脸色青得像块瘀斑,嘴唇泛着死白,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的娃啊!他从昨天就开始烧,郎中来看过,摇着头就走了……这是要我的命啊!

周围的流民纷纷往后退,有人低声念叨“怕是中了暑疫”,有人往地上撒糯米,像是在驱邪。赵宸刚要迈步,就见个穿粗布裙的姑娘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背上的药箱磕磕碰碰,发出瓷瓶碰撞的轻响。

苏婉(头发用根磨得光滑的木簪挽着,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她跪在孩子身边,手指先探了探孩子的额头,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声音稳得不像个年轻姑娘):别慌,把孩子平放,找块干净的布来。

(她打开药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瓷瓶,标签是用毛笔写的小楷,“青蒿”“黄连”“薄荷”分得清清楚楚。她倒出三粒黑褐色的药丸,药丸上还沾着点蜂蜜的光泽,撬开孩子紧咬的牙关喂了进去,又从药箱底层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十几根银针,针尾系着红丝线。)

苏婉(捏起一根银针,在火折子上燎了燎,手腕稳得没半点抖,对着孩子虎口处的“合谷穴”就扎了下去,针尖没入半分,红丝线轻轻晃了晃):按住他,别让他动。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那哭嚎的妇人都忘了出声。日头渐渐升高,照在苏婉的侧脸,能看见她脖颈上渗出的汗珠。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孩子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活气,脸色竟慢慢褪了青色,泛起点淡淡的粉。)

妇人(愣了半晌,突然抱着孩子给苏婉磕头,额头撞在地上起了个红包):恩人!您是活菩萨啊!俺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苏婉(伸手把她扶起来,指尖沾着点药渣,掌心却暖烘烘的):起来吧,孩子是中了暑气,又染了痢疾,幸好送来的早。这是剩下的药丸,早中晚各一粒,用温水送服,三天就差不多能好。

赵宸(看着她药箱里的药丸,扇柄在掌心轻轻敲着):姑娘这药丸,看着不像寻常的解暑药。寻常解暑用藿香正气散,多是棕褐色,您这药丸带着点光泽,倒像是加了什么特殊辅料。

苏婉(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洗过的琉璃,里面映着日头的光):是加了些蜂蜜和麦芽糖制丸,孩子不爱喝苦药汤,做成药丸倒愿意吃。我叫苏婉,是这云州城里的游医,平日里就在西市摆摊。

阿古拉(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渐渐红润的脸颊,指尖的红宝石戒指闪了闪):苏姑娘年纪轻轻,医术倒这么好。我们南诏每年入夏也闹暑疫,尤其山林里的村寨,一旦染病就成片倒下,不知这方子能否外传?

苏婉(闻言笑了,眼角弯成了月牙,从药箱里抽出张泛黄的药方,递过去时,指腹蹭过阿古拉的戒指):医者仁心,哪有藏着方子的道理?这方子您拿去,青蒿要陈三年的,黄连得用姜汁炒过,分量都写在上面了,照着配就行。

(阿古拉接过药方,刚要道谢,城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衙役抬着副担架跌跌撞撞跑过来,担架上的汉子浑身起了红疹,像撒了把红豆在皮肤上,嘴里胡言乱语,手脚时不时抽搐一下。)

衙役(跑得满头大汗,看见苏婉就像见了救星,嗓门都劈了):苏姑娘!快救救他!这是第三个了!前两个都没撑过半天,都是起红疹、说胡话,死的时候身子硬得像块石头!

苏婉(脸色瞬间变了,刚才救治孩子时的从容散去大半,她对赵宸和阿古拉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带着点急):皇子殿下,女帝陛下,这病怕是会传染,你们快避开些,别沾了晦气。

赵宸(却没动,折扇往担架边一靠,弯腰看了看汉子的舌苔,又捏了捏他的手腕):我略懂些医理,或许能帮上忙。你看他的舌苔,是不是发黑?还有脉象,浮而促,像是热毒入了心经。

苏婉(愣了一下,赶紧低头查看,果然见汉子的舌苔黑得像块炭,她猛地抬头看向赵宸,眼里满是惊讶):还真是!我刚才只顾着看红疹,竟没注意舌苔……您说的对,这病邪比寻常暑疫凶得多,怕是……

(话没说完,那汉子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里吐出些黄绿色的秽物,腥臭气瞬间散开。苏婉忙从药箱里拿出瓷瓶,倒出些粉末往汉子鼻下抹,赵宸则按住他乱蹬的腿,两人配合得竟莫名默契。)

阿古拉(站在一旁看着,悄悄对身边的侍女娜朵笑道):这赵宸,倒不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你看他刚才捏脉的样子,手指搭的位置比宫里的太医还准呢。

娜朵(掩着嘴笑):女帝您没瞧见,刚才他给那老婆婆指粥棚时,眼里的光比您的红宝石还暖。听说中原的皇子都读《论语》,讲“仁者爱人”,看来是真的。

(这边苏婉已经稳住了汉子的抽搐,她直起身擦了擦汗,对赵宸道:“多谢殿下提醒,这病邪入里,寻常的青蒿怕是压不住。我得回药铺配些猛药,殿下要是不嫌弃,不如随我去看看?”)

赵宸(折扇“唰”地打开,遮住半张脸,眼里却带着笑意):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正好我也想看看,能救死扶伤的药铺,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两人往西市走去,苏婉的药箱晃悠着,赵宸的折扇轻摇着,日头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交缠的线。阿古拉望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对娜朵道:“把南诏带来的那些牛黄、麝香都取出来,送去苏姑娘的药铺。这姑娘是个好人,该帮衬一把。”)

(西市的药铺不大,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写着“苏记药铺”四个字。苏婉刚推开门板,就见里面挤满了病人,咳嗽声、呻吟声此起彼伏,药炉上的瓦罐咕嘟咕嘟响,飘出浓浓的药味。)

苏婉(对里屋喊了声“张婶,来搭把手”,又转头对赵宸道):让殿下见笑了,地方小,乱得很。

赵宸(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药草图,上面用朱笔圈着几味药材,旁边写着“云州特产”,他指着其中一味问):这“云州龙胆”,是不是比别处的药性烈?我在医书里见过,说能清三焦火毒。

苏婉(眼睛又亮了亮,像找到了知音):殿下也懂药材?这龙胆确实是云州独有的,长在海拔三千米的山岩上,要在白露前采才有效。去年我采了些,治好了好几个热毒重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从药材聊到病症,从医理聊到偏方,连药铺里的病人都忘了呻吟,只顾着看这对奇怪的组合——一个是锦衣华服的皇子,一个是粗布裙钗的女医,却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

(日头爬到头顶时,苏婉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拿出块用油纸包着的糕点,递到赵宸面前):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这个。这是我自己做的茯苓糕,能安神,殿下尝尝?

赵宸(接过来,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点药香):好吃。比宫里御膳房做的还合口味。

苏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红了):殿下不嫌弃就好。

(远处的粥棚传来领粥的吆喝声,药铺里的药香混着淡淡的糕饼香,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赵宸看着苏婉低头配药的侧影,突然觉得,这云州城的阳光,比京城的要暖得多。)

(苏婉正往药臼里碾着黄连,药杵撞击石臼的声音笃笃作响,赵宸就坐在旁边的条凳上,手里翻着本泛黄的《千金方》。书页边缘都磨卷了,空白处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娟秀,显然是苏婉的手笔。)

赵宸(指着其中一页,指尖点在“痢疾方”三个字上):这里写着“痢下赤白,里急后重,用白头翁汤”,可你刚才给那孩子用的药丸里,却加了马齿苋。

苏婉(把碾好的黄连末倒进纸包,抬头时额角的碎发滑下来,沾了点药粉):云州的水土和中原不同,这里的痢疾多带湿热,马齿苋能清肠中热毒,比单用白头翁管用。我爹以前总说,医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得看天、看地、看病人的气色,才能对症下药。

赵宸(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想起自己母妃——母妃也懂医,临终前还拉着他的手说“药能治病,却治不了人心”。他合上书,轻声道):你爹……也是大夫?

苏婉(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药粉撒在桌面上,像落了层雪):嗯,他以前在太医院当差,后来……后来就回来了。

(她没多说,赵宸也没多问,只是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些晶莹的冰糖):刚才尝你那茯苓糕,觉得甜味淡了些,加这个试试?

苏婉(接过瓷瓶,倒出几粒冰糖在手心,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糖粒上,泛着细碎的光):殿下怎么还带这个?

赵宸(笑了笑,扇柄敲了敲自己的头):我小时候总不爱喝药,母妃就备着冰糖,喝完药给我含一颗。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带糖的习惯。

(两人正说着,药铺门口突然一阵喧哗。几个流民抬着个孕妇闯了进来,孕妇疼得脸色惨白,羊水已经破了,顺着裤脚往下淌。)

流民(急得满头汗,对着苏婉作揖):苏姑娘!求求您救救她!这是个逃难的,在路上动了胎气,眼看就要生了!

苏婉(脸色一凛,立刻把药包往桌上一推):张婶,快把里屋的床收拾出来,烧壶热水!殿下,麻烦您帮我把药箱里的剪刀拿来,用烈酒泡着!

(赵宸应声照做,看着苏婉利落地解下粗布裙外的围裙,露出里面的短打,动作快得像换了个人。她让两个妇人扶住孕妇,自己则跪在床边,声音沉稳地指导着发力,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床沿上。)

赵宸(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泡在烈酒里的剪刀,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听着孕妇的痛呼声,看着苏婉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小小的药铺里,藏着比朝堂更惊心动魄的生死场。)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突然划破喧嚣,像道惊雷劈开了乌云。苏婉抱着个红通通的小婴儿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却笑得格外亮。)

苏婉(把孩子递给刚缓过劲的孕妇,声音都有些发哑):是个男孩,六斤多呢,壮实着。

孕妇(抱着孩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恩人……您真是我们母子的再生父母!

(送走孕妇,苏婉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条凳上,连喝了两碗水。赵宸递过去块干净的帕子,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那是刚才用力时被孕妇抓的。)

赵宸:没想到你还会接生。

苏婉(擦着脸笑):在云州当游医,哪能只懂一样?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妇孺生产,都得会点。去年冬天,我还在雪地里给个猎户接了骨呢。

(她从药箱里拿出个小布偶,是用碎布缝的,肚子上缝着个小小的“安”字):这是我爹给我缝的,说行医的人,手里得握着“安”心,才能让病人安心。

赵宸(看着那布偶,突然想起系统昨晚的提示:【检测到医者仁心,触发“济世”支线】。他心里一动,对苏婉道):云州的疫症看着不简单,光靠你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我让侍卫去调些药材来,再请些郎中帮忙,如何?

苏婉(眼睛亮得像星子):真的?那太好了!西市的药材铺都快被抢空了,我正发愁呢!

(赵宸刚要吩咐侍卫,就见阿古拉带着娜朵走了进来,娜朵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木盒。)

阿古拉(把木盒往桌上一放,打开时里面珠光宝气——竟是些嵌着宝石的银碗、银簪,还有几串银项链):这些银器换你的药材,够不够?

苏婉(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女帝陛下这是做什么?治病救人是本分,哪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阿古拉(把木盒往她怀里推):拿着!这些银器在南诏不算什么,能换百姓平安才值钱。再说了,我还等着你的疫症方子呢,就当是定金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马蹄声,是慕容轩派来的信使,递上封信说京城那边有异动,让赵宸多加留意。赵宸看完信,眉头皱了皱——信里说,太子党的人在散播谣言,说他在云州勾结南诏,意图不轨。)

苏婉(见他脸色不对,递过杯热茶):殿下怎么了?

赵宸(把信往袖中一塞,笑了笑):没事,些鸡毛蒜皮的事。我们还是说说这疫症吧,你觉得这病的根源在哪?

苏婉(指着窗外的排水沟,沟里的水泛着黑绿色,飘着些烂菜叶):你看那水,上个月水灾过后,好多地方的积水都没排干净,天又热,就成了毒源。得先把这些污水清了,再在水里撒些石灰,才能断了病根。

赵宸(折扇往掌心一拍):好主意!我让衙役带着百姓清理沟渠,再派些人去山上打些干净的泉水回来。你只管配药,其他的事交给我。

(日头偏西时,药铺外突然热闹起来。衙役们带着百姓清理排水沟,孩子们提着木桶去打水,郎中们也陆续赶来帮忙,连阿古拉都带着侍女在药铺里帮忙碾药。苏婉看着这幕,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湿润——自从爹去世后,她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

赵宸(递给她块刚买的胡饼,饼上还冒着热气):快吃点东西,晚上怕是更忙。

苏婉(接过胡饼,咬了一口,芝麻的香味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殿下,您为什么要做这些?您是皇子,本该在京城里享福的。

赵宸(望着外面忙碌的人群,远处的夕阳把云彩染成了橘红色):我母妃说,江山是百姓的江山,不是皇家的游乐场。百姓过得好,这江山才坐得稳。你看他们现在虽然累,可脸上有笑,这比宫里的金银珠宝值钱多了。

(苏婉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穿月白长衫的皇子,和那些养在深宫里的贵族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有光,心里装着百姓,就像她爹说的那种“能为天下人谋福的人”。)

(夜幕降临时,药铺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映着满屋子忙碌的身影。苏婉在配药,赵宸在登记病人的名字,阿古拉在教侍女辨认药材,药香混着烟火气,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赵宸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系统让他来云州,或许不只是为了南诏的互市,更是为了让他明白——真正的江山,不在朝堂的奏折里,而在百姓的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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