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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第158章 血莲胎煞

作者:冰封锝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30 16:23:29

周家村的香油灯燃到第七夜,影碑旁突然冒出簇血红色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裹着粘稠的汁液,花心却不是莲蓬,而是个半透明的肉球,球里隐约有个蜷缩的胎儿影,手脚还在微微动弹,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东西?”添香油的村民吓得瘫坐在地,油灯摔在地上,火苗舔着血莲的根须,竟被汁液浇灭,灯芯冒出的黑烟里,飘着股腥甜的气味,像刚剖开的胎盘。

毛小方赶到时,血莲已长到半人高,花瓣上的汁液滴在影碑的符纹上,符纹竟像被腐蚀般冒出青烟。他的斩妖神剑往地上一杵,剑穗的铃铛发出哀鸣,剑刃映出的血莲影子里,胎儿影的嘴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啃食什么,影碑下的泥土里,渗出的血丝正顺着根须往花心里钻。

“是‘猛鬼食人胎’。”毛小方的声音发沉,指尖捏起片掉落的花瓣,花瓣在掌心化作滩血水,“有人用枉死孕妇的怨气,混合着影碑的阴煞,在这养出了血莲胎煞。它靠吸食活人的精气长大,一旦破莲而出,全村的孕妇都会被它附身,生下的孩子……都会变成它的养料。”

阿秀的镜心碎片贴在血莲上,碎片里映出骇人的过往:三百年前,有个怀了双胞胎的妇人被诬陷为“妖胎”,在祠堂前被活活烧死,她的怨气渗入地脉,与影碑的阴煞纠缠,如今被血莲的汁液唤醒,化作胎煞的邪核。碎片的光剧烈闪烁,“它在找替身!周家村有三个孕妇,都被它盯上了!”

话音未落,村东头突然传来妇人的惨叫。众人冲过去,只见孕妇李嫂倒在地上,肚子隆起的地方竟在剧烈蠕动,皮肤下的血管暴起如蛛网,隐隐能看见个小小的影子在踢打,李嫂的嘴角溢着血沫,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两个……要两个……”

“它想借腹重生!”小海的法剑出鞘,剑光劈向李嫂的肚子,却被层无形的气罩弹开,气罩上浮现出张模糊的女人脸,对着他们发出无声的狞笑,“师父,这邪祟把李嫂的胎儿当成了‘容器’!”

达初的狐火往气罩上一燎,金红色的火焰竟被气罩里渗出的血水浇灭,火尾顿时萎靡。“是枉死妇人的血煞!”他尾尖炸开狐火,护住另外两个孕妇的家,“这胎煞有两个邪核,一个附在李嫂肚里,一个藏在血莲花心,要同时灭才行!”

血莲那边突然传来“噼啪”声,影碑旁的血莲花瓣全部张开,花心的肉球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胎儿影——它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正死死盯着李嫂的方向,嘴里流出的汁液在地上汇成小溪,溪水里漂着无数细小的胎儿指骨。

“它在催另一个邪核破肚!”毛小方的斩妖神剑爆发出金光,剑刃划出符纹,将李嫂罩在里面,暂时困住邪核,“小海,守着李嫂,用三清铃护住她的魂魄;达初,跟我去斩血莲;阿秀,镜心定位两个邪核的联系点,切断它们!”

三人兵分两路。小海摇响三清铃,铃声清越如冰,李嫂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肚子的蠕动慢了几分,气罩上的女人脸发出痛苦的扭曲。

影碑旁,毛小方的斩妖神剑直刺血莲花心,剑刃穿透肉球的瞬间,胎儿影突然张开嘴,喷出股黑血,血里裹着无数根血丝,缠向毛小方的手腕,血丝末端的小嘴正往他皮肉里钻,想吸食他的纯阳精血。

“孽障!”毛小方反手将剑插入影碑,剑身上的符纹亮起,血丝在金光中纷纷爆体,化作腥臭的血雾。达初的狐火趁机钻进血莲的根须,金红色的火焰顺着根须往地底烧,每烧一寸,李嫂那边的气罩就淡一分。

阿秀的镜心碎片悬在半空,碎片里映出道无形的红线,一头连着血莲,一头缠着李嫂的肚子。红线里流淌着粘稠的血珠,珠子里都嵌着个小小的胎儿影——那是枉死妇人未出世的双胞胎,怨气缠成了线。

“联系点在地脉深处!”阿秀的灵力灌注碎片,碎片射出莹白光束,照亮影碑下的泥土,那里的血丝正顺着地脉往李嫂家的方向流,“师父,用剑挑断地脉里的血线!”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顺着影碑刺入地底,剑刃精准挑向血线。血线突然剧烈扭动,化作两条血蛇,张开嘴咬向剑刃,蛇眼里映出枉死妇人的脸,满脸是泪,却带着疯狂的恨意:“我儿枉死,凭什么你们的孩子能活?!”

“你的孩子没有死!”阿秀突然喊道,镜心碎片射出最强的光,照亮三百年前的真相——妇人被烧死后,双胞胎的魂魄并未消散,而是被路过的云游僧度化,早已转世投胎,如今就在邻镇,是对教书育人的双胞胎兄弟,一生行善积德。

血蛇的动作猛地僵住,眼里的恨意渐渐被迷茫取代。血莲花心的胎儿影停止了挣扎,李嫂肚子的气罩也随之淡化,露出底下的皮肤,蠕动彻底平息,李嫂虚弱地吐出口黑血,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们……真的好好活着?”枉死妇人的声音从血雾里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阿秀的镜心碎片映出邻镇双胞胎兄弟的身影,他们正给学生上课,笑容温和,眉宇间竟与妇人有几分相似。“他们活得很好,还在造福别人。”

血雾突然剧烈翻涌,化作道白色的魂影,正是那个枉死的妇人。她望着碎片里的双胞胎,泪水无声滑落,魂影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两滴血珠,滴在血莲和李嫂的肚子上。

血莲瞬间枯萎,花瓣化作黑灰,被风卷着散入空中。李嫂肚子上的气罩彻底消失,她虚弱地摸了摸肚子,胎动轻柔而安稳,再没有之前的疯狂。影碑下的血线化作细水,渗入泥土,竟长出两株嫩绿的草芽,芽尖顶着露珠,像两滴清澈的泪。

村民们抱着得救的孕妇,喜极而泣。李嫂被扶回家时,手里攥着片阿秀递来的槐树叶,树叶上还沾着影碑的泥土,却透着安心的暖意。

小海擦着额头的汗,法剑上的血污已被金光洗净,只留下淡淡的莲花香。达初的狐火在掌心跳动,金红色的火苗舔着尾尖的焦毛,像是在安抚。

毛小方收起斩妖神剑,剑刃映出影碑上的草芽,在月光下轻轻摇晃。他忽然明白,有些怨气不是非要斩断,只是需要让它知道——那些牵挂的、执念的,早已在时光里找到了最好的归宿,哪怕隔了三百年,哪怕换了种模样,也从未真正离开。

周家村的灯又亮了起来,比之前更暖。李嫂家的窗户透出烛光,隐约能听见她轻声哼着歌谣,哄着肚子里的孩子。影碑旁,村民们重新点上香油灯,灯光里,两株新草芽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像对安静的双胞胎,在说:晚安啊,这个终于放下仇恨的世界。

李嫂平安生产的第七夜,周家村的灯笼全变成了青绿色。

那不是寻常的烛火,是幽冷如鬼火的磷光,灯油里漂着层淡黄色的油脂,细看是凝固的尸油,油面浮着细小的婴儿指甲,指甲缝里缠着血红色的丝线,线尾坠着半透明的胎盘碎片,在磷光中轻轻晃动,映得灯笼纸透出诡异的紫黑色。

“师父,这灯笼……”小海举着符纸挡在眼前,符纸被磷光熏得发黑,“村西头的张婆婆刚才来拍门,说她家刚出生的孙子被灯笼照过之后,皮肤变得像蜡一样,身上还长出了鱼鳞状的斑块,哭起来像猫叫!”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斜插在门槛上,剑刃嗡鸣震颤,剑穗的朱砂符纸被灯笼的磷光映得泛青。他指尖蘸了点灯笼油,油脂在掌心凝成个扭曲的“养”字,“是‘尸油煞’。”声音沉得像淬了冰,“三百年前那枉死妇人的怨气虽散,但她被烧死时,腹中双胞胎的胎油渗进了祠堂的地脉,被昨夜的阴雨泡开,混着李嫂生产时的污血,凝成了这邪祟。”

阿秀的镜心碎片贴在窗纸上,镜面映出祠堂的景象:供桌上摆满了青绿色的灯笼,灯笼杆都是用人骨打磨而成,骨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生辰八字,全是周家村新生儿的生辰;供桌底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液体里泡着个半腐烂的襁褓,襁褓里裹着团蠕动的血肉,隐约能看出两个婴儿的轮廓,正贪婪地吸食着灯笼渗出的尸油。

“是‘双生尸油蛊’!”阿秀的声音发颤,碎片边缘渗出细血,“它们在以新生儿的胎气为养料,张婆婆的孙子被照过之后,三魂七魄已经被蛊虫缠上,再拖下去,会变成没有意识的‘油人’!”

达初的金狐尾炸开狐火,金红色的火焰在门口织成火墙,磷光落在火墙上“滋滋”作响,冒出股甜腻的尸臭,闻着让人头晕目眩。“这尸油能蚀阳气!”他尾尖沾着的灯笼油突然爆开,露出里面的细小蛊虫,正往他皮肉里钻,“得去祠堂烧了这些灯笼!”

毛小方拔出斩妖神剑,剑刃劈开迎面而来的磷光:“小海,带三清铃去张家护着孩子;阿秀,用镜心碎片定位供桌下的蛊巢;达初,跟我去祠堂,你的狐火能烧尸油!”

三人刚冲出观门,就见祠堂方向飘来无数盏青绿色灯笼,灯笼纸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景象:灯芯不是棉线,是截细小的婴儿脊椎骨,骨头上缠着半透明的神经,神经末端连着团血肉,正随着灯笼的晃动轻轻搏动,像颗缩小的心脏。

“它们在拦路!”小海的法剑出鞘,剑光劈向最近的灯笼,灯笼被劈碎的瞬间,爆出股腥臭的黑油,油珠溅在剑身上,竟腐蚀出细密的坑洼,“这邪祟怕火!”

达初的狐火立刻跟进,金红色的火焰如长蛇般缠向灯笼群,火舌舔过之处,灯笼迅速焦黑,却在倒下的瞬间爆出无数油滴,油滴落地就凝成新的灯笼,灯笼纸上的紫黑色更深,映出的人影五官扭曲,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是靠尸油再生的!”阿秀的镜心碎片突然射出强光,照亮供桌下的蛊巢,“师父,蛊巢里的血肉在结茧,要化形了!”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化作金光,穿透层层灯笼,直刺祠堂供桌。“轰”的一声,供桌炸裂,露出底下的景象:没有泥土,只有团巨大的脂肪层,脂肪里嵌着无数根婴儿的脐带,脐带缠绕着两具小小的骨架,骨架的胸腔里嵌着块黑色的玉佩,上面刻着的“双生”二字已被尸油覆盖,玉佩底渗出的黑血正顺着脐带往新生儿家的方向流。

“是枉死妇人的陪嫁玉佩!”阿秀的镜心碎片贴在脂肪层上,镜面映出三百年前的画面:妇人被绑在火刑柱上,怀里紧紧揣着这块玉佩,玉佩上沾着她的血和泪,“她死前用精血祭过玉佩,想护住双胞胎的魂灵,没想到成了尸油蛊的邪核!”

脂肪层突然剧烈蠕动,无数根脐带从里面爆射而出,缠向最近的达初。达初侧身躲避,尾尖甩出狐火,却被脐带上的尸油浇灭,火尾顿时萎靡,冒出金色的血泡。“这尸油克火!”他嘶吼着后退,脐带已缠住他的脚踝,倒刺深深扎进皮肉,“师父,用纯阳符!”

毛小方立刻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斩妖神剑上,剑刃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金光顺着脐带钻进脂肪层,脂肪层瞬间膨胀,无数个细小的灯笼从里面钻出,灯笼里的脊椎骨发出“咔哒”的响声,像是在模仿婴儿的笑声,笑声里混着三百年前妇人的哭嚎。

“孽障!”毛小方剑锋一转,劈开缠向自己的脐带,剑刃顺势刺入玉佩,玉佩突然爆开,里面涌出股浓稠的黑血,喷在斩妖神剑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金光却愈发炽烈,将黑血烧得一干二净。

脂肪层在金光中迅速融化,露出里面的两具婴儿骨架,骨架的眼眶里,竟嵌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像是三百年前没流尽的泪。张婆婆家的方向,突然传来婴儿响亮的哭声,哭声穿透磷光,将空中漂浮的灯笼震得纷纷碎裂,尸油落地就化作青烟,被风卷着散入空中。

祠堂的磷光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烛火,供桌上的人骨灯笼化作飞灰,只留下那枚裂开的玉佩,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阿秀的镜心碎片映出张家的景象:婴儿身上的鱼鳞斑正在消退,哭声越来越响亮,皮肤重新变得粉嫩,张婆婆抱着孙子,泪水落在孩子脸上,温热而真切。

小海收起法剑,剑身上的坑洼已被金光抚平,只留下淡淡的尸油味,那味道里,再没有邪祟的阴冷,只有三百年前妇人的叹息,轻得像风拂过烛火。达初舔着尾尖的血泡,狐火在他掌心重新燃起,比之前更亮了几分,映得他眼底的疲惫都淡了些。

毛小方将裂开的玉佩小心收好,打算带回观里用符纸镇住。他望着祠堂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周家村的灯笼重新变回温暖的黄色,灯笼油里的尸油和指甲都已消失,只剩下清澈的灯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远处的张家传来婴儿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笑声里带着奶香味,飘到祠堂时,竟让地上残留的尸油痕迹长出了细小的绿芽,芽尖顶着露珠,像颗颗洗尽铅华的泪滴。

毛小方握紧手里的斩妖神剑,剑刃映出自己的影子,影子旁边是三个徒弟的身影,紧紧挨着,像株经历过风雨却愈发挺拔的老树。他忽然明白,这世间最烈的邪祟,往往藏在最深的执念里;而最能斩破执念的,从来不是锋利的剑,是人间的暖——是婴儿的哭声,是老人的泪水,是晨光里悄然生长的绿芽,是每个平凡生命里,那点不肯熄灭的光。

祠堂的烛火在风里轻轻摇曳,照亮供桌上新换的白烛,烛芯爆出小小的火花,像在说:别怕,黑暗总会过去,光会记得所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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