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孟获前两次被张飞擒获,又两度被放归,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暗自忌惮楚军的勇猛。
但他素来桀骜不驯,自恃南蛮之地地势险恶、部族众多,不肯轻易臣服,一心要与张飞的楚军周旋到底,誓要找回颜面,将楚军赶出南蛮地界。
第二次纵归之后,孟获不敢再贸然与楚军正面交锋,连夜召集残余部族,收拾粮草兵械,率领部众一路退入南蛮深处的秃龙岭
此岭山高林密,古木参天,更有天然天险阻隔,寻常大军难以深入。
孟获深知此处有一位挚友——秃龙洞洞主朵思大王,此人精通南蛮毒术,擅用天时地利,麾下亦有不少能征善战的蛮兵,且掌控着一处致命天险——四毒泉。
孟获一路兼程,抵达秃龙洞外,派人通报朵思大王
朵思大王听闻孟获兵败来投,当即亲自出洞迎接,见孟获面色憔悴、部众狼狈
心中颇有不忍,连忙设宴款待,安抚人心。
席间,孟获详述了两次被擒的经过,言语间既有羞愧,更有不甘,恳请朵思大王出兵相助,共破楚军。
朵思大王本就与孟获交好,又不愿楚军侵入南蛮腹地,侵扰部族安宁,当即应允。
他拍着孟获的肩膀说道
“大王放心,我秃龙岭有四毒泉天险,此泉乃天地造化而成,毒性奇绝,楚军远道而来,不习水土
只要他们踏入岭中,必被毒泉所困,不出十日,定然不战自退,到时候我们再率军掩杀,必能生擒张飞,一雪前耻!”
孟获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追问四毒泉的详情。
朵思大王引着孟获来到岭中一处峡谷,只见四座泉眼并列排布,泉水颜色各异
或清澈如镜,或浑浊如墨,或冒着热气,或冰寒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异香,却暗藏致命杀机。
“此四泉各有妙用”
朵思大王指着泉眼,一一详解
“最东侧这眼,名为哑泉,泉水甘甜,看似无害,实则含有奇毒,人若饮之,不出一个时辰,便会口舌麻木,无法言语,再过数日,毒气攻心,必死无疑;
紧邻它的是灭泉,泉水滚烫如沸汤,人若不慎沐浴,皮肉会瞬间溃烂,直至见骨而亡,即便只是溅到少许,也会灼伤肌肤,难以愈合;
西侧那眼是黑泉,泉水微清,却藏着腐骨之毒,人若溅之在身,手足会迅速发黑,毒气蔓延全身,最终全身僵硬而死;
最北侧这眼是柔泉,泉水冰寒刺骨,饮之则咽喉发凉,身躯软弱如绵,无法动弹,最终力竭而亡。”
孟获驻足观望,看着四眼毒泉,眼中满是狂喜,忍不住放声大笑
“天助我也!汉军不习南蛮水土,又不识此泉毒性,定然会误饮误食。不出十日,他们必被毒泉困死岭中,到时候我再重整旗鼓,夺回失地,看张飞还能如何嚣张!”
说完,他又与朵思大王商议,令蛮兵在峡谷两侧布下伏兵,封锁所有进出通道,只留一条通往四毒泉的小路,引诱楚军进入圈套。
另一边,张飞在第二次放归孟获后,并未急于追击,而是下令大军在原地休整,安抚当地归附的蛮部族众,打探孟获的下落。
几日后,探马回报
孟获已退入秃龙岭,联结朵思大王,据守四毒泉天险,扬言要借毒泉困死楚军。
张飞听闻,眉头微蹙,他深知南蛮之地多有奇毒异术,不可轻敌。
当即召集众将议事,帐下谋士严可求上前说道
“将军,南蛮毒术诡异,四毒泉之名,我曾有所耳闻,毒性奇绝,不可贸然进兵。
依我之见,当先派人寻访山中土人,打探毒泉的底细,寻得解毒之法,再图进兵不迟。”
张飞点头称是,当即命严可求带数名亲信,乔装成当地蛮人,潜入秃龙岭周边,寻访熟悉地形和毒泉的土人。
严可求领命而去,一路小心翼翼,避开蛮兵的巡逻,深入山林之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日后,他们在一处偏僻的山村落中,找到了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土人,这位老土人世代居住在秃龙岭脚下,对四毒泉的毒性和解毒之法了如指掌。
“盯,检测到孟节、朵思大王五维,是否查看?”
远在襄阳的刘备见状不由得一愣,看来这是触发了七擒孟获的剧情了
“盯,检测到
孟节五维:统帅45武力42智力92政治96魅力88医术99。
朵思大王五维:统帅82武力90智力45政治57魅力88。”
严可求见老土人(孟节)淳朴善良,便以诚相待,说明来意,恳请老土人相助。
老土人久闻楚军善待蛮部族众,不愿见无辜军士死于毒泉之下,便将四毒泉的毒性细细告知,又说道
“此四毒泉虽毒,却也有破解之法。岭中深处有一处甘泉
名为安乐泉,此泉水质清甜,能解四毒泉之毒,无论饮了哪眼毒泉,只要饮用安乐泉的水,便能吐出恶涎,化解毒性。
另外,哑泉之毒,亦可食当地所产的薤叶芸香化解;
灭泉、黑泉、柔泉之毒,若不慎沾染,可用安乐泉水冲洗,再辅以山中草药,便能痊愈。”
严可求大喜过望,连忙向老土人道谢,又请老土人引路,寻得那处安乐泉。
他亲自品尝泉水,确认无毒后,便派人连夜回报张飞,同时命人就地取水,分装成囊,准备带往军中。
张飞得知解毒之法,心中大石落地,当即下令大军拔营,向秃龙岭进军。
大军行至秃龙岭山口,果然看到蛮兵布下的伏兵,张飞一声令下,楚军将士奋勇杀敌,蛮兵本就战力不及楚军,又猝不及防,很快便溃不成军,狼狈逃窜。
张飞并未追击,而是按照严可求的指引,先派军士前往安乐泉取水,分发给每一位将士,又命人携带薤叶芸香和草药,以防不测。
随后
张飞兵分两路,一路由自己亲自率领,正面进攻四毒泉峡谷,吸引朵思大王的注意力
另一路由猛将李存孝率领,带领轻骑千人,绕山而行,从岭后偏僻小路奇袭朵思大王的营寨,一举拿下四毒泉的控制权
李存孝领命,率领轻骑,趁着夜色,悄悄绕过高山险峰,避开蛮兵的巡逻哨卡,一路疾驰,直逼朵思大王的营寨。
此时,朵思大王正率领蛮兵在峡谷正面抵御张飞的进攻,营寨内兵力空虚,只有少量军士留守。
李存孝一声令下,轻骑将士奋勇冲入营寨,留守的蛮兵毫无防备,纷纷弃营而逃,李存孝不费吹灰之力,便攻破了朵思大王的营寨,随后派人控制了四毒泉,插上楚军的旗帜。
峡谷正面,朵思大王正与张飞激战,忽然听闻营寨被破、四毒泉失守的消息,顿时大惊失色,心神大乱。
张飞见状,趁机率领楚军猛攻,蛮兵军心涣散,节节败退,朵思大王也被楚军将士生擒。
孟获见大势已去,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却仍不死心,率领残余部众拼死抵抗,怎奈楚军攻势猛烈,孟获寡不敌众,最终被张飞麾下将士生擒活捉。
军士将孟获和朵思大王一同押到张飞帐前,朵思大王面色惨白,垂头丧气,而孟获却依旧昂首挺胸,满脸倔强,丝毫没有屈服之意。
张飞坐在帐中,目光威严地看着孟获,问道
“孟获,你已第三次被我擒获,麾下将士溃散,盟友被擒,天险失守,你还不服吗?”
孟获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大声说道
“此乃天不助我,非汝之能也!我之所以兵败,是因为朵思大王营寨被袭,毒泉失守,并非我技不如人!
若不是天险不利,你未必能胜我,某终不服!”
帐下众将见状,纷纷怒喝,请求张飞将孟获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张飞却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反而淡淡一笑,看着孟获,语气平静地说道
“放。”
此言一出,众将皆惊,纷纷上前劝阻
“将军!孟获屡擒屡叛,冥顽不灵,若再放他归山,必会后患无穷,不如趁早将其斩杀,以绝后患!”
张飞摇了摇头,说道
“我擒孟获,并非要取他性命,而是要收服他的心,收服南蛮各部族,让南蛮之地永享太平。
他虽倔强,却也重情重义,颇有威望,只要能让他真心臣服,南蛮便不会再乱。
今日我再放他一次,看他下次还能有何本事。”
说完,张飞下令,解开孟获和朵思大王的绳索,归还他们的兵器,放他们归山。
孟获愣在原地,他没想到张飞竟然真的会第三次放他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倔强取代,他对着张飞拱了拱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张飞,今日你再放我一次,他日我定当整肃部众,与你再决高下!
若再被你擒获,我便心甘情愿归降,永不反叛!”
张飞淡淡一笑,挥了挥手
“去吧,我等着你的挑战。”
孟获不再多言,带着朵思大王,转身走出楚军营帐,望着远处的秃龙岭,眼中满是不甘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