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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 > 第40章 南诏女帝再访夏 共商边境互市策

南诏女帝再访夏 共商边境互市策

(秋分刚过,汴京城外的官道就扬起了烟尘。南诏的使团打着孔雀旗,浩浩荡荡地往城门来,为首的那顶金轿,用八匹白象驮着,轿帘绣着浴火的凤凰——正是南诏女帝阿古拉的座驾。白象踏过青石板路时,蹄铁与地面碰撞出沉闷的声响,惊得路边的秋蝉噤了声,连树梢的银杏叶都似被这气势震得簌簌飘落。)

青黛(站在城楼上,玄色披风被秋风掀起一角,露出银亮的铠甲边缘。她看着白象踏过护城河的石桥,象牙在阳光下泛着乳白的光,对身边的慕容轩笑道):女帝倒是会选日子,秋高气爽,正好商议互市的事。你看那轿帘上的凤凰,去年绣的是鹰嘴,今年却改成了凤眼,戾气收了不少。

慕容轩(手里把玩着枚南诏产的翡翠扳指,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缠枝纹):她去年来的时候,随行的武士腰间都悬着弯刀,箭囊里的箭矢露着寒光。今年你再看,使团里多了不少背着药篓的医者,还有捧着织锦的绣娘。听说南诏的贵族如今都在学中原话,连孩童启蒙都读《三字经》了。

(说话间,金轿已在宫门外落下。轿帘被侍女轻轻掀开,阿古拉穿着身紫绒长袍,裙摆绣着缠枝莲,金线在莲瓣边缘流转,头上的金冠缀着鸽血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光。她走下轿时,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青黛身上,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

阿古拉(操着流利的中原话,尾音带着点滇地特有的软糯,握住青黛的手,指尖带着南诏香料的暖香——那是用缅桂花和檀香混合的味道,青黛去年在边境见过这种花,开得像碎金撒在绿叶上):青黛将军,别来无恙?去年你教我的“破风剑”,我可没忘。上个月在苍山围猎,用这招射落了白熊,皮毛现在铺在我的寝殿里呢。

青黛(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相抵时,能感觉到她指节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弓留下的痕迹,和自己虎口的茧子形状相似):女帝的骑射功夫,才让臣佩服。听说您上个月亲率马帮巡查边境,击退了三股流寇?

阿古拉(仰头笑起来,鬓边的红宝石随着动作摇晃):那些小毛贼,还不够我麾下武士塞牙缝的。倒是你们中原的商队,胆子比兔子还小,见了流寇就扔了货物跑,害得我们的银器也被抢了不少。

两人相视而笑,倒比朝堂上的君臣更显亲近。随行的南诏大臣看着这幕,悄悄松了口气——去年女帝来的时候,还与青黛在演武场比试了三场,剑拔弩张的架势让所有人都捏着汗,如今这般和睦,倒是省了不少心。

(御书房里,皇帝看着南诏送来的礼单——象牙雕刻的屏风上,刻着《千里江山图》的缩版,连岸边的渔夫都雕得眉眼分明;檀木盒装的普洱茶,茶饼上压着“国泰民安”的字样;还有二十匹织着孔雀纹的绸缎,丝线里掺了金线,在阳光下看,竟像是孔雀开屏时的流光。)

阿古拉(端起茶杯,茶盖轻轻刮着浮沫,动作是模仿中原贵族的样子,却带着点率真的笨拙):陛下,南诏的银矿今年出了新矿脉,纯度比往年高了三成。臣想与大夏互市,用银器换中原的丝绸和瓷器。另外,臣还想在边境设医馆,让两国的大夫互相学习——去年滇地闹疟疾,若不是你们的游医送去青蒿,还不知要病死多少人。

皇帝(目光落在礼单上的银器图样上,那些花纹里掺着中原的云纹,显然是特意融合了两地风格。他捻着胡须,笑意里带着审视):互市可以,但得定个规矩。关税按市价的三成算,不能少;医馆由两国共同派人管理,药材和诊金都要明码标价,免得滋生事端。

青黛(上前一步,补充道):臣还有个提议。让南诏的马帮与中原的商队结伴而行,路上能互相照应,防备山贼。臣麾下的暗卫可以教他们些防贼的法子,比如如何在货物里藏警报器,如何用哨声传递消息——这些都是边关常用的手段,简单易学。

阿古拉(眼睛一亮,放下茶杯时,茶盖与杯沿碰撞出清脆的响):这个好!上个月我们有个马帮被劫了,损失了十箱银器,领头的马夫气得拔剑自刎了。若能与大夏的商队同行,再学些防贼的法子,就再也不怕那些杂碎了!

(她越说越兴奋,伸手从发髻上拔下支金簪,簪头是只展翅的孔雀,尾羽上镶着细小的蓝宝石。)

阿古拉(将金簪放在案上,推到皇帝面前):陛下请看,这是我们新做的银鎏金簪子,若是大夏的工匠能教我们鎏金的技法,我们愿意用三个银矿的开采权来换!

皇帝(拿起金簪,指尖掂了掂重量,突然笑了):技法可以教,但银矿不必。不如这样,让你们的银匠来中原学艺,我们的织工去南诏传艺,互相学习,岂不更好?

(商议到暮色四合,御膳房摆上了宴席。水晶帘外,月亮已经升了起来,像块冰魄挂在天上。阿古拉看着桌上的红烧狮子头,突然笑了,用银筷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口。)

阿古拉:去年来的时候,我还觉得中原的菜太甜,糖放得像不要钱似的。今年却觉得,这甜里藏着安稳的味道——就像南诏的蜜饯,只有太平年月才能做得这么精细。

青黛(给她夹了块狮子头,酱汁沾了点在碟边,像朵小小的红梅):安稳才好。边境安稳了,百姓才能安心做买卖,孩子才能安心读书。去年我在雁门关,见个七八岁的孩童都能拉开弓,不是天生勇武,是被逼的。若能一直太平,谁不想让孩子捧着书本长大呢?

阿古拉(闻言沉默了片刻,突然举起酒杯):为了安稳,干杯!

青黛(与她碰杯,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为了安稳,干杯!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个是大夏的女战神,掌过百万雄师,见过尸山血海;一个是南诏的女帝,平定过内乱,守着一方疆土。此刻她们掌心里握着的,却是同样的期盼——让两国的土地,都长出安稳的庄稼;让两国的孩子,都能笑着长大,不必过早学会刀枪。)

(宴席散后,阿古拉的侍女捧着那支孔雀金簪,小声问:“女帝,真要把鎏金技法换来的银矿分出去?”阿古拉望着远处宫墙上的灯火,轻声道:“你看这汴京城的夜晚,家家户户都亮着灯,那是因为他们不怕贼,不怕兵。我们要的不是银矿,是这样的安稳。”)

(宴席散后,阿古拉并未直接回驿馆,反倒拉着青黛往御花园的方向去。夜色如墨,廊下的宫灯晕开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阿古拉(突然停下脚步,指尖捻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青黛去年送的,和田玉质地,雕着朵忍冬花):青黛,你说……这互市能长久吗?我父王在位时,与大夏也开过互市,后来还不是因为些鸡毛蒜皮的事打了起来?

青黛(望着池子里的月影,被风吹得碎成一片银鳞):打仗要看值不值。以前争的是草场,是水源,可现在呢?南诏有银矿,大夏有丝绸,交换着过日子,比提着刀砍人舒坦多了。你信不信,等百姓尝到了甜头,谁要打仗,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她捡起块小石子,扔进池里,月影晃了晃又聚在一起。)

青黛:就像这月亮,碎了还能圆。只要根还在,日子总能过下去。

阿古拉(低头看着玉佩上的忍冬花,花瓣的纹路被摩挲得发亮):你说得对。去年我杀了三个主张开战的老臣,他们总说“中原人狡诈,不如抢来得快”,可他们没见过云州城的集市,没见过百姓用银簪换花布时的笑模样。

(远处传来巡夜禁军的脚步声,两人往假山里躲了躲,衣袂擦过丛丛翠竹,带起细碎的声响。)

阿古拉(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我偷偷告诉你,我带了二十个绣娘来,想在汴京城开家绣坊,专绣孔雀纹的帕子。你说……能卖得出去吗?

青黛(被她眼里的紧张逗笑,像个担心自己的货卖不掉的小商贩):放心,保准被抢疯了。去年我在西市看到块南诏织的桌布,被三个夫人抢着加价,最后卖到了五十两银子。

阿古拉(拍了下手,眼里的光比宫灯还亮):那我回去就让她们赶工!等赚了钱,就给你打支银剑鞘,镶满红宝石的那种!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惊飞了枝头的夜鸟。远处的宫墙巍峨耸立,却挡不住这两个女子之间的默契——她们都懂,江山万里,终究不如百姓的笑脸值钱。)

(次日清晨,南诏使团的绣娘就被带到了尚衣局。为首的绣娘叫阿依,指尖缠着布条,是常年刺绣磨出了茧子。她铺开带来的绣线,五颜六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光,其中竟有几缕是用银丝抽成的,细得像头发丝。)

尚衣局掌事(啧啧称奇,捏着银丝在灯下看):这手艺,怕是宫里的绣娘都赶不上。你们南诏的蚕,难道是吃银叶长大的?

阿依(抿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是用银矿的矿砂泡水喂的,蚕茧抽出来的丝就带着银光。不过这样的蚕难养活,一百只里才能成一只。

(正说着,慕容轩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件玄色朝服,袖口磨破了点边角。)

慕容轩(将朝服递给掌事):按这个样子,用南诏的孔雀纹补块补丁。陛下要穿它见云南王,得显得……既和气,又不好惹。

掌事(秒懂,指着阿依带来的丝线):用孔雀蓝配玄色,再用金线勾边,保准既华丽又压得住场子!

阿依(接过朝服,指尖抚过磨破的地方,突然道):这里的针脚是“回”字纹,是青黛将军常穿的样式吧?我在画像上见过。

慕容轩(挑眉,倒有些意外):你还见过青黛的画像?

阿依:女帝的寝宫里挂着呐,说将军是“最配穿银甲的人”。她还说,等互市成了,要请将军去南诏的苍山看看,那里的雪,比雁门关的还白。

(慕容轩看着阿依低头刺绣的样子,指尖在袖口的补丁上轻轻敲着——这南诏女帝,倒是把青黛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三日后,云南王的使团到了。他带来的礼是匹白象皮,说是猎了三年才猎到的巨兽,皮厚得能挡箭。觐见时,他盯着御座上的皇帝,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云南王(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拍着胸脯):陛下,南诏那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互市?不如让本王来管,保准比她强十倍!

皇帝(没接话,指着身上的朝服袖口):王兄看这补丁如何?是南诏绣娘绣的,孔雀纹配玄色,倒也别致。

云南王(瞥见那孔雀纹,脸色微变——南诏与云南向来不和,这补丁明摆着是在告诉他,陛下更看重南诏):陛下……

青黛(突然出列,声音洪亮):云南王上个月给废太子送的“普洱茶”,臣已经查到了。二十箱茶叶,其实是二十箱弩箭,现在就藏在您的王府地窖里。要不要臣带侍卫去取来,让陛下也开开眼?

(云南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却被慕容轩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镇国公的手,已经搭在了佩剑的剑柄上。)

皇帝(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僵局):王兄年纪大了,就别掺和这些事了。回封地好好养老,朕会派人送些南诏的银器过去,也算……赏你个清静。

(云南王悻悻地退下后,阿古拉凑到青黛身边,小声道:“还是你厉害,一句话就把他吓住了。”)

青黛(看着云南王离去的背影,淡淡道):不是我厉害,是他心里有鬼。这世上的事,最怕的就是“认真”二字。

(傍晚的宫墙上,青黛和阿古拉并肩站着,看着夕阳把云彩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商队正赶着马车进城,铃铛声清脆得像在唱歌。)

阿古拉:等我回去,就把马帮的路线改了,从云州走,正好和你们的商队碰上。

青黛:我让暗卫在沿途设些驿站,渴了能喝口热水,累了能歇个脚。

阿古拉(突然抱住青黛,身上的香料味混着晚风飘过来):青黛,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当女帝就要硬邦邦的,不能让人看出半分软弱。可认识你之后才明白,让百姓过得好,比打赢十场仗都重要。

青黛(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等边境安稳了,我去苍山看雪,你可别忘了管饭。

阿古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管!顿顿给你吃乳扇沙琪玛,让你吃成个小胖墩!

(夕阳彻底落下去,星星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来。御花园的孔雀开了屏,尾羽在暮色里闪着微光,像无数双眼睛,看着这片正在悄悄变好的土地。青黛知道,互市只是开始,往后的路还长,但只要像今夜这样,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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