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福娘今年二八年华,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
她可是福娘的亲奶奶,拿捏个黄毛丫头的婚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福娘爹娘没了,这婚事本就该由她这个当奶奶的做主。
她给孙女寻个婆家、敲定婚事,名正言顺,任谁来了也挑不出半分错处——这理,她占得稳稳的!
把福娘嫁出去,那好处可太多了,简直是一举多得!
先不说别的,只要把这丫头嫁出去,头上就没有大山了,老二的房子和地还得回到她手上。
再一个就是嫁福娘的彩礼,凭着福娘的能干,她少说找男方要上几十两银子。
这憨子的脸长得还行,看着是个乖巧可爱的主,加上她的能耐劲儿,想必也有人愿意出这个彩礼。
她再给福娘找个远点的婆家,不让她以后来自己面前烦心,赵老婆子想到以后都看不到福娘了,心里的郁气都消散不少。
赵老婆子突然想到之前邻居说福娘自己领回来一个男的,要是福娘和这个男的成了,她怕是要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给福娘找婆家的事情还得赶紧干。
被赵老婆子惦记的福娘正在开荒。
饶是她力气大,但开荒又不是只需要力气,费的更多的是时间。
先把长得半人高的小树给连根拔起,茂盛的杂草也要用锄头清除,然后是清理地上的石头。
福娘就在这里废了半下午的时间,也将将清理出两亩地,来回的站立蹲下,让她突然腰酸背痛。
福娘这才发现,开荒有点费她腰。
但她是不会放弃的,她作为当家人,顶梁柱,要养谢清樾和弟弟妹妹的,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
她给自己打气,比起废土的拼命,这只是简单的废她腰而已,她能行的!
备受开荒的福娘,回家后人丧丧的,精气神都没了。
谢清樾几乎是在她回来的瞬间就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福娘,你怎么了?”
福娘坐在凳子上,背靠着墙壁,有气无力的:“开荒好累啊,我腰酸。”
谢清樾脸上充满歉意,福娘都是为他去做的开荒。
顾不得男女有别,他忙道:“我来给你按摩一下腰吧,这样你明日起床也会好受些。”
福娘有些兴趣:“按摩要怎么做?”她从没有按摩过,不知道按摩也正常。
谢清樾耳朵一红:“就是我的手放在你腰背上用力按压。”
福娘想了想,站在谢清樾面前,背对着他:“你按吧。”
谢清樾哭笑不得:“按摩腰部需要你躺着才行。”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站着让人按摩的。
福娘重新躺到谢清樾的身边,红扑扑的小脸侧着望向他的方向:“我躺好了。”眼神清清亮亮的看着他。
谢清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热意。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避开福娘那双清亮的眼睛,声音低了半分:“那……我开始按了?”
他没有捞开福娘的衣裳,就这样隔着衣服按着福娘的腰。
福娘感受着谢清樾的力道,慢慢的开始皱眉。
谢清樾看她这模样,还当是自己手法不对弄疼了她,手上的劲儿立刻松了半分,声音也放得格外轻:“怎么了?是按得不舒服吗?”
福娘摇了摇头,又歪着头想了想,才一本正经地开口:“不是不舒服。”
“我是觉得,你得多吃点肉才好,你看你这手,一点劲儿都没有。”
谢清樾的按摩力道,让福娘以为是给她挠痒痒呢。
谢清樾愣在了原地,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他常年读书握笔之余也做些杂活,手上的力道不说多强劲,总还有几分实在的。
流放时虽说受了折磨,过的苦了些,力道不如以往,但他终究是个成年男子,
可到了福娘这儿,怎么就成了“没劲儿”?
“那我再用力一些?”他刚才只是没用大力气而已,现在让福娘感受一下他到底是有劲儿没劲儿。
福娘不用按了,在她看来,谢清樾是个“没劲儿”的人,再按也没劲儿。
福娘从床上坐起来,利落地掀了被子就要下地:“我去做饭了。”
临起身又回头瞅着他,一脸严肃地叮嘱,“你从今天起可得多吃些肉,把身子骨养得结实点,多攒些力气才好。”
她蹙着眉,像在琢磨什么要紧事,一本正经地跟他论起道理:“我力气是大,可万一哪天成了我不在你身边,你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好?”
末了,她望着他,眼神格外认真:“自己有几分力气傍身,好歹能撑到我赶过来救你啊。”
谢清樾望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无奈里又掺着点暖意,唇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声音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好……都听你的。”
福娘一如中午的时候做了好大一盆的肉菜,再加上中午剩下的汤,摆满了一张八仙桌。
谢清樾身下是两条凳子,一条凳子坐着,一条凳子用来放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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