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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第170章 黄山村怨伶

作者:冰封锝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30 16:23:29

黄山村的潭水泛着青黑色,像块凝固的墨。毛小方蹲在潭边,指尖刚触到水面,就被一股寒气逼退——水里沉着的不是泥沙,是无数根缠在一起的长发,发丝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胭脂,在暗流里轻轻浮动,像无数只手在抓挠。

“师父,这水不对劲。”小海用树枝挑起一缕长发,发丝竟顺着树枝往上爬,缠向他的手腕,“带着股戏台子上的水粉味,还混着……血腥味。”

达初的狐火在潭面上空跳动,金红色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出潭底隐约的轮廓:像是具侧卧的骸骨,头骨上还戴着支断裂的凤钗,钗头的珍珠在幽暗的水里泛着惨绿的光。“是那粤剧名伶的尸骨。”他尾尖的毛直竖,“工程队把她的坟挖了,尸骨扔进潭里,还往水里倒了石灰,这是要把她的魂魄封死在水底,怨气不散,才会借水杀人!”

阿秀的镜心碎片贴着潭壁,碎片里浮出百年前的画面:穿戏服的女子被麻绳捆在柱子上,丈夫举着石头砸向她的额头,鲜血溅在她刚画好的戏妆上,红得像台上的胭脂;富家千金站在旁边冷笑,手里把玩着女子的凤钗,钗尖还沾着几根长发。女子临死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指甲在柱上抓出三道血痕,像在写什么字。

“她在写‘冤’字。”毛小方盯着碎片里的血痕,声音沉得像潭水,“那老师不仅杀了她,还诬陷她与人通奸,让她死后都背着污名。她的怨气附在潭水里,喝了水的人会看见她生前最痛苦的幻觉,最后在恐惧中自己吓死自己。”

潭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明拽着小亮跑过来,两人的裤脚都沾着泥,脸色白得像纸。“毛道长!我姐和姐夫……他们、他们在家里用潭水泡茶喝!”小明的声音发颤,指着远处的村子,“刚才我看见我姐对着镜子梳头,镜子里的人却在往她脖子上缠头发!”

小亮举着相机,镜头还对着潭水,脸上却没了之前的不屑,只剩下惊惶:“我不信鬼,但刚才在工地拍的照片……”他调出照片,屏幕上原本空无一人的潭边,竟站着个穿戏服的模糊人影,手里拿着支凤钗,正对着镜头冷笑,“cISSY也喝了潭水,她刚才说要去村里的老戏台唱戏,拦都拦不住!”

众人赶到村里时,老戏台的锣鼓声正“咚咚锵锵”地响,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戏台中央,cISSY穿着不知从哪找来的戏服,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台下唱《霸王别姬》,唱腔凄厉,眼神空洞,嘴角却咧着诡异的笑。她的手腕上,缠着圈湿漉漉的长发,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cISSY!”小亮冲上台,想拉她下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戏台两侧的柱子上,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百年前的血痕往下流,在地面汇成个“杀”字。

“她被怨气附身了。”阿秀的镜心碎片射出白光,照在cISSY身上,碎片里映出她的幻觉:戏台下坐满了青面獠牙的观众,个个举着石头要砸向她,而台下的第一排,坐着她早逝的母亲,正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念叨着“你怎么不去死”。

“是她心里的愧疚!”毛小方立刻明白了,“女鬼能放大人心底的恐惧和遗憾,cISSY一直觉得母亲的死是自己的错,所以幻觉里才会出现母亲!”

小明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紫:“我、我也喝了潭水……我看见我爸了,他说我不该拒绝参加招魂游戏,害了大家……”他的姐姐和姐夫从台下冲上来,眼神同样空洞,手里竟拿着剪刀,要往自己身上戳——他们的幻觉里,全是二十年前意外去世的孩子,正哭着要他们偿命。

“不能让他们自残!”小海甩出墨斗线,缠住三人的手腕,线绳上的朱砂亮起红光,却被他们身上的怨气腐蚀得滋滋作响,“师父,这怨气太强,墨斗线撑不了多久!”

达初的狐火往戏台的横梁上燎,那里挂着块破旧的匾额,写着“梨园春”三个字,匾额后面突然掉出个戏箱,里面装着件绣满凤穿牡丹的戏服,正是百年前那名伶的行头。戏服刚落地,就自己穿在了cISSY身上,凤钗也自动插在她发间,她的唱腔突然变了,不再是《霸王别姬》,而是段凄厉的《窦娥冤》:“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潭水的方向突然传来巨响,工程队挖机的铁臂不知何时伸进了潭里,正疯狂搅动水面,潭底的骸骨被翻了上来,碎成了几块。女鬼的怨气瞬间暴涨,戏台的地面裂开缝隙,冒出的黑水顺着裂缝蔓延,所过之处,草木全部枯萎发黑。

“她要让所有人都陪她死!”毛小方的斩妖神剑插进戏台中央,金光顺着裂缝往下钻,暂时逼退了黑水,“小亮,你想救cISSY,就得让她看清幻觉!告诉她,她母亲从来没有怪过她!”

小亮看着cISSY空洞的眼睛,突然想起她母亲临终前的样子——老太太拉着他的手,说“我家cISSY太懂事了,总把错往自己身上揽,你要好好待她”。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跳进黑水,任由冰冷的潭水没过膝盖,朝着cISSY大喊:“你妈最后跟我说,她最骄傲的就是你!她从来没怪过你!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cISSY的唱腔猛地一顿,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女鬼的怨气突然化作利爪,抓向小亮的胸口,却在触到他衣服口袋里的东西时停住了——那是张cISSY母亲的照片,照片上的老太太笑得慈祥,怀里抱着小时候的cISSY。

“那是……妈妈……”cISSY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戏服上的怨气开始消散,手腕上的长发也渐渐松开。

戏台的横梁突然断裂,朝着cISSY砸下来。小亮想也没想就扑过去,用后背挡住横梁,剧痛传来时,他却笑了,看着cISSY说:“你看,我没骗你……”

横梁落地的瞬间,潭水突然平静下来,水底的碎骨重新合拢,化作那名伶的身影,她看着小亮和cISSY,又看了看手里的凤钗,突然叹了口气,身影渐渐透明,最后化作点点荧光,落在cISSY的戏服上,将那身红衣染成了洁白。

小明的姐姐和姐夫也清醒过来,看着手里的剪刀,后怕地瘫在地上。工程队的挖机停了,司机面如死灰地从驾驶室里爬出来,他也喝了潭水,刚才的幻觉让他以为潭里有金子,才会疯狂搅动水面。

夕阳西下时,村民们在潭边立了块无字碑,碑前放着那支修复好的凤钗。小亮躺在毛小方道堂的床上,后背缠着厚厚的绷带,cISSY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眼泪掉在苹果上,甜里带咸。

“你说,她为什么会放过我们?”小亮轻声问。

cISSY把苹果递给他,指尖划过他后背的绷带:“我想,她不是被你的深情打动,是被……我们敢面对遗憾的勇气。”

毛小方站在道堂门口,看着远处的黄山村,潭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从未被污染过。小海正在收拾墨斗线,达初的狐火逗着小明家的猫,阿秀的镜心碎片映出那名伶最后的笑容,温柔得像戏台落幕时的余晖。

他忽然明白,有些怨魂不是非要报复,只是困在自己的执念里,忘了这世间除了恨,还有原谅——原谅别人的错,也原谅自己的放不下。而能解开这执念的,从来不是锋利的剑,是一句真心的告白,一个勇敢的拥抱,像小亮扑向横梁的瞬间,像cISSY落下的眼泪,滚烫,真实,能把最冰冷的怨气,都焐成暖暖的光。

戏衣凶影

黄山村的无字碑前,不知何时多了件叠得整齐的白戏服。布料泛着陈旧的米黄,领口绣的凤纹已磨得模糊,袖口却沾着块暗红的污渍,像干涸的血。毛小方指尖拂过污渍,布料突然剧烈收缩,缠上他的手腕,袖口的血渍竟渗出温热的液体,在碑石上晕开个“杀”字——与百年前戏台柱上的血痕一模一样。

“师父!这戏服有问题!”小海举着桃木剑劈向戏服,剑刃却被布料弹开,戏服上的凤纹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条金蛇,张开嘴咬向毛小方的咽喉。

达初的狐火“噌”地窜起,金红色的火苗裹住金蛇,蛇身瞬间焦黑,却在落地前化作缕青烟,钻进小明的鼻孔。小明突然浑身抽搐,眼睛翻出白仁,喉咙里发出粤剧的腔调,唱的正是那名伶死前的《窦娥冤》选段,只是唱腔里多了股怨毒的戾气:“血溅白练,六月飞雪,大旱三年……”

“是戏服里的残魂!”阿秀的镜心碎片贴在小明眉心,碎片里映出骇人的画面:百年前的戏台后台,名伶的戏服被那衣冠禽兽扔进火盆,却在燃烧时渗出鲜血,将火盆里的炭都染成了红黑色;而此刻,戏服的残魂正附在小明身上,借他天生能见鬼的体质,重现当年的凶状。

小亮背着cISSY赶来时,正撞见小明举着块石头,要砸向自己的姐姐。cISSY挣扎着从他背上跳下来,怀里的苹果滚落,在地上摔出的汁液里,竟浮出那名伶的脸,对着小明凄然一笑。“别伤他!”她扑过去抱住小明的胳膊,戏服残魂的戾气突然减弱,小明的抽搐也停了半分。

“她认得你身上的气息。”毛小方的斩妖神剑抵住戏服,金光将布料上的凤纹压回刺绣状态,“名伶的魂魄虽散,但戏服吸了她三十年的胭脂水粉气,又浸过她的血,早就成了‘凶物’。cISSY穿了她化形的白衣,身上沾了她的善念,才能暂时镇住残魂。”

话未说完,村里突然传来凄厉的尖叫。卖杂货的王婆倒在自家门槛上,胸口插着根银簪——正是那名伶凤钗上掉落的配件。王婆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卡着块撕碎的戏服布料,布料上用鲜血写着个“淫”字。

“是她!是那戏妇杀了王婆!”村民们举着锄头赶来,脸上带着惊恐,“昨晚李木匠也死了,被发现时穿着这件白戏服,脖子被布料勒得变了形,舌头都吐了出来!”

阿秀的镜心碎片突然飞向村西的老祠堂,碎片里映出祠堂供桌后的景象:十几件花花绿绿的戏服挂在梁上,全是百年前戏班的旧物,每件戏服的领口都缠着根红线,线的尽头系着块小木牌,写着当年遇害村民的名字。而最中间的位置,那件白戏服正缓缓展开,袖口的血渍滴落在地,在青砖上汇成个血色戏台,台上竟有两个小人影在打斗,一个穿戏服的女子,正被个戴方巾的男人掐住喉咙。

“她在重演当年的惨案!”毛小方的剑穗扫过地面,朱砂符纸在血色戏台边缘燃起金光,“戏服残魂要借这些旧戏服,让全村人都体验一遍她的死法!李木匠年轻时偷看过寡妇洗澡,王婆散播过名伶的谣言,所以残魂用‘淫’字杀了他们——它在报复所有‘不贞不洁’的人!”

小明突然指向祠堂的横梁:“那里……那里有个穿西装的影子!”众人抬头,果然看见道模糊的黑影贴在梁上,手里把玩着副金丝眼镜,正是那衣冠禽兽老师的鬼魂轮廓。

“他的魂魄也附在戏服里!”小亮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本泛黄的日记,是他在工程队的废料堆里捡到的,“这是那老师的日记!他说杀了名伶后,总梦见她穿着戏服站在床边,所以把戏服烧了,还在祠堂设了‘镇衣阵’,用村民的生辰八字喂戏服,让名伶的魂魄永远困在布料里!”

日记的最后一页,画着个诡异的符咒,符尾指向祠堂后院的枯井。毛小方踹开枯井的石板,井底果然堆着十几只生锈的铁笼,每个笼子里都锁着件戏服,布料与铁锈缠在一起,渗出黑绿色的黏液。而最底下的笼子里,躺着具白骨,手里死死攥着半块戏服碎片,正是那名伶的遗骸——工程队根本没把她的尸骨扔进潭水,而是扔进了这口枯井,与戏服锁在一起。

“镇衣阵遇水则破,潭水渗进井里,不仅解了阵法,还让戏服残魂吸了尸骨的怨气,变得更凶!”达初的狐火往井底燎,黏液遇火“噼啪”作响,冒出的黑烟里浮着无数张痛苦的脸,全是被戏服残魂害死的村民。

戏服突然从无字碑前飞过来,像只巨大的白鸟,罩向最近的cISSY。cISSY怀里的苹果突然炸开,果肉里飞出只金蝶,正是名伶魂魄消散时化作的荧光所化。金蝶撞在戏服上,布料瞬间裂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衬里——绣着个小小的“贞”字,针脚细密,是未嫁时的闺阁绣活。

“她不是恨‘不贞’,是恨被污蔑‘不贞’!”cISSY突然明白,抓起块石头砸向枯井的铁笼,“她穿着戏服登台,是想告诉所有人,她是清白的!”

戏服残魂的戾气瞬间暴涨,布料上的凤纹全部化作金蛇,朝着众人扑来。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在井底划出个八卦阵,金光将铁笼里的戏服全部罩住:“小海,用糯米混着胭脂水粉,撒向戏服!她生前最爱这些,胭脂气能化她的怨!”

糯米混着cISSY的胭脂撒向戏服,金蛇的动作明显迟缓。小亮突然想起日记里的符咒,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用自己的血在掌心画符,贴向那衣冠禽兽的黑影:“害死她的是你!有本事冲我来!”

黑影发出刺耳的尖叫,被符咒烫得连连后退,却在消失前,将所有怨气灌进白戏服里。戏服突然膨胀,化作名伶的厉鬼形态,脸上的戏妆因怨气而扭曲,手里的凤钗直指cISSY:“你们都一样!都觉得我不清白!”

“我信你!”cISSY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块淡红斑痕——是小时候被热水烫伤的,却总被同学嘲笑是“不检点的印记”,“我知道被人污蔑的滋味!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被坏人害了!”

厉鬼的凤钗停在半空,戏妆渐渐褪去,露出张清秀的脸。她看着cISSY锁骨的疤痕,又看了看井底的白骨,突然凄然一笑,身体化作无数片戏服碎片,落在枯井里,将那些铁笼里的旧戏服全部覆盖。碎片合拢时,竟织成件崭新的白戏服,领口的凤纹金光闪闪,袖口的血渍化作朵红梅,在井底静静躺着,再无半分戾气。

小明的眼睛恢复清明,只是眉心多了颗淡红的痣,像胭脂点的。他望着井底的白戏服,突然说:“她刚才跟我说,谢谢我们……还说,戏该落幕了。”

三日后,黄山村的村民在祠堂前搭了个新戏台。小亮抱着吉他,cISSY穿着那件新生的白戏服,唱了首新编的粤曲,讲的是名伶沉冤得雪的故事。戏到**时,戏台的梁柱上突然落下片桃花瓣,落在cISSY的戏服上,化作颗晶莹的露珠——像是有人在台下,轻轻鼓了鼓掌。

毛小方带着徒弟们离开时,小明追上来,手里捧着那本修复好的戏班名册,名册最后一页,多了行娟秀的小字:“清者自清,戏衣为证。”

“师父,你说她真的走了吗?”小海回头望了眼戏台,夕阳正将戏服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温柔的剪影。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在鞘中轻鸣,剑穗扫过路边的野花,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走了,带着她的清白,去该去的地方了。”

远处的黄山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只有那口枯井的方向,偶尔飘来缕淡淡的胭脂香,混着潭水的清冽,像段未完的唱腔,在风里轻轻回荡,温柔得再无半分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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